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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叹希奇番外 疏离山上, ...
疏离山上,被云海包围的时间城,依旧如往常一般安定祥和。
苏青独自坐在床边轻晃着摇篮,看着那襁褓中的婴儿,她忍不住露出幸福而又满足的笑。
感谢时间城主的通融,竟在最后决定让晨曦留于此地半个月。
虽说相处时间甚短,但苏青已别无所求,只想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美好时光。
她轻柔的将她抱起,吻了吻那肉嘟嘟的小手,笑着哄道,“晨曦,你饿了吧,母亲去给你冲奶粉。”
也不知是因为自身体质缘故,还是其他原因,她竟不具备喂养条件。
实在是遗憾至极。
苏青一声叹,自己都觉得做人失败的很。不过一想到晨曦回到现世,不需要面临断奶的问题,心里又踏实了一些。
“哎,也不知你这能吃的特征,究竟遗传的谁?”
难道是玉离经吗?看着不像啊。
小晨曦咕咚咕咚,几口便将瓶子里的奶液一滴不留的喝光了。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很是无辜的舔了舔嘴角。
“不会吧,你还想喝啊?”
苏青纠结的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袋子,很是尴尬的走出去了。
花园里,城主和绮罗生正悠闲的喝着茶,一旁的饮岁似乎埋头算着账。听到声音后,眼尖的看了过来。
“晨曦这么快就睡醒了吗?”绮罗生走过去,习惯性的逗弄这可爱的小家伙。
苏青尴尬的笑笑,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对面。
接受到信号的饮岁,面部一抽,“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她饿了吧?”
这下连绮罗生都讶异的抬起眼,苏青只好将空袋子递到众人眼前,难为情的开口。
“已经,已经...没有了。”
“咳,”城主优雅的呛了一下,饮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表情难以形容。
“怎么可能,这是我昨天刚买回来的。”
不远处,最光阴和小蜜桃走了过来。
“你们一大早讨论什么,说来听听。”最光阴好奇的问。
饮岁直接给了他一记白眼,像是想到什么,古怪道,“不会是你们两个...尝新鲜吃下去了吧?”
否则一个婴儿,怎可能有那么大的胃口?!
“吃下去?吃什么?你倒是给我说清楚。”最光阴咄咄逼问。
绮罗生头疼的走到二人中间,缓和道,“两位,此等小事没有必要争执不休的讨论啊。”
“都是我不好,给大家带来了麻烦以及...负担。”说到最后,苏青的声音渐渐沉闷低下去了。
饮岁本来只是随口吐槽,没想到会引来这个反应。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城主已悠悠哉哉的放下了杯子。
“哎,看看你们,一个婴儿的饮食,就把你们弄的焦头烂额,实在是看不下去。”
“城主...”
“不就是胃口大一点,那又如何?我时间城有的是金山银矿,还怕供养不起一个孩子?”
“不是这个问题,”饮岁额头渗汗,咕哝道。
他一个大男人,三番四次的买奶粉,多难为情啊!
“这样吧,饮岁,为避免麻烦,你直接去购买十箱回来。”
“什么?”饮岁眼珠子都快瞪下。
城主挑了挑眉,“怎么,很为难你吗?当初是谁信誓旦旦接下这工作的?”
“可是...”
“你若不能胜任,我便另择人选。”城主状似心累的叹气,“哎,看来我时间城也是人才凋零了,连一个婴儿都照顾不好,当真是前景堪忧。”
“好啦,我去就是了!”
饮岁满脸黑线,受不了城主的装模作样,直接一个转身便化光离开。
苏青哄着汪汪大哭的晨曦,面上尴尬更甚,“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尤其是饮岁,苏青知道,这个男人虽嘴上埋怨,却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从未怠慢她们母子半分。
这样优渥的条件,即便是放在现世,也算顶级待遇了吧。
城主继续悠闲的喝着茶,“不必有心理负担,晨曦乃是我时间城的孩子,衣食住行自然马虎不得。至于饮岁嘛...权当给他锻炼身体的机会,也好增长一些见识。”
这理由十分充足,让人无法反驳。
城主这才说出了重点,“哎,看小晨曦哭得如此厉害,实在令人心疼。过来,让我抱抱。”
苏青与绮罗生笑着对视了一眼,将孩子递了过去。
城主轻轻的晃了晃,动作是令人讶异的熟练,看得一旁的最光阴下巴都快掉下来。
老头子莫非是施了术法?小晨曦竟然不哭不闹了!
城主看着怀中吃手的婴儿,嘴角勾起慈爱的弧度,最光阴登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城主眼里似乎看不到其他人,自顾自的轻拍着,“苏晨曦啊,待你长大之后可千万别忘了爷爷我,一定要记得回来看看。”
切,这老头子要真舍不得,直接把人留下不就好了?
