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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乳燕的还巢 ...

  •   大蛇丸死了。
      死在宇智波佐助的手里。
      平静了几年的忍界霎时被这颗石子搅沸腾了。

      大蛇丸何许人也?
      木叶S级叛忍,前任晓成员,三年前多方势力共同围剿之下轻松逃之夭夭的人物,反倒可怜那诛蛇大部队上赶着正好喂了他那饥饿的万蛇宠物,连个渣都没剩下;
      疑似双方对峙的地方只余几道沟壑般的裂缝以及一张蜕下的蛇皮,蛇皮平铺起来足足拉开了数百米,尤为壮观。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如今居然这么突然就败北了,还是败给了那宇智波家年仅14岁的遗孤;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前浪死在沙滩上;
      这是种征兆!
      有敏感者隐约间已能嗅出风云必将再度变化的味道。
      忍界,又将不太平了呢!
      ……

      春寒料峭,天气乍暖还寒;
      远处背阴的山峦依稀还可见浅浅的一层踏雪,零零落落,倒衬得山峦越显光秃荒凉;
      初春的阳光无力得形同摆设,嚣张了一个漫长冬季的风劲余威不减,侵入皮肤仍是刺骨的冰寒;

      ‘木叶倒是少有这么冷的春天呢。’
      一袭黑色长袍的人,微仰起头,取下头上所戴的斗笠,如是想着,反观其衣着却是单薄得可以。

      这儿是个深山里的小村落,大约就住了十几户的人家。
      他偶然间经过,若不是看到那缕缕炊烟,兴许也就不会发现了。
      应该是处宁静安和的地方吧,就像他一直期待的那样,正是因着这心思,他走进了这个村落。

      突然就出现了个外来者,村民很是惊慌,仿佛受到惊吓的老鼠一般咋呼地躲进了房舍,房门紧紧地闭合。
      他听到他们在说是忍者,语气非常惊恐以及参杂着强烈而又孱弱的憎恨。

      忍者啊,的确是双手沾染血腥满身罪恶的这样一种存在;
      即使这样,他还是期望着,期望着那个遥远的未来;
      黑夜,赋予了他黑色的眼睛,他用它,寻找光明。[1]

      歉然,惋惜地扫了眼被他打破的安宁,视线不期然地对上一双漆黑的瞳眸,没有惊慌,没有恐惧,有的只是纯粹的好奇,以及隐约的期待兴奋。

      在村子里的人全都惊慌藏匿起来的时候,独独这双眼睛的主人仍然留在了原地,一瞬不瞬,毫不胆怯地打量着他这个外来者,甚至还好奇地凑近了些。

      “黑色的,眼睛是黑色的。你是来找我的吗?”参杂着期待,欣喜,不确定,稚嫩的询问急促而又小心翼翼。
      他不答,只是下意识地挪转脚步,避开来人试图捉住他衣摆的手,开启写轮眼审视了起来。

      “原来是红色的啊。”略显失望的嘀咕,那双眼睛的主人怏怏地离开了,似是忽然对他这个外来者失了兴趣。
      只是受到一种莫名熟悉感所驱使,他鬼使神差地一路默默跟了过去,最后停在了个小小山坡上,从这望下去,可以看清位于山脚的小村落,似乎已然有人陆续从躲着的屋里出来了,小村落恢复了初时的平静。

      “我饿了呢!”不知过了多久,斜倚在在树干上发呆的他被一无辜的声音唤过神来。
      同样的清风碧草,同样的小孩儿,同样的话语,终于与记忆深处的某一幕重叠了。

      ‘原来…’
      是谁将记忆埋藏得如此之深,使他现在才想起曾经的少年时,那些遗失了的旧时光
      ?
      “呵,等着。”
      念及那段少年时还算有趣的短暂时光,他抿了抿唇,用着许久未再有过的轻松口吻接口道。

      结果还是一样的烤鱼。
      所不同的是,女孩子认真而专注地学习了起来。
      再有他这个高手的从旁指点,他便自然回味不了记忆中那糟糕透顶的味道,虽然卖相还是一样的糟糕。

      小女孩一脸骄傲自豪地看着他细细品尝她的作品,眉飞色舞之下,话也多了起来,完全一副孩童的天真,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好奇地问着,“山外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没出去过?”
      “嗯,是的。叔叔说外面很危险。他让我乖乖留在这里”,女孩鼓着腮帮子,也不知是不是嘴里塞了太多东西的缘故,含糊不清地说着,“这个村子里的人很好的,他们会给我吃的,轮流照顾我,叔叔时常也会回来看我。可是,他们总说我是个可怜的孩子,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因为我…一点都不健康。我觉得不是这样的,但是除了叔叔,没有人来找过我呢。真讨厌,不要就不要嘛,我有村子里的人照顾就够了,哼!”

