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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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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边关怎么那么远啊?』已有点喘气的Arin,双手按着膝盖,弯腰抱怨道。
看着手上的Blundya手册,我懒懒地答道:『Hmm...离这儿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瞄到手册里的Elanya地图有个奇怪的标志,我顿了顿后续道:『至少得经过一个名为“遗弃的村庄”后,才能抵达边关。』
手上的Blundya手册是我在宫殿里的巨型图书馆那拿来的。由于不熟悉这个世界,一本多少有记载Blundya大陆的任何事物的手册总能帮到我。再说Arin也对我拿走Blundya手册表示没意见,所以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地占为己有了。
『唉...姐姐,为什么我们不干脆骑着小可爱们奔驰呢?』Arin显然非常不满,脸颊也涨得鼓起来。
『我不是说了吗?现在尚在国土范围里。擅自使用巨兽药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依旧把集中力放在手中的地图,我重复着只手可数的对白。
虽然我没注意此时Arin的表情变化,但可想而知此时的她应该是一副苦瓜脸。
至于Terrance,他还是一贯的木无表情,沉默不语。
此时的我们早已远离中心市,踏在一片苍绿的大平原。虽然这里稍微偏僻些,但依旧能见人们路过,而且什么族的人都有,所以现时还不好使用神速兽。
从中心市出来不久后,就能陆续地看到五族人。这时我才发现各族人的分别。Alanya族人的身体特征是白得几乎反光的肌肤,Elanya族人是拥有苍蓝宝石的纯洁眼睛,Ilanya族人跟我这个普通人的分别不大,但依据我在手册里读到的资料,他们的忍耐力,精神力最强,所以双手跟双足比其他种族来得发达些,Olanya族人的特征则是比其他种族还来得矮小的身形,还有那股老谋深算的感觉。至于Ulanya族人,我就还未遇见,但根据手册的资料,他们是五族人里身体最发达的,随便锻炼下就能突显肌理,而他们的肤色都比五族人来的暗淡。
把手册收进旅行背包里,我望了眼两只异兽。它们依然紧贴Arin,只不过那只血运兽早已趴在Arin头上熟睡,而巨耳兔则被抱在怀里。
说真的,我发觉自来到这里以后,体力变得较以前旺盛。走了几公里路的我依旧容光焕发,相比于身为一名骑士的Terrance已满头大汗,我却连一滴汗也未流过,何况我还穿着一身热死人不偿命的洋装。看来这应该是和异世界的地心引力,气候,压力有关。
踏着轻松的脚步,我和Helix聊着今后的去向。途中能不断听到Arin喊累的抱怨声,还有Terrance那千篇一律的“不如我来背女王殿下吧”的对白,而我在内心谈话的同时还得安抚Arin的不满情绪。
不知又走了多少公里的路,我们总算来到地图上记载的“遗弃的村庄”。但通往这里的过程还真是不简单,除了Arin的抱怨声以外,还有某些路过的闲人的搭讪声,还有某些变态的露骨赞赏声。就算我和Arin表示不在意,但Terrance还是用眼神来抹杀他们了,造成的伤害是比□□痛楚更为严重的心灵伤害。
走进村庄以前,我随眼地望到了村庄入口的“大招牌”写着这么一行字。“遗弃的村庄,神不再眷恋”。
虽然多少都有点被这行字吸引到,但随着那两人两兽“不解风情”地直入村庄,我也随着他们的脚步离开了入口处。
村庄里的居民看似都很贫困。这点很容易就从他们的服饰还有住所看出来。比起中心市里人们所穿的蕾丝边服饰,这儿的村民穿的不过是粗布糙料制成的衣裤;相比于中心市里的血石或是高等元素制的建筑,这儿的房屋不过是以一般的石头砖块制成的。
相较于中心市里的热闹非凡,这里显得非常冷清。来往的人不多,眼里呈现的情景不过是各户人家在自家门前铺张烂布来摆摊,而且一概不叫卖。虽然如此,我却偏爱这种场所,因为冷清的地方表示人群不多,而我就喜欢人群少的地方。
见我已来到身边,Arin小声地靠在我的耳边说道:『姐姐,这里乱糟糟的,难怪叫“遗弃的村庄”。』说者没心,听者有意。尚若这句话被村民听到,那还真是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我微笑地摸了摸Arin柔顺的头发,说道:『Arin,这儿也是Elanya国土里的地方,你这么说不就表示Elanya是个乱糟糟的地方吗?』虽然是说得有点夸张,但我希望能皆由这句话来提醒Arin。
