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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失业(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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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白大夫,从明天起你暂时不用来上班了。”你们都是老大,俺惹不起,你自己看着办吧,朱爱平终于受不住冰冷的目光,扔下一句话后逃之夭夭了。
“被人赶?”白翎稍微楞一下,但随即愉快的收拾东西打包准备回家了。对于没工作这件事,白翎承认,她是挺开心的,至于原因,白翎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一丝留恋都没有的关上办公室的门准备离去,却被一大束鲜艳的玫瑰堵住了,看着花后面的男人,白翎有些糊涂了,“高信阳?”
“喜欢吗?”帅气的男人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有事?”白翎维持着一贯的冰山女王形像,两个字说得冷漠无比。
高信阳不在意的笑笑,“我听说你最近有点麻烦。”
冷然的扫了高信阳一眼,白翎已经把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列入白痴系列了,呃,开始还想着报复来着,现在得考虑和一个白痴作对会不会降低自己的身份了。
应该说,妖王的思维果然是跳跃的,高信阳见白翎的表情略露出一丝犹豫,以为自己击中了白翎的软肋,脸上的笑容更自信了,“翎,我想我可以帮你。”
白翎想吐了,不过她想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白痴更要给予致命的打击才对,只是这高信阳在学校最多算情痴,怎么工作几年变白痴了。
不过,白翎也不想在公共场所闹出太大的动静,这违背了她低调的本意。所以白翎嘴角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能帮我什么?”
高信阳这下了魂都没了,这么多年终于看见白翎脸上有不一样的表情了,而且这表情是笑,虽然这笑还带着冷意,但好歹也是一种表情啊。高信阳后悔到极点,当年讲什么书生意气,君子风度,当年就应该用同样的手段那不是早就抱得美人归了吗?
白翎自然知道自己这个表情的杀伤力有多大,她也没理睬高信阳,只是在心里盘算该怎么样折腾高信阳。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都成。”高信阳终于回过神来,深情款款的盯着白翎。
白翎冒出一身疙瘩,发现刚刚的虚与委蛇实在是给自己惹麻烦,白翎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如果冷悦心在边上,一定会提醒可怜的高帅哥,小心,妖王生气了。
一句冰冷的“不用”后,白翎闪身迅速走向电梯口。
正在自我得意的高信阳一下子蒙了,赶紧跟上,“翎,怎么呢?”
白翎一阵抽气,她怎么觉得这个称呼这么恶心的说,紧紧盯着电梯的层数,白翎十分的不耐烦,今天这电梯怎么这么慢。
高信阳见白翎不说话,也不理他,有些沉不住气,“翎,你想怎么样?”
“我想你从我面前消失,永不出现。”白翎冷冷的回答。
一句话抵得高信阳气都出不匀了,皱眉盯着面无表情,冷气十足的白翎,高信阳帅气的脸也沉了下来,嗯,这么多年官场沉浮,高帅哥抵御冷气的功力见长。
电梯恰在这时候打开了,白翎视高信阳为无物的走了进去,电梯里的人还挺多,高信阳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跟了,拎着一大束玫瑰,在电梯关上前说了一句:“白翎,我会让你在整个A市都当不成医生。”
白翎心中冷哼一声,“我怕你啊。”她没什么表情,但电梯里其他人却嘀咕开了,竟然有人在医院里威胁白大夫。
走出电梯,将所有好奇和八卦关在身后,白翎坐在自己的车上,但是她并没有开车离去,医院里收拾高信阳太过招摇了,她得等到没啥人的地方才好动手。
等人是无聊的,但是白翎现在却有点小兴奋,应该说,是高信阳的威胁提醒了白翎,她是可以不当医生的嘛。白翎选择读医大,当医生纯是习惯使然,可是白翎现在发现,她的生活太单调了,自己怎么就什么没想的当了一千多年的大夫呢,白翎都有些佩服自己的耐心了。
不过,不当医生自己做什么好呢?
