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江湖败类 ...
-
我是司徒踏雪,江湖上传言死了很久的人。现在是江湖上最神秘,最顽劣的白月山庄庄主暮云舒。我的弟子不敢正视我的面容;我一不高兴就烧山庄的院子,楼阁,山上的阁主们也都不希望我出来。江湖上说我行事怪异,极其不要脸,做朝廷的走狗,不知道从哪突然出现的小贱人...
虽然关于我有诸多不利的流言,但我依旧活的潇洒自在,没心没肺。
“庄主,今天下的雨不小啊!”旁边的素心又开始了每天一次的天气播报项目。
“嗯,下的不小。”我淡淡应了句,望一眼窗外,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打在门上噼里啪啦。
昨天夜里我的眼皮直跳,就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于是今天早上就起了一卦,上坎下坤的异卦,我心里嘀咕两句这卦不吉利,但后半段也显示虽事事坎坷,但终得完美。
“庄主,三皇子今天不来了吧?”素心在一边试探着问我,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我是下一秒就会吃了她的怪物一样。
“不来了。他大喜的日子来我这里做什么?”我拿出书柜上的一个竹简,掀开看了两眼,“这上面说,你练的绝云功法,在雨天修炼最为合适,你现在就下去练习吧!”其实我还真是怪物,因为她的一句话我不高兴了,就把她支到雨天里练功了。
“庄主,我···”素心犹豫地咬咬嘴唇,最后还是在我的淫威之下,下楼去了。
阁楼上的雨水打的房顶噼里啪啦,真是个好日子啊!天气这么好,正适合结婚。
我本是虎门镖局的大小姐,也算半个练家子。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我爹就在十年前因为一件宝贝,被江湖上五大门派抄了家。当年虎门镖局也可以说是横行江湖,五大门派的人都抢不走镖。那怎么被灭门了呢?出现了内鬼,这个内鬼多厉害呢?其实也没多厉害,就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我爹一时色心大起让我们虎门镖局万劫不复,所以我从来不相信这世界上的情爱之物,也不信江湖中人所谓的情义道德。
可以说我是家破人亡,颠沛流离,最后只好隐姓埋名,所以在江湖上我已经死了。但其实我被救了,至于被谁救了,我现在不想说。江湖上的人都得有点傲气和神秘感,不能一下子全说了。当然最重要的是我现在不想提他。被救之后我来到了白月山庄,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年多了。还记得刚来这里的时候就只有一个茅草棚,我也还是个小女孩,一日三餐都是不营养的野果子,偶尔有个大山鸡。我一直认为我发育不良,身材不好,完全因为当时恶劣的环境。虎门镖局的人各个都厉害,功法也都不一样,我从小就博采众长。以前在虎门镖局没人敢管我,我是大小姐也就无所忌惮地经常偷懒。来了白月山庄可能因为这里气息合我胃口吧!我经常彻夜不眠的练功,一来二去竟然在江湖上成了数一数二的高手。
其实我刚来这山庄的时候,鸡屎味浓重的可以。但我的人生就和这气味相合,烂的像鸡屎,所以说与我气息相合也完全没错。
···
素心淋成了个落汤鸡,收了她的剑回来了。和我们初遇的那一天,她拿着小树枝,说要跟我比划比划,最后被我打进前山的湖里,刚爬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素心,你跟我几年了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问,可能是天气太好,我想追忆往昔了。
“5年了!庄主!”素心极其自信的回答,她是白月山庄元老级的人物,底气理所应当的好。
“我们山庄都五年了···”我握着茶杯喃喃自语,杯里的茶水都冷了,我心里暗骂素心不勤快,茶水都凉了,根本不管是因为我把她赶下去,她没时间去换。
“是啊!江湖上都说我们白月山庄颇有虎门镖局的风范!一件宝贝都没有弄丢过!”素心骄傲地介绍家门。
“是啊!江湖上的人还说白月山庄偏偏要和朝廷同流合污,他们都觉得丢脸。”我狼心狗肺的揭穿她的真面目,应该说是我们的真面目。
“庄主,那是他们羡慕!我们山庄有五个山头,七个楼阁分派,下属弟子几千人,江湖中情报网里还有几百人,你不出山庄就已经坐拥天下,比武林盟主都威风!”素心表演的张牙舞爪,最后还真把我说乐了,放她下去和小姐妹们玩去了。
可是这素心还不知足又撇撇嘴下一秒都要哭了,我从角落里拿出一把玄色的伞递给她,她才摸摸眼泪下去。现在的小姑娘扭扭捏捏地,要伞也不敢直说。
可能是我平时太过顽劣了,我这庄主的阁楼根本没人敢上来,只有素心一个人在伺候我。有时候我下去还听见有人说,庄主不会就是素心吧!素心觉得自己长得不够威严就编造了一个人的存在。
我当时就笑了,他们见到了我估计会说这是谁家小姑娘跑上山了···
一直到下午,雨下的还不小,我实在是在屋里呆闷了。虽然我在山里呆了几乎一年多了没下去过,但是我今天突然就闷了。
我用着很久不用的轻功,脚下一直很不稳,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哪了,脚下一滑就落地上了。我可能是淋雨淋的突然心境开阔了,我坐在地上大笑!我比武林盟主还威风!我几乎坐拥整个江湖,以后朝廷里也没人敢惹我了!我笑啊笑啊,最后还是哭了。
“顾知许,我让你娶你就娶嘛!”我在风雨中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现在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全是酸楚和悲痛。就是这个人他救了我,当今的三皇子,我和朝廷勾结的直接人物。
雨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打的我脸颊生疼,我哭叫的声嘶力竭,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颠沛流离的那一天,痛苦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