      他有些好笑地看着小女孩一边十分不屑似的赌气,一边倔强地忍着不自觉蓄满眼眶的濡湿,拍了拍她的头,小心地将她重新抱回轮椅上,把尚未吃完的烤鱼全部塞进她手里,随即站起身。
      “你要走了吗?”小女孩扔掉手里的鱼,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衣摆。颇有些可怜兮兮地问道。
      这一次,他没有躲开,任由那双脏兮兮的小手抓花衣袍上张扬的红云,看上去滑稽极了。

      “嗯。”他点头,想了想,俯身伸手恶作剧一般戳了戳她的额头。
      “哦。”一点点松开抓着衣摆的手,小姑娘神色黯然,动作熟练地转动坐着的轮椅,朝着坡势非常平缓的山脚移去,轮椅的速度被控制地很好,已有人在山脚下接着了。
      而他,还要赶去赴最重要的约会呢。
      所以,再见,少年时…

      春日的第一声雷响姗姗来迟,瓢泼大雨倾盆过后是绵绵的细雨润物无声;
      仿佛赐予了伟大画师的神来之笔,一挥之下,大自然倏忽间换了新颜。
      冷硬、清瘦的土地解冻,青青嫩草和茸茸叶芽纷纷破土而出;树叶抽薹,嫩竹拔节,无数的花卉萌蕊;
      生命萌动的旋律充满了希望和激 情。
      桃花红、李花白,黄莺鸣叫,燕飞来。

      万物复苏,到处一派欣欣向荣,那衰败残破,墙塌土裂的一隅便越显得突兀萧条。
      “晚了啊…”
      一行人雨中叹息,他们奉命追捕佐助而来,可惜到最后连面都没碰上,赶到的时候,战局已经结束,只余墨黑的天照火焰风雨中摇曳不熄。
      又来迟了呢。

      “鸣人。”银发上忍拍了拍学生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
      鸣人原地纠结了一阵,不甘心地咬咬牙,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坚定,“下一次,下一次,绝对要带回佐助!”
      银发上忍欣慰地笑笑,眼神飘忽到远处,春天真正地来临了呢!

      “卡卡西老师”,鸣人犹豫一会,如实地坦白在此之前鼬曾找过他的事情,略去部分莫名其妙的话,他转述了鼬更莫名的话,“他说卡卡西老师到那就能找到你所等待的…”

      卡卡西所等待的是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所以对于卡卡西抱歉一声之后身为队长却擅自离队行动还是因为私事的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且有意无意地放缓了回程的脚步,一行人有别于来时的火急火燎,更像是踏青似的一路晃荡而归…

      鼬所闯入的地方是个和平安宁的小村落,村民大多是在战乱中侥幸捡得一条命,背井离乡硬是在这深山野林里开辟出了一方得以生存的天地。
      从村民的描述中,他已经知道闯入者是谁,相信另一个人也快来了吧。
      床榻上缠着他讲故事的小孩儿业已熟睡,细软的呼吸声听着让人放下心来。
      这个生命何其脆弱,又何其珍贵。

      那一晚的一幕仍是历历在目,被逼到绝境的人不惜铤而走险,那近乎疯狂的执念真教人心惊。
      她的超强恢复能力取决于受伤程度,伤得越重,肌体会自发提高恢复力,催生细胞更快地分裂;细胞的加速分裂也会使她快速成长。
      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尽早让胎儿逆天式地降生,真是疯狂的念头。只因大蛇丸只给她一晚的时间决定,而她贪心得哪一个都不肯放弃。

      那股子决绝不是他能劝阻的了的,于是只好配合她尽量帮她实现那纯理论上可行的想法。
      她的组织再生能力很强,但损伤频率超过一定值时,肌体便会陷入自我保护状态,也就是细胞会持续处于快速分裂,再不会停止。
      人的细胞分裂总次数是一定的,快速分裂也就意味着加速衰老,直到死亡时终止。

