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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冬眠之后菊花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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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十一月份,为了保证它们生物钟不紊乱,俞溪调低温控表,让它们冬眠。
蛇小黑身体感觉到温度变化,迷瞪着眼说,“曼巴,我好困哦。”
“那就多睡会。”
许是温度低让蛇小黑没有安全感,说话软软的,“还有点冷。”
听它如此说,曼巴将身体盘了几圈,垒成肉墙抵挡设备吹出来的冷风,“好点了吗?”
曼巴体温比平常高出不少,蛇小黑贴近鳞片,因为温暖触感驱散不少睡意,身体靠在它身上好奇地问,“曼巴,你不困吗?”
怕被看出端倪,曼巴假意回答,“有点,也许你冬眠后我就睡了。”
才怪!
其实曼巴万分亢奋,曼巴蛇是十二月份冬眠,期间还得经历半个月发情期,怎么可能睡的着!
看蛇小黑瞳孔散光,身体立着都有难度,却还盯着自己,曼巴困惑不解,“不睡吗?”
“睡着了就只能明年春天才能看见你了,有点舍不得,我得多看几眼记到心里,那整个冬天都会梦见你。”
曼巴笑,心中温暖郁猝的情绪都有,轻骂句傻,“我就在这,不会离开的。”
这个月以来,曼巴好像变温柔了,咬的也没以前重,痒痒的,蛇小黑舔了下被咬的地方,期待地说,“曼巴,明年春天一起生宝宝好不好?我一定会保护好蛇蛋,不要主人他们拿走。”
两公的再怎么也凭空造不出蛋吧,曼巴噎住。
看到蛇小黑勾着自己尾巴尖,眼睛黑亮,曼巴还是假意答应。
蛇小黑垫起尾巴舔它嘴角。
因为会有一个冬天见不到,蛇小黑缠腻的亲了很久,直把曼巴拘在塑料环里的物件勾出了反应。
物件被压出了痛感,曼巴反客为主,扯着蛇小黑信子拧出多重花样,等它体内邪火消退之时,蛇小黑早困倦地睡了,只余红嫩微肿的半截信子吊在外面。
像黑无常……
曼巴既尴尬又觉得好笑,卷着胖嘟嘟的信子亲了亲,温柔抵开蛇小黑嘴巴放了进去。
另外一条都冬眠了,曼巴还正常进食,俞溪和搂着蛇小黑和曼巴大眼瞪小眼。
早晨,看俞溪吃饭心不在焉,周牧容问他原因。
俞溪回过神来苦着脸说了,惹的周牧容哭笑不得。
“它不想睡就随它吧,又不是得病,再说它身体发育期长,可能更能御寒也说不定。”
俞溪听周牧容解释,好像是那么回事,感觉自己也有点小题大做,便不好意思起来。
周牧容微笑,“你啊,它想吃喂就行,别的不用想太多。”
俞溪点头。
曼巴没冬眠,在周三那天上班之前,俞溪犹豫会,还是决定给它放电视。
曼巴虽长但还好形体偏瘦,不是很重,只是抱住时还有大截尾巴吊在外面,周牧容看不过去,搭了把手,帮忙拎着。
哥主动碰蛇,俞溪简直太意外了,等到把曼巴放在卡座,看见哥转身进卫生间洗手,俞溪便跟了过去,两人笑闹了会才上班去了 。
能看电视啊,要是蛇小黑没冬眠,准高兴地又蹦又跳,想到这儿,曼巴眺望了眼蛇箱里的黑团,它睡的死死的,打雷都吵不醒。
曼巴心安地回转目光,做贼心虚似的 ,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纪录片爬类专区,看着屏幕上蛇片,面红耳赤的撸丄啊丄撸~
过了几日,当周牧容带着俞溪去欧洲的第二天,曼巴真正进入发情期。
看着冬眠的蛇小黑,曼巴最终失控,攀附在它身上,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今年冬眠不太一样,有时睡得很香有时却做着触感非常真实的梦,蛇小黑梦见有两根热棍在身上蹭,初时还不在意,可它突然钻进一处奇怪的地方,热热的也怪疼的。
虽然是在梦中,蛇小黑还是摆动了下身体。
曼巴停了一会儿,见它没有要醒的意思,咬牙艰难地突破紧致,一段时间后 ,戳到某处,蛇小黑被突如其来的快乐刺激地尾巴微抖,发出细弱地声音。
曼巴不敢动,摇晃的动作戛然而止。
怎么停了?好舒服的,蛇小黑不满地往后拱,迎来后续更狂热的舒畅,看蛇小黑哼哼唧唧就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曼巴放心的大肆征伐柔软之处,到最后,蛇小黑活生生在睡梦中喊哑了嗓子,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第二年的春天,蛇小黑苏醒过来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老婆大人,深情凝视几秒后像是想起什么,将尾巴尖翘到眼前仔细端详。
原本红肿的洞口经过两个月冬眠早恢复紧致,蛇小黑没看出过所以然,低着头在箱里滑来滑去。
曼巴发情期过后便陷入冬眠,又幸运的先一步醒来,如今看见蛇小黑动作,心不由咯噔一声。
“小黑,你在找什么?”
