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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夜下的访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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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社,已经是将近午夜了,君麻吕虽然才能出众毕竟还是一个不到7岁的孩子,今天玩得很尽兴,所以很快进入了梦乡。
悄悄离开房间,我立身旅社屋顶,任凭初春料峭的寒风刮在脸上,感受着大自然的寒意,不知道是否比我的心还要寒冷。我每天无时不刻都在维持着双层护身气罩,并且缓缓增加查克拉的密度,平时气罩贴身,临战时扩展开来范围维持在方圆一丈,至少可以阻挡一般物理攻击和大部分初级忍术的攻击,只是需要我自身70%左右的查克拉来维持,消耗不小,纲手刚听到这个的时候很惊奇,但略微思考后建议我尽量维持它,不但可以锻炼查克拉的使用操控能力,也是一种增幅查克拉极好的方法,同时我发现这种气罩除了反弹普通攻击外,还可以反弹查克拉攻击,甚至可以吸收化纳查克拉。其实,不光是人体自身可以产生查克拉,自然中查克拉无处不在,各种各样,所以,我每天的必修课就是将吸收来的查克拉化为自身所有,并且封印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毕竟这未长成的身体还是不要承受过量的查克拉为好。
“这么晚,不睡吗?”背后传来声音。
“我睡下了,就不是那么好叫醒的了,”原来是宇智波家的那位哥哥,我道是谁,“怎么不睡?”
“佐助平时有些任性,请你不要在意。”少年言道。
“君也有些任性,不好意思。”我回道。
“......”少年一时无语。
“怎么,兴师问罪的样子却一言不发了吗?”我好心替他说道,“想必你的弟弟今天很满意团子的味道。”
“......还好,就是贵了点。”少年也不羞涩,将话说开。
“呵呵,呐,拿去给他,”我递给爱护弟弟的兄长一张银票。
“......不好意思,”少年脸上一红,“回来佐助有点闹。”
“没有其他是的话,你可以走了。”我不再关注他。
“再见......额,”少年刚离去的脚步又转了回来,“不好意思,但是你好像给多了。”
“剩下的算是补偿佐助好了。”我不介意。
“但是,抱歉,我......”少年将银票递过来。
“这样好了,你陪我一个晚上,这些算是你的报酬。”我看着他犹豫不决,不由说道,“你不否决,就这样办吧。”
“额,好吧。”少年在我身边和我一同坐下。
“不介绍一下自己吗?”我的心仿佛回到童年,恶作剧似的说道,很想看那人害羞的表情。
“鼬,”少年果然脸上一红,大概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和弟弟一般年龄的小孩掌握局势,“宇智波鼬。”
“鼬,你好,我叫北辰昱,”我介绍着自己。
“北辰君,你好。”鼬不自然的打着招呼。
“你可以叫我北辰,”我纠正着,“你看上去要比君还要大许多。”
“我,10岁了。”鼬吸了一口气,“你很特别,北辰。”
“我还不到4岁,”这个身体不到四岁,万一哪天突然衰老上20岁,我想自己还是会怀念幼年的自己,“特别?”
“你身上的查克拉,包围了你自己。”鼬指出事实。
“写轮眼吗,你?”难以置信,从纲手的笔记记载看,宇智波一族开眼的年龄最小也要将近成人!
