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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牢房生涯 ...

  •   终于醒来啦!
      好像经历了一次漫长的旅游,很累啊!
      我想好好地睡觉啊!!
      但是这里是那里啊?
      我睡在地上。地下是稻草,硬邦邦的。
      睡的太差,手脚都僵硬了。
      活动活动手脚,顺便打量四周。
      啊~~~~
      我被人关进牢房里。
      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紧抓这牢房的栏杆,用力的摇;尽量地将手伸长。
      以前看电视发现这些牢房经典镜头,总觉得那些人很笨,做无用功。
      但现在笨蛋,傻瓜我都做,只要我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啊!!!”“来人啊!!!”“救命啊!!!”“冤枉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有做坏事啊!!!”
      我大喊大叫,看到其他牢房的人也醒来了,开始不停地咒骂我一顿。
      很好,越吵越好。狱卒很快就来看过究竟吧!
      但是咒骂声早已掩盖我的声音,可是狱卒的鬼影一个也不见。
      这是什么鬼牢房?
      如果劫狱或许逃狱说不定很容易啊!
      突然我的衣领被后面的人提起,整个人就这样离开了栏杆,高高悬在空中。
      这里牢房的楼顶也不矮啊!通风好!
      “你再鬼叫也没有用。狱卒深夜不会在里面值班的。外面守卫通常不大管里面的鬼叫。”拉着我的一个男人慢悠悠地说。
      “闭嘴。你睡不着,我们也要睡啊!”另外一个比较粗犷嗓子的男人说。
      “对不起!各位睡吧!我们会好好教育教育他,这里的规矩。因为他新来,所以不清楚。对不起。”另外一个人说,借着外面的月光,可以看到他举止比较轻佻。
      牢房的声音慢慢变小,其他人嘻嘻嘘嘘地慢慢睡回笼觉。
      我马上睁开那个人的手,飞快地逃到贴近栏杆的角落,警惕地看着他们。
      一二三。
      这个房间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个大男人。
      三个大男人?
      一个我?
      一个牢房?
      哇啊~~
      眼看我又想大叫,刚才领着我的人迅速地捂住我的嘴,然后拉我到牢房里面。
      三师会审?
      看着他们严肃地瞪着我,我不禁有点发毛。
      “这里是那里?”
      “大牢罗。你是白痴吗?”粗犷嗓子的男人说。
      “大力,你正白痴。不要说那么大声!”那个举止轻佻的男人说。
      “我叫隼。那个是大力,这个是俊朗。”原来领住我的男人是独眼的,为什么这里这么黑单眼还看得这么清楚?而且行动这么迅速,一下就抓住我了?
      难道是听声辨位?
      又想远了。
      “女人,你又睡觉啦。”那个叫大力的人嚷嚷。
      “没有,我没有想睡。”
      女人?
      “为什么?你知道我是?”我马上抱着自己,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叫谁?是什么人?”隼没有回答,而是问我。
      我拉紧衣服,静观默察了一会,才悠悠回答:“我叫如烟。你们为什么知道我是女的?”
      “其实开始不知道你是女的。那时还想先打你一顿,吓唬一下你。但是你来了之后一直睡,吵不醒。后来还发现你腿那个位置流血。”俊朗说明。
      “我还以为你被人打了一顿进来。流血不止。”大力插话。
      “我在说话,你不好插嘴啦。不然你来说明啦。”
      “是。明白。你继续。”
      “隼说你是女的。刚开始我们还不相信,还打赌。后来才知道你是女的。”
      大力小声嘀咕,“我还赌输了!”
      “就是这样?”流血不止?我疑惑地看着他们。
      “不是我们做的。”
      “不关我们事啊。”
      大力、俊朗同时说。
      “我们之前说好不要提的,你干什么要指出来啊?”大力指责俊朗。
      “我一时不慎。没有心的。”俊朗后知后觉地捂着自己嘴巴,有点儿内疚地答道。
      “你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隼关心地问我。
      我发现不仅是隼,大力与俊朗都等着我的答案。
      “我现在没有感到不舒服。”
      “你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隼温柔地问。
      “我不记得很清楚。我好像来到衙门,然后被人领到一间房间,然后看见了一个人。”
      是他?!
      “之后怎样啊?难道那个人做了什么?”大力紧张地追问。
      “不知道了,我之后的事情不记得啦。醒来就发现在这里。”
      “你真迷糊。”俊朗说。
      “嗯。”我顺意答道。
      原来是他,那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难道他关了我?
      为什么?
      “嗯,不好意思。我想问这是什么牢房?”