蛇小黑看着曼巴回复,“冬眠的时候总有棍子在撞我。”
曼巴抖了下尾巴,也不敢笑,“会不会是睡迷糊了,这里哪有什么棍子啊?”
蛇小黑看了对方两眼,神情执拗,在曼巴身上摸来摸去,“不对,肯定有,曼巴,你是不是把它藏起来了?”
曼巴嘴巴动了动没有答话,微微一硬,用尾巴摁住腰箍。
蛇小黑看它神情不对劲,担心地道,“曼巴,你是不是肚子痛,?”说着说着,语气带了点威严,撇嘴要把环给扒下来,“说过不要带这个,你肯定是被勒疼了对不对!”
蛇小黑很少用如此强硬的语气,曼巴愣了会,看蛇小黑动用尾巴,急忙压住,找理由解释,“我就是习惯性扶一下,怕它掉了,不要弄,当装饰挺好看的。”
蛇小黑将信将疑看了曼巴两眼,最终还是妥协了,它发现一项更重要的事,“曼巴,你好像又高了!”
“有吗?”曼巴皱眉,太长的长度对于它没有任何好处,反而碍事。
“有!”
齐头对比,曼巴快抵得上它一个半了,蛇小黑欲哭无泪。
曼巴被它对体长的愤懑逗笑,将食物推到它面前 ,“别比了,先吃东西,你还能长(zhang)的。”
蛇小黑看了眼乳鼠,问道,“主人来过了?”
其实主人今天还没喂,这只乳鼠是省下特意留给它的,曼巴敷衍搪塞,“恩。”
经这么一说后,确实觉得腹中空空,有点饿,蛇小黑咽了咽口水,问,“那你吃了吗?”
“傻! ”曼巴舔蛇小黑嘴巴,笑着说,“我早吃了!”
听到满意答复,蛇小黑把乳鼠吞下了肚,吃完后,它躺在地上顶着“啤酒肚”消食,顺便和老婆大人黏乎乎的聊天。
蛇小黑问主人俞溪的情况。
曼巴回忆昨天喂食情景,“主人胖了,他们在你冬眠的时候出了趟远门,好像是去周牧容父母家过年。”
“主人胖点好,他总是太瘦了。”蛇小黑仰卧,“那你呢?冬天怎么样?”
“我后来就睡着了,只比你早醒一天。”
蛇小黑面色薄红,声音不大,“那你有没有想我……梦到我…”
“……有。”
破戒初开情欲的曼巴整个冬天都是和蛇小黑酱酱酿酿的梦。
蛇小黑不知道曼巴梦中脑洞,还以为和自己想的一样,高兴地说,“(⊙o⊙)哇,太棒啦,我也梦到了呢!我,你,还有宝宝,我们过着非常幸福的生活。”
蛇小黑眼睛亮亮地拱曼巴下巴,
“这个春天,我们……”说到一半,蛇小黑害羞地把脑袋藏在尾巴里。
估摸着是蛇蛋的事儿,又想到墨西哥王蛇的发情期就在一个月之后,曼巴顿时菊花一紧,脸黑的很彻底。
蛇小黑体型胖连带着那东西也长的胖嘟嘟,在发情期还未到来之际,蛇小黑就控制不住,常常萌动到不可收拾,每次曼巴只能冷着脸用尾,嘴给它解决。
嘴巴都磨肿了。
是夜,周牧容口渴,出来喝水,却听见细碎的声音,沿着声音走去,发现是蛇箱里传来。
看曼巴在角落里翻滚,周牧容以为它遭受病痛,走过去仔细看,顿时半口水全都喷了出来。
这两日,蛇小黑易膨胀,为了怀宝宝,每日必灌满它口腔不可,曼巴好歹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雄性,被蛇小黑腰软尾软的动情模样勾的欲念横生,怕自己的东西出来吓着蛇小黑便憋着,好不容易趁着它睡得死沉,来箱子角落抒发几次。
曼巴以为隐藏得很好,可没想到眼神却和周牧容碰了个正着。
“……”
看蛇腹下的东西,周牧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曼巴是雄性!喂食这么久,被蛇小黑心心念念粘着的小黑蛇,竟然是雄的!
曼巴看着自己,冷漠的眼光中带着一丝桀骜不驯和慌张。
周牧容怪异和震惊都有,回过神来,站在那儿与曼巴金色瞳孔对视,沉思片刻,回了房,曼巴提心吊胆,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