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录》绝命幽怨

32、天使还是魔鬼

　　如果说佐助来到音忍村使得音忍实力大大加强的话，辉夜君麻吕的到来就使音忍战力更上一层楼。经过纲手治愈之后的君麻吕康复之后即刻动身，马不停蹄追随北辰昱来到音忍，守护在北辰左右，形影不离。只是北辰昱一如既往，冷然少语，协助大蛇丸训练佐助如是，在实验室进行秘密研究亦然。
　　“昱君真是不近人情，君麻吕君。”兜有些看不下去，出言道。
　　“慢慢你也会习惯的，哼，”一旁，原本正在休息的佐助忽然插言道，几天前，北辰昱那一掌到现在仍是心有余悸，事后自己对北辰昱有些迷茫了，这个人，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少年，昔日对自己照顾有加，当日出手却可以毫不留情，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个家伙......”
　　“宇智波佐助，你第一招未出手的时候北辰就可以一掌毙了你。”君麻吕冷笑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胆敢向北辰出手还安然无事的人，你倒是第一个。
　　“......”正在此时，一名金发碧眼的少年突然现身，看年纪与君麻吕仿佛，瞳仁碧绿暗含妖邪，面如冠玉，同样冷漠的气质，眼神盯住佐助，“如果北辰允许，我立刻取下你的项上人头。”
　　“血璎......”君麻吕有些失落，一直以来只有自己陪伴在北辰身边，也许身患重疾的自己的口不择言令北辰昱原本孤寂的心更加失衡，在自己养病期间，水月培养了一名龙命格的特殊护卫负责守护北辰昱，眼前的血璎对北辰昱无微不至，从来不见他对任何人假以颜色，唯独对北辰昱才会露出笑容。北辰对自己已然没有了往日的那种信任，自己早该想到，为什么还要犯下那个无法弥补的错误，自己真是大白痴啊。
　　“北辰命你过去。”言罢，血璎瞬身离去。
　　“令人头疼的孩子啊，真是的......”药师兜目送君麻吕离去，不禁感叹，着实佩服君麻吕能够跟在北辰昱身边这么久，北辰昱可是真的令人难以猜测，“佐助君，你这是去......”转身，兜讶异宇智波佐助竟也尾随君麻吕意欲离去。
　　“无聊，不要跟着我。”佐助冷冷道。
　　“......佐助君，这是北辰昱殿下在木叶对你的潜移默化吗，都这么冷漠，不近人情，”兜无奈笑笑，“我还是去继续研究好了，不管他们了。”

　　当君麻吕与佐助赶到时，映入眼帘的是遍地血污，或三或两，重伤颓倒的音忍呻吟着，一旁，北辰昱正与大蛇丸一边饮茶一边讨论。
　　“昱君，刚才我教你的那些忍术，你掌握的不错，”大蛇丸很欣慰，“虽然说，你的火遁威力不及其他系的忍术，但也远超上忍水平。”这个孩子，可以掌握各种系别的忍术，水、冰、雷、风、土、火等等各系忍术他都可以掌握，各种性质的查克拉几乎可以达到随意转换，这几天的观察令我更加坚信我的眼光准确无误，不过，这孩子查克拉虽然变化多端，但偏向阴柔，火遁威力欠佳，这一点比不上宇智波家秘传火遁，佐助最起码可以在火遁上略占几丝优势，目前看来佐助只在这一点上比这孩子优秀了。
　　“北辰，君麻吕带到。”血璎现身侍立一旁，眼神不离北辰昱周身，唯恐有失。
　　“你辛苦了，血璎，”北辰昱回首，“君，麻烦你医治一下他们，今天我有些累了呢，呵呵。”
　　！君麻吕心头一凛，眼神急寻北辰昱身上有无异状。北辰昱身体较之常人甚为娇弱，寻常感冒也要修养十天半月方能痊愈，每每身体疲累即为患疾征兆，自己虽然跟随北辰昱学习一些医疗忍术，但想起曾数次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的北辰昱的模样，君麻吕由不得不紧张。
　　“北辰，你的身体......”君麻吕欲上前查视，不料血璎更快一步，挡在身前，“你，闪开！”
　　“够了，我无事，”北辰一声轻喝，制止二人争斗，“你们两个一起去，我要休息一下。”
　　闻言，血璎面露微笑，转身，又是满脸冷漠，君麻吕同样面若冰霜，一声不吭，各自分头开始工作，彼此对立不语，俨然一派对手态度。佐助虽是自幼和北辰昱君麻吕两人相识，对彼此间的性格有一定了解，但是最近面对冷然的北辰昱、冷漠的君麻吕再加上冷酷的血璎，佐助不知所措，三人容貌各异，所展现的冰冷气息却一致的令人胆寒。
　　“大蛇丸，抱歉。”就在此时，一旁冷眼观望的北辰昱开口道。
　　“啊，没关系，昱君，我说了在音忍你随意，呵呵。”大蛇丸饶有兴趣。
　　“真是的，让你看笑话了，”北辰昱皱眉道，举手一掌，诡异气劲登时将一名音忍重伤垂死，“血璎、君，把他医好！”
　　不明所以，君麻吕、血璎两人转向重伤之人，略加检视，此人五脏六腑皆已重创，筋脉更是被北辰昱击到寸断，单凭自己一人之力，恐怕无法救回此人性命 ，就算救回来也是残废，如果和眼前人联手的话......这人余下的生命也为实不多，还是不能决定呢......