      “牢房就牢房,还分什么?”大力不解地问。
      “嗯,我想问你们因为什么事情来到这里?”
      此话一出,他们有点面面相觑。
      “对不起,如果不可以说,没有关系的。是我多口而已。”我马上补充。
      “我是被判死刑的犯人,因为一点事情。”隼温柔地答道。
      一点事情,什么事啊?但是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死刑?!
      难道?
      “我也是因为杀人所以被判死刑。”大力说。
      俊朗也点点头说,“我也是被判死刑。这里是关紧死刑犯的地方。”
      什么?
      突然醒来,发现自己在陌生地方?!
      发现自己腿部有血迹?!
      发现自己在死刑犯的大牢?!
      现在上演悲惨的世界吗?!
      没有想到他还是那么狠,这么多年都还是想杀我?
      这次好些,冤枉我关我入狱,总比连累杀我的人好啊。
      但是腿的血?
      我仔细检查自己的衣服有没有撕破或者其他的痕迹。
      认真体会自己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没有啊!
      那里没有痛,反而是肚子有点隐隐作痛。
      我知道啦!
      这么多年,没有那个,我以为是自己年纪小,没有是正常的。
      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超龄了,出现这个还是正常的。
      (*^__^*) 嘻嘻……,“没有事,我只不过是来姨妈啦。”
      “吓?姨妈?这里没有第二个女人啊?”
      “不是,笨大力,是那个女人都会有那个啊!那个……”俊朗不停地解释。
      “吓?原来是那个。怪污秽的。”
      “什么污秽?这是正常的,好不好?每个月女人都会有几天这个的。没有一点常识。”我马上反驳,看大力的反应无由来就生气。
      “就你们女人麻烦,我们男人就没有。不知道很正常啊。”轮到大力不服。
      “什么?就是因为女人来姨妈,女人才可以生小孩。你们男人就是因为没有才不能生小孩。我们女人不知道多么辛苦,每个月都要流几天血。你母亲也是因为能这样,才可以生你出来。你觉得污秽?真是没有良心的家伙。”
      “对,对对。你息怒吧。我知道你辛苦啦。”俊朗老好人地按住我的火气。
      “那现在怎样办?你就顺它这样流?”隼也插口问。
      “没有任何办法。在里面,什么也没有。我也没有办法。而且除了弄脏衣服,其他还好了,就随它流几天,自己会停的。”
      “吓?几天,不止血?不会死人?你们女人真强悍!”大力喃喃自语说。
      “我听到了。死人当然不会。但流血多了身子会有点虚弱,而且有些人会很疼。疼的时候,躺在床上也不会舒服,不知道如何是好。”还好我没有痛经。
      “真的吗?”大力有点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干嘛说这个骗你。”但是为什么我感觉我好像在教生理课?-_-|||
      他们没有二十末三十,难道没有任何一个女人?
      真的一点也不知道这些事情?
      女人在这里的地位没有那么低吧?
      我疑惑地看着他们。
      “又怎么啦?”大力说。
      还是多说点,让他们知道女人的辛苦,以后对女人好一点。
      “而且这个时候女人特别要小心感冒,因为身体特别虚弱。不小心,很容易种下病根的。是啦,你们那个可以脱一件衣服给我吗?我怕着凉。”
      三件,放在我面前。
      他们都脱了一件衣服,赤膊上阵。
      我也不忸怩,毫不犹豫将三件都穿上,将自己裹了起来。
      防寒、防蚊子,虫子。真好。O(∩_∩)O哈哈~
      再看看他们,哗~~
      原来我有做色女的潜质。
      俊朗的白白皙皙的,俗称白斩鸡。
      大力当然全身肌肉毛,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最好的是隼。哗,身材真好!!全身肌肉,但不夸张,黝黑的肤色显得健康而不粗糙,突然觉得他很man啊!
      如果做模特一定比那些娘娘腔赚的多。
      之前那么三个人在一间牢房,究竟是零号,还是一号呢?三角恋还是什么其他呢?
      “喂,你眼定定看着我们,究竟有没有毛病?你还是女的。你在想什么啊?”俊朗可能不习惯我热切的眼神。
      “嗯,我在想你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猜对,他真的是还算公子哥儿来的。家里有几家米店。”大力马上揭老友的底。
      “多嘴。你怎样知道的?”俊朗问。
      我没有直接回答,转而说:“大力以前一定买猪肉的。嘻嘻。”
      大力摸了摸脑袋,“你怎样看出来的?”
