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ream With A Dream》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

7、审讯 “可看哟，

　　【一场审讯】
　　今天的电影是一卷黑白录像带。
　　一个无名的小镇，它或许已经在现行的地图上消失了，只知道是在一片森林的边缘，有大片的农场，也有在工厂拧螺丝的工人，他们的生活平淡，甚至显得有些枯燥，这个小镇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没有诞生过什么足以上报纸的名人，或许镇上的报纸天天刊登的，各种绯闻中心的镇长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名人了。
　　但就是在这样的小镇上，出现了一起非常严重的谋杀案。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一个身材显得高大结实的人背对着镜头，他的身影漆黑无比，正在审讯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犯人似乎很狼狈，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身躯动弹不得，但是他的坐姿却显得无比淡定和闲适，丝毫不觉得自己正在被束缚着，而且还在接受审讯。
　　“他们？当然先生，教会的教徒，所有人都知道。”他态度不好，但是却还是一字一句回答了问题。
　　审讯官，我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他占据的位置似乎就是在履行这样的使命，可以让我们以此来称呼他。
　　他背对着我们，透过有些模糊和摇晃的镜头，我们似乎也成为了审讯官。
　　同样，被捆绑的男人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他也低垂着头，仿佛一个不敢与之对视的犯人。
　　他问：“你还知道什么呢？”
　　“你想知道什么呢先生？问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犯人笑了一下，他摇了摇头，他的脖颈好似马上就要承受不住脑袋的重量而断掉一样，“你去问问别人，他们说不定知道的比我都多。”
　　“你是一个罪人，”审讯官语调平静无波地说，“你曾经有过一个家，虽然妻子早逝，但是有一个女儿。你拥有一份普通的职业，在工厂拧螺丝，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终日与机器为伍。”
　　犯人似乎在颤抖。
　　“那些机器轰鸣起来足以把人的耳道损伤流血，但你只是为它们拧一下松掉的螺丝。”
　　“说这些有什么用！”犯人大吼一声，“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别人都和我拧一样的螺丝，我拧紧了，它又松了，别人就来替我拧上。我和别人的螺丝没什么不同！”
　　审讯官沉默了几秒，录像带的画面开始崩坏，像是出现了摄像故障，开始掉帧似的跳动，声音也消失了，定格在犯人狰狞的表情和他因怒吼而大张的嘴。
　　过了一会儿......
　　一切都又恢复到了原样，犯人低垂着头，只肯把头顶面向观众，审讯官还是背对着站立，高大壮硕的身影像一座山一样挡在观众与犯人之间。
　　不是他在审问，而是我们，他只是众人之口。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先生，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这样的对话又一次上演，犯人始终低垂着头。
　　“你是一个罪人，”审讯官说，“你终日与机器为伍，却又和教徒扯上了关系。”
　　这次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对话，犯人也说出了新的台词。
　　他慢悠悠地说：“是啊是啊，没错，我一面为机器拧螺丝，一面又在私下会见了教徒。你知道吗？现在全欧洲的人都喜欢吃巧克力，那些巧克力从种子到糖果...只有上流社会才能享用，他们甚至会掰一块，然后奢侈地放到热牛奶里，小小的汤勺，上面镶嵌着珠宝，左三圈右三圈，等着它慢慢化掉。”
　　“你知道吗？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如今十个上流社会的人，九个和塞缪尔有关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