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认亲 “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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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孩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两个侍女却还停留在华沂苑。
陌瑾之知道她们迟迟不走的原因，却还是问道：“碧青姐姐和碧水姐姐还不回去吗？”
碧青答道：“两位少爷，碧青和碧水是大夫人叫来服侍少爷的侍女，以后两位少爷的起居便由碧青和碧水打理。”
陌瑾之明白地“哦”了一声，憨笑道：“那麻烦两位大姐姐啦。”
碧青差点扶额，碧水见状，道：“少爷怎么又忘了，不必唤我和姐姐为‘大姐姐’，直呼其名便好。”
陌瑾之来回点头：“哦哦哦。”
陌凌之见陌瑾之这蠢萌的样子，偷偷笑了一下。
不管你笑的多小声陌瑾之照样听得见。
……
翌日，辰时三刻。
“哥哥，我想多睡会……”
睡眼惺忪的陌瑾之被陌凌之强行拉起来，一松手就往后倒，陌凌之扶住陌瑾之晃啊晃，但眼睛还是死死闭着。
奈何这床太柔软，睡的陌瑾之不想起床。
“瑾儿，再睡就起不来了。”
陌凌之用自己的小冻手抚上陌瑾之的脸，陌瑾之被冻清醒了，抬眼看着陌凌之。
“哥哥，你好烦哪……”
陌瑾之突然抓住他的小冻手，扑倒陌凌之把他的小冻手放他脸上。陌凌之一个激灵，猛地抽出自己的手。
“冻不冻鸭~”
“瑾儿，别闹……”
陌凌之起身轻轻推开陌瑾之，陌瑾之又握住了他的双手。
“哥哥的手那么冻，瑾……”
“咚咚咚。”
陌瑾之心一惊，两人齐齐看向门那。
“两位少爷，起床了吗？大夫人唤少爷去绿萝苑同夫人一起用早点。”
陌瑾之“哼”了一声，钻进了被窝里。
“瑾儿？”
陌凌之拉了拉被子，拉一下陌瑾之“哼”一下。
碧青听着里面的动静，猜测两少爷八成是醒了，便道：“少爷，请允许碧青和碧水进去服侍少爷洗漱。”
陌凌之还在像拔萝卜一样拉被子，陌瑾之死拽着被子“哼哼哼”。碧青话落，陌凌之只好放开被子，让碧青她们进来。
陌瑾之从被子里露出了个头，瞅着她们。
碧青推门而入，碧水则跟在她身后。她们手上各抱着一个盆，盆里盛着水，盆的边边放着一条毛巾。
陌瑾之在被子里动来动去，弄着自己凌乱的中衣。
碧青和碧水把水盆放好，碧青拿着毛巾要给陌凌之擦脸，陌凌之道：“碧青姐姐，我自己来吧。”
正在为裹着被子的陌瑾之擦脸的碧水抓住了“姐姐”的字眼，心道：二少爷不叫“姐姐”，大少爷就叫“姐姐”了……
陌凌之伸手要拿碧青手中的毛巾，碧青连忙道：“还是碧青帮少爷擦吧，这是侍女一定要做的。”
陌凌之已经抓住了毛巾，道：“这些小事就不用麻烦碧青姐姐了，我自己擦吧。”
碧青拉也不行放也不行，只能道：“少爷，既然是小事……”
碧青剩下的话还没说出来，两人忽然觉得手一空，毛巾没了。
陌凌之正想找毛巾，有人拿着毛巾在他脸上擦来擦去。
“哥哥，我帮你擦吧~”
陌瑾之的脸早已被碧水洗好了，洗完看着他们两个“我来擦”“我自己擦”，等他们决定好谁擦的时候他大概吃完早点回来了。他是细想过才上前抢毛巾以打断他们继续争论谁擦的问题，要不引谁反感对他有弊。
陌凌之又想说“我自己擦”的相关话语，一张口，陌瑾之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故意往他嘴那擦，擦的他说话不清不楚。
“瑾、儿，五自己、叉吧。”
陌瑾之撅起嘴：“不给。”
陌瑾之说完，陌凌之就乖乖让他擦。
剩下的两个电灯泡默默地拿着水盆退到门口。
陌瑾之擦完他的脸，把毛巾揉成一个球，朝着碧青准备扔过去。
“碧青姐姐，接住啊！”
话落，毛巾球向碧青飞去。碧青没有空闲的手，也没时间放下水盆接毛巾。如果直接用水盆接水，水会飞出来，是擦地板还是接毛巾？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的技术了！
碧青单手拿着盆，另一只手接住了毛巾。
虽然感觉没什么，不过这么重的水盆你居然单手拿着。
陌凌之和陌瑾之连忙拍手。
陌瑾之边拍手边道：“碧青姐姐好厉害！”
碧青受宠若惊，脸有些红：“我们做丫鬟都要练臂力的。”
“那这样的话，不想服侍谁了就直接走，有人拦就揍他？”陌瑾之天真地问。
碧青不语，碧水赶忙接话：“少爷若对我们有多不好我们都不会走的。”
怎么可能走得了，谁敢就会……
碧青逼自己不再想下去。
……
绿萝苑——
桌上，纪氏滔滔不绝地问她的两个儿子以前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哪个哪个好不好。陌凌之怕她担心，就一直说“嗯”、“睡得很好”等的话，“诚实”的陌瑾之边吃看着陌凌之，好像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谎。