      感觉而已。但说穿了不好玩。
      “隼呢?你看出他做什么吗?”
      “隼,我觉得他有武将的气质,但是他的气质不想直接做武将或从事类似的事情而得来,更像家学渊源。”
      “吓,什么跟什么?你在说什么?”大力被我的话弄糊涂了。
      “嗯,那些不重要。你说你来到衙门出事,你为什么来衙门啊?”隼突然插口,转移话题。
      看来隼的家世不普通,还是不要多嘴中地雷罗~
      “因为我想给捕快看些东西,因为我在春花房间发现了一本日记本......”
      对啦,春花。
      为什么她会突然被杀?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人为什么可以杀人?难道因为团长所言,因为不认识?
      说不定他们可能知道。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贵阳有个杀人凶手肆虐,已经对4位女性被杀,其中3个是红家的人。”
      “我们知道,别看我们这里被囚禁,但是消息还是很灵通,狱卒、探访的人什么都会说点外面的事情,而我们也会互相交流信息。所以我们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土包子。”俊朗向我解释牢狱的生活。
      他接着说:“我们还知道另外一个死者是姮娥楼的姑娘。”
      “她叫春花,我从小就认识她。这次也是因为找到一些线索希望告诉捕快才到衙门来啊。”
      “嗯,其实你被送入来是时,狱卒说你是凶手,杀那4位的凶手。”俊朗接着说。
      “吓?什么?”
      “我们还想好怎样打你一顿,折磨你一番。我最痛恨欺负女人的人啦。”大力自首道。
      “但是我是接到春花死了的消息才回到贵阳,到衙门那天就是我到贵阳的第一天,我那可能是凶手?玩笑说大了吧?”
      “嗯,我们不知道。但因为你一直昏迷,后来发现你的手不对,隼说不是拿刀的人。接着发现你是女人,那就更加没有可能吧。”
      “嗯,女人不可能是凶手,你们会不会太武断啊?”虽然我不是凶手,但是听到他们说因为我是女人才就排除我,总觉得太马虎啦。还好他们不是捕快!
      隼说,“不是啦。因为你手没有茧,根本不像用刀的人。凶手可是一刀就能杀死人的家伙啊!”
      “你怎么知道凶手用刀,你又没有看到尸体。说不定是别的东西,例如丝线模仿刀的痕迹,用丝线我的手也不会有茧啊!”我强词夺理地说。
      “说不定是这样哦。看来你是凶手。”大力点头赞成。
      隼有点哭笑不得,“那你是不是凶手?”
      “我当然不是。我不杀人,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你可以让别人杀啊。这样哪怕你是女人,哪怕你手没有茧,哪怕你才刚回来贵阳,也可以是凶手。”俊朗越说越肯定。
      我怒视俊朗,“我没有杀人,也没有买凶杀人。我不会让别人为我而承担杀人的罪孽的。”
      俊朗也生气地说:“说你不是,你偏说自己是;说你是,你偏说自己不是。你究竟想我们怎样说?你们女人真麻烦!”
      是啊。我这是怎样啦?还在睡梦中?
      昏迷的时候是噩梦,醒来还是噩梦!
      我只是将自己苦闷没头没脑地发泄在他们身上。
      真是过分!
      “对不起啊。”我低声地说。
      他们也没有出声。
      最后,隼打圆场说,“你脸色不好。还是再睡一会吧。现在天还是夜深。”
      我点头,睡醒之后会变好的。
      我又睡到第二天中午。
      “女人,你是猪吗?这么好睡!”大力嚷嚷着。
      “小声点,不要‘女人,女人’的叫我,不然我会死翘翘的。叫我‘扬’就可以啦。”我连忙制止大力的话,还警惕地打量四周,发现其他牢房的人没有留意,才安下心来。
      我以为跟狱卒说明情况,我就可以离开。
      我果然太天真啦。
      狱卒蔑视地对我说,“你是陛下下的旨意抓的,他老人家说你有罪,你就有罪。每人可以救你。难道你指望那个整天睡棺材的长官?痴心妄想!”狱卒说还想吐我口水。
      他做的真狠!无论什么理由,我果然还是讨厌他!
      很快就到了夜晚,监狱里一天只送一次饭,一天也只能见狱卒一次。
      我有冤无路诉!
      呆在监狱一天,我还可以催眠自己当作酒店。但是一想到有可能我终身都在这里,说不定很快还被“莫须有”的罪名杀了。我开始感到恐慌!
      为什么大力他们可以这么冷静?他们一点也不像等待死刑的人。
      是圈套,还是他们“视死如归”?
