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峻-lizy

4、第4章

　　一个月后，我结合从医书里翻出的所有经脉，穴道的书，总结了自己的经脉穴位手扎。于是这天下午我开始了练功生活。
　　盘坐在练功房内，五心向天。呼吸放慢变轻，让自己静下来。每一种功法第一步，都是结气。方法很多，服灵药，师傅过气，但最多是自己练，炼精化气。练法各门各派大同小异。
　　气，自己已经有了。接下来是贮存。位置是丹田。现在自己的气正在丹田。
　　再下来是日积月累的慢功夫，集气。气从何来，我总结从营养来，饭菜，丹药，身体吸收转化；怎么转，这就要那行功路线。气运转的经脉愈多，循环越多，集气愈多。可是，这不是盲目的，毕竟营养总量是一定的，超过则透支损毁身体，而且经脉是娇嫩的，所谓走火入魔，实际就是气冲破了经脉。在身体里到处破坏的结果。
　　我凭着记忆，按照既定的路线驱使气流从丹田出发，只走粗大，较直缓的经脉，比中正玄功走的经脉多一些，一些经脉很顺利；一些进度很慢，需要打通，结合书中说的，保证是在打通经脉，而不是走火入魔。
　　我一点一点，麻，痒，疼，但比第一次容易轻松多了，我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坚持着，随着气劲的前进成就感大于了一切，终于除了任督二脉，身体和四肢的经脉已被我的气劲走了一圈，不是我不想打通任督二脉，而是感觉距离那打通任督二脉的程度，还差距不小。一圈下来气劲居然粗大了一倍，我知道是那千年雪莲和残余的张公子功力的功劳——现在明白那张公子被我莫名其妙吸干了功力，才老成那样。
　　再走一圈，经脉只是有点涨疼，这回气也明显增多了。再来一圈，疼痒可忽略不计。，气流也没什么变化，或许增加了一点点。这才是正常的练功效果。再来一圈，感到吃力了，我停了下来。一共走了四圈，真气有一指粗，那可是普通人练四十年的效果。
　　室内已经是夜明珠照明了。
　　走出屋外，黑玄站在门口，苍白着脸嘘了一口气。
　　“还好？”
　　伸了一个懒腰，我笑着说“还好”
　　“吃饭吧”黑玄牵着我走入饭厅，“坐着等等，我去端饭。”
　　“这可是黑大人的第一次，我的瞧瞧”挟促的说完，我跑进厨房，揭开屉盖。菜闻起来狠香，关键是菜的卖像太佳，跟艺术品似的。还是热的。
　　“几时做的”
　　“嗯，酉时三刻”
　　“现在什么时辰了？”
　　“亥时了”
　　我“哦”拿着筷子，“这小兔子太可爱了”
　　黑玄一筷子，毁了一幅山水画，夹到了我碗里，：“以后天天给你做，吃吧，练功可不能饿着。”
　　“玄，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
　　“天天看你做，今天试着做的”
　　“天那，黑少，人长得好，厨艺也好，极品呀”
　　黑玄笑笑，不停地为我夹菜。
　　“黑少，我发现你长高了，是不是偷喝牛奶了？”黑玄这几天个头一劲儿往上窜。
　　“你喜欢喝？”
　　“嘿嘿，喝那奶，皮肤好，还长个儿，对了你功练的怎么样？”
　　“现吃饭好么？”
　　我举手行礼“是，黑少”
　　吃完饭，我抢着洗碗。
　　沐浴完，进到屋里，黑玄拿着布巾为我擦头，他动作轻柔，还按着穴位，舒服的我直哼哼。
　　擦完，他递给我一碗冒着热气的牛奶。
　　我看着他的俊脸，有点想象不出他挤牛奶的画面。
　　“你的呢？”
　　“喝过了”
　　“明晚一起喝”
　　“好”
　　“哦，差点忘了”我拿出一个月的辛苦劳作“当当当当，隆重展示，刘氏成衣一套。”
　　黑玄接过，转身出去，一会儿进来了，也拿着一堆衣物。他换上了我做的衣服，外面是一件白长衫，我是按这个时代的衣物标准做的。别说黑玄穿白色，活脱脱浊世佳公子，就是衣服有些大。
　　“嗯，你要知道，你长得太快，大点儿好。”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黑玄走过来，抱住我。
　　好一会儿，松开，他给我一堆衣物，说：“穿给我看看。”然后转身退出门外。
　　是俩套衣服，我换上红色的，一套，一件连衣长裙，一件半身长斜襟上衣。很舒适，很合身，针脚也细密。
　　“黑玄”
　　他进来，满眼惊艳，我转了一个圈，提起裙子，行了一个屈膝礼“漂亮吗”
　　他点着头，我推他出去，换上葱绿色的一套练功服，扎好腰带。
　　“黑少”
　　他进来。
　　“我明天穿这个和你去扎马步”
　　他点头。
　　“黑少，你真贤惠”
　　晚上，我问：“黑少，你功练的怎样了”
　　“我每天能循环俩个小周天，真气成乳白，有线粗细，书上说要三年才能如此”