“我8岁写轮眼开眼。”鼬解释着,“在夜市,我从你身后时感到一种奇异的查克拉,所以看了一眼。”
“这样啊......”我伸出手来,“钱。”
“什么?”鼬不明所以。
“未经我允许,私自用写轮眼看我,友情价,算你10万好了。”我微笑着。
“可是......”鼬反应不及。
“放心,算你欠我的,有机会我会讨回来。”我收回手。
“你......”鼬突然伸手轻轻摸着我的头,笑道,“真是不一般的小孩。”
“钱。”我再次伸出手。
“怎么?”鼬再吃一惊。
“摸我的头,优惠价,算你10万。”我笑道。
“和佐助比起来,你比他可爱多了,”鼬继续摸着我的头发,“那我这次要摸够本钱才行。”
不知不觉,我和鼬畅谈了很久,他讲了许多关于自己,关于弟弟佐助的事,看得出作为家庭长子,作为家族希望的鼬小小年纪已经学会了如何压抑自己的心绪,隐藏自己的情感,只是没想到今天在一个不简单的孩子面前找到了可以倾诉的机会。
“也许明天你会后悔。”忽然间,我淡淡吐出这么一句话。
鼬不做评论,等待我的下文。
“作为家族天才的你,不应该这样在外人面前展露心扉,鼬,”这就是你的悲哀,鼬,作为家族希望的你,身上负担的是家族兴盛的责任,而为了这一责任你要舍弃的东西会很多很多,哪怕是友情、亲情,甚至是爱情,这就是一副无形的枷锁啊,鼬。
“.......有时候只有在树林中穿梭时,我才会忘记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名上忍,”鼬望着远方,“如果可以,偶尔我会忘记自己姓宇智波。”
“有时候,人要为自己活着。”我说道。
“你呢?”鼬转头端详我,“你比佐助小一岁,但是我觉得你的心绝不是一个3、4岁孩子应该有的。”
“有吗?”我看着鼬的眼睛,那是一片纯净的黑色。
“没有吗?”鼬用我的口气反驳,“北辰,你很会掩饰,连你自己都可以欺骗。”
“......”我盯着他,倏尔一叹,“确实是这样。”
“真是难得的诚实,”鼬没想到我会承认,“也许以后我会投身家族奋斗中,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像佐助一样可以快乐一下。”
“鼬,佐助很幸福,”因为他有你做他的哥哥,可以依靠,可以信赖,”我咬咬牙,神情冷然,“我,目前我不会依赖谁,我,只是一个人。”
“......北辰,那你的同伴呢?”鼬不解。
“鼬,总有一天君是会离开我的,”我直接指明结果,“这个世界上,谁可以陪伴谁一辈子呢?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自由。”
“......佐助,从来没有这样想过。”鼬淡淡道,“虽然事实如此,但是,不要太决然,北辰。”
“个人看法罢了,”面对鼬,感觉有一种熟悉的寂寞,“曾经我很崇拜一个人。”
“是谁呢?”鼬对其人大感兴趣。
“先听听那人的诗号吧,”我起身,仰望清寒的皎月,“极目冷眼笑苍云,寂寞一生傲天穹。”
“寂寞一生傲天穹?好孤傲的口气!”鼬被那人的孤高傲气所折,“他叫什么名字?”
“他没有名字,”我也很想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他,总是自称文武冠冕寂寞侯。”
“文武冠冕,寂寞侯?”鼬有些惘然。
“一代智者,以天下为棋盘,以苍生为赌注,以英雄为棋子,”我述说着,不介意风拂起我的发丝,纷纷然,“不管人们如何评论,我只想说他是一个坚强的人。”
“那是你的理想吗?”鼬的眼神闪烁。
“不知道呢,有时候快乐是一种奢侈,”我不愿继续这么冷然的话题,过多负面的情绪会影响一个人的心性,虽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每个人都沐浴着阳光,但是谁也不知道彼此的心是什么颜色,有没有纯净的白,有没有纯净的黑,还是混沌不分的混杂,“只要在意的人幸福,我认为做到这样就足够了。”就像对天而言,我的离去,会是错综复杂的终结,会是预期中的替罪羊,会是证据的掩埋,会是......但是,在天的心中,我,苏昱,什么都不是,只是他利用的劳动力,只是为他牺牲的弃子,敏锐如我,圆润如我,最终选择了做他的祭品。爱吗?永远也得不到。恨吗?我可以吗?所以,我选择了离开,选择了极端的离开,明知道下不了手却要硬装成疯狂的样子,那时候卑微的我只希冀着能让天记得我,不论是什么,只要记得曾经有个人为他付出过就好,那个人,是我。
“喂,北辰,你没事吧?”耳旁,是鼬的声音。
“抱歉,我出神了。”真是想不到,多长时间了还是有点担忧他能不能圆满善后,自己真是“笨蛋。”
“嗯?小鬼,你骂我?”鼬没想到我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啊,抱歉,不是说你啊。”真是,够丢人的了。
“这里就只有你和我两人,”鼬一把将我拉了起来,突然伸手搔起痒来,“坏小孩要受到惩罚。”
“哈、哈哈,别,啊”我最怕痒了!这次问题大条了!“宇智波鼬,收你双倍,20万!哈哈......”
宁静的月色下,逛街的屋顶上,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享受着难得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