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离开之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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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日丽，暖洋洋的气流令人惰性顿生不愿动弹，君麻吕在自家庭院小憩着，虽然重病缠身危及生命，但是只要保持平心静气不再动武，还是可以延缓病情恶化速度。当初自医疗之神纲手姬口中得知自己的未来，此时应验，自己心中倒是不甚在意，生死从来就不是自己担忧不已的东西。
“学长，你醒了？”静静守候在一旁的日向宁次见君麻吕双眼睁开，连忙关切道，“喝点水吧。”
“谢谢你，宁次，”君麻吕看着忙碌的宁次心中一暖，“辛苦了。”
“......这是哪里话，学长你不用客气，”宁次脸上红晕，“北辰说他已经向三代目大人说明情况并获得许可，待你休息几天有了气力就马上带你寻医问药。”
北辰！你当初不出示纲手大人的亲笔书函难道是为了此时此刻吗？！君麻吕当下心中震惊，那个时侯，那个还是小孩子的北辰昱就策划好了一切，这样的心机，这样的深沉，实在令人感到难以形容的恐怖。这些年，君麻吕眼前的北辰昱骄傲夺目，善良任性还有一份引人的神秘，但你绝不会想到掌握水之国经济命脉，心狠手辣雷厉风行的水月财团之主月君会是这个总是恬然自若的少年，但这两者谁才是真正的北辰，君麻吕也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在家里，北辰昱极少说话，只是简单寥寥数句，尽管语气轻柔，却透露着真实的冰冷，与对外待人接物、完美无缺的活泼少年判若两人。北辰总是变幻莫测，让你永远也不明白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学长，你说第三场比赛如果北辰遇上宇智波佐助，谁会胜出呢？”宁次忽然问道。
“宇智波佐助。”君麻吕不假思索。
“为什么？虽然佐助是宇智波一家的天才，但是在学校大家就知道能与他一较长短的只有北辰啊？”宁次十分不解。
“......”宇智波佐助，真是一个可怜又幸运的人啊，他不但逃过了那一夜的劫难，还得到了北辰长时间的照顾，可惜北辰不只是北辰啊“只是这么想罢了。”
“也对，北辰体弱多病，体术太差了，连天天在体术上都比他高一截。”宁次点头道。
真是完美无瑕的假面，北辰，这些年你骗过了多少人呢？数不可数的人被你玩弄在股掌之中，从没有人走进过你的心房，也没有人能令你牵挂。木叶众人眼中看似多情的你，在我看来，却是火山下的冰川，无论外表有多炽热，内心是动人心魂的极度深寒。
终于要离开木叶了吗？北辰，无论如何我辉夜君麻吕都要保护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亲人，你是我超越了血缘的弟弟，为了你，为了宁次，我，不能这样倒下......
“三代目大人，你不能让那个孩子这么轻易地离开！”火影办公室内，两位火影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十分不解三代目的决定。
“那个孩子背景深厚，来历不明，当年暗部曾进行调查但是被水之国莫名阻止，我国上层也暗中对那个孩子保护有加，两位也是知道的。”三代目叹道。
“即便是大名们的决定，可是......”和服淡雅，年逾花甲的转寝小春依然恬静严肃，“在这个时候，这个孩子的举动实在是......”