“你们都瘦成这样了，哪里像吃得好啊……是娘没有看好你们……”
上一秒还说得好好的，下一秒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他们也是很默契的担心起来，站在纪氏身边的丫鬟给她递了一块手帕——这是他们不见时拿来擦泪的帕子之一，八年里不知换了多少块。
“你们不见之后，老爷不来，只有翠萍陪着娘……”纪氏擦了擦眼泪。
“他也不来……”
这句话说得很小声，可能只有蚊子能听得到。
纪氏没有说出自己的眼睛已经哭模糊的事情说出来，他们两个的样子她也看不清，只是隐隐觉得这两个孩子很熟悉，虽看不清但一看到就热泪盈眶。
陌凌之忽然想起一件事，对纪氏道：“娘，是一个人收养了我们，辛辛苦苦把我们养大，我们是不是要报答？”
纪氏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应该好好报答那个人对你们的养育之恩。她住在哪？若她有难，我会尽力帮她。”
纪氏已经猜出收养他们的人是个穷妇人，一般不会接收“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问她的地址是好去看看她帮点忙。
陌凌之道：“娘，要不让她住来这里吧，如果她想我们的时候，就不用跑那么远来看我们了。”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只剩陌瑾之“吧唧吧唧”吃东西的声音。
陌凌之不明所以，他说错什么话了？
“让庶民住在这，岂不是脏了陌府？”
所有人全部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长得比较漂亮的女人走过来，不知是不是刚巧路过，身旁一个小女孩叉着腰趾高气昂地用鼻子“看”他们。
那个女人是陌府二夫人——于氏。
“姐姐，你这次带回来的……不会又是别人家的孩子吧？这是第几个了？”
纪氏和翠萍脸色一变，于氏接着道：“这不是，刚带回来太高兴，没滴血认亲嘛。”
纪氏有些担心，虽然陌凌之说他身后也有长得像花的胎记，但她还没去看。
纪氏的掌心出了点汗：“翠萍，取水和针来。”
“是。”
翠萍立即从屋里去了一碗水和三根针，递给纪氏以及那两个丫鬟。
碧青和碧水扎前安慰一下两位少爷，陌凌之倒不怕，陌瑾之害怕的瑟瑟发抖，缩着手不肯扎，眼眶里的眼泪快要流了下来。
可能谁看见陌瑾之这样都以为他怕得要死，他的戏做的就是这么绝。
陌凌之摸了摸他的头，陌瑾之心一暖，很快又恢复正常。
陌瑾之擦擦眼泪，伸出手让碧水扎。
三滴血同时滴在水里，于氏盯着血，它们融在了一起。
于氏睁大了眼睛，他们不是被处理掉了吗？！
纪氏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下来，于氏干笑两声道：“恭喜姐姐找回两个孩子，妹妹就先回去了。”
那个小女孩拽住了于氏的衣摆，道：“娘！不是说……”
于氏瞪了她一眼，小女孩松开手不再说话，紧咬嘴唇跟着于氏走了。
待她们的身影消失，纪氏抱紧他们。
纪氏声音沙哑：“终于……娘没认错……”
…………
纪氏将陌凌之和陌瑾之带到正厅，将此事告知老祖母，老祖母半信半疑，陌凌之与之认亲，他们确实是陌家的。
纪氏请了一位先生给他们教书。陌凌之聪慧过人，学的比较快；而陌瑾之装傻，一天就可以学会的东西他至少要教半个月。少爷小姐们经常欺负他，说他智障。陌凌之也是无时无刻护着他。
“嘁，你总叫他来干什么？！没胆跟我单挑？！”
“欺负人不是好事……”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教？！”
“我哥哥比你大！”
……
两年后，陌凌之已学会很多东西，陌瑾之还是傻乎乎的几乎什么也不会，先生压根教不会。
“少爷不喜欢先生教书？”碧水问道。
“不喜欢！我要哥哥教……”
“那少爷想学武吗？大少爷也有疲惫的时候，当大少爷这个时候保护少爷，大少爷和少爷您都会受欺负。”
“好呀，我去学！”
陌凌之那边——
“少爷想去学武吗？这样可以更好地保护二少爷。”碧青问道。
“想。”陌凌之果断道。
“碧青这就为少爷安排。”
……
六年后——
“流玉！又有客人指名你去做他的单子，黄金高的要死。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们九一分，你九我一。”
“你去能干什么？”
“端茶倒水捶背样样精通~”
“算……”
“不不不不不！我可以帮你放风。”
“……算……”
“唉你别这样啊，我的单子越来越少了，我去帮你，之后你分我一成，你也不亏对吧。”
“再打断不带了。”
“好！你说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认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