      他将她放进一个密闭的玻璃器皿里,按分量一点点实验着灌入可以腐蚀生命体的淡黄色气雾,以纯粹的身体伤害激发肌体的再生,完全是一种极变态的自虐方式。
      他不能理解在身体临界与腐蚀和再生的边缘时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痛楚,但她却好像感受不到了似的,反而隔着个玻璃器皿絮絮叨叨地和他说了很多话。

      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从口型上可以清晰地辨认出她所表达的意思。
      她很开心地笑着似乎有些得意,因为这次终于不是她被放弃了,而是成了掌握选择放弃与否的那一方。
      他却从那笑颜中感受到一种悲凉。
      果然,一壁之隔的人沉默良久,悠悠地说着,她说她才体会到原来当一个人选择放弃重要东西的时候会是那么的难过那么的折磨,如果可以,谁会舍得?相比之下,被遗弃的怨恨又算得了什么。
      但是她感到不甘心呢,所以孤注一掷,她偏就一个都不想放弃。
      那个时候他很想反问一句,她一个都不想放弃,有没有想过会没命拥有呢,然则终究没有问出口,那样的话就太残酷了。

      情况和他预计的差不多,她面临的是生命飞速流逝的困境,而那拔苗助长的婴孩能否健康成长都是个未知数。
      那个时候培养液里的小生命虚弱不堪,呼吸断断续续,曾几度断气,是他费尽心机才将她养活的呢,那种浓浓的成就感中参杂了别样的心情。
      现在小鬼的身体状态基本已经稳定,也该是时候让他来接走了呢。

      卡卡西沿途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褐发眼镜男伏在案上全神贯注地描绘着什么,那神态莫名地让他联想到一个叫做药师兜的青年。
      “请坐。”
      屋里的主人似是预料到他会来一般,招呼了他就坐,继续好整以暇地埋头画着未完的画作。

      “这是一个远古传说,据传四圣兽中的青龙和地狱的黑凤凰曾今纠缠不清,无疾而终。故事一点都不轰烈。更鲜为人知的是,他们这两种强大的生物居然创造出了个新的物种,就是他们的子嗣” ,完成最后一笔,吹干墨汁,作画者示意卡卡西看了眼图,“ 就是这条有着七个龙头,一对凤凰羽翅的巨龙,他们算是连体婴儿呢,天生的强大生物,未知的危险生物,一出生就是成熟体,破坏力十足,所以没多久就被封印在了地狱冥河深处。封印他们的恰是青龙,他们是神的弃子。不过有传闻他们逃了出来,之后就杳无音讯了。”

      卡卡西不明白这些话有什么用意,但是看那图案,他倒是想起来了,带土曾今就拿着同样的一幅图案问过四代,那会带土好像刚有了妹妹,整天问的都是怎么逗小孩的弱智问题,难为四代老师好脾气地一一解答。
      而那幅图案就是四代老师也答不出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么,可是带土又是从哪看来的?
      “呵,别那么凝重,你当个故事听听就好。我知道你来找谁的,不过可惜,你要失望了。”
      “什么意思?”

      “嗯,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谦野,说起来市井间谈论的神医就是区区在下。”扶了扶眼镜,褐发男子微微一笑,“确切地说,我是,天择谦野。”

      天择一族,百余年前就衰落了的预言世家,原是隐居山野,后因其能力被发掘而受到各大国器重,鼎盛一时,之后便因不知名的原因被屠族。
      也有种更为隐秘的传言说是,天择一族实为凤凰奴仆。

      不过这些都和他无关,他只想知道,叶在什么地方?
      那段曾经暂时遗忘的记忆他早已记起,但是记忆中的人却不再出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山吹菊人替她洗白了,大蛇丸也死了,叶她到底在哪里?

      “别那么激动”,从卡卡西手里抢救下几乎快被他捏碎的茶碗,谦野徒然换上一副冷漠的面孔,“她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是为什么,我以为你心里是明白的,只是不愿面对而已;但是很不幸的,你想找的人早就不在了,三年前就不在这个世上了,是我亲眼看着她死去的,重伤,难产,神仙都救不了她。”谦野轻描淡写地带过叶真正的死因,不过也相去不远,他觉得没必要揭开残酷的真相。旗木卡卡西永远也不会知道,最后一刻亲手埋葬了那人的,正是他自己!
      这可笑的命运。

      “是…吗?”早就不在了吗?卡卡西颓然恍惚之间抓住了几个劲爆的字眼,猛得抬头,目光如炬,不敢置信地反问,“你说…难产?”