      正在我忽视乱想的时候,俊朗突然蹦一句,“难道你不希望为那个春花报仇吗?不希望手刃仇人吗?不想将那个陷害你入狱的人杀了?有仇报仇以牙还牙?”俊朗的面色黑黑的,完全不见初见的嬉皮笑脸。
      我疑惑地看着他,怎么啦?难道整天还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隼揉着太阳穴,大力也感到错愕。
      “满口大话,我看你只是说说而已。”俊朗不顾他们的疑惑继续说。
      我看了他几秒,认真地说:“我是不是说大话,与你无关啊。我希望抓到那个人,我甚至很想问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无论我杀了他,还是什么,春花是不会复活的,发生了的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果然是女人,妇人之仁。我一定会将那些人杀了,他们居然□□我那个只有5岁大的妹妹,那帮禽兽,根本死有余辜。”轮到大力生气地说。
      “你是因为杀了他们而被判刑的吗?”
      “不错,因为我杀了他们中几个,但是还有一个十分狡猾逃脱了。我说过,可惜这个鬼地方,我真的恨不得冲出去杀了他。”大力用力地将手打向地。我觉得地面说不定会凹了几分。
      “我比你好运,下毒将所有人杀了才被捉。因为他们居然该死地向大米里面下令人上瘾的毒药。很多人上当,苦苦哀求他们给解药,他们还洋洋得意地笑。根本不知道多少人因为这缺德事而家破人亡。”
      “为什么不告官?”我疑惑地问。
      “官府?官官相卫,如何告啊?没用有的。只有靠自己,凭自己双手杀他们才可以。”
      “我的好朋友告官,可是反咬一口,说诬告。被关进大牢,两天后就不堪折磨死去了。”
      什么?
      俊朗接着说:“于是,我花了一点时间,将所有下药的主使人相聚一起吃饭,然后下毒药将他们毒死。真的很痛快啊,看见他们死前哀求我给解药的时候,他们终于知道被人下药,为求生存而求药的痛苦吧!”
      为什么相隔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有身处流星街的感觉。
      □□5岁的幼童,下毒药,残忍杀人!
      这是怎样一个疯狂的世界?!
      “现在你还杀不杀那个杀害你个重要的人的人渣?”俊朗问。
      “他已经杀害这么多人,肯定要用命来偿还,俗称杀人偿命。但是我不想因此赔上我的人生,除了自卫,我不想杀人。”春花一定也不希望我为她双手染血。
      “你不敢?我可以帮你啊。只要等我出去……”
      “大力,住口。”俊朗制止了大力说下去,有点造作地说:“如果我们上刑场后,变成鬼的时候,会帮你杀他的。”
      这当中有古怪,说不定他们想逃狱。算了,别人的事情还是不要管。
      但是他们这么想当“义务警察”,这样好吗?
      “抓他,还是杀他,都无非是为了制止他而已。用错误的方法得到的结果没有任何价值,我记得这话是一个空想家说的。但是我却记得牢牢的,生命是宝贵的。”
      “生命是宝贵?你是如此认为?”
      突然,牢房外出现一个人,这样问我。
      “是的,我认为人的生命是珍贵的。”
      那个人似乎在深思。
      我看着大力、俊朗,甚至隼的神情都十分古怪,好像很害怕这个人。
      为什么呢?
      难道这个人来头不小。
      “请问你是谁啊?”
      “哪怕那个是杀人凶手,你都不杀他?”
      “嗯,如果我是刽子手,职责所在,我会杀他。或者他危害我生命或者其他人的生命安全的时候,在逼不得已的时候我会动手,但是绝对不会用报仇的名义来杀他。”
      “哈哈!究竟你是那里来的天真的想法?我好奇你的父母是谁?”
      “嘻嘻,多谢!我父母是十分普通的平凡人。我一点也不觉的我天真。只不过大家想法不同而已。”
      “O(∩_∩)O哈哈~,我发现你的话有道理,我开始好像有点喜欢你,就勉强送你一副棺材好啦。”
      “咦?多谢啦。不过我不需要啊。你是谁啊?这里的狱卒?”我似乎听到吸气三重奏。他们的样子很好玩。其实这个人送棺材是没有恶意的。
      他微微一笑,“不是。”
      “你可以放我出去吗?”
      “嗯,可以。”
      “你可以让我协助抓那个凶手吗?”