『这里的确是乱糟糟。』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我们一行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过去。
只见一名留有一头长银发的老婆婆不知何时,已站在我们身边。人虽苍老,但她那微启的双眼里有着让人不容小看的神采,还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使我觉得她是个不简单的人。
Arin心虚地躲在我身后,小心地探出双眼,好似个做错事的小孩,不禁令我感到好笑。
见我们没说话,老婆婆询问道:『你们是第一次来访“遗弃的村庄”吗?』老婆婆的嗓音虽有点儿口齿不清,但却让人感到温暖。
『是的。』话是针对我说的,那当然是由我来回答。
『呵呵...那真是失敬了。我是这个村庄的长老,欢迎你们。』老婆婆的笑颜非常温暖,让人有种归家的感觉。
『我们才是失敬了。』我同样对老婆婆报以笑颜,因为她给我的印象良好,我当然得回敬她这份礼仪。
『那...』『长老!不好了!』长老似乎还想对我说些什么,但在那以前已被一名穿着简陋的男孩给打断了。
『何事那么紧张?』老婆婆似乎有点不满男孩打断她的说话,但声音依旧温暖。
『呵...Lilen她...Lilen...她...呵...』『你先别紧张,歇了会再说。』见男孩说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婆婆心疼地地拍了拍他的背,以顺顺他的呼吸。
虽然他人的对话,我们是无需理会,亦不应该去听,但此刻男孩的表情很紧张,仿佛是很不好的事发生了,而且长老也还未结束与我的对话。因此,我依然站在原位,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男孩的气似乎是顺了,但依然有点模糊不清地说道:『Lilen...Lilen她不晓得发生什么事了,她突然病得很重,而且还翻白眼了。』
听到这里,长老已快步地朝某个方向离去了,而那名男孩也尾随她一起离开了,独剩我们一行人还呆在原位。
既然长老有紧要事要做,我也不好去打扰她,但Arin却在此时说道:『姐姐,事情看起来很严重。我们不如去看看吧。』说着,Arin因怕跟丢他们而擅自跟去了,Terrance亦随着Arin的步伐走了,留下我一个人依旧呆在原位。
(你还不跟上去吗?)Helix说道。
(唉...也唯有跟上去了。)我有气无力地答道。
没办法,我本身就不属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更何况是连情况也还没搞清楚。
(别垂头丧气,你也清楚Arin的为人。)
(这样的性格虽好,但如果每件事不关己的事情她都要管,那不止是浪费时间,而且还浪费精力。)我依旧说得有气无力。如果预想的真的成正,那今后的旅途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去闯好了。
(别这样,可能帮助他人的同时,我们会找到些有利的情报也说不定。)相对于我,Helix倒是乐观看待此事。
想想也是。虽然这么做是吃力不讨好,但反正我和Helix在这个世界本来也没什么宗旨要去完成,姑且就碰碰运气好了。
由于有过几次一心二用失败的经验,所以这次的我尽量不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跟Helix的对话上,所以此时的我已随着Arin和Terrance离去的方向来到了村庄的角落处。
入眼的是一间不算太大,但却是这个村庄里最大的房子。房子周围围了木栏,有个相当大的入口,而入口处则摆着一个木牌,写着“遗弃的孤儿院”。
在我被木牌给吸引的同时,Arin和Terrance已大刺刺地尾随着长老还有那名男孩,不请之来地擅自进入了孤儿院。
就算一个人再纯洁,也理应晓得矜持为何。但此时他们的举动,真的教我头疼。他们还真是不客气,别人都没允许他们进去,他们就这么进去了,好似被邀请般随着别人一起入去,而且连门也没带上。
我缓缓地走向孤儿院门口,正想敲门的时候,已听见一声声惊恐的喊叫声。
见此时的状况已无需再敲门,我也唯有如Arin他们那般大刺刺地走了进孤儿院。
没想到一入门就见到一群小孩围在一张床,还有一名婶婶级人物一脸苦颜地望着床上的人,而长老还有那名男孩已走向了那群人,Arin和Terrance则站在一旁看热闹。
『Lilen,你醒醒啊!别吓我们。』那名貌似此孤儿院的负责人的婶婶哭丧了脸,不停喊叫着。
