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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被迫进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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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梧桐一直心绪不宁的想着事情,她现在是被软禁在这座府邸,始终想不出办法离开,或许她可以尝试……
她快步走到他的房门前,定定地站了好一会儿,难道真要利用他来逃脱困境?这似乎太卑鄙了,她不屑这样做吗?她咬了咬牙,抬起手,硬着头皮敲响房门:“图,你在吗?”
安尔图以冲刺的姿势打开房门,脸上露出惊讶而欣喜的表情:“桐儿?”他搔了搔头,呐呐的站着傻笑,平时那个精明能干又冷血的家伙早不知飞到哪里了?此刻只剩一个动了感情的傻家伙罢了。
梧桐用手拨了拨披着的长发,显得漫不经心却又妩媚动人,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如花娇的笑容。
“呃?进来坐吧。”他看得呆愣住了,好一会才定下心神,侧身让她进来。
她扫了一眼房间,收拾得挺干净,桌上还放了一本厚厚的书,想来这就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的方法吧?
他陪着她站在那儿,不知道她为何来找他,看着她的俏影,自己的心会狂跳不已,这种感觉很新鲜,他这是怎么了?
梧桐向他走进一步,他慌乱地退后一步,仿佛她是狐妖鬼魅般让他感到害怕。
“图,有一件事,不知你能不能帮我?”她再次向前跨了一步,抬眸凝视着他,艳红的朱唇微微翘起,披散的发丝随风扬起,嫣然一笑之间,妩媚艳丽得仿如正在盛开的牡丹花,美丽得不可方物。
“桐儿请说!”他苦笑,望着眼前的女子,只除了带她离开,他什么事都可以帮她。
“我想你带着我去游遍大好江山,每天都呆在这里,我都快要憋死了。”她娇嗔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那模样煞是可爱。
“现在恐怕不行了,明天萧燚要带着你……”他忽然不忍心看到她难过的样子,别开脸说道:“有机会……我一定会带着你闯荡江湖,四处游玩。”他一面憧憬着能与她一同携手共游大好江山的情景,一面又不得不舍弃她,内心的矛盾让他十分困扰。
“图,算了!或许这就是命!”说完她踮起脚尖,凑到他面前,指尖如春风般轻柔地拂过他的唇,眼角滚下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泪随风飘向他的手心里。
他惊讶得瞪大着双眼,愣如木鸡忤在原地。
片刻后,他缓缓地抬起手,看着手心的泪珠,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咸的味道竟被他尝出苦涩的味道来,心好像被刀割般痛得他欲生欲死。
梧桐快步奔回房间,流下的泪竟止也止不住了,就让它痛快的流吧!
她在赌一个没有把握的结果,而这局她必须赢。刚才看到图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早就猜到了,以萧燚的为人,她是不抱任何希望的,所以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万一真的名节不保,她宁愿死也不会遂他们的意愿。
她在心中暗自呐喊:磊,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我好害怕,你知道吗?我害怕为了见你而忍辱偷生;我害怕此生再也见不到你;更害怕自己会忍不住轻生。你知道吗?你是我这一生中最在乎的人,也是我生存的希望,所以我一定要见到你……
正当她想得入迷时,门外响起轻轻地敲门声:“桐儿,你在吗?”
她忙擦拭去脸上的泪痕,换上笑脸,打开门,问道:“你有事吗?”
安尔图踏进她的房内,轻轻地掩上房门,悄声说道:“今晚亥时,你呆在房里,我会带你出去。”他想好了,只要她快乐,他愿意带她到天涯海角,不管到哪都陪着她。
她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她激动得想要舞蹈起来,亥时即是晚上十点钟左右,想到很快就可离开,那雀跃的心情难以平静,好像就要飞上云霄般痛快。
当晚夜深人静之时,梧桐左等右等始终未能等到图的到来,她心急如焚的走出房间,缓缓地来到他的房门前,轻敲几声,没有人回应。
她推开门,只见图睡在床上,似乎连她进来了也不知道。
她疑惑地走到他床前,闻到一阵酒味,喝醉了?不可能!他答应过她的事情,怎么会随意喝醉?除非他被人……
“图,你醒醒。”她摇了摇他的肩膀,他却像完全失去知觉那样安然熟睡。
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划破夜空,由门外传来。
“他已被人下了迷药,明日日央之时方能醒来,恐怕叶姑娘一早被送进宫中,未能再与他告别了。”萧燚冷哼道,为了以防万一,他可是做足防范措施,想不到好友竟然想带她离开,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幸好一切局势仍能挽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梧桐气得说不出话来,愤怒的扫了他一眼,昂首、拂袖、转身、踏步、甩门,动作一连贯的完成,看来她气得不轻。这种不择手段的坏男人,让他下地狱去吧!
