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峻-lizy

2、第2章

　　我小心的避让着人，细心的观察，寻找机会饱餐一顿。一定要尝尝古代美食，还要准备干粮。
　　渐渐人流稀少，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愈来愈清楚，本不想多管闲事，却听到“全哥，这小子的脸可不能碰，就指着这漂亮脸蛋多卖几两银子”
　　“好，呸，你个小狗崽子敢不听话，还敢打爷们，就一个挨操货，今儿非揍尽兴了，再卖了你。还敢瞪爷们，打，别打死了，避开脸打！”
　　“嘿嘿，全哥，柱哥，要我说咱先开个苞，据说那滋味比娘们还美，俺们还没尝过。”
　　一阵猥琐的笑声。
　　我用尽全力跑过去，像泥鳅一样钻进围着的五个人中间，快速架起倒在地上的少年，扛着就又钻了出来，冲尽人群，左钻右窜的没了影。
　　那群流氓只觉一阵风刮过，欺负的人没了。
　　等反应过来，那全哥狠狠踹了身旁一人道：“他妈的，别让老子知道是谁坏了老子的好事，还楞着干吗，却追，却查”
　　我没头没脑的跑着。
　　“去那座小山，那有个小破观，没人回到那里去。”
　　清澈的男音，像小提琴的吟揍，很是好听，“好，我答道”
　　到了破观，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没人来了，屋顶一半是露天，窗少了半扇，另几扇和大门一样时刻准备着下岗，杂草从生，屋内是蜘蛛与灰尘的天下。
　　我扶着他走入，他不时的嘶着气，咬着唇，没喊一声疼。让他靠着倒地的神像坐着。
　　我开始收拾。
　　少年不言不语，用他无比清澈的眼睛看着我，视线粘在我身上，随着我忙碌的身影转移着。他身上没有异味，但衣服又脏，又破，有几处被血染红。
　　我没注意到的是，他的血还不断的往外渗，后来低落倒地上，形成血弯，蔓延到神像散落在地上的一节戴着戒指的手指，红光一闪，手指上的戒指消失了。
　　我只听到“咚的”一声，只见少年歪倒在地，额上一块青紫，地上一滩血。
　　赶忙抱起他，掀开衣服，伤口已经不留血了，而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额上青紫也在消退。张着嘴 ，我疑惑，这孩子昏迷后，可自我恢复？ 那还用不用找大夫那
　　。细看他的小脸，精致，毫无瑕疵，现在很是惨白。该弄些东西吃。
　　月已上柳梢，伴着虫鸣，感受着怀里的体温，有点温馨的味道。
　　进城找大夫太不安全，待打发玩肚子，小孩醒来再说吧。
　　安置好少年，我披着月光，居然让我找到个池塘，逮到了一兜又肥又大的牛蛙。
　　又在破观疑似厨房的地方找到到处是缺口的瓦罐，还有火折，清洗干净，用沸水烫过。于是开始了我的炖汤大业。
　　我的手艺那是没话说。四处都是浓郁的汤味，我把汤熬的厚厚的。
　　"嘶，真烫"摸摸耳垂，用小碎瓦片，舀了一勺，吹适温了，喂给他喝，汤沿着嘴唇流淌下来。给他擦干净。
　　想了想，含了一口喂过去，嘴唇□□的，冰冰凉，用舌撬开，这还真是技术活，没干过的都已为很容易。
　　我正喂的起劲，冷不丁对上一对漂亮眼睛，呛着了，咳了起来。一只冰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脸，拭去了眼角呛出的泪，又划下去慢慢轻轻的拍着我的背，他的眼睛太明亮，黑琉璃似的，看得我的脸开始发烧。
　　“噼啪”一道霹雳闪过，不一会儿哗哗下起了大雨，风吹的门窗摇摇欲坠。
　　“这天怎么说下就下”我抱紧少年，紧缩着身子躲在不大的屋顶下。感觉他身体一下子僵硬，我学着从电视里学到的妈妈拍宝宝，哄着怀中小孩，口里念着：“乖宝宝，不怕不怕”
　　“你多大？”
　　“嗯，十一岁”
　　“我十四岁。”
　　“骗人”
　　他的嘴唇红润却不鲜艳，微翘，仔细看，小家伙在笑，可是非常不明显。
　　“我是黑玄。”他说道。
　　“我是刘年。”我伸出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摇了摇。放开手，他却握紧了，另一只手搂紧了我，把头埋尽我怀里，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了。