最广阴内心吐槽着,脑海中想起一件新鲜的事儿,忍不住问,“原来...这小鬼姓苏啊。”
他对人世习俗本就缺少一根筋,有此一问,纯粹是因为从未听众人喊过全名罢了。
城主理所当然道,“那是自然,时间城的小孩怎能称外姓?你说对不对啊,晨曦。”
晨曦吮着手指,理解一般的鼓了鼓嘴,城主的心情顿时又灿烂了三分。
一旁的苏青忍不住偷笑,就连绮罗生也是颇为无奈。
他家城主的任性啊,这世间大概无人能比。
然而,短暂而又和睦的气氛,很快便被空气中传来的一抹异样给强行破坏了。
最光阴率先警戒过来,本能的握住身后的兽骨刀,绮罗生则直接将苏青护在了身后。
“是发生何事了吗?”苏青不安的问。
回答她的是城主略显严肃的声音,“看来,有人破坏了时间秩序。”
一句话说的众人费解,却又不约而同的紧张。
“城主,此话何意?”绮罗生问。
城主化出一个摇篮,将睡着的晨曦放入里面。他伸手一指,面前便横空出现了一副模糊的影像。
被烟雾弥漫的山谷充斥着血色的气息,只要是与时间签订契约的人,皆能感受到这异样的波动。
“此处名为玄妙之境,本为时空穿越的通道,久远之前早已被封。想不到如今又因天时地利人和缘故,又再度开启了。”
“城主,你是说...”
城主闭眼寻思了一会儿,已将整个过程了解的清楚。
“呵,原来是这样...”他笑着看向众人,目光最后却落到苏青的身上。
“你们可知,玄妙之境发生变化,是因何缘由?”
“我说老头子,你就别拐弯抹角了,直接道出吧。”最光阴很是不耐烦。
城主伸手指了指,那影像如同切换的电影片段,将场景转移到另一处——崖底。
在看清躺着的人后,众人脸色皆大变。尤其是苏青,更是怔的忘记做任何反应了。
怎么可能,竟然是...叹希奇。
他怎会受如此重的伤?更是狼狈的昏死在悬崖下面?!
“他身怀血暗之力,依这情况来看,很显然是自杀。”
“他...为何要那么做?”苏青白着脸问。
“谁知道呢,”城主想了想,用玩笑的口吻说出了事实,“也许是被仇家逼得走投无路,也说不定。”
“仇家...”
苏青低喃着两个字,心底恍恍惚惚。一旁的绮罗生适时开口,将话题给绕了回来。
“莫非此次时空通道开启,与封剑主有关?”
“不错,他体内爆炸产生的血暗,致使玄妙之境的地理位置发生扭曲,进而产生时空裂缝。”
城主嘴上说的云淡风轻,但其实心里也把握不定。或许,已经有人被卷入其中,也不无可能。
“哎,总而言之,这个窟窿还是要想办法补上。”城主的表情显得十分头疼。
最光阴追着问,“你打算怎么做?”
“这还用说,当然得亲临现场啊~”
现场?苏青心里咯噔了一下,犹豫着想要上前。可脚却像是被定住一般,迈不开半步了。
绮罗生细微的捕捉到她灰暗的表情,他状似无意的对城主道,“可否让我跟苏青也一同前往呢?”
“哈啊?”发出疑问的是最光阴。
城主笑着问,“为何?你二人难不成想去旅游,此次现世可不是闹着玩啊。”
就连苏青也震惊的看过来。
绮罗生摇了摇头,“城主说笑,这只是我的个人请求罢了,还希望您应下。”
“...嗯。”城主深思着,但也并未有太多犹豫。
“好吧,那你可得全权负责苏青的安全,出不得任何差错。”
“我明白,多谢城主。”
“等会儿,你们都走了,那我呢?”最光阴不满的抗议,就连小蜜桃也汪的叫了一声。
城主瞥了他一眼,“你?自然是留下来照顾晨曦。”
“这不是饮岁的工作吗?”最光阴眯眼。
“所以啊,在他未回来之前,就由你这个光之子胜任了。”
“......”
寂静而又空荡的山谷里,似有野兽在低吼。空气中满是浓稠的血腥,挥之不去。
绮罗生牵着苏青的手,每走一步,似乎都能感受到自身气息的紊乱。
此处隐藏着时空隧道,且已被开启。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踏入其中,以至万劫不复。
“小心啊,即便是城主我,也并非万能。”
身后那人有意无意的提醒着,可苏青像是没听到,整个心思完全飞到了眼前。
不远处那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身影,即便被鲜血掩埋,也依旧能够清晰的辨认出那记忆深处的模样。
叹...希...奇。
“叹希奇!”苏青毫不犹豫跑到他的身边,想要触碰,却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
她感受得到,他的呼吸正在消失。
此时城主慢悠悠开口,“方才我已经用术法探查到,他在数月前便已身怀血暗,且选择自杀。只不过运气好,他掉入的这个悬崖实属玄妙。因空间和时间细微的摩擦,他竟被隐藏了身形、甚至停滞了自身时间。直到今日,时空通道全面开启,他才从隙缝中逃了出来。”
原来如此,绮罗生心念着。难怪至今未有人发现叹希奇的存在,原来是被空间裂缝隐藏的缘故,想必那些所谓的【仇家】已经不止一次寻过他了吧。
“城,城主,可不可以...”苏青语无伦次的询问着,声音里有着自己难以察觉的紧张与害怕。
城主优雅的走到一边道,“既然出了时间城,你的行为就由你自己负责。”
这个意思是,同意了?苏青顾不得开心,立刻划开手臂,动用了这许久不曾使用的能为。
然而,当指尖从那人的唇上抹去时,手臂却被轻而易举的拽住了!
叹希奇无声的看着她,许久,才张了张唇,吐出两个字。
“是...你。”
苏青的心不明所以的乱跳,也不知是否是害怕面对,她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可轻轻一动,手腕上的力道就犹如焊铁一般,握得她生疼。
叹希奇看着她紧张的眉眼,在确认是本人后,终于露出一丝道不明的笑意。
“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面,当真是...”
