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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终是会爆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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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习惯也是杀手,能够杀死你的不甘心和反抗。
我想我的生活就是如此吧。
争执的多了,心也就成了茧,只不过爱的温度却是在一点点的降低。
无可否认,贾非爱我。
可是爱的空间里不仅仅是两个人,还需要跟其他人的生活。
抓的太紧,会让我透不过气,想逃离。
有时也想过分手,可是一想起贾非对我的生病时候的照顾,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也许,也许,他会有改变呢。
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一个星期后的周末,在世贸天阶逛街。一个人百无聊赖。
杜鹃、周州、小美正在赶来的路上,我只能坐在星巴克里望着街外发呆。
半个小时后,三个家伙才算赶到。
杜鹃还是走她的性感美女路线,妆画得一丝不苟,总是喜欢穿着低领的上衣,小窄裙。脚下永远都会是高跟鞋。
小美则跟她截然相反,从大学到现在一直都是清纯路线,永远是淡粉色口红,永远都是直直长发。
有时跟他们走在一起,我觉得自己都快成外星人,永远是最普通的那一个。
而周州,永远是我们的驴夫,所有的战利品都是他一个人手提肩扛的跟在我们后面。
在扫了一大堆战利品后,我们总算找了一家必胜客坐了下来。
杜鹃和周州吵吵嚷嚷在点餐,小美坐在周州旁边,她永远都是沉默微笑的那一个。
我点了一杯柠檬汁,用吸管慢慢吸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出轻轻的碰击声。
“杜鹃,你们也在啊?”一个男声在我们头顶响起。
我们抬头一看,杜韬?手里还牵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姑姑,你真坏,吃好吃的都不叫我。”那个小女孩撅着嘴不满的说。
“小祖宗,要是知道你想吃,我肯定就带你出来了,来,坐姑姑身边。”杜鹃把小女孩带在自己身边坐下。
杜韬也随势坐在我身边。
“杜总。”这种非工作外见面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工作外就随便点吧。”杜韬一付随意的样子。“都点了什么?我可要不客气了。”杜韬指着杜鹃说,“上次你还欠我一顿饭,这次你可跑不了了,你请啊。”
“是啊是啊,我请!”杜鹃给他哥哥做了个鬼脸,小声说“真记仇!”。
大家笑成了一团,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就解除了。
吃完饭,杜韬让杜鹃把女儿带回家,然后开车送其他人回家。
送完周州小美后,杜韬转向开向西城方向。
这阵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北京的夏天的天空已经有点微暗。燥热一天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下来。打开车窗,凉爽的风充满了车厢。
杜韬随手打开CD,爱尔兰的风笛音乐慢慢流入车内,心里一下感觉很平静。
他开车很稳,只是在转弯的时候手腕稍稍用一下力,而开车的时候,他的侧面还是像在公司一样,嘴角微微上扬,他应该是个很好看很温和的男人,可是他做事却是雷厉风行,看不到半点温和。
许是注意到我的目光。杜韬侧头问我:“怎么了?”
“我觉得你开车开得很好。”情急之下冲口而出。
“呵呵,是吗?我已经开了好几年了。”他应道。
“哦。”我又开始沉默了。
“对了,我上次送你的香水呢?怎么从来不见过你用过?”杜韬似乎想起什么。
“哦。我不太习惯用,感觉夏天热热的味道会混。”我哪敢告诉他已经被贾非摔了,只能编出这个谎言。
“呵呵,慢慢就习惯了。”杜韬笑笑说。
很快到了家,我道了别,进了家门。
贾非喝醉了,歪歪靠在沙发上。
看见我回来,像个孩子似的像我伸出手。
我慢慢蹲下来,回抱着他。
他紧紧地抱住我:“安薇,安薇,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好害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留住你。我知道自己没用,可是我真的很爱你。我是在乎你,才不能容忍你跟别人在一起。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身体一僵,“贾非,你喝醉了,我扶你上床好不好?”