　　潺潺的雨声，一刻不停些，紧偎在一起的身体相互温暖着，一直到天明。
　　城外官道，柳絮纷飞，两道小身影站在路旁。
　　“我要走了”
　　“嗯”男孩低着头答道。
　　“这些给你”女孩塞给男孩一个小包。然后潇洒一挥手“走了！”
　　向着心中的感觉走，我现在自己都顾不了，也不之那鬼谷什么样，他留下才好。
　　走了一天一夜，我无奈转过身走到后面第三颗树下，没好气地说道：“嗨，真巧，你到这来散步呀，黑玄”
　　男孩一声不吭，喘的快要断了气。眼睛红红的布满血丝，鞋子没了一只，另一只也快没了，两脚血红，狼狈不堪。
　　我走了一天一夜不停，就是知道他在后面跟着，希望他知难而退的。
　　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说道：“会有危险的，会死的”。
　　马上自己被拥入温暖的怀抱，听到男孩坚定的声音说道：“今后，我会保护你，即使会死。”
　　“你的脚要不要紧？”
　　“那血是一开始留的，后来不再流了，看着吓人。哦，对了——”他从背上解下包袱，打开“我看到那些银子了，回去买了包子和馒头，就来追你了，我把火折也带来了”
　　“包子，对呀火折，嘿嘿，黑玄万岁！”我激动的抱着黑玄蹦了一高。开心的看着黑玄的笑容扩大了一些。又有些心疼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
　　生了火，火光照着少年的脸，有些艳丽的过分，猫眼女孩暗暗着恼你一个男人，长这样不是引人犯罪吗？连我这号称不被美色所迷的聪明女人都愈来愈看迷了去，祸害呀祸害。
　　突然被人搂在怀里，我自忖连警惕性也没了。
　　只听少年着急的问道：“那不舒服了”手也抚上了额头。
　　我急了，好歹我心里年龄是二十六，好吧。
　　他挣不过我，反被我抱在怀里，我急忙说道：“以后你乖乖被我照顾就好”
　　他看着我，眼睛黑亮：“好。”
　　“敖呜～”凄厉的狼嚎，昭示着危险临近。
　　“狼！”我喊道。天哪，狼，那是群居野兽。
　　“上树！”他低声说着：“快！”
　　“我，我不会爬～”
　　黑玄把火堆分散围着一棵大树“把腰带给我，快”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腰带，捡起掉落地上的裤子，又把衣服脱下，纽成绳索系在一起。
　　我犹豫一下，解开腰带给了他，把怀中的小包扔到树下。黑玄很快爬了上去，扔下绳索，此时狼已经围在火圈外。
　　不远处，一匹比所有狼健壮的银狼高声嚎叫，是狼王。两只狼冲了上来，我看着两张狰狞的狼脸迅速逼近，飞起一脚，一匹狼惨叫着跌落在地。
　　“兹啦”绳索断了。我卡住另一只狼的脖子，一同摔在地上。
　　腥臭的嘴不断逼近，突然手上一轻，看到黑玄满脸的血。然后是不断扑咬上来的狼，黑玄紧紧把我护在身后，一只手挥舞着一把金色的匕首，那匕首锋利无比，轻易划开狼身。但狼群永无止境，黑玄身上被咬了不知多少口，白皙的身体被血染红。黑玄的手臂愈来愈慢，整个森林被染红，连月亮也被蒙了一层血雾。我嗅着浓重的血腥喂，灵魂开始躁动。
　　像是受到指引，我轻易夺过黑玄的匕首，身体追逐着灵魂开始舞动，幽灵一般穿梭在狼群之间，收割着成片狼群的性命。血花如雪般飞舞，遍地的狼尸开始堆积。血雾渐渐笼罩着我，让我觉得渴望，灵魂似欲离体开始膨胀。
　　“敖呜～”凄厉的尖嚎仿佛一把尖刀割断了我身体和灵魂的融合，我愤怒的瞪视着远处孤零零的狼王。只见它对着月亮拜了三拜，猛吸一口气，身体突然涨大了一倍，长出了尖锐的獠牙和锋利如匕首的指甲。
　　“敖呜～敖呜～”狼王嚎着诡异的声调，身体只留一道残影，在我灵魂一阵恍惚中，来到我的面前。我清醒过来，迎头迎来温热的血。狼王尖锐的獠牙深深插入黑玄的后背。
　　“啊！”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我疯狂的注入匕首，带着金色的光芒刺入狼王的脑袋。，一下一下，直到它的脑袋稀八烂。
　　我扔掉匕首，抱住黑玄，深可见骨的两个牙洞，血怎么堵都堵不住，没用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我不欠你了，呵”
　　我哭着喊道：“我要你还了吗！你混蛋”
　　“我好累——”

　　“别，别睡，我带你去找大夫”我手忙脚乱的打算背黑玄，可是