“别说了,你既已无恙,就快松手吧。”苏青别开眼,立刻打断他的话。
叹希奇没有像往日一般执拗,很是配合的松开了。苏青立刻站起,被绮罗生给拉到了一旁。
叹希奇看着他二人交握的手,没什么情绪的问,“你既已平安退隐,怎会想到再次现世,总不会是特地赶来救我一命吧?”
“...你想多了。”
“呵,也对。”
冷冽的风从身边擦过,一如此刻难辨的心。
叹希奇目光危险的看向绮罗生,“你答应过我的,就该做到。现在,该是时候带她离开了。”
“阁下不必心系他事,还是先听听城主的话再说吧。”
哦?叹希奇这才看向另一位。天生的警觉让他意识到,这是个难得一见的高手。
城主很是坦然的接受了他刺眼的目光,“你既已知晓我的身份,就应明白,我并非轻易现世之人。”
“...有话不妨直说吧。”
“此地名为玄妙之境,因你血暗之力的缘故,导致时空裂缝逐渐扩大,以至于造成今天无法挽回的局面。”
“然后...?”
“我身为时间掌管者,怎能对此不闻不问。”
“呵,”叹希奇笑的讽刺,“即是这样,为何还要出手相助于我?”
一个破坏时间秩序的人,不是应当罪无可恕吗?
城主笑着没有接话,苏青急忙解释道,“你不必胡乱猜测,此事与城主无关,救你纯粹是...我个人意志。”
叹希奇面色平静,只是此刻的心,因为这平淡的一句话而越收越紧了。
“你个人意志?原来...你还牵挂着我。”他炽热如火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穿透。
苏青咬着唇,没有辩解。
叹希奇却因她这反应,心口顿生涟漪。他看向时间城主道,“既是我的责任,想必应有弥补之法才对。”
“呵,你倒是看的透彻。”
“请阁下不必拐弯抹角,直接道出吧。”
“...嗯,”城主思索道,“现如今通道虽已开启,但要修补也并非不可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需要强大的辅助之力,方能配以我的术法,将此窟窿填补上。”
叹希奇何等聪明,立刻听明白话中有话。他笑着问,“那你希望我做些什么?”
“若阁下愿贡献一半的命元,或许便能事半功倍了。”
此语一出,让身旁二人更加沉默。
一半命元等于一半寿命,叹希奇真的会交出吗?
只听叹希奇毫不犹豫道,“抱歉,恕我不能应下...此等危害自身利益之事。”
“哦?你倒是自私而又坦率的很。”
叹希奇笑的毫无愧疚,目光却十足犀利,“时空漏洞,与我何关?即便当真因我而起,也不意味着要无偿弥补。”
“那你想...”
叹希奇沉默了一瞬,突然看向苏青。那眼底被隐藏的情感,终于无所顾忌的释放了。
“时间城主,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哦?”城主饶有兴趣的拉长音。
“让我进入时间城,我便将一半命元,甚至更多全部交予你。”
“呵呵,”城主意味不明的笑出声。
然而一旁的苏青,就连绮罗生都显得极为惊讶。
苏青更是难以置信的开口,“叹希奇,你在胡说什么,为何要做出这个决定?”
叹希奇没有看她一眼,只问着最关心的答案。
“时间城主,你的回答呢?”
“...嗯,那自然是不可能。”
叹希奇瞬间沉下眼,苏青却为此松了一口气。
城主慢悠悠道,“在这世间,唯有时间城之人可与我商谈,其他皆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你若不接受,我自不勉强。一半命元的辅助之力对我来说是小事一桩,完全可通过其他途径获得,无须你为此费尽心机。”
一句话已是定下了结果。
绮罗生上前一步道,“想不到城主已有解法,既如此,我就带苏青先回去了。”
叹希奇目光直刺的看过来,他的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之中。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划下了斑斑血痕。
城主看着他这反应,语气一转,又继续道,“虽说重新寻找辅助之力问题不大,但仍须耗用不少时间,你也算是目前为止的最佳人选了。”
“何意?”叹希奇冷冷的问。
“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但若你肯主动交出命元,倒可让你留于时间城数日。”
“城主!”绮罗生惊道,不明白他为何会做出这个决断。
“哎,实在是因为用命元修补漏洞的这段期间,与其相关之人不可出现任何问题。唯有放在时间城,才最为安全无误。”
叹希奇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城主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笑着问道,“那么封剑主,你的回答是如何呢?”
而此刻在时间城内,饮岁一边逗弄着晨曦,一边忍不住抱怨,“为什么所有的苦差事都是我一人来做?”
最光阴那个臭小子压根不会带小孩,竟任由晨曦含着狗尾巴草,吓得他立马抱着摇篮闪至远处。
一想到这些头疼事,饮岁就止不住的碎碎念。然而,从外面走进来的三个人,让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等等,他家城主怎么没回来?反而是...
苏青乖顺的待在绮罗生身边,紧握着他的手,但仍旧感到如芒在背。
那个男人,终究还是跟过来了。
叹希奇唇角微不可查的上扬,从踏入此地一刻,他的目光就变得肆无忌惮、毫无掩饰可言。
饮岁立刻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浓浓的戒备。
“他是谁啊?怎允许外人进入时间城?!”
