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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斧头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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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班学生在老师的指引下到达USJ场地后发生了意外,一大批不怀好意的人从传送门里走出,自报家门是‘敌联合’,A班学生还没聚在一起一点突破,就被敌联合之中的黑雾瓦解成数块传送到各个模拟灾难区域里。
夏丽和轰被粗暴地扔进模拟泥石流灾害的区域,轰伸手铸造出一段不规则的冰雪滑梯完美着陆,一转头,夏丽也早已使用个性召唤出她的召唤兽。埋伏在泥石流区等着他们的敌人从各个角落里涌出,半分钟都没撑过就被轰悉数冰冻。
他给敌人全部留了一口气,控制冰的手贴着对方的面,一句句逼问对方袭击雄英的目的、对策以及谁是头目。空气中的水汽渐渐凝结,敌人的脸颊上渐渐结起薄冰,他面前的少年一脸淡然,丝毫没有要住手的意思,濒死感擭住了这名混混的喉咙,他便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全招了。
“走吧,既然主使在USJ大门口,那我们也过去。”轰转身,夏丽点头,可立马瞪大了眼睛:一团黑影逆着光站在轰身后的冰柱上,那双粗糙的手握着长斧,斧头顺着腿线朝下,紧接着朝着轰的脖颈扫去。
就像死神收割人灵魂的镰刀。
“轰!!”夏丽扑开轰的同时让自己的召唤兽迎着斧头挡了这一击。
召唤兽红挂在斧头上,紧接着砰一声轻响,红受伤过重碎裂消失,一时半会召唤不出来了。
轰被扑开后立马将结冰的手横在身前保持警戒姿势:他并没有因敌人太弱而大意,那人靠近他一点杀气也没有,是他太强了。
那名斧头杀手从坚冰上跳下来,长着麻子的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反应不错嘛,两个人都是。”
夏丽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自再次相遇起就没见过她如此杀气腾腾的一面,每一个字都好像在口里千刀万剐一遍才吐出:“云、端、冬、树!”
“白!!”她手一挥,通体纯白的力量型召唤兽从斧头杀手脚下的土地里钻出,勾拳贴着杀手的下巴全力挥出,杀手的上下颚挤压着,紧接着身体被这一拳的力道打得疾飞出去。落地刚发出一声闷响,夏丽就迈步冲出去,轰想拦都来不及:[总军]的个性有个规则,个性使用者在使用召唤兽的同时必须与召唤兽同线作战,可夏丽太着急了。
如果这个斧头杀手是云端冬树的话,他毫无疑问也有[总军]的个性。
果不其然,她刚一踏入那个看不见的能力圈,斜前的冰壁中就冒出一只额头一抹蓝的力量型召唤兽,召唤兽一开始就摆好了肘击姿势朝夏丽猛冲过来,本就向前冲的夏丽躲闪不及。
斧头杀手撑起骨折多处的身体,扬起笑。
然而笑意还未满,夏丽面前猛然竖起一道冰墙,召唤兽肘击打在冰面上,冰墙迅速碎裂,冲击波将夏丽掀飞倒退,撞在轰温热的胸膛上才堪堪停住。
“真遗憾,”斧头杀手摇摇晃晃地站起,他的左手软绵绵的,显然因为夏丽那一击而骨折了,可他毫不在意地笑笑:“还以为刚刚那一击可以击碎你的脑袋呢,就像捣烂西瓜一样。”
“这是……冬树哥吗?”纵使斧头杀手使出了[总军]的个性,轰还是难以置信,他没有亲身经历云端灭门案,对云端冬树还停留在那个温柔地揉着夏丽和他脑袋,被父亲拎来当他的陪练,看他呕吐蹲下来关切地问他要不要紧的温柔大哥上。眼前的斧头杀手完全不是云端冬树的面貌,可夏丽接触后短短数秒就认定了他是云端冬树。
“[云端]的个性和[总军]的个性同时出现还不够让你清醒吗?”夏丽也知道急躁不可行,急躁在战略中这是下下策,她尽力稳住情绪,碰了碰轰的肩膀:“轰,打个配合吧,你用冰掩护我。”
就在最初,轰为了封住那些凑人数的混混行动竖起了太多的冰墙,现在这些冰墙反而成为了泥石流区域最好的障碍物,云端冬树的召唤兽一次次从冰墙中出其不意闪出并发动攻击,每一次攻击的力度都将云端夏丽掀翻逼退,她再锲而不舍地前进。
很显然,要想接近云端冬树就必须解决他的召唤兽。
这一次夏丽收起了自己的召唤兽,又一次朝云端冬树冲去,冬树的召唤兽从冰面扑出,这次它的手中握着一个尖尖的冰凌,是在扑出的同时从冰面上折下来的。
轰操控冰的手还没扬起,夏丽就扬声大喝:“焦冻让我自己来!”
轰的手顿了一瞬,没有在她身侧竖起防御的冰墙。
尖锐的冰凌带着决然的力量划开夏丽的衣服,刺入肉里,并一路染着血向下。夏丽牢牢握住冰凌,冷哼一声,笑道:“每次都是从轰的冰里钻出来,这一次也是一样啊。”
‘噗’一声泥土破开的声音,夏丽的召唤兽白从她脚下钻出,掐住蓝额头召唤兽的脖子,直至它在手中碎裂。
夏丽吐了口血沫,死死盯着云端冬树并朝他走去:“你只召唤这一只不是为了激怒我么,有本事就只召唤这一只。”
“你明知道,碎掉的召唤兽在短期内不可能召唤第二次,”云端冬树感到好笑地摇摇头,他不躲不藏,就从容地站在原地看着夏丽走近:“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哦,我不是为了气你。”他抬起这具身体的手打量了一番:“是这具身体只能召唤一只啊。”
‘砰’话音刚落,他结结实实挨了夏丽一拳,被掀翻在地。血从他嘴角渗出,冬树温柔地看着面色狰狞,满面恨意的妹妹,轻声道:“夏丽,今天是春织生日,帮我说声生日快乐呀。”
春织是冬树的妹妹,夏丽的姐姐,十年前被他乱斧砍死。
夏丽瞳孔骤缩,紧接着骑在他身上,拳头如疾风骤雨般砸在已经软绵绵倒下的人头脸,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他,杀了眼前的人,不管用什么方式。
“云端!!”轰从身后架着夏丽将她从这个人身上拖开:“你会打死他的!”
“我就是要杀了他!!”
“你仔细看看,云端冬树已经从这个人身上走了!!”轰抱着她的腰身死死摁住挣扎的夏丽,一遍遍大声强调:“这个人不是云端冬树了!被[云端]个性附身的人必须是云端冬树亲身接触过的人,如果你杀了他,还怎么从他嘴里问出他接触过哪些人?”
夏丽挥拳的幅度越来越弱,随即软倒下来,直直跪坐在地,眼泪顺着脸颊哗啦啦淌:“他说今天是春织姐生日,”夏丽咬牙切齿又说一遍:“这个男人说今天是春织姐生日。”
轰无言地,将痛哭的夏丽的脑袋摁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