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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寄人篱下 斯莉维尔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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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斯塔西娅在小时候的偷偷养过一株彼岸花。
她知道它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曼珠沙华。
是的,她独爱血一般妖艳的,张扬又美丽的彼岸。
她不知道人们都害怕它。
被恶魔收买的花儿,人们都说它来自地狱。对彼岸的偏见与诋7毁充斥了阿娜斯塔西娅的童年。
最终母亲发现了那朵花。
夺过,扬起,粉身碎骨。鲜血沿着手臂缓缓留下。
花儿被尖锐的破碎瓷器埋在底下。猩红的,垂耷着滴血的花瓣。
红色的花的汁液与阿娜斯塔西娅的血一起滴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最终红色的血与她红色的眼睛混合。
猩红色在涌动。
彼岸的咏叹曲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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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波冤魂渡过,
Anotherwaveofgrievanceshaspassed.
将地狱之花留在彼岸。
Leavetheflowersofhellontheotherside.
滴血的花瓣张开,
Blood-drippingpetalsopen.
来自彼岸的使者目睹了黑与白。
Messengersfromtheothersidewitnessedblackandwhite.
第一朵彼岸,恶婆鸟之乐
Thefirstothershore,thejoyofthewickedwomanbird
第二朵彼岸,早夭的雏鸟
Thesecondothershore,theearlybird
第三朵彼岸,甜蜜的毒药
Thethirdothershore,sweetpoison
第四朵彼岸,白色的天使
Fourthothershore,whiteangel
第五朵彼岸,被血染的红
Thefifthothershore,bloodyred
第六朵彼岸,银色的谜语
SixthFarShore,SilverRiddle
最后一朵,枯萎之时…
Thelastone,whenitwithers.
GameOver
她只是一朵花,囚禁在彼岸。
Sheisjustaflower,imprisonedontheo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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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别摔我的曼珠沙华
“你醒了?”
阿娜斯塔西娅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张妇人的脸,她看起来高傲又精明,却努力表现出慈祥的一面。见西娅没说话,她便接着问:
“请问小姐是…”
她现在头痛难忍,恶心得想吐。
“阿娜斯塔西娅,夫人”她吞吞吐吐地回答道。“请问,我这是在哪?”
“布德罗斯特庄园,恕我直言,小姐是怎样进来的?”
西娅因为布德罗斯特夫人的生硬语气而感到有些懊恼。
“这我也不清楚,夫人,我是一醒来就发现在这儿。”她偷偷撇了撇布德罗斯特夫人,见她脸色有好转,她便接着说:
“谢谢您,好心的夫人,您看您还把我带了进来,不然我可要感冒啦。”
“那么,西娅,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见西娅默许,她便继续说,“你姓什么?”
我姓什么,是什么呢?又是一阵隐隐作痛。黑色银色与红色的记忆交织在一起。阿娜斯塔西娅似乎是想起来了:
“斯莉维尔”
“斯莉维尔?噢,梅林最肥的三角短裤啊!斯莉维尔家族的不幸事故,现在可是众人皆知了!”那夫人的惊奇神情不禁让西娅微微作愣,她接着又露出了圣母般的表情,“可怜的孩子,你是怎么过来的呀”
“唉,说来话长。”西娅顿了顿,无数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禁咒,爆炸,家人的死亡,关键时刻扔向她的门钥匙,全部记忆犹新。
夫人见她憔悴又悲伤的神情便没再问下去。她递来了一份报纸。
2月22日的预言家日报头条便是醒目的黑色大标题:斯莉维尔家族灭门?如今小女下落不明。
她的心被无形的剑狠狠地捅了一下,泪水突然之间涌上了她的眼眶。浑身猛烈颤抖起来,她不禁咳出声。
口中涌动着血腥味,她掏出手帕,沾了一下嘴唇才发现满嘴是血。
她朝布德罗斯特夫人勉强微笑了一下。
看起来很无力而又苦涩的笑容,满嘴鲜血显得猖狞又嗜血。
西娅抬起头,这才仔细大量起布德罗斯特夫人来,她看起来已经有40岁了,但是可见保养得很好,皮肤紧致光滑,一头棕发柔顺靓丽,最出彩的是那双蓝色的眼睛,看起来炯炯有神,却又无意流露出一丝柔情。
布德罗斯特夫人盯着血呆住了。“嘀嗒”一声响起,滴落在纯白的被子上,染开一朵红色的花。
西娅急忙擦掉了嘴角残留的猩红,抱歉地笑了笑
“那…你愿意留在这里吗?我是说,我们可以收养你。”
西娅没有打断她,她又兴致勃勃地说:
“我有个儿子,他在德姆斯特朗读五年级,还有一个女儿,她在霍格沃茨读二年级,暑假她回来时你们还可以交流交流,我想可以把你插班到霍格沃茨,当然了,前提是你愿意留下来。”
阿娜斯塔西娅要想活下去,她只想活着,其他的事她都无所谓。
当然,她得先有个能够留住她的地方:“可以啊,夫人。您真是太仁慈了,我都不知道怎样感谢你才好。”
布德罗斯特夫人的表情波动了一下,仿佛她下一秒就要大笑似的,但随后她又挂上了那种慈祥的笑容:“等我丈夫回来后我再和他说明,噢,斯莉维尔的西娅,你能留下来真是太好了--”
不留痕迹地皱了眉,布德罗斯特夫人的如意算盘西娅当然看得清楚,她只是没有挑明罢了。
夜色渐黑,偶尔有猫头鹰在天空中掠过,发出“咕咕”的鸣叫声。停在西娅房间窗口的猫头鹰叼着一只濒死的老鼠,只听“咯吱”一声,老鼠的气管被残忍咬断,但谁也不会去关系它脖颈处的血迹。
猫头鹰听见进入梦乡的西娅呢喃着:
“是曼珠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