“额...”绮罗生斟酌了一下,才道,“此乃城主的决定,可留他数日在此。”
怎么可能,饮岁越发狐疑。但端看绮罗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撒谎。
他不满的问,“那城主人在哪儿?”
“修补时空隧道尚需一番功夫。城主让我转达,在这段期间,时间城里里外外便全权交由饮岁你打理了。”
“咳,他真是这么说的?”
“我何时骗过你。”
饮岁顿时心花怒放,就连方才的疑心与抱怨也皆荡然无存。
叹希奇目光直戳着苏青,知道她不愿搭理他,也满不在乎,而是径直向里走去。
饮岁立刻反应过来,急道,“喂喂,那边那个,你可不要随意走动,好生安分点!”
叹希奇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依旧随性的看着,气得饮岁火气蹭蹭蹭的往上涨。
待他要发作时,忽听到那人冷言冷语的开口,“我不是喂,请称呼我为封剑主叹希奇。”
“......”
叹希奇似乎感知不到周围诡异的气氛,打量一番后,颇为满意的看向苏青。
“这就是你所退隐的地方?确实不差。”
苏青没有应声,倒是饮岁气得牙痒痒。这小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语气竟敢如此狂傲!
此时,一阵啼哭声传来,叹希奇瞬身便移了过去。
“你想做什么?”身后,苏青慌乱的喊。
叹希奇沉了沉眼,心中不好的预感刺激的他脑门生疼、理智半失。
他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将晨曦抱在了怀里。
“不要!”苏青脸色大变的跑向他。谁知,叹希奇像是早有防备,轻轻松松便挡下了她意图夺取的手。
“这是你的孩子?”他肯定的问。
“是,请你将她还给我。”
叹希奇心底一阵钝痛!他冷笑一声,终究还是选择...放开了。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紧张的眉眼,有别于以往的畏惧,此刻的苏青更显坚强,藏着他无法理解的柔情与意志。
叹希奇就这么看着,一股说不出的感受弥漫而开。
他闷闷的开口,“想不到时间城主倒是通情达理,竟同意让你二人一起留下。”
苏青轻拍的动作停住了,她的表情一瞬黯淡,自然全都落入一人眼中。
“莫非...”
“别再胡乱猜测,我只想珍惜与她相处的这段时光。”
叹希奇目光微紧,因这句话行为竟有些不受控制,他一把抓住了她空余的一只手!
“你,你做什么...”
苏青边哄着晨曦,边用眼神慌乱的询问着。
叹希奇看着她生动的眉眼,被压抑的心快要脱体而出。
他一步走近,俯到她的耳边,气息缭绕道,“其实你大可有另一个选择,不必再孤单一人。”
二人视线瞬间对上!一人暗藏花火,一人却不敢面对。
此时,怀中婴儿再次不合时宜的汪汪大哭起来。
苏青像是瞬间清醒一般推开了叹希奇,她轻晃着孩子走到一边去了。
“对不起,晨曦,是不是饿了?我现在就给你准备吃的。”
苏青倍感自责,明明方才就已经听到她的哭声,自己却因叹希奇而分了心,实在是不够称职!
远处,饮岁眉毛抽搐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对着身旁人道,“这个叫封剑主的,究竟是何来历?”
竟敢在时间城调戏良家妇女,简直无耻到一定境界!他正准备英勇的上前,却被绮罗生给强行拉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饮岁略显吃惊的问。
绮罗生也只无奈的摇摇头,同样心里很纠结。
“算了吧,他二人是旧识,还是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那怎么行!”
“哎,饮岁啊,城主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可千万不能办砸了,否则他定会对你大失所望。”
“第一个?什么任务?”饮岁没有反应过来。
绮罗生用手指了指,苏青已抱着晨曦向他们跑过来了。
“对不起,饮岁,可否,可否...”
话未说完,饮岁已是当头一棒,他立刻佯装镇定的将晨曦接过手。
“咳,这等小事还需要你提醒吗?”
饮岁不自在道,“晨曦的饮食我自会负责到底,无需你们过于操心。”
说完,便抱着小家伙马不停蹄的离开。
“呵呵,”绮罗生忍不住轻笑,似要缓和气氛一般,对着苏青开口。
“有饮岁在,你可稍微分担一些精力,也可专注处理自己的事了。”
“我自己的?”苏青不解,绮罗生用眼神示意从她身后走过来的男子。
他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我知晓,你应有话要对他说吧。”
“我...”
绮罗生善解人意的选择离开,只经过叹希奇身边时,他的语气略显加重。
“苏青已是时间城之人,望阁下能明白自己的立场。”
叹希奇没有搭话,只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弧度。
被遗留的空间,只剩他们彼此了。
叹希奇看着她的眼睛道,“见你在这里生活得自在,我也就放下心。”
“城主他们确实待我很好。”
“...看得出来。”尤其是那个绮罗生,对苏青当真不一样。
叹希奇此刻没有吃醋的较劲感,反而显得平静很多,一改他以往凌冽逼人的气势。
苏青想了想,终于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叹希奇,我为昔日之事向你道谢。”
“哦,何事呢?”
“那时我尚处于昏迷,之后才清楚是你将我交给绮罗生,方能有此退隐机遇。”
“呵,不必道谢,我也只是...不想让他人拥有你罢了。”
苏青垂下眼,她清楚叹希奇对自己的心。尤其是死亡一刻,无比深刻感知到他对自己的情分从未断过。
可彼此之间隔下沧海桑田,再也回不去了。
她不自在的另起话题,问着,“你接下来打算待多久?”