“即使是为了辉夜小鬼的病情，也不至于提出要离开木叶，我木叶医疗部队还不至于束手无策，”水户门炎也道，“怎么说不过是一个伴当罢了。”
“纲手信上说即便是她治愈率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很棘手啊，”三代目道，“这些年，小昱那孩子独立一个人承担了君麻吕以及佐助几乎全部事务，表面上弱不禁风，稍加详查不难发现那个孩子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小小年纪竟然可以独当一面，待人接物无可挑剔，绰绰有余。”
“......”两位顾问不禁默然，那个孩子的确令木叶高层刮目相看。
“而且，根据这么多年明察暗访，那孩子的能力我们竟然一无所知，连医疗忍术师从纲手我到现在才知道，”三代目取出一份报告递给童年挚友、昔日战友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那孩子家中布置暗藏玄机，暗部无法悄然进入，庭院内的树木花草不乏珍贵奇异，剧毒之物或是救命良药甚多。”
“这样的孩子更应该好好培养为木叶......”两位顾问异口同声。
“问题就在于，这孩子出身水之国，北辰一姓闻所未闻，那孩子却身佩水之国秘器，那是水之国王室贵族才有资格佩戴的太刀，”三代目回忆着当初凯的报告，“而且，据卡卡西亲眼见证，那孩子居室内豢养着九尾银龙鱼。”
“银龙鱼！”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脱口惊呼，“水之国国宝！”佩刀是水之国秘器也就罢了，但是水之国国宝龙鱼珍贵异常，水之国严令不得外流，平民百姓不得饲养，水之国国民视龙鱼为龙神化身，莫说胆敢伤害，见者无不顶礼膜拜，目前只有少数的银龙鱼可以流出水之国国境，金龙与红龙只有在水之国王宫才有机会一睹风采。
“那个孩子......”两位顾问不仅感到棘手，这样的神秘孩子岂是自己留困的住的。
“而且，小昱拿出了一件令我最惊讶的东西，还有一句在水之国相当于恶梦的话。”三代目缓缓拿出一张漆黑透明的水晶牌，幻彩流转，深邃无垠。
“水之国水月财团的信物！”近年间突然崛起迅速垄断水之国全国经济命脉，操纵水之国政治、商业甚至军事的财团水月，据称水月之主月君神龙见首不见尾，在水之国人们对月君又敬又怕，尊敬月君带来的祥和生活，惧怕月君雷厉风行、毫不留情的狠辣手段。而水月的信物就是黑色水晶牌，人称黑色夺魂符，黑牌出现，表示月君将有所行动，见牌如见月君。这几年水月势力不断侵蚀火之国，商业上受到极大冲击以致大名们不得不出面调解并作出极大让步以免被水月一举吞并，两位顾问对这黑色水晶牌可谓再熟悉不过了。
“这孩子与水月或者说月君关系匪浅，”三代目苦笑一声，“没想到我猿飞也有被孙子辈的孩子要挟的时候。”
“那孩子说了什么，三代目大人？”两位顾问已知阻止北辰昱离开是无能为力。
“希望木叶做出水月满意的决定，而非大蛇丸乐见的决定。”三代目犹然忘不了北辰昱闪亮锐利的眼神。
“！”两位顾问只觉浑身寒意逼人。
“那孩子的意思很清楚了，如果木叶阻止或是可以为难他们离开，那么水月将介入甚至不惜与大蛇丸合作已达成目的，”三代目悠悠道，“相反，水月至少可以袖手旁观。”
于情于理，北辰昱那个孩子都是强势逼人，令人无法反驳。救治异性兄长是兄弟之情，这个孩子甚至不惜动用隐瞒已久的背后力量，可见两人关系密切，感情之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威逼利诱，刚柔并济，好手段，令人不得不甘拜下风，假以时日，这个孩子不可限量。
屏退了所有人，三代目不由感叹，只愿日后木叶一帆风顺、和平永久，木叶的后继领导者英明果断。当然，那个时侯的小昱应该已经成长成为一颗璀璨的明星了吧，就像翱翔九霄的凤凰，光彩夺目，应该不会对木叶不利，我只能相信这个孩子和纲手的约定了。毕竟，未来是年轻人的，我们这些老头子应该快成为历史了吧，哈......
“北辰啊，我学会了新的忍术，很厉害的！”兴奋不已的鸣人第N次在我耳边大喊大叫，真是精力充沛万分的样子，他口中的好色仙人不知道是哪一位隐士高人，也许又是后宫术的仰慕者吧。
“鸣人，我们是为北辰君送行的，你安静一点！”小樱一拳爆头，成功让鸣人安静下来，回身却是标准淑女的微笑，“抱歉，北辰君，鸣人总是这么令人操心。”
听闻我和君麻吕要离开木叶的消息，木叶少年们纷纷前来为我们饯行。当然，君麻吕在家卧床休养，辉夜日向氏宁次衣不解带侍候左右，一想到此，我的心情就非常愉快，谁叫我未来的大嫂宁次往常一向是又冷又硬的扑克脸一张，寒气逼人，而且处处为难，颇有醋海翻波之意，现在回想来，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啊，北辰君一走，我们可真可怜，”身为佐助花痴团团长级人物的山中井野叹着气，“看不到君麻吕学长了。”