白翎还在神游太虚的时候,高信阳匆忙的走进停车场,白翎立马将精神收了回来,不管做什么,都先将这小子收拾了再说。
心烦的开着车的高信阳并没注意到白翎开车跟着他,当然,他注意到也没有用,白翎想跟着,即使是南宫苦情也甩不掉。
白翎不知道高信阳要去哪里,市区人口密集的地方自然是不好动手的,所以她就远远的跟着。她还真怕高信阳一天都呆在人口密集的地方,那样要多费她好多的法力的,她可不想这么麻烦。
不过,高信阳的车明显的是往郊区去了。
高信阳出了城后又开了一会儿后,转向了一条岔道,白翎却在岔道口停了车,这条岔道她知道,上面有一个十分离豪华的会馆,人很少,她的车就这样跟上去,有点打眼。
白翎郁闷,还是得用法力,早知道在医院找个辟静的地方解决就好了。叹口气,不一会儿,白翎停车的地方就什么都不见了。
白翎用的是幻术,只要修为不高过她或者有什么特殊的法宝,就不会被识破。
将车开到会馆,果然看到高信阳的车停在会馆前面,犹豫了下,白翎将车停在了一块草坪上,她用的是幻术,不是将车变没有了,还是要提防被人撞了。
闭上眼,将神识发散出去,白翎很快在会馆的台球室找到了高信阳。
高信阳并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他在一起。
中年男子明显是在安慰高信阳,“高少,不要生气了,不就是一女的吗?等你真的将A城所有的医院都堵死了,还怕她不就范。”
高信阳烦燥异常,“关总,你开始也说了,只要让她明白我的势力就肯定可以让她就范的,结果呢,她还是不买帐。”
中年男子皱了一下眉,随即就展开笑颜,“高少,现在不是还没把她路堵死吗?”
高信阳沉默一下,没在说什么,拿起球杆打球,不过因为心中有事,打了几杆都没将球打进洞,更心烦,将杆一丢,“关总,不打了,没心情。”
中年男子诧异的看了高信阳一眼,高信阳没信心。
中年男子好奇了,在他看来,高信阳条件很好,人帅,家境好,本人也不是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更不是混迹于花从的花花公子,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让高信阳都没信心呢。
沉吟了一下,中年男子拍拍高信阳的肩,“高少,挺起精神来,你这样子,那像年少有为,准备提升副厅级的才俊。你把姓白的女人的地址和相片给我,我去给你想下办法。”
高信阳看了中年男子一眼,苦笑了一下,“没有。”
“没有?”中年男子惊讶的到了极点,怎么会。
高信阳也困惑,“我和她同学四年,她没留下一张相片,包括毕业合影她都没照。我查了她的个人档案,上面倒是有相片,但是我觉得拿着相片你会认借人。至于她的地址,留在档案上的早就拆迁了,新地址没有。”
“拿着相片怎么会认错人。不是她本人吗?”中年男子有些晕。
高信阳无奈的摇头,“相片是她本人,如果你认识人,你肯定会说相片一定是她,如果你不认识,你绝对不会相信她会是相片上的那个样子。”
“她的朋友呢,你没打听过。”中年男子听高信阳提过,白翎是孤儿。
高信阳叹气,“她没有朋友,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这下连中年男子都犯愁了,“高少,我觉得吧,你还是算了。玩玩呢,花这么多精力不值得,像她的这种背景,你家肯定不会同意你们俩结婚。”
高信阳黯然,“关总,我也想过,可就是放不下啊。”
中年男子眨眼,这算什么,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走到台球馆的吧台拿了一杯酒,高信阳看着杯中酒接着说道,“关总,不瞒你说,大学毕业哪年,我就放弃了一次了,她的个性、她的背景,无论如何我家都不会接受。所以当时我就动了一个小心眼,将她丢在了友爱医院,说真的,以她的水平,在友爱医院真的是屈才了,可是如果不这样,她肯定会和我呆在一个医院,每天就这样看着她我哪里活得出来。原本以为,时间一长,隔着距离,这种想念会淡下来,可谁曾想,半年前我又见到她,才发现我竟然从来没有忘记过她,我也私下打听过,她还没有男友,所以我的心又活了。”
中年男子没接话,高信阳也不介意,喝了一口所洒,反正他只是找个人倾诉而已,“只是在学校里碰的钉子实在是太多,即使心活了,我也是胆怯的。所以才找你讨个主意,没曾想,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现在看来,还把人彻底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