“你很希望我离开吗?”
“...并非此意。”
叹希奇显得满不在乎,目光悠悠的看向远处。
“大概等那位时间城主回归,我便不得不离去。”
苏青咬了咬唇,问道,“为何要选择用一半命元交换这数日时光,这并非你的作风。”
“明知故问,你是在调戏我。”
叹希奇突然大胆的搂住她的腰,状似要亲她的模样,吓得苏青一把推开,急急跑了出去。
叹希奇看了看空荡荡的手,面色一怔恍惚,随即...眼神渐渐深不可耐。
而回到房间的苏青,心脏依旧砰砰的胡乱跳动着。
叹希奇,究竟想做什么?明知道没有结果,为何还要做出亲昵之姿。
她的生活,好像因为他的到来,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寻思时,大门却被轰的一声推开!
门外之人一脸怒意,犹如狂风暴雨般立于眼前。
“叹希奇?”苏青还没弄明白状况,自己的双手就被钳制着放置头顶,整个身子被压到床上了。
“你,你想做什么?”她惊恐的问。
叹希奇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压抑的声音,快要埋葬他所有的理智了。
“你不是已跟龙戬成了亲,怀上的怎会是玉离经的骨肉?!”
“你怎会知道...”
叹希奇眼底布满血丝,断断续续的呼吸隐忍着极端的痛苦,他终于不顾一切低下头堵上了她的嘴。
“唔...”苏青惊呼,叹希奇却乘虚而入。
他焦躁的吮吸她的唇瓣,意图抹去心中所有的不甘。无论苏青怎么逃避,都无法躲开他发疯的行为。
他的另一只手已麻利的去扯她的衣服了。
“住手!快放开她!”
门外两人听到动静后便赶了过来,没想到会看到这惊悚一幕。
饮岁当机立断运起时间术法,叹希奇顿感身形一滞。正准备挣脱时,绮罗生已一掌将他推至一边,将苏青抱在了怀里。
“你没事吧?”他担心的替她整理好衣裳。
看着苏青恍惚的样子,绮罗生心里一阵愧疚不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应让你二人独自相处。”
他抬眼看向对面时,眼底已被冰霜覆盖。
“阁下莫非是忘了方才的提醒?”
“绮罗生,还跟他废话什么,这就是一个登徒浪子。”饮岁恶言恶语的评价着,但其实有些心虚。
方才在外边,他正给晨曦喂奶粉。忽听到自己身后有人,才意识到叹希奇已打量了很久。
“你看什么?”饮岁不满的问。
叹希奇唏嘘了一声,“这小鬼看上去不像是刚出生的模样。”
“有何奇怪,鬼族体质自是与常人不同。”
“你,说什么?”
饮岁清楚的感知到,身边那人气息在一瞬间化为凉意。但当时他也并未多想,只下意识道。
“这可是儒门玉主事之子,你休要动她的念头。”
之后,叹希奇便冷着脸,风一般的离去了。
回味过来的饮岁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缘故,后背竟也渗出一层冷汗。
他掩饰着心虚,喊道,“你还留在此地作甚,还不离开?”
叹希奇死死盯着苏青不放,直到双方气氛降至冰点时,他猛的甩袖,轰门离去!
最光阴带着小蜜桃走来,远远便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
“他是谁?”最光阴冷声问。
饮岁:“只是一个神经病罢了。”
最光阴:“......”
苏青原以为,叹希奇会就此罢手。端看他离去时那股决绝的表情,当能想象他的心灰意冷。
这样也好,彼此明明白白,也就再无牵扯。
然而,接下来的数日,却是完全朝着不能把握的方向发展了。
苏青和绮罗生刚出屋,就看到凉亭里面分外和谐的画面。
叹希奇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狗尾巴草,正随意逗弄着摇篮里的晨曦。
一旁饮岁急的直瞪眼,“我说你有没有点常识?”
“既是鬼族小孩,自然不能以常人眼光看待。”
晨曦像是听懂了一般,咯咯笑着向他伸出胖嘟嘟的小手。
饮岁顿时气得头顶生烟!
为何?为何晨曦从没有对他如此亲近过,反而愿意靠近一个外人?
越想越心酸的饮岁,已经灰溜溜坐到一边思考人生去了。
叹希奇自己都没想到,这个令他百感交集的小鬼会如此有趣。他向她伸出一根手指,果真被轻而易举的抓住!
晨曦爱不释手的摆弄着新玩具,左看右看,突然...猝不及防张开了嘴。
叹希奇意识到不妙,但为时已晚。小家伙咬着他的手,咕噜咕噜美滋滋的品味起来。
叹希奇好笑的挑了挑眉,“怎么,你不觉得痛?”