“什么啊，还是佐助君酷酷的样子好帅啊。”另一团长春野樱春思无限。
“......”男生们已经说不清是嫉妒佐助的桃花运还是对女生这种行径头痛到无可奈何了。
“无聊。”异口同声，我和佐助叹道，他翻白眼我心中冷笑。
宇智波佐助，希望这些年我暗中教你的那些本领足够你在木叶自保，当然，相关费用我一定会和我最大的债务人宇智波鼬好好清算，连本带利他是一分一毫都别想赖账。最起码，你的生活终于可以自理了吧。
“我的衣服你什么时候洗？”死小孩，真是欠揍，我现在非常想帮漩涡鸣人好好修理修理佐助。
“什么？！佐助，原来一直以来是北辰帮你洗衣服，哈哈哈，你这个大笨蛋。”鸣人对这一八卦异常兴奋，捧腹大笑，虽然在场众人碍于我的面子以及宇智波佐助大少爷寒冰刺骨的冷杀眼神无人敢笑。
“佐助，我可以帮你洗的，哈哈，”小樱强笑着打着圆场，暗自怒骂原来佐助在外面一表光鲜的模样都是出自北辰昱的手笔，自己身为忠实爱慕者竟然多年不知情，“北辰要照顾君麻吕学长，很忙吧，哈哈。”
“佐助，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小鬼，和我斗脾气，哼哼，我甜甜笑道，“我从来不喜欢洗衣服的。”
！那自己这些年的衣服怎么每次都洗的干干净净，甚至有一缕清幽的香气？！佐助心头一颤，暗道不妙，小魔头北辰昱向来暗人不做明事，鹿丸早先有意无意曾叫自己小心，说是北辰让人难以捉摸猜不透，而且这些年自己屡屡在其手下吃亏不已，感受颇深。
“每次都是洗衣店的大婶帮你和鸣人洗的，呵呵。”你们两个衣服是在一起洗的，呵呵，反正木叶出钱，省一笔算一笔，该节省时就要勤俭。
“什么，我的衣服是和那个白痴一起洗的？！”不出意料，佐助和鸣人这两个大笨蛋瞪圆了眼睛，互相怒视着。
“火影大人的盛情，顺便让你少还点利息。”我轻笑着，将特意点来的一杯烧酒一饮而尽。
“小昱，忍者未成年不能......”呆板的李，什么忍者规定，我又不是小孩子。
“好了，我要回去照顾君麻吕，你们好好玩吧，”我起身离开，“老板，账单算我的。”
“好的好的，您慢走，北辰少爷。”店家殷勤相送。
“好像北辰生气了，佐助真是的,唉，麻烦啊，”无视只顾大吃特吃的众人，奈良鹿丸望着北辰昱离去的身影叹道，“还是猜不透啊。”
月夜时分，微风徐徐，北辰家一片宁静安逸，君麻吕体虚气弱早早休息就寝了，北辰昱独自一人斜坐在古朴轻巧的竹木藤椅上，薄薄一张绒毯披在身上，双目似阖未阖，一旁小几上一壶清酒尚待余温，花木茂盛，四周静谧悄然。
忽然，流沙飞卷，红色短发，冷冷眼神，沙暴我爱罗踏上北辰昱的居所，来意莫名。
“原来是我爱罗啊，难怪夜风忽起，有点冷了，”北辰昱裹紧毯子，顺势卧在椅上，“抱歉我有些累了，你随意吧。”
“......”我爱罗见北辰昱仍然闭目小憩，径自坐在对面的竹椅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北辰昱安然自若的面孔，“怎么这么累？”
话语甫一出口，我爱罗自己不由惊讶非常，曾几何时自己关心过什么人，今日今地今时，面对眼前优雅恬然的北辰昱自己的心莫名涌起暖暖之意以及许久未有的关怀之心。
“君麻吕病了，而且很严重，在木叶只能维持寥寥无几的寿命却无力回天，”北辰昱毫不掩饰，实话实说，“过几天我就要带他离开木叶前往寻医。”
“你要离开？”我爱罗不禁讶然，“中忍考试你不参见最后的考试了吗？”
“哈，沙暴我爱罗竟然也在意那种凡夫俗子闲极无聊搞出来的活动，”北辰昱轻笑着，右眼睁开，看似可爱的少年脸庞竟浮现出超然的傲气与令人心惊胆寒的邪气，“我可是不介意呢。”
“那你还参加，又是为了什么？”我爱罗不为所动，面对这样的北辰昱反而没有了约束感与深深的自卑。
“闲来无事的一场赌约，赢了那个人，他欠我的债务利息翻番，”北辰昱闭目道，“钱是个好东西，最起码它是你的，随你怎样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如果输了呢？”我爱罗本来听闻近日北辰昱要离开的消息前来一会，不想北辰昱身上的气质更令自己难以侧目。
“嘘，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一点小秘密，让我保留好不好，我爱罗？”白衣少年悄声道，“以后有机会我们还会见面的，到时候教教我你的风遁术，这个送你做谢礼好了。”
有趣的人，北辰昱。随着北辰瞬身离开，我爱罗心道，你的礼物我收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离开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