『Amiya,你先冷静点。让我瞧瞧Lilen发生了什么事。』长老先是安慰了名唤Amiya的婶婶,然后开始念出一段段莫名其妙的咒语,之后再以念完咒语后,所发出蓝光的双手按在名唤Lilen的小女孩头上。
全场人在这迅间全屏息着,仿佛害怕自己会打扰到长老救人。
片刻后,长老手上的蓝光逐渐消失。长老望着Amiya,语重心长地说道:『Lilen是被“致命妖花”的毒给熏倒了,如果再不医治,她恐怕挨不到后天。』话毕,长老找了张椅子坐下,而她也在这时才发现到我们的存在。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上一刻的语重心长,在一迅间化为疑惑。此时长老的表情,有说不出的滑稽。
望着Arin和Terrance,我以眼神来暗示这问题由他们来回答。
虽然Arin没留意到我的暗示,但她还是心直口快说道:『听你们刚刚的对话,事情好像很严重。因此,我们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语气里的真诚,不容置疑。
『长老...呃...?他们是谁?』本想向长老请教某些事情的Amiya,在不期然瞧见我们的那一刻,疑问的事情反而是我们。
『他们是第一次来访村庄的客人。』一名不知何时进来孤儿院的男人代村长回答了这道问题。很快的,他又续道:『Amiya阿姨,Lilen她怎么样?』
村长听到这个问题,不禁叹了口气,说道:『Lilen被村庄北边的“幽深森林”里的致命妖花给毒伤了,以小孩的体质来说,她最多只能挨多三天。』说完,村长又叹了口气。
『既然是被毒伤了,那应该有办法解毒才对。』那名看似跟我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又问道。
『解药的成分不复杂,但必须以致命妖花的花瓣为药引。』村长有点头疼地以手掌托着头。
『那还不简单,我立刻就去那里把花瓣带回来。』说完,他还真的欲立刻行动。
『等等!』
已转身的他,在听见长老的劝阻声立刻顿了下来,他不禁有点心急地望着长老。
『致命妖花虽不强,但幽深森林却是个非常危险的地方。里面的异兽都很危险,一个不小心就没可能会没命!』声音不禁提高了,而且语气非常认真,可见幽深森林真的非常危险。
听着他们说话的同时,我已翻开了手册,找到了幽深森林的位置。它离这个村庄不远,大概两公里就到了。就手册里的讲解,幽深森林里的异兽都非常危险,但它们是不会离开那里的,因为只有在里面才有适合它们生存的气候,物质,还有那终日都处于黯淡的住所,因为里面的异兽大多不能在光亮的场所下生存,所以它们非常依赖幽深森林。
至于致命妖花的资料,我却搜索不到。但手册里倒有记载幽深森林里特别危险的异兽。一个是拥有五个头的狼形异兽,还有一个是鲜艳无比的巨花。至于它们有多危险,手册里并没记载。
看了里头的资料,我发现幽深森林理应是个无人敢靠近的地方,但为什么那名小女孩会去到那儿?而且还有命回来?
为了搞清楚此事,我提出了这个疑问。『冒昧地问句,为什么Lilen会跑去幽深森林里?』
听了我的话,大家才察觉事情有点不妥,但很快的,Amiya就替大家揭开了这个谜。
『老实说,我也不清楚。但据我所知,她应该是前天跑去幽深森林的,因为当天我出来买东西,而且和村民聊了一会。回到孤儿院时,时候已不早,但却发现Lilen 不见了。大家都说她出去买东西,我也就没去想太多。不久后,她就回来了,但当时她的表情有点奇怪。』顿了顿,Amiya似乎在回想当时Lilen的表情,想了一会儿,续道:『当时她好像在恐惧着。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说出去买东西时,看见了一只满身都是刺还有花苞的异兽花。当时,我还以为她只是被这只异兽吓到了,所以就没当回事。但...如今...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说到最后,Amiya的眼泪终究是忍不住了。身边的几个孤儿安慰地替她擦了擦眼泪。
满身是刺还有花苞的异兽花?那不是我刚刚在手册里见到的名为“毁灵使者”的鲜艳巨花吗?
『听你这么说,她遇见的应该不是致命妖花才对!致命妖花身上既没有刺,也没有花苞!』长老有点惊讶地说道。
听了长老的那番话,我更加能确定Lilen遇见的是手册里记载的毁灵使者。
把那本手册递给长老,我问道:『长老,Lilen遇到的难道是这只异兽?』
『毁灵使者?!不可能!遇见毁灵使者,Lilen是绝对没命回来的!』长老看到手册里的图片,惊讶地喊道。
现场迅间陷入沉默的状况,因为大家都想不通这件事情。但有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Lilen的性命已进入倒数。如果再不得到致命妖花的花瓣,她肯定没命!