      “叔叔!呼呼,我以为叔叔又走了 。”
      这时从里屋跌跌撞撞地滚出一个小小身影,睡眼迷蒙的大眼睛眼泪汪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旁边的地上歪歪斜斜地倒着一把轮椅。

      小姑娘泪眼婆娑地找到谦野,一下子破涕而笑,胡乱地想用袖子擦掉眼泪,却发觉根本动不了,疑惑地转过头,漆黑的眸子终于扫到了专注看着她的卡卡西,他小心翼翼地擦去了她脸上挂着的泪珠,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小姑娘傻了,愣愣地伸手摸了摸那头银白的朝天发,意外的柔软,这个和她有着同样银发的人是?

      “叔叔。”抽回手,双手挣扎地扑向谦野,毕竟是才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尽管这人给她的感觉确实有些熟悉,但是,还是谦野叔叔的怀抱更让她安心点。

      谦野没有像往常那样接过她,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柒柒要乖,他不是外人,是你的…父亲,他来带你回家,柒柒不是很期待吗?”
      “可是…”看了眼神情专注的卡卡西,又看了眼神色有些冷淡的谦野,柒柒委屈地说道,“叔叔是不是不要我了?”
      “呵,小孩子就该和父母在一起啊,叔叔会去看你的。”
      “哦。”乖巧地任卡卡西抱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着浓浓的不舍,柒柒频频回头注视谦野以及这个她从出生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的小村庄,直到再也看不见。
      “旗木柒,我是旗木卡卡西,请多多指教。”
      这个据说是她父亲的人微笑着揉了揉她的额发,她看到了书上所描绘的喜极而泣的眼泪从那弯弯的月牙流出,滴落在她的指尖,但她感到的分明是一片冰冷的哀伤;
      可是明明是很温暖的笑啊!

      旗木卡卡西将她带到了一个叫做木叶的地方,是比她之前居住的村落要大上几倍,繁华上几倍的村子。
      旗木卡卡西向每个村民介绍她旗木柒,他们喜欢摸她的头发,捏她的脸颊;同龄的小孩子喜欢推着她的轮椅带她满木叶的瞎跑,有时候会将她摔在地上,她疼得龇牙咧嘴但是这感觉不错;那些个可以飞檐走壁的家伙更是像参观什么似地看她,他们说她长得大概有三分像卡卡西,更多的则是像…

      更多的像谁他们没接着说下去,不过她猜也猜到是谁,她的胸前可是一直挂着一枚叶型的璞玉,而旗木卡卡西则是藏着一只金燕子,这些她都发现了。
      卡卡西平时需要听村子的村长安排出去做任务,一个人留在家里的她就开始了探险,从这屋爬到那屋,翻箱倒柜,有几次甚至一头栽进巨大的柜子里爬都爬不出来,就是在那个箱子里她发现了那只金燕子,以及一袭红色的漂亮衣裳。

      卡卡西回来将她捞出来的时候告诉她那是妈妈的,然后那天半夜她醒来的时候看到卡卡西对着那只燕子发呆,叠了又拆,拆了又叠的红色衣裳放在床头,借着朦胧的月光,她瞥见衣服上亮闪闪的,伸出小手一摸,湿的,是眼泪吗?
      “卡卡西…爸爸。”在那个夜里,她居然开口叫了爸爸,这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因为不知何故她心底里就是不大乐意那么称呼,她更喜欢卡卡西、卡卡西那么地叫唤,尽管旗木卡卡西用了各种手段企图让她改口。
      卡卡西爸爸乐坏了,得劲地让她多叫几声,比她这个小孩还要无赖,嗷嗷,不理他。
      最后看在卡卡西爸爸把那件漂亮衣服送给她的份上她才满足他的心愿多叫几声的,但是他第二天又反悔了将那衣服锁了起来,说是还没到时候,哼,小气鬼一个。

      她还进了一个叫做忍者学校的地方,那里放眼过去全是小毛孩。
      跟着一个脸上有刀疤的老师学习一堆乱七八糟的理论什么的,唔,听不懂哎,或者说她一点都不敢兴趣。而她感兴趣的实践课倒是一般安排她在旁边赏赏花,玩玩草什么的。
      嗷,欺负人,虽然的确是因为她腿脚不便,她是…残缺的,叔叔说那是因为她是早产儿的缘故,她的命是从死神手中抢来的,能健康活着就该偷笑了。

