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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剑指心,心碎裂。 魔尊宄俍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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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赤焰城格外的热闹,与平日里大相径庭。
赤焰城位于魔界与人间的相交之处,周身寸草不生,荒无人烟,地表时不时就会流出灼热的岩浆,故称赤焰城。
因着环境的不讨喜,赤焰城自建成以来,便一直人烟稀少,可以说是寂寥无人的。本来在魔界的边际,应该会有很多的兵力驻守,可由于地理环境的恶劣,别说人了,就连魔族也不大情愿来这个屁都蹦不出一个的鬼地方。但是近日以来,赤焰城里却聚集了许多修士,客流量空前绝后,还有愈增愈多的趋势。
如果你问为什么,那只能说明你太孤陋寡闻了。别说是茶坊里说书的和听书的会不屑一顾的鄙视你,就连花楼里的姑娘、小巷口的三岁小孩儿都会鄙视你的无知。
废话,这事关前段时间风靡修真界的消息:魔族尊主宄俍,约战挽清仙尊岑霖,在赤焰城一决高下,挽清仙尊应战。
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不鄙视留着吃宵夜啊?
要说普通人约战一决雌雄也没什么,有江湖情节的中二病患者本来就多,就算是告诉他们,决战的两个人是因为谁上谁下的问题(呸)而从从一对有情人变成了死敌他们都能云淡风轻的在旁边蹲着吃瓜点评,脸都不带变一下的。
可问题是,这两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啊!一个是魔族尊主,天地四碑中凶灵碑的榜首,传说他心狠手辣,性情阴厉,而且审美猎奇,一身黑花蟒蛇服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看起来就像一朵硕大的金光闪闪的……菊花。
可谓是在众魔尊中独树一帜的存在。但又闻此人貌比潘安,但凡是见过他真容的人,无论是待字闺中的妙龄少女还是村口闲逛的抠脚大汉,全都面红耳赤,被人帅得出闺的出闺,出轨的出轨(宄俍:“……”我说我不想你信吗?)。
如果说因为宄俍的身份和行事风格被受非议而没有那么多的人为之着迷的话,那另一位风云人物就能完全满足你的想象了。
挽清尊者岑长临,法力通天,为人正直,虽然面冷话不多,但人人都知道他的菩萨心肠。每次他的必到之处,从来都是人满为患,男女老少皆是神色激动,这TM是他们的偶像啊!偶像你懂吧?!每每到这时,岑霖就会“善解人意”的为粉丝表演他的神级轻功——尘遁,然后不管粉丝如何的尖叫,就这样消失不见。(岑霖:“……”明明都冷脸冷得自己都觉得冷了,怎么还是这么多人?MDZZ,遁了遁了惹不起。)
好吧,且不论两个人令人爆菊的出名度,也不论他俩招惹是非的脸,单单是俩人之间曲折迷离,爱恨纠缠的故事,就足够人们谈津论道了。
没听茶楼里的说书人最常说的故事,就是他俩之间的爱情故事吗?!
先是魔尊受伤,仙尊相救,然后魔尊报恩,最后大战爆发,两个有情人,却最终没有终成眷属,而是站在了对立的两面,俩人之间没有温情甜蜜,有的只是不得始终,刀剑相向,至死方休。
这个故事不知赚了多少人的眼泪,用情之深,尺度之大,话本子上都不敢这么写。
现在,常常出现在人们言谈之间的两个人,在赤焰城里开了一个赌盘,赌他们谁更胜一筹,而赌注,就是性命。
听到这个消息,不管是真心或假意,不管是来求学还是凑热闹,只要是想去,并且有资本去的,都到了赤焰城。
相比起一听就很有料的故事,赤焰城缺水缺人缺米还自带bug的环境算得了什么?这些东西根本抵御不住他们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好伐?
不仅是人类,就连魔族都凑了这个热闹。不过也难怪,比较宄俍就是魔族的魔尊啊,魔族战士和人类一起和谐相处的吃瓜参观自家魔尊和自家仙尊打架什么的,很正常啊!……个鬼啊!
#震惊!人类竟和昔日劲敌和谐吃瓜!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不管怎么说,目前可能是因为目标的难得一致,人类和魔族相处得还是很愉快的。这不,在赤焰诚临时搭建的酒楼里,魔族和人类正在很和谐统一的倾听着说书人的滔滔不绝,素质之高,令人叹为观止。
“……话说当今的两位尊主啊,可丝毫看不见当初的模样了。你们这些小辈可不知道,当年啊,挽清仙尊和魔族尊主,那可真叫一个风华绝代啊……”酒楼里,一个四五十年纪老书生模样的男人正端坐在大厅中央,滔滔不绝的讲着些什么,时不时端起旁边桌上的茶杯,里面的茶水宛如碧池,但阳光照射时却会显出一抹纯白——这是上好的碧莲清。
“先生,他们之前真的很要好吗?”大厅外围,一位身披黑袍的人问,身高不高,声音也稚嫩,左右不过十七八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小孩求知欲旺盛,被他打断了,那位先生也不恼,只笑了笑,又继续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那是啊,当时,他们被人开玩笑说是死敌,人们也不以为然。可没想到的是,现在,他们还真就搞成了这种不死不休的关系,真是造化弄人啊……”
说书人越讲越精彩,人们也越听越起兴,大厅之中,却只有一个角落里的人在打着哈哈。
那人也是一身黑衣打扮,斗篷把脸严严实实的遮着。不过现在这种打扮也并不出奇,大厅里有不少少不更事的魔族,都跑过来听他们魔尊的热闹,也是这样的打扮,刚刚提问的那名少年也是一位魔族,近几年来,人类和魔族的关系有着很大的缓和,人们对这也已经见怪不怪。
“……真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那么蠢?”那人无语的搓了搓鼻子,手指白若凝玉,声音非常的有特色,像是介于少年与男子之间,清冽又有着微微的磁性,旁边的姑娘朝着他偷偷的看了又看,真是,声音那么好听,手也那么好看,人肯定也长得很帅……
摇了摇头,那人不顾姑娘的不舍挽留,径直出了酒楼。
“真是的,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来啊。”掀开帽子,露出一张惊艳的脸来,可以说,他比任何妹子想象的都要出色。衣袍不小心垂到了地面,被上面灼热的岩浆烫烂了一个洞。
“啧。”嫌弃的拉了拉衣角,一边感叹着世道沧桑连衣服料都变得如此的劣质,一边将外袍脱了下来。
黑色的外袍下面是一件黑花蟒纹的里袍,银纹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在近处看来,只觉自己双眼怕是要不保,而远处看来,却是像一朵迎风招展的、硕大的——菊花。路人皆是惊觉,因为男子惊为天人的颜值,居然——也有点hold不住啊!
可那男子却没有半分嫌弃的自觉,气焰颇好的在街上闲逛,完全不顾周边人对他的注目礼,宛如在自家后院散步似的——事实上这里也确实是他家的后院。
有人猜到了他的身份,“……魔,魔尊-仇俍?”
那人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倾国倾城:“乖孩子,那个字念g-u-i,第三声,我叫宄俍。”
被纠正错误的人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心里一片激动。妈妈,我看到真的魔尊了!活的!!
被揭穿身份的魔尊宄俍也不恼,还心情颇好的和周围人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