正当大家都沉思时,一声踢门声把现场的沉默气氛打破。只见三个体型不一的男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走了进来,而那可怜的门因承受不了脚力而“粉身碎骨”。
『嗨~~Amiya大婶。咦?连长老大人也在啊?失敬!失敬!』显然是带头的高大男人恶心地向Amiya打招呼,而说到两声失敬的时候,他们三人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说出那句话,并有礼地90度向长老一鞠躬。
一高大,一瘦小,一肥胖。三个体型不一,连高度也不一的三人组合就以这“华丽”的开场白,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滑稽,这是我对他们的第一印象;恶心,这是我对他们的第二印象;无耻,这是我对他们的第三印象。
『哎哟,今天孤儿院里来了两位美女吗?』三人组老大恶心地望着我和Arin说道。
『你们又来做什么?!』Amiya在见着他们的那一刻起,情绪就非常激动。语气也非常愤怒。
听Amiya的说话,我想他们已不是第一次造访这里了。
孩子们都怕了他们,一见到他们出现,就背着睡在床上的Lilen,全躲到楼上了。
『当然是来收费啦。你中年痴呆症吗?』老大说完,只见那两名左右护法拍案叫绝。
『收什么费?!我们没Lanya币给你们!』
『Zen,别跟他们吵。这种无耻的人...呃...』说着,Amiya突然被矮小的家伙使用锁链给扣着喉咙。
虽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是我的作风,但我已经看不下去了。没想到在我出手以前,长老已念了咒语,迅间把粗长的锁链给结冰并击碎。名唤Zen且和我年纪相仿的男人,赶紧接着有点儿步伐不稳的Amiya。
『你们这些无耻之徒显然是不把我这个长老放在眼里。』一夕间,长老散发出强力的灵力。
虽然我不知道长老有多强,但此刻她给人的压逼感非常强烈。可那三人组合却依然还是那副表情,完全不把长老放在眼里。
『老太婆,你的时代已过了。』话毕,只见为首的男人从手里取出一个金色的铁链环。一个动作,长老就被铁链环给锁住身体。这一幕来得太快,连那环是怎样套在长老身上,我亦浑然不知。只知道,被铁链环锁着身体的长老,迅间变得束手无策,就如一个普通的老人般痛苦地哀嚎着。
『别挣扎了。这个封灵环是名铁匠打造的,能完全将你的灵力封印,没有灵力的你连普通人也不如!』话毕,那老大身边的两个恶心家伙又重复之前的拍案叫绝动作。看见这一幕就想杀人。
『你们...!!』Zen愤怒地要出手之际,Arin早已命令Terrance收拾他们。
Terrance 的动作虽快,但那三个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的武器一律是铁链型的。老大的武器是连着铁链的剑,肥大家伙的武器是条非常长的铁链,而铁链身带有非常多的刺,刺还附有奇怪的颜色,估计是带有毒素的,至于矮小的男人不晓得何时又在身体里掏出两条铁链,不太长亦不太短,估计来用来捆绑敌人的。
三对一的情势,明显对Terrance不利,何况他们三个人武器都有其特性,中一招都不行,而且最可怕的是这些铁链的特性。它们就算碰到彼此亦不会卷在一块,交缠在一起。虽然Terrance的速度很快,但敌人的攻击亦攻亦守,战斗若再持续下去,Terrance战败的可能性会非常高。
『哦?老哥,看你的装扮,应该是骑士吧?』和Terrance交手之际,为首的老大还是一刻也静不下来。
Terrance连对我和Arin都那么沉默,又怎么可能会理会这三个恶心家伙的说话。
『骑士大哥,我来帮你。』说着,Zen就要投入战斗,却被Arin给制止了。
『就让Terrance独自迎战吧。这是我和他的约定。』Arin笑道。
Arin的说话制止了Zen的动作,同时也制止了我欲从旁帮助的小动作。既然此刻战场没我出场的必要,我还是先去看看长老的状况。
转身往长老走去时,我发现Amiya已躲在楼梯处观战。看来这是Zen的提议。
铁链环锁的很紧,单靠人力更本就脱不出来。就算我拥有空间术,但空间术根本就应对不了这种情况。
(我想还是等Terrance打败他们后,再叫他们解开吧。)顿了顿,Helix又续道:(空间术顾名义只能控制空间,对于解开东西更本起不了作用。)
等等!空间术只能控制空间。若我没记错的话,若配合两种空间术,应该能解得了。
(喂,你想做什么?)Helix焦急道。
没去理会他的说话,我已念了空间锁定的咒语,把铁链环的空间锁到最小,也就是它本身的形状。之后,我再念了Helix教过我的空间扭曲。把铁链环的空间给扭曲。
结果竟然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铁链依旧是那个样子,而长老也早已昏过去,想必是高龄的关系使她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
(你的原理是没错的,但空间术不能胡乱配合。先祖以自己的精神注入在Steya's Core里,使得一切毁灭性的配合均无效,所以这方法行不通。)Helix解释道。
(毁灭性?这个配合会造成毁灭性的效果?)不是我想质疑他,而是这效果怎么看也不会造成什么大伤害。
(试想想如果你以空间锁定用在人的身上,再使出空间扭曲。那人会怎么样?)