晨曦自顾自吃着,数秒后,整个凉亭爆发出震天响的声音。
“呜哇——呜哇——”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叹希奇没料到反应会这般大,一时愣住了,就连远处的最光阴和小蜜桃都被吸引了过来。
“喂喂,你刚刚做了什么?”饮岁指控着。
叹希奇无语,本没有解释的必要,却见前方苏青走了过来。
他想了想,还是不情不愿的开口,“我的双手乃是剑气所化,自不能随意放在口中。”
“你知道,还让她这么做!”饮岁大声吐槽。
叹希奇心下烦乱,他怎知会是这个结果?几乎没有育儿经验的他,面对哭声不止的孩子,完全是束手无策。
苏青恰巧走到他的身边,一语不发将晨曦抱走了。
叹希奇和饮岁同时愣住。
回神后,饮岁恶狠狠的向旁边看过去,有些咬牙,“你还真是会给他人添麻烦。”
叹希奇懒得回嘴,第一时间冲出去拽住了苏青的胳膊。
“你干什么?”苏青没有回头。
叹希奇感受到那纤细的手臂如此脆弱,他下意识松开,却又忍不住辩解道。
“方才之事,我向你道歉,但...并非刻意为之。”
“你指的是哪一件?”苏青看着他问。
叹希奇知道她还在生气自己强吻了她,却故作不谈,只笑着道。
“自然是指你最宝贝的姑娘。”
“你既知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却还这般不知轻重的玩笑,实在是...可恶。”
“...抱歉,生气了吗?”
“有一点。”
叹希奇听着这个答案,眼神渐入深沉了。
只听苏青道,“我知晓你并非有意,所以在未出现糟糕的后果之前,我不会胡乱责备。”
“为何如此确定我不会伤害她,难道忘了,当初的夜儿也被我袭击过?”
一句反问勾起前尘回忆!苏青心痛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已没有任何彷徨。
她轻道,“正是因为记得,所以...才敢确定啊。”
叹希奇在最后一刻不是选择仇恨,而是保护了自己,仅这一点就可以无比确认他的心了。
叹希奇眼底升起一丝氤氲,他突然俯身,在她的耳边呼吸着,“你可知,此番救我是一个错误。”
苏青微微睁大眼,远处的绮罗生已走来,打断了二人不寻常的气氛。
“两位,新出的甜品香味俱佳,不妨一道过去品尝吧。”
苏青像是得到喘息一般,抱着晨曦立刻转身离开了。
身后两个男人的对话,她也并未听得太清,只一味想逃离某人的掌控。
凉亭里,最光阴和小蜜桃早已坐好,与饮岁瞪眼对视着。
“这不是我喜欢的口味,”最光阴危险的发话。
饮岁一脸看白痴的表情,“又不是特意为你准备,谁管你啊!”
“你说什么?”气氛顿显紧张。
苏青见怪不怪的走过去,谁知刚落座,一人已就着她的身旁坐下了。
这下不光是绮罗生,就连闹腾的三只也看了过来。
饮岁有些结巴的开口,“你,你,你怎会...”
叹希奇压根不在乎他人注视,随性的坐在苏青身边,明明挨得很近,却又保持着一段距离。
饮岁嘴角抽搐,这厮的脸皮未免忒厚,是谁将他请过来的?!
他不满的用眼神询问,迎上的是绮罗生尴尬的微笑。
“诸位不必客气,这可是饮岁的一番心意啊。”绮罗生率先开动。
最光阴手一指,一块蛋糕便飞了过来。小蜜桃汪的一声,轻轻松松含在嘴里。
饮岁心底说不出的纠结,莫非只有他一人觉得不自在?
这可是平白无故多了一个陌生男人啊!
叹希奇目光有意无意停留在苏青的唇上,他似乎能够感受到她品尝甜品的美味,与她的吻一般令人回味无穷。
他眼神微沉,没由来的口.干.舌.燥了。
这个心怀不轨之徒!看到这一幕的饮岁有些目瞪口呆,连蛋糕都忘记吃。
如此胆大包天,看城主回来怎么收拾他!
一阵啼哭声不满的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晨曦,你怎么了?”苏青放下甜品,轻摇着怀中的宝贝。可却丝毫无用,这小家伙哭的是愈发可怜。
“想来是饿了吧?”叹希奇猜测。
饮岁立刻道,“怎么可能,我可是刚喂过!”
“又或者是没有吃饱。”
“你这么有能耐,你来啊!”
叹希奇岂是受挑衅之人,他自然察觉到对方的不善,但却不以为意。
他对着苏青道,“你也不必过于心急,许是她犯困的缘故。”
“你怎会知晓?”苏青奇怪的瞥向他。
叹希奇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语气清幽,却压抑着暧昧。
“我也只是胡乱猜测,但看着你,便自然而然的感同身受了。”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就连神经大条的最光阴也不例外。
苏青面上一顿火烧,再也坐不住的站起了身,“抱歉,各位。我先带晨曦回去休息,你们...慢慢吃。”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徒留几个男人各怀心思。
“她怎么了?”最光阴问。
饮岁白了他一眼,哼哼道,“还能怎样,有人在故意耍流/氓。”
最光阴:“???”
绮罗生:“......”
回到房间的苏青,小心翼翼将睡着的晨曦放到了摇篮中。她恍惚的躺在床上呆呆望着,脑海里空白一片。
许久,记忆定格一般凝聚成一道影子——叹希奇。
苏青将头埋在被子中...