      “这个,可以。如果捣乱,你将回到大牢。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不,我希望帮忙,而且我是个仵作。应该可以有地方需要我的。”我知道这个就是狱卒口中那个整天睡棺材的长官。
      “仵作?确实十分需要,因为之前几个仵作看见死者后当场呕吐出来,之后的验尸我觉得十分草率。现在再也找不到一个仵作工作。如果你这个仵作有真才实料的话,现在真的十分需要。”
      “嗯,我跟刘岚禾师傅学过,需要实践经验不是很丰富。但是我可以胜任仵作的工作。请问大人,你是谁?”
      “那我事先声明,死者的死状十分恐怖。”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但是他没有说他的身份。
      “不是之前的死者都火化安葬了吗?为什么还有尸体检验?”隼问。
      “因为今日早上又发现两个死者,被杀的手法跟之前的四个死者一样,所以确定同一人所为。也可以排除这两天都在大牢的你啦。”
      “早上发现,那么可以确定被杀的时间吗?”
      “初步估计是昨天凌晨。我刚才说过没有仵作,所以无法知道具体的死亡时间。”
      “哗,你一直工作都这么夜,还特意来大牢放我离开。真的十分感谢,其实你可以明天才来,反正我也不差那一时半刻啊。”虽然我也很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看他深夜还工作,我有点于心不忍。
      我看到大力他们三个哭笑不得的脸,我又说错什么了。
      “你搞错了。我讨厌白天,喜欢夜晚工作。所以现在才来找你。”
      夜猫子的人。
      “哦。”
      “就这样?”这个人有点奇怪地看着我。
      “你就‘哦’一声,给点反应好不好?”大力不耐烦?
      “我知道他喜欢夜晚工作,那又怎样?”
      “正常人,都不会喜欢夜晚工作,开口就说送人棺材什么的吗。”俊朗也生气对我说。
      “而且他明明白天就知道你无辜,却到夜晚才放你离开啊。”隼说。
      “但是他不是坏人啊。”而且他敢不顾那个王的旨意放我走。但是会不会是另外一个圈套,以逃狱的罪名,当场杀我?!
      “也不是好人。”难得他们三重奏。
      “你现在可以打开大门吗?我现在可以离开吗?”我对那个人说。圈套也好,什么都好,只要离开就好。我终于明白古人说的“生不入官门”的意义。我真的害怕了。
      他二话没有说就开门了。
      我走到门边,但是被那个人挡住。
      “不要以为你说不是坏人,我就会放你离开。”
      “但事实上,你不是坏人。而且我没有做坏事,我也会离开。而你现在开门,也证实我所言你不是坏人罗。”你是不是坏人?我赌。
      我转个身对他们说:“谢谢你们的照顾。你们都不是坏人。”
      “如果不是坏人是不会在这里的。”隼说。
      “你们只是做了错事现在在这里。做错事,每个人都会。当你们第一次说想打我的时候,我在想你们是不是那些监狱黑势力,以自己犯了多严重的罪行为傲的人?但你们不是。你们反而十分关心照顾我,虽然与我素未谋面。真的十分感谢。”我行了个礼。
      “我还是认为杀人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你们有第二次机会,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用杀人以外的办法啦。”
      “他们并没有第二次机会,很快就要行刑了。”
      “嗯,我说他们做鬼的时候。(*^__^*) 嘻嘻……”我向大力他们眨了眨眼。
      “不好意思,请问你贵姓?”
      那个人扫了我一眼 ,“来俊臣。”
      吓?
      原来我不是在流星街,而是在武则天的时期的唐朝??
      来俊臣,是武则天手下的酷官。
      以逼供为趣,以施暴为勇,以杀人为乐,以作恶为荣,已经没有人性可言的来俊臣。
      这个人是那个人吗?
      那个草根起家,聪明果断,残酷不仁,从始到终都被武则天作为棋子,最后得到灭全族的下场。
      但是,我认为有一句话是评价来俊臣是最正确的,“君令而臣随,君心而臣胆,是故口变缁素,权移马鹿,如得其情,片言折狱”。
      真正的凶手是戬华王。
      “怎么啦?”来俊臣问。
      “没有什么。我可不可以问你对当今王是怎样看?”
      “我可以回答你,这没有什么。我在最终殿试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我为王而成为官。”
      吓,真的一样名字,一样的命运。
      来俊臣接着说:“我说‘陛下,我是因为讨厌你才参加国试的,因为你至少需要一个讨厌你的人成为大臣,这是必须的。你不是提出实力主义吗?我会努力的工作让人对我的成绩没有半句怨言——然后我会全力反对你的一切’。所以他关你,我放你。”
      哈?名字相同,但是目的不同的两个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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