这番话,迅间点醒了我没想到的地方。对,如果这个配合用在人的身上,那么那个人将变成畸形怪物。那的确是毁灭性的伤害。
(这就是为什么先祖要限制这种用法,所以有许多的配合会变得无效。)
听完Helix的讲解,我将长老安置给Amiya他们后,欲回去帮忙。然,入眼的是已疲惫不堪的Terrance以剑支撑着自己,可Arin和Zen却依旧袖手旁观,而那三个家伙显然已吃了不少剑地大喘着。
『骑士老哥,你的身手不错嘛。竟然能把我们三兄弟打成这样。』说着,他的脸突然阴沉了许多,开始发狂地大笑道:『可你已经完蛋了!』话毕,三人组以非常快的速度围成一个三角形,把Terrance给包围,而Terrance却还有点搞不清状况。
他们各自从裤带里掏出一条造型奇特的铁链,把铁链的另一端抛给另一个人。在Terrance要反应之际,他已被结界困在里面,受苦连连。
『哈哈!这结界会使里头的重力迅间增加几十倍,进而封锁你的动作,而且它还会不断地...』话还未说完,他已被站在他身边的我吓着了,不禁冷汗猛流,口齿有点不伶俐地恐惧道:『你...你...想做什么?我们在堂堂正正地对决着,你...你这样做...是犯规的。』
虽然不晓得为何他那么恐惧我,但此刻的他的反应真教我心凉极了,看着个十恶不赦的人屁滚尿流的模样,我只觉得此人真是失败者一名!
退开了一点距离,我以空间对换术跟三人组老大的位置对换。由于铁链本来就不长,而现在老大跟另两个家伙的距离远了,使得力气最大的老大把另两条铁链给扯脱了,顺带地使得另两个恶心家伙被扯力给扯倒,并被Arin的灵术给结冻了。结界也因此被解除。
看着恐惧万分的老大,我喃喃地对他说道:『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堂堂正正决一胜负。三对一的你们竟还敢说出这番话,真是不知羞耻!』没再多说废话,我以强力的空间锁定把他定住。为了防止他废话连篇,我亦把他嘴部的空间也封锁。以我使用灵动力的分量,估计他会被定在那里长达一天,尚若没有我的解除。
『你们...!』Terrance显然对我和Arin的举动感到非常不爽,他少有地说话了,而且是以非常愤怒的语气。
见 Arin说了很多安慰和解释的话语,Terrance依然难以释怀。我唯有叹了口气,对他说道:『Arin需要你的保护,所以你绝不能在这种地方就受伤,倒下。难道你想在这里就成为绊脚石?』深知他对Arin的那股莫名其妙的保护欲,还有那自负的性格,我刻意以瞧不起人的语气来说那番话。
Terrance听了我这番话,如我预期般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把佩剑收好,他小声地向Arin道歉后,就转身走出孤儿院。
见Arin还想对Terrance说些什么,我赶紧以摇头来阻止了她。此刻的Terrance需要的是冷静。
看着孤儿院被踢破的门口,我猜想Terrance此刻的心情亦如那扇门般破烂不堪,因为自负如他又怎么会允许别人的帮助,何况他是输了给三个混混。
『啊...这位小姐叫什么名字?!』Zen前一刻还腼腆地交叉手指,下一刻就突然热情地握住了我的双手,前后反应可谓是两极。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那明显是爱慕的眼神,但还是有礼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叫微结...』由于他此番动作,致使我的反应很不自然。
说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男生摸过我的手,就算家人亦如此。因此,对于他此刻的动作,我感到非常为难,亦感到有点害羞。
害羞?好陌生的形容词。自出生以来就没碰触过的词汇,如今这陌生的情绪竟出现在另一个世界里,真是有说不出的怪异。
『我的名字叫...』『不好了!』Zen的一番自我介绍被Amiya突如其来的大喊给打断。
只见Amiya从二楼冲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Lilen她...Lilen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