他拼命摇头,“安薇,我只要你跟我结婚!”
“贾非,你现在醉了,等你清醒了,我再跟你谈好吗?”我轻声劝道。
“不要!我根本就没醉!你根本就不想跟我结婚,你根本就看不起我!”贾非死捏着我的胳膊说。
“不是这样的,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怎么结婚?现在我们还是月月空,租别人的房子住,我也想跟别的女孩子一样,有婚纱,有钻戒,有自己的新房子住,我们都多花点时间在工作上,争取多赚点钱,不好吗?”我痛极。
“你不就是怪我没钱吗?你要是真爱我,还会管我有没有钱?有没有地方住?”贾非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我是个女孩,我现在没有安全感,你知道吗?我看不到未来,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真的很害怕,真的很害怕!”我已经快被他逼疯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贾非苍白着脸,喃喃念着。
他站起身,一把把我推倒在地,穿上外套,甩门出去了。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以他的离开结束。
我挣扎着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胳膊疼的要命,一吸气丝丝地痛。
我坐在沙发上,刚想查看胳膊的伤势,手机却响了。
“安薇,是我,你的东西落到我车上了。我给你送过去。”是杜韬。
我勉强起身,给他开了门。
他一进门,吓了一跳。
“安薇,你怎么了?”
“没事,你先坐,我去洗把脸。”
我转身进了浴室,才看到镜子中的自己。
头发已经松散了,脸色蜡白,眼睛已经肿的像个核桃。脸上泪水满布。身子还在轻轻的颤抖。
我大概擦了擦脸,理了理头发,出来了。
杜韬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看我从浴室出来,募地站了起来。
“安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你陪我去趟医院吧,我胳膊痛的厉害。”
杜韬看我坚持不说,只能扶着我进了车里,向最近的医院开去。
车速开得飞快,他的眉毛纠结在一起,嘴边那抹上扬变成了僵硬的线条。
到了医院后,他小心翼翼扶我下车,让我在椅子上等侯。
不多时,就带我进了外科诊室。
“这是我的朋友,是外科的权威,我让他帮你看看。”杜韬给我介绍。
难怪会这么快,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医生很熟练的看了我的胳膊,问了几个问题,回头告诉他:
“胳膊有些扭伤,这两天好好养养,别提重物就行。生活细节上好好注意一下。”
杜韬轻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医生给我打了绷带,我看起来就像一个大粽子。
杜韬把我扶上车,帮我系好安全带。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想回家,你送我去附近酒店吧。”我低着头。
“酒店不好,没人照顾你,要不我送你去杜鹃那吧。”
他一个回轮,驶离了医院。
当我们到杜鹃家的时候,杜鹃吓了一跳。
“安薇,你被打劫了?”她的声音提了8个分贝不止。
“进门再说。”杜韬把她推进了门里。
杜鹃给我冲了杯咖啡,看着袅袅的热气,心里感觉一下子温暖了很多。
我在窗边看着外面夜景,北京真是美丽啊,为什么就没有我的立足之地呢。
杜韬和杜鹃在沙发那边低声交谈,我知道肯定是在说我的事情。
呵呵,无所谓,反正丢人已经丢到家了,也不在乎多一个人知道。
许久,杜韬走过来,满脸的不豫。
“安薇,你这两天就住杜鹃家吧,公司那边就别去了。我会帮你跟人事请假。”说完,深深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送走杜韬,杜鹃回过头来说:“我这才送小侄女回去刚到家,才多久的功夫,怎么就闹成这样?”
“冰冻三尺啊,只不过赶上今天。”我闭上眼睛不想谈。
“都是于清,如果当时你们不分手,现在你哪会受这罪!”她有些忿忿地说。
“都是往事了,还提他干什么。我与他已经是各走各的路了。”
“你真的不后悔?”
我避而不答。
于清,我后悔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