　　“你们在犹豫什么？！”蓦然，北辰昱叱道，“如果今日要死的人是我，你们也想继续争斗吗？！”
　　“北辰，我......”两人心下惭愧不已，连忙合力医治垂死之人，须臾即是功成，两人仿佛犯错的小孩子，站在一旁，忐忑不安。
　　“你们要竞争我不反对，但是恶性争斗的话，就都给我滚回水之国去！”北辰昱有感这数十日两人间的明争暗斗，不由动怒，“你们......呃！”一声轻轻的痛呼，北辰昱身形欲倒，踉跄数步，右手紧紧捂住左眼。
　　“北辰！”君麻吕和血璎几乎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扶住北辰昱，一左一右连番为北辰输入查克拉。佐助从未见过北辰昱如此虚弱的情态，瞠目结舌。
　　“昱君，这是？”大蛇丸亦感到惊异，前一刻还谈笑风生，北辰昱难道身上有暗伤，还是？
　　“呃，”北辰昱紧咬牙关，全身不住颤抖，周身气流开始盘旋，忽然左手用力推开君麻吕和血璎，“你们快走，还有佐助，快走......”
　　“这是......双极！”君麻吕恍然大悟，“北辰，你！”
　　“快滚！”北辰昱猛然一掌将二人击出数丈，“血璎，带上君和宇智波佐助先离开！”
　　“我马上就回来，北辰，”血璎毅然一手一个，左手君麻吕，右手佐助，瞬身离开现场。
　　“！”眼见三人离开，北辰昱再无顾忌，全然释放力量，回首目光锁定大蛇丸，邪魅一笑。
　　“昱君？”大蛇丸心念一动，不由紧张，“那个眼睛是？！”
　　“哈哈哈......”北辰昱仰天大笑，往事历历在目，心中万千思绪再也无法压抑，“大蛇丸，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能为吧！”

　　“这是怎么一回事？！”距离音忍地下处所数公里外的幽暗密林中，君麻吕一把抓住血璎衣领，怒问道，“几个月前北辰的身体还是好好的！”
　　“......”一掌砍在佐助后颈将其击昏扔到一旁，血璎反手推开君麻吕，“你是指北辰身体哪方面，君麻吕？”
　　“最近北辰一直都是由你在照顾，根本由不得我插手，这几个月北辰身上发生了什么？”君麻吕冷静下来，“给我好好解释，血璎！”
　　“在你病倒期间，实体化的月君大人在月华殿遇刺，不久大山家发动叛乱，对水月造成不小冲击，”血璎说道，“北辰的双极也修炼完成，你今天看到的就是双极之力的副作用。”
　　“水月有人敢蠢蠢欲动？！”君麻吕难以置信，虽然北辰昱从来没有失手的事情，但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那种力量，他......”
　　“月君所修为阴阳极，北辰是圣魔极，两种双极截然不同，就威力来说，圣魔之力与阴阳之力各有千秋，但体内同时存在两种对立的力量，对北辰而言，造成不小的伤害，”血璎道，“双极的力量对北辰的心绪也会有影响，压抑不住就会爆发，而且为了最终的归一，月君的力量越强，北辰所要承担的力量也就越强，两人的修行路数现在迥然不同，力量的融合也是一件难事。一旦受到刺激，北辰就有可能暴走，左眼的异变就是暴走的征兆。”
　　“异变的眼睛？！这是这么回事？！”君麻吕惊道，“双极造成的吗？”
　　“不是，北辰发现之后只说没事，水月上层研究认为可能是一种血继限界，毕竟有关天人的实际记载微乎其微，那样的左眼会使北辰进入一种狂暴的状态，嗜杀嗜血，曾经爆发过一次，除了伊藤清秀，在场的敌人都被北辰的查克拉撕碎了，目前北辰还有能力控制住，”血璎解释着，忽然冷冷哂笑，“身为夜首的你还有什么存在价值，对北辰，你能尽心尽力守护他吗？！”
　　“我可以......”
　　“不要自欺欺人了，如果北辰对上日向宁次以及日向宁次所要守护的木叶，辉夜君麻吕，你还能恪守你昔日的誓言吗？！”血璎直击要害，咄咄逼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斗，只有我才能永远守护北辰殿下！只有我才能永远陪伴在北辰殿下身边，守护他的一切！”
　　“！这就是你一直排斥我的原因？！”君麻吕蓦然惊觉，“血璎，你可知道......”
