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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治疗术和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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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叶楼,从东面的国家渡海过来的,目前在圣疗馆做打杂的工作。在故乡的时候,我曾经是一位治疗师,对于海那一端处于治疗机构的金字塔顶端的圣疗馆,从小就怀着不可思议的敬仰。在我的故乡,关于圣疗馆的传说非常之多——譬如喝了圣疗馆里泉水可以让初生的婴儿的哭声阻遏c级以下的魔族,又或者圣疗馆里面每一棵树树皮做的圣像可以保佑平安生产。
在18岁成为出色的治疗师以后,我挥别了除了盛产水果以外更加盛产温柔的人心的故乡,克服了重重困难独自渡海。我的愿望,也是族人们的愿望只有一个——希望在遥远大陆上的圣疗馆,可以学到更加有用的治疗术。
然而,像大部分乡巴佬一样,我对于圣疗馆仅仅只是道听途说,我根本不知道圣疗馆的存在意义。圣疗馆这类机构的存在时间远远长于国家建立的时间跨度,几乎久远得可以追溯到三块大陆上爆发驱魔战争的年代。那几乎被神话般记录的片段,高深的足以和魔族的内部兴衰历史媲美。这也意味着,圣疗馆就本质而言,就是魔族那样令人敬畏而难以说明的存在。
正如前面所说的,我在故乡对圣疗馆的了解贫乏到乡巴佬的地步。比农夫雇佣兵这类目不识丁的人更可耻的是,我完全不知道治疗师与圣疗师的区别。事实上,从成为一个治疗师治疗第一个病人气,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成为圣疗师的资格。
治疗术和圣疗之诗有着本质的不同,完全地不兼容。
我长途跋涉跪在洛斯穆理安城最大圣疗馆门口,企图以毅力或是虔诚感动馆长收我为徒。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三天,我猜测着在门口进出的每一个圣疗师正以考验的目光,故作不知的偷偷观察着我,于是我的头更低更专注的贴在地面上。
然而这并不是什么偷偷的暗中的考试,实际上圣疗师们都非常冷漠而繁忙。他们完全没有时间和精力注意到跪在角落里不起眼的人,也体察不了那个人到底要做什么。既然那个人也妨碍不了什么,那就让他呆着吧、
我非常丢脸的因为饥饿昏倒在圣疗馆门口,后来是圣疗馆的看门人把我扶进后面他的房间,把热腾腾的萝卜肉汤喂我喝了一碗。
我活过来了。我也明白过来了。
圣疗馆的看门人和骑士大厅的看门或者魔法师公会的看门人没有任何区别。
毫无意外的,他是一个有着混浊的目光,把愚昧和善良浑然揉为一体的普通老人。
“回去吧,孩子,会你的故乡吧。你没办法了。”他只会这么说。
可我不想仅仅做一个乡土治疗师,我要接触的是更加高深莫测的吟唱,那些符合我的智慧的语句——那就是我当时的全部想法。
我想那不是虔诚毅力的问题,每一个圣疗师一定都虔诚而有毅力。进一步,我猜测着成为圣疗师必然要通过某些资格的考验。于是我决定用尽一切花招留在这里,稍微有违道德的掌握这些诀窍——只要留在这里我就可以偷偷摸摸进行学习。
我装作无家可归的样子,恳切的要求留下帮助杰特(看门人)。
看门的工作对于杰特这样老眼昏花的人有点力不从心吧。理所当然的要年轻的学徒从旁协助。我被一板一眼的杰特带进馆长办公室的时候,也是这么有条理的说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