      她想,她可能会是旗木家出厂的第一个废物,传言木叶的旗木一族可是天才一族啊!
      不过算了,就她这幅小病不断上一学期休一学期的身体也指望不上光耀门楣什么的,她也没那么大的志向。
      有时偶尔客串一下实践课老师的白眼大哥倒是会教她几个简单的投掷技巧,她掌握得很快,只不过也只够对付对付静止不动的东西,不然她肯定跟不上对方的移动速度。

      所以除了手上转刀的本事,她是什么都没学到。
      那把刀成人手掌般大小,通体纯白,锋利无比,经好奇人士鉴定材质实为骨头。
      在几国接壤的地方有一处骨林,森森白骨,风吹不化,日晒不蚀,以着一种傲然的身姿屹立不倒,有好事者曾试图砍伐利用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那骨林便被后人赞称为了守护之林。

      而她手中的骨刀显然像极了那骨林的特性,对此她只回忆说是捡来的。
      在被卡卡西爸爸带回木叶的时候,她凭直觉从一颗树上发现的呢,那把刀当时就是深深地扎进树干里的,从上至下划破了一大片的树皮,那棵树因此都已半死了。
      还是卡卡西爸爸帮她拔下来的唉。
      她拿在手里只觉得那就本该是她的东西一样熟悉,心底里自发产生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虽然她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

      再后来,叔叔那个家伙终于来看她了,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瞧了半晌,什么话都不说。
      她不高兴了,当晚撇下卡卡西爸爸非要缠着谦野叔叔讲一火车的故事,这让卡卡西很是郁卒,可是故事的话,他只知道亲热天堂,其他的,忍者英雄传么,显然前者不合适,后者不喜欢,于是只能眼睁睁地被女儿抛弃了。

      谦野想了想,讲述起了一个改编的故事。
      一个很恶俗的仙凡之恋不得善终的故事,柒柒听得寒毛直立,打算听谦野一火车故事的念头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谦野笑了笑,说是故事才开始呢。
      原来还有后续。
      那花仙不甘心就这样缘分散尽,恳求佛祖再给她一次机会。
      佛祖是宽容的,允诺她下凡,那个人会一直在她身边,也会再爱她。
      花仙降生为了凡人,生活在一个偏僻的村落,慢慢长大,但她必须在16岁之前找到前世的爱人,让他想起因轮回抹去的记忆,否则花仙也会忘却前尘成为一个真正的普通凡人。
      “那她有找到吗?”
      谦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花仙直到16岁生日的时候都没能找到,却在最后的一刻在她那一世的父亲手臂上发现作为凭证的红痣,那是她留在他身上的印记。
      “后来呢?”
      “后来啊,花仙成了普通的凡人,和每个平凡的女孩子一样结婚生子,生老病死。”[2]
      …

      “就这样?真没劲,我想睡觉了。”
      柒柒闷闷地起身跑回卡卡西的卧室,一骨碌爬了上去。
      卡卡西还在暗自神伤女儿的叛变,这回见她半途乖乖回来了,不由得笑逐颜开。

      柒柒往他怀里钻了钻,忽然闷闷地问道,“卡卡西爸爸爱柒柒吗?”
      “呵...”,一个半大的女儿问他这个问题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当然了,爸爸最爱柒柒呢。傻孩子,怎么哭了?”
      “不知道...”柒柒茫然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眼泪倒是流得越来越凶,根本不受她控制地流淌,最后索性放声哭了出来,卡卡西手忙脚乱地安慰着。
      哭闹了一阵,柒柒沉沉地睡过去了。
      卡卡西温和地替她擦了擦哭花的小脸,珍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柒柒是叶用生命换来的,他只会愈加的宠爱,加上叶的那一份,甚至还有带土的一份。
      关上灯,室内一片漆黑,

      “卡卡西爸爸,我不想在学校呆着了。”睡梦中的柒柒厌烦似地呓语着。
      “好。”卡卡西毫不犹豫地答应,极尽宠溺。
      “嗯,卡卡西爸爸真好,柒柒也最爱卡卡西...爸爸了。”
      “呵...”

      全剧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乳燕的还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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