　　“黑少，没想到你就是那传说中的练武奇才，幸会，幸会”
　　黑少勾了我的鼻子一下。
　　“对了”我坐了起来，“睡眠不消耗多少能量，晚饭吃了那么多，咱们再练一会儿内功。”说完我跳下床，奔向练功房。
　　走了一周，没感觉真气增加，但是身体的感觉不能走第二圈了。要知道身体提供营养供转化真气，但透支身体会损坏；同样，因为有真气在身体内，激化细胞活性，促进新陈代谢，欲强大的真气，效果欲明显。这是我安现代社会的理论总结为什么练内功的人身体较一般人健康，强壮，恢复力强，耐力强还有延缓衰老的原因。
　　我走出门，问等在门口的黑玄“多长时间？”
　　“半个时辰”
　　“我没感觉真气增加，你怎么样？”
　　“走了一圈，气壮了些”
　　我停下脚步：“为什么我不是奇才。”
　　日子一天天过，还是每天上午扎马步，扎完黑玄总要拉着我或是去看桃花飞语，或是湖上泛舟，因为我爱那墨莲，黑玄采了它的莲子，一天夜里我们一起种了下去。
　　遇到淫雨霏霏天气，我们躲在一间练武房，大开着所有窗子和门，一边扎马步，一边听雨，性之所致，我会唱几首流行歌曲，黑玄会静静的听。被我逼得急了，他唱了一首小调：
　　好儿郎呀，好儿郎
　　一身是胆，走四方
　　女儿娇呀，女儿娇
　　万般柔肠，情一片
　　一壶酒，行侠义
　　夕阳下，暂别离
　　桃花开，千里路。
　　再相见，情不移。
　　这首小调是离国民歌，曲调简单，几乎每人都会唱。黑玄的嗓音清亮，居然把它唱得婉转缠绵。当然他红着的脸颊，羞涩的眼神，更是让我欲罢不能。所以时不时让他唱，百听不厌，后来他偷偷学了弹琴和吹笛子。才以此代替那首民谣。不得不提，黑玄弹琴和吹笛子的样子，太赞了。
　　下午我们又扎进了二楼藏书阁，为的是学医，先看医理，经络和穴位学武前早已背的滚瓜烂熟。然后一一比对后院药圃中的草药，辨识，熟记。医学大部分是要死记硬背的。
　　还好我现在记忆力超好，然后我发现，黑玄那死小孩，可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我们一点点摸索着，进步着。
　　当然每天雷打不动一个时辰的练内功时间。
　　弄花谷有四匹纯白，一匹纯黑，一匹纯红共六匹成年马和一黑一白俩匹小马驹。我和黑玄已把它们喂熟了，功臣是我试着做的桂花糖，当然夜间赏月时，也有那甜甜的桂花糕。现在我已经可以和黑玄骑着小马驹慢跑了。
　　牛棚里三头黄牛，一头小牛犊，因为穿了鼻环，还可以掌握。我是不懂种菜的，还好黑玄懂。
　　不得不夸我家黑少真是十项全能，复合型人才，人才呀。
　　到了傍晚，我总算可以显摆一下，中华美食，西方甜点，^_^。无论什么黑玄都吃的很满足，可我还是发现，其实他并不喜欢吃甜食。
　　今天扎完马步。
　　“闭上眼睛”
　　我听话照做，他牵着我走。
　　“睁开眼睛吧”
　　“这，这是我们种的墨莲，开花了，ye”
　　我兴奋的跳着，叫着。
　　黑玄看着我说：“去年的今天，我们相遇。”
　　“礼物勒，相识一周年纪念日礼物”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娃娃，有些羞涩的说“这是我刻的桃木娃娃。”
　　我不接“这不是你吗？”
　　他伸着手，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低下头接着说：“要是将来你喜欢上别人，我留着这娃娃算什么”
　　他还是沉默的递着娃娃。
　　直到我看到，从他手上滴到地上的血，那鲜红，鲜红的血。我抬头看着他有些红的眼睛，接过了娃娃。抓住他流血的手，伤口已经愈合了。
　　他搂住我“今天我来做饭吧，做你最爱吃的水煮鱼”
　　“我去沐浴”说完，我把他丢在身后，跑得远远的。回头，看到柳条下的少年，身影好孤单。
　　在浴室外见到黑玄，他斜靠着四人合抱的榕树，看着我。慢慢走过来，握着我的手，我跟着他走。
　　夜里，他搂我搂的很紧。
　　第二天一睁开眼，就看到黑玄的笑，腼腆的，温柔的笑。他说：“我们可以练外功了，我决定练中正玄功的外功及逍遥步。”
　　我也笑着说：“我先看着你练”
　　我们来到湖边空地。黑玄一招一式开始练，起初他打得很慢，似是在揣摩动作，中正玄功一共八十六式，每一式还有变招。全打完后。他从新开始。动作开始连贯。一遍一遍打下来，一招一招只是细微的调整了。愈来愈流畅，愈来愈快，转腾跳跃，轻灵自然，我注意到，他已经不再按顺序，甚至自己添加了一些招术，更加的和谐，似乎荷花，湖水与柳树也成了招数的一部分，或者说动极生静，黑玄成了静止的一幅幅湖边风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