萧燚耸耸肩,无所谓的看了一眼好友,叹了一声,勿自离去。
次日清晨,晴空万里,而梧桐的心情却跌落至谷底,仿佛有无数的乌云积压在心里,憋得她难受。
萧燚带着几个婢女来到她面前,吩咐她们替她梳妆打扮一番,一个时辰后,她宛如换了个人似的,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懒懒地望了一眼桐镜中的自己,并没有感到高兴,相反,她更想拿水洗去那一层令她光彩夺目的脂粉,然后把那一身令她看起来高贵典雅的淡黄色丝绸罗裙脱下,换上一身素衣。
“叶姑娘,果然让人刮目相看啊!”萧燚啧啧啧的笑道,一边催促着婢女们的动作。
梧桐冷眼扫视着他,转过身走出房门,不愿再看到这张令人生厌的嘴脸。
就在她轻过安尔图的房间时,她停下脚步,忽又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缓步走近,看着那张颇为熟悉的脸孔,心中蓦地一阵泛酸,这个男子也曾被她自私的利用了,可还是没能逃脱被拐进宫的命运。
萧燚跟着走了进来,有礼貌的轻声说道:“叶姑娘,时候已不早了,请上车吧。”
梧桐不理他,站了好一会儿,提着脚步走出房门。
一路上,萧燚一边滔滔不绝的说着宫中规矩,一边给她洗脑,暗示她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否则难以在宫中活下去。
梧桐甩给他一个“你好白痴”的眼色,不再看他,侧着头望向窗外的景色。有谁会不知道古代的宫中生活最为苦涩?血腥味最浓?有谁愿意把自己往火堆里推去?
什么?选秀?她可不是处女也,那个皇帝吃饱了没事做?还是他吃得鲍鱼多了,想换一下草鱼?或者是他脑瓜有问题,大方到不介意带绿帽?
“你现在的身份是我远房的表妹萧梧桐,假如进去后,你说漏了嘴,那你可要为自己圆谎啦,我可救不了你啊。”萧燚无奈地笑道,即使她不出声,他也能知道她有在听。
“你要我选秀?然后被人发现我并非处子,最后来个斩首示众,是吗?”她可不会相信他大老远掳她回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眼神冷冷地盯着他。
“叶姑娘,请放心!这一切事情自有人打理,皇上只要你言正名顺的进入宫中,所以你的一举一动均有人在关注。”他淡淡的陈述道。
她心里明白,西国皇上并不打算放过她。
想到这,心中不禁黯然,一进宫门深似海,此生能否走得出这宫门,她不抱任何希望了。
西国宫殿,秀芳清殿。
“恭喜各位小主,通过初选及复选,成为本届秀女。烦请各位小主稍后到正清大殿,由皇上钦点,给与封号和赐住宫殿。”一名太监手拿拂尘,对着面前的秀女们说道。
“是,有劳公公了。”众女子巧笑连连地回了一句。
梧桐坐在宫殿一角,冷眼扫视着身旁的女子,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佳人,其中有三名女子最为出众,身姿婀娜,眉目娇柔,肤如凝脂,唇如樱桃,齿如白雪,一举手一抬足皆无不显得娇艳妩媚,三人却又有着不同的美貌。
她最喜欢的还是那一位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子,名字叫芙蓉泺,就是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吸引了她,此女子由选拔以来一直保持着微笑,对人总是礼貌的笑笑,从不在人背后说人坏话,能娶到这样的女子,那男人真要有福了。
另外两名女子,一个锋芒毕露,说话毫不客气,背后所靠之人必定是某个重要大臣;另一个刁蛮任性,仗着宫中其中一位妃子是她的表姐,眼界更是高得不得了,似乎所有的人她都看不起。
这里的女子巴不得一下就被选上为妃,偏偏与她相反,即使她不言不语,不闹不笑,仍然会被选上去。如果被这群女子知道,她就算有九条命也无法存活到现在。
梧桐一手撑在椅上的扶把,手背托着下颌,无奈的苦笑起来。
正清大殿内,阎风坐在龙椅上,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目光时不时落在梧桐的身上,打由她进来的那一刻起,她一直都低垂着头,似乎不想让人注意到她。
梧桐抬眸望向正椅上的皇上与皇后,不由得惊愕万分。
居然是那个N月前与诸葛纳磊一起遇见的阎公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想不到会是他下令掳劫她回来。只见过一次面,他把她掳来居心何在?要她做他的妃,不觉得年纪太老了吗?更何况那些妹妹们个个约十六岁,嫩得比花还要娇美,难道是他的眼光有问题?
看到阎风那犀利的眼神正好看着自己,她忙低下头去,不想表现出太多的神情令他误会,也担心皇后一个不顺眼,先拿她来开刀就不好了。
“皇上,臣妾想问问小主们,可以吗?”皇后眼中充满柔情地望向皇上,笑着说道。
“好!”皇上阎风慢吞吞地吐出一个字。
“请问谁是芙蓉泺?请站出来。”皇后的语气虽为柔和,可却略为刺耳,毕竟她是给自己的夫君选妃,她怎么会不吃醋?
“芙蓉泺参见圣上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她慢慢地走出一步,缓缓地福了个万福,低头微笑。
“芙蓉泺小主抬起头来让本宫仔细看看。”皇后在看到她的模样时,语气中带着一丝妒意,道:“不错不错,人如其名,出水芙蓉啊。不知芙蓉泺小主觉得这后宫如何?是否能适应得来?”
“芙蓉泺觉得皇后娘娘将后宫管理得有声有色,很喜欢,也希望自己能很快适应过来。”她答得不急不缓,神情非常淡定。
“呵呵呵,人漂亮,嘴巴也甜,本宫喜欢。皇上,您看该怎么赐封才好。”皇后问道。
“册封为贵人,赐封号:蓉,赐住蓉意苑。”皇上笑着说道。
“谢皇上皇后。”芙蓉泺马上微笑着回答。
再接着逐一赐封,梧桐册封为贵人,赐封号:雨,赐住雨意苑。
当晚只有她,芙蓉泺,柳艳艳,苏旦旦四人封为全场中最高的级别——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