算了吧,想再多又有何用呢?她已是龙戬的妻子,叹希奇对她来说意味着过去,只代表着一个恩人罢了。
她头疼的将一切抛诸脑后,只想毫无负担的闭上眼。
时间城并没有白夜交替,但为了让晨曦能尽快的适应人类生活,城主早早便设下术法,以便与现世接轨。
夜幕笼罩,房间内只闻轻浅的呼吸。
苏青动了动,不经意的侧过身,却感觉...有丝不对劲的地方。
一只手顺着她的腰,隔着衣服危险的触碰着。
她心慌的想要推开,那人像是早有预料,直接倾身过来。
她被他搂于胸膛,窒闷的快要透不过气了。
苏青心跳如鼓,因一时缺氧本能的张开嘴。那人似轻笑一声,空出一只手准确勾住她的下巴,随即低下了头。
彼此唇瓣相触,激起浑身战栗。
“叹...希...奇...”
“嗯,是我。”叹希奇闭上眼,厮磨着她的唇,“你果然没有遗忘那种感觉,我也一样,我此生都不会忘记。”
住手!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一个声音在心底强烈的呼喊。
苏青运起内功,极力的想要推开,却被叹希奇轻松压制。他像是沉醉其中、无法自拔的亲吻着,周围的一切好似都无关紧要了。
直到苏青咬破了他的唇,他才迷蒙的睁开眼。
彼此在黑暗中描摹着轮廓,叹希奇舔了舔鲜血。不再咄咄相逼,却是忍不住靠近她的脖子。
他的声音压抑到令人心颤,“我知你反感,但我真的不想放弃。”
“不想放弃...什么?”
“这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拥吻你的机会。”
大门被狠狠推开,三道人影和一只狗立于眼前,叹希奇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整好衣裳。
“你这家伙...”饮岁冷着脸,面色皆是鄙夷不屑。
绮罗生复杂的没有说话,倒是一向不关心这些的最光阴,奇怪的开口。
“这又不是你的房间,为何三番两次的跑进来?”
“呵,走错路罢了。”
饮岁冷嘲,“你一个先天,难不成不认识方向?”
“这有何奇怪?”
“你...!”
最光阴心思纯粹,却总能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拥有深厚根基的你,还需要按时睡觉?”
“呵,”叹希奇笑了,“你以为人人都与你一般,席地而睡吗?”
一句讽刺,成为了导/火/索。
最光阴眯了眯眼,手已握上身后的兽骨刀。
此时,熟悉的感觉划过众人脑海。绮罗生轻叹,“城主已回归,若不想将晨曦惊醒,有何事还是出去协商吧。”
叹希奇眼神黯下,那个男人的动作当真比他想象中要快。
看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不顾身后三人一狗刺眼的视线,突然弯下腰,贴在苏青的额头上。
彼此温度无声传递着。
叹希奇声音飘飘忽忽的传来,拂过苏青的心。
“本以为此生不会相见,没想到会有这番机遇,但...终归还是有些遗憾。”
遗憾?他遗憾什么?
叹希奇睁开眼,近距离的看到苏青瞳孔中的自己。他不经意勾起唇,不发一语的转身离去。
若他真的道出,估计又会让她陷入噩梦之中。可对叹希奇来说,却足够铭记一生。
他与她的第一次,明明存在却始终想不起来,这才是今生最大的遗憾!
只可惜...再没有回忆的机会了。
绮罗生默默看着,直到人皆已走远,他才坐到苏青的身边。
“其实,你心里多少还是在意他。”绮罗生一语道出。
苏青摇了摇头,她根本就不想承认。可是在叹希奇说出那些话后,她的心却无法保持平静了。
她极力否决道,“我对他...早已不存爱意。”
“有时,在乎一人,并不仅限于情爱这般简单。”
“绮罗生...”
“有些话或许我不该多说,但其实对你来讲,却是破开谜题的关键。”
“...什么谜题?”
“封剑主之所以被人追杀,是为了死守你退隐的秘密。”
苏青心下一颤,整个人都迷茫了,“这...怎么可能?”
“当初你因重生缘故,尚处于昏迷阶段。我寻得你们时,有打算带你二人一同去一处隐秘之所,但当时封剑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为何...?”
“想来是他自己已被人盯上,为确保你能安全隐退,才决定独自离开。”
苏青怔怔的听着,没有再说一句。
而此刻在庭院中,城主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用余光瞥向另一人。
“如今时空隧道已修复,我们的交易也算完成了。”
言外之意,表达的很清楚。
叹希奇面色不变,只挑眉道,“城主如此着急,莫非是担心我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呵,你想多了,实在是因为时间城容不下外人,此番对你已是额外恩赐。”
叹希奇想了想,一改态度道,“时间城主,不如与我再交易一回如何?”
“哦?”城主很有耐心的听着。
叹希奇:“我将剩余命元全部交予你,相信日后必能发挥用处。”
城主像是听到了笑话,“封剑主说话可得好生思量,即便想要留在时间城,也不能行此法啊。没了命元,可是等于魂飞魄散。”
叹希奇冷笑道,“谁说想要留在此处,城主未免过于心忧了。”
“哦?那你是...?”
“让苏晨曦留在时间城,我剩余的生命便由你支配。”
走出房间的苏青,立于暗处震惊的聆听着。
城主放下茶杯,仔细打量着眼前人,“你与晨曦毫不相关,怎决定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此乃我自己的想法,城主又何须在意?”
“呵,说的也对。”
“那你考虑的如何?”