　　“我是魔血灵婴，我的降生就是为了守护我第一眼看到的人，”血璎一脸坦然，“血璎的存在只是为了北辰殿下，我将自己的一切都可以奉献给他。”
　　“......”君麻吕默然了，水月为北辰昱物色了一名全心全意的守护者，北辰是不是不再需要自己了，这些年的情谊只是因为自己的情动就要被北辰昱选择放弃吗？被弟弟怀疑忠诚的哥哥，自己第一次深感挫败，“他的力量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多深的伤害？”
　　“只要有我在北辰殿下身边，什么伤害都不能伤害他，”血璎笑着，“魔血灵婴可以为要守护之人牺牲一切，无论生死。”
　　“你......”这就是魔血灵婴的忠心吗？君麻吕深深体会到北辰不安的心思，也许这样死忠的守护者才能让他稍稍宽心松懈一下吧，得到短暂的安宁。
　　“北辰的愿望就是一切，我不会再和你争斗，但是如果我发现你不尽心的话，”血璎冷笑着，“水月的夜首就要永远消失了。”
　　“你也一样，我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北辰！”君麻吕针锋相对，“北辰的精神状况最近也不如以往沉稳，也是双极的影响？”
　　“你们讨论够了没有？！”远方忽来一道凌厉剑气，密林中顿时参天巨木东倒西歪，君麻吕与血璎抬头一望，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北辰昱，左眼依稀有几丝血红，手提映雪剑，面色苍白憔悴，身后大蛇丸紧随而来，浑身血迹，显然经过一番激战。
　　“哈哈，呃，这下昱君可以放心了，我的新容器也是完好无损呢，”大蛇丸昂首将草薙剑吞入腹中，无视身上重创，“昱君那个状态真是令人棘手啊，幸亏昱君自己清醒，不然即使是我，也很是吃力，呵呵。”
　　北辰昱不言不语，归剑入鞘，径直上前检视佐助状况，确认佐助只是被击昏，别无异样，转身道，“血璎、君你们做的很好。”
　　“北辰，你不要紧吧？”君麻吕关切道。
　　“没事，”北辰昱随手运起查克拉将佐助抛到一旁，结印，水汽凝聚，扑面盖脸将佐助浑身上下浇透，“白痴，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咳咳，呜......”佐助好不容易将水吐出，只见众人俯视自己，又见身上湿透，晓得又是被北辰昱愚弄，正要动怒。
　　“今天你的训练到此为止，明天是我对你的特别训练，宇智波佐助！”北辰昱扬眉冷笑，与往昔中庸无争略有几分戏谑的北辰昱判若两人，是说不出的骄傲，是言不尽的夺目，有如凤凰一般，傲视众人。
　　“你、你不是北辰，你是谁？！”佐助心下大乱，转向大蛇丸“你把阿昱怎么了，快说？！你侵占了他的身体？！”
　　“呵呵，有趣，真是有趣！”闻言，大蛇丸哈哈大笑，阴测测凝视着佐助，“宇智波家的孩子，这就是鼬的弟弟，呵呵。呃！”冷然一剑紧贴大蛇丸脖颈直没入树干，截住大蛇丸的笑语。
　　“大蛇丸，真的这么好笑吗？”北辰昱右手虚抓，映雪寒锋回归，轻舞之下剑气扫动，四周树木尽折，铿然一声，归剑入鞘，“在我面前，不希望有任何人谈到鼬，那个欠债累累的家伙。”
　　“喔，这样啊，没想到鼬也是在你的算计之中，昱君。”大蛇丸笑着，瞬身离开，“佐助君的训练就拜托你了，呵呵，有趣的孩子。”
　　“阿昱？”佐助喃喃道，这一段时间的经历真是峰回路转，令人如坠云中，不明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愚鲁的人往往是幸福的，因为你不用承担，”北辰昱冷笑声中，“宇智波佐助，你什么时候可以清醒一点呢？在木叶，鼬在的时候有他守护你，鼬不在我也可以帮你挡下不少麻烦，现在是在音忍呢，这是你的选择，你还想悔棋，回到过去吗？”
　　“佐助，我问你，你恨鼬吗？”北辰昱邪魅一笑，引人魂魄。
　　“我恨他，我恨他！”佐助不能自己，切齿怒目，“我要杀了宇智波鼬！”
　　“哦，”北辰昱若有所思，轻轻挑起佐助下巴，“为什么在你的身上我看不到觉醒，你在犹豫什么，你还在等待什么？”
　　“数年来一直沉迷于被村民称之为宇智波家的天才的呢，在我眼中，一无是处，”北辰昱冷笑着，手上发力捏住佐助，“血轮眼能看到查克拉，但是呢，即使是鼬，拥有万花筒血轮眼的他也不能轻易直视我的查克拉，你的这双眼睛能够做到吗，宇智波佐助？”
　　佐助犹自颤抖不已，惊恐不安，脖颈压力蓦然一松，眼神缓缓抬起，清秀的身影已然远去，徒留笑语。
　　“想获得力量吗？那就跟好鼬的脚步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