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之茉舞》青茉

24、成名立海大（一） 有时候，人

　　比赛最后定在了周六的上午。
　　在柳的安排下，每天社团活动结束后，絮舞便开始了繁忙的补习。

　　没有喊苦，没有说累。因为明白，有所得必有所付出。
　　不是每个人都是天才，即使是天才，也需要不断的练习来巩固强化。曾经那样清晰地看见，在白石、幸村他们一步一步向前时，身后洒下的滴滴汗水。

　　少女的努力，大家都默默地看在眼里。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我们一直陪着你。
　　与谁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休息时与谁一起共享美味糕点，疲惫时与谁互为戏虐的笑开怀，又是谁黑着脸提醒说要注意休息,空闲时分是谁在一旁提醒着点点细节和注意事项，又是谁在一旁轻拂秀发、温柔地注视……
　　越是繁忙时那点滴的温暖，越是容易拉近彼此的距离。

　　累了的时候，仰望天空。
　　想起了那个晴明般清逸的男子，少女淡淡一笑：清玄，真的很感谢你呐。
　　新的开始，遇见了他们，真好。

　　--*--*--*--

　　在絮舞一边淡然浅笑一边忙碌备战时，立海大的国中部已然沸沸扬扬。谈论的焦点，自然是男子网球社的女经理。
　　暗自揣测的、流言蜚语的、恶意中伤的……各式各样，五花八门。

　　看着絮舞波澜未起的淡定微笑、略显疲惫仍神采奕奕的双眸，小A有些隐隐地担心，却又不禁佩服起絮舞。
　　那是一种高高挺立从容的姿态，让人有种仰视的感觉。自我而不张扬，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态呢？

　　由于某些人的添油加醋，校内的舆论渐渐开始倾斜，不和谐的声音此起彼伏：
　　“如果清水不能证明她的实力的话，那就让她滚出网球社”、
　　“男子网球社应该重新公开招聘经理”、
　　“清水絮舞根本就不可能成为合格的经理，光长相就配不上那些王子们”……

　　当柳告诉大家这个坏消息的时候，仁王拿着一份最新出炉的立海大校报走进了社办。嘴角是明媚的笑容。
　　在校报的头条，黑黑的大字清晰地写着本期焦点：“立海大网球社需要怎样的经理。”在文章中，客观写实地记述了此次事件的起因，冷静分析了网球社和后援女生们各自处理上的不足后，抛出的一些问题引导大家的反思。

　　到底网球社需要怎样的经理，需要具备什么样的能力？
　　全能的才女？
　　如果那样，作一个小小经理是不是太可惜了呢？再说，那么多的才能，究竟有多少对于网球社来说会是必须的呢？
　　惊艳出众的校花？
　　如果是花瓶、花痴的话，岂不是不但帮不上忙，还会干扰正常的训练？
　　选择干练的男生？
　　这不就是在暗示女生成为经理很麻烦吗？那这对女生来说算不算是性别歧视呢？再说，不是提倡男女搭配、提高效率吗？
　　另外一点就是，一个社团选择经理，是否一定要公开招聘呢？似乎并没有那样的明文规定吧。难道遇到合适人选，就不能直接任命吗？
　　当然，作为全校瞩目的社团—男子网球社的经理，绝对不能平庸、华而不实就是了。

　　在校报的第二页，还有校报记者对于经理事件的采访。
　　自动忽略了那些不和谐的无关的文字后，柳等人发现了熟悉的名字。丸井小猪吹着泡泡糖嚷道：“部长、经理什么时候参加采访的？”明明一直都很忙啊。
　　<以下摘自校刊>
　　记者：清水同学，对于某些同学提的问题，如果你无法证明你的实力的话，有什么打算吗？
　　清水：那就按照大家的意愿，我退出网球社。（微笑）
　　记者：请问幸村同学，又有什么安排呢？
　　幸村：如果清水无法胜任网球社经理的话，重新公开招聘，我们会考虑的。但是，我并不认为她没有这个能力。
　　真田：清水，应该会是个好经理。
　　……

　　在采访的最后，有那么一句：据说，如果没有合适人选，网球社可能取消经理这一职位。
　　“取消经理？”有些队员诧异的说。
　　丸井瞟了一眼说：“清水，绝对适合！”
　　“如果小絮舞都不适合的话，估计就没有人适合了。”狐狸砸了砸嘴巴：那句据说，该不会是幸村说的吧？
　　柳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大家。

　　当有不同的声音出现时，争论，反而成了反思的有效一种方式。课间的议论纷纷，清晰地传入絮舞的耳边，淡然一笑。
　　有时候，人想不出名都难呐。那么，如果更张扬一些，又有何不可呢？

　　看着柳特意拿来得校报报道，絮舞若有所思。唇边，笑容精致。
　　“爱自己的人，才能更好地爱大家。”
　　“是否喜欢网球社的王子，与成为经理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作为经理，必然是喜欢网球、喜欢立海大的网球王子们的。那，应该单纯地、发自内心的喜欢。”