“这个嘛...”城主目光看向了远处。叹希奇意识到是谁在靠近,但并未转过身。
“你为何擅作主张,我根本就不需要你这般牺牲。”苏青在他身后道。声音说不出的痛,甚至带着一丝气愤。
叹希奇的心彻底沉下去了,但表面依旧语气平平。
“你需不需要与我无关,而我做任何决定也与你毫无瓜葛。”
“你...”总是如此巧言善辩。
苏青不再看他一眼,对着另一人道,“城主,请将他即可逐出时间城吧。”
叹希奇终于面色大变,他一把拽住苏青的手,扭曲问着,“你做什么?!”
“晨曦是我女儿,她之去向,与你这个外人没有任何关系。”
“你...非要如此...”
“我不需要你的牺牲。”她看着他愤怒的双眼,一字一句说着心里话。
叹希奇松开了手,只感郁结难舒。他烦躁的呼吸着,情绪于此刻彻底爆发了。
他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带入自己怀里。
“抱歉,是我不对,我只想...尽可能为你做一些事。”
“所以便拿自己的命来换?”
“我...”
“离开吧,叹希奇,城主不会答应你的条件。”
叹希奇心一沉,这才冷静的发现那个男人已不在此地了。
“为何这么说?”本已决定的计划被打乱,他的心没由来的浮躁。
“那是因为...晨曦她不得不离开。”
叹希奇目光收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只听苏青闷闷解释着,“晨曦她有鬼族血统,唯有她的生父才能教导她控制鬼能,否则...便有性命之忧。”
叹希奇再也反驳不了半句,他迟疑了很长时间,才附在她的耳边低低启唇。
“看来要在你心里留下位置,当真困难的很,即便是牺牲性命也做不到。”
“并非如此。”
“呵,并非如此吗?”
苏青踮起了脚,勾住他的脖子。在他意外的目光下,贴着耳侧道,“我不会忘记你,此生都不会忘,叹希奇永远是苏青...最美好的回忆。”
远处,绮罗生看着拥抱的二人,随后离开。
在一处静谧的空间,绮罗生手持折扇走了过去。
“城主。”
“你找我,可是有话要谈?”城主一眼便看穿了。
“是。”
“哦?不妨直说。”
绮罗生直言道,“我记得城主说过一句话,唯有时间城之人才有与你商谈的资格。”
“呵,不错。”
“那可否...”
“哎,打住,”城主立刻开口,似乎已了解到对方全部的心思,“我知你有一颗成人之美之心,但我已为你开了先例,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
“我明白,”绮罗生苦笑,将折扇收了起来。再次抬眼时,唯有坚定与果断。
“我此次前来,也想与封剑主一般,与城主你做一笔交易。”
“你说什么?”城主的语气有些好笑,表情却是难得正经。
“绮罗生啊,话可不要乱说,你当知这意味什么。”
“我并非玩笑。”
“你...”
“我愿拿出一半命元,作为交换,请求城主让他二人团聚于此吧。”
城主没有接话,绮罗生又继续道,“时空裂缝一旦开启,即便被封印,也难保其他地方不会再出现。储存一定的命元,可用来以备不时之需。”
“说了那么多,你只是为了那姑娘啊。”
绮罗生垂下眼,露出一丝浅笑,“我只希望她不再孤单,能够获得幸福。”
数日后,饮岁将整理好的东西全都放到篮子里。他看向最光阴,不耐烦的提醒着,“这次护送任务可千万别出差错了!”
“还需要你说?”最光阴接过信,正准备放到嘴中。
饮岁毛都快炸了,“喂!!!”
他眼疾手快的抢过来,一把塞到晨曦的衣服里。
不明白,城主为啥让最光阴送人?神经粗到这种地步,真的没问题吗?!
一旁苏青不舍的将晨曦放下,离别在即,她真的有好多话想要跟她说。可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无言的思念,能做的只是目送她离开。
叹希奇握着他的手,无声安慰着。
饮岁看的甚为纠结,这便是他想不明白的另一件事了。城主竟然同意这外来客留下,这不就等于默许了与苏青在一起吗?
不过现在再去追究,貌似超出了自己的职责范围。他不在意的清了清嗓子道,“我说你,封剑主...”
“呵,直接叫我叹希奇便可。”
饮岁额头一个大写的井字!
“好,叹希奇,时间城的规矩你可得牢牢记住,尤其是...不得半夜擅闯女子闺房。”
“确定有这一条?”
饮岁有些黑线,“你二人...貌似还未成亲吧?”
苏青羞愤的甩开叹希奇的手,“谁要跟他成亲?”说完,急急跑了出去。
一路上,她心情复杂难辨,直到遇见了...
“绮罗生?”苏青跑向了他,似乎只有待在他的身边才最为心安。
“怎么了?”绮罗生温和的问。
苏青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可知...城主为何突然改变心意?”
“你是指让封剑主留下?”
“...嗯。”
绮罗生温润回答,“这...我也不确定,或许是因为城主心情不错的缘故。”
怎么可能...
绮罗生笑着用眼神指了指,“他来找你了。”
他?苏青还沉淀在方才的思绪中,整个人已被拉入熟悉的怀抱。
“你,你干什么?”有人在。苏青尴尬,待回头时,已不见了绮罗生的影子。
“我知你现在还无法完全接受,但我愿意等。无论多久,此心...不变。”
“叹希奇...”
“苏青,你是我的唯一,”他抱紧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底深情流转,再无半分隐藏可言。
“就让叹希奇此生都陪伴着你,在这与世隔绝的时间城,守护你到天荒地老。”
下篇墨倾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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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叹希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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