　　絮舞依旧浅浅微笑着，上课、或者社团。
　　部活的时候，总是一副干练的装扮，有着认真的表情。此时，那些纷纷扰扰便与她无关。
　　网球场外，女生们的议论声渐渐变小。

　　在不知不觉中，絮舞成为了立海大新一年最受瞩目的新生，也是众人讨论最多的女生。往年开学时最吸引大家眼球的新一届校花的评比，至今也没人想起或者提及。
　　大家，都在期待着星期六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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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是否期待，这一天如约而至。
　　星期六的立海大体育馆，因为网球社经理的比赛而变得热闹起来。
　　虽然距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体育馆的看台上已经做了不少人。除却那些初中部女生外，絮舞还看到了不少高年级的学长学姐，甚至，还有老师。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很轻易地便看见了一群女孩子。满是朝气的笑容，絮舞会心一笑。
　　“清水，加油！”小A带着姐妹们为絮舞鼓劲。

　　一声口哨，是仁王带着些痞痞的笑容。
　　絮舞撇了一眼狐狸，浅笑：“狐狸，待会可要好好表现噢。”
　　“呃？”小狐狸一怔，“小絮舞，好像没有我什么事吧？”
　　少女翩然一笑，不语。

　　“请大家安静！”透过麦克风，浅田静子淡淡一笑，示意比赛将要开始。
　　由于时间和精力的限制，根据大家的建议，比赛安排略有调整。除却网球以外，从原定项目单中抽取五项作为此次的比赛项目。其中两项，絮舞可以选择由非正选队友代比。
　　六项中胜四项，絮舞便算顺利通过。

　　非正选？仁王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一旁，柳生的嘴角轻轻扬起。

　　絮舞看了眼抽中的项目，眼中划过些狡黠，笑容依旧平淡。
　　“小絮，你确定？”抬眼，看见的是幸村眼中的浓浓笑意。
　　轻轻点头，絮舞微笑：“精市，不相信我？”
　　仁王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浅田静子宣布比赛项目依次为：剑道、网球、料理、花道、音乐、缝纫。各项目之间，有二十分钟休息时间。

　　大家围拢在一块，柳拿着笔记本，说道：“非正选，也就意味着幸村、真田和我三个人不能参加比赛。”
　　那么，剑道？絮舞摇了摇头，悬呐。除了真田，并没有人特别擅长。少女淡淡一笑：“打不过的话，那就放弃这个这项目好了。”

　　“最麻烦的是缝纫、花道。”絮舞无奈道，“总不能这两项也弃权吧。”
　　花道？缝纫？柳生只是稍稍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笑意。
　　“不能都弃权。”说话的，是黑脸的真田。
　　“哪，怎么办呢？”絮舞略显可怜地望着狐狸。
　　旁边，传来幸村的轻轻一笑。
　　叹了口气，仁王拽了拽小辫，眼中明显地不满：小絮舞，你不会是打算让我上吧？
　　花道？还是缝纫？你选一个吧。絮舞眼中是明显的笑意，虽然脸上依旧可怜兮兮。

　　半分钟的沉默后，仁王慷慨赴死地说道：“这两项，我和搭档包了。”
　　呃？就知道你不打算放过我呢。柳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仁王撇了撇嘴：既然小絮舞不放过我，作为搭档的你，总应该一路相陪吧？
　　想起昨晚絮舞的电话，柳生淡淡一笑：花道，就花道吧。
　　瞟间柳生的笑依旧云淡风轻，仁王耷拉个脸：缝纫啊……

　　“不能松懈！”不用怀疑，这话必然是真田说的。
　　仁王软绵绵地应道：“はい。”
　　“这样的安排，雅治似乎不太高兴呢。”幸村温柔地微笑。
　　小狐狸立马精神抖擞：“怎么会呢？替经理分担，我非常乐意。”余光瞟了眼一侧的真田，就担心待会又来一句“仁王，下周训练翻倍”或者“体育馆20圈”。
　　看到不远处因为幸村的笑而花痴的女生，狐狸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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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开始剑道的比试。”
　　伴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换上剑道服、戴好护具的絮舞，拿着竹刀走到了场地中央。相互行礼后，双方便开始试探性的接触。
　　由于护具的隔离，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光凭那拿刀的架势，絮舞并不认为对方会是个花瓶。屏气凝神,小心应对。
　　双方渐渐进入僵持状态。

　　柳翻开了笔记：“剑道社的副部长，因年龄限制目前为剑道一段。据说曾战胜过同门的三段师兄。”停顿几秒，看了眼好友真田后，“据说，学剑道的起因，是喜欢真田。”
　　压了压帽子，真田的脸黑了几分：“与比赛无关的没必要说。”
　　斜靠在绅士的背上，仁王掀唇道：“没想到，还真有人不怕副部长的黑脸呢。”言语间，尽是戏谑。
　　声音不太，却仍清晰地传入了众人耳边。

　　幸村看了眼阴沉着脸的真田，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弦一郎，小絮似乎应该算是你的徒弟吧。”你是不是应该鼓励一下呢？
　　就辅导了三天基本动作，连入门拜师仪式都没有的，这也算徒弟？真田看了眼幸村微笑的眼眸，终究还是没有把脑海中的话说出口。
　　鼓励？不会又是太松懈了吧？狐狸偷偷乐。柳生瞥了一眼闷着笑的狐狸，没有开口。

　　就在真田的犹豫之间，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剑道馆中响起：“丫头，就这么迎接师傅？真是太松懈了！”
　　严肃的语气中没有不满，反而透出淡淡的笑意。
　　狐狸的嘴巴张成欧型。这是？

　　顺着声音望去，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冷峻的黑衣男子，站在入口处。他的一旁，是个温柔秀雅的女子，正浅笑望着比赛场上的少女。

作者有话说

　　呵呵，终究，还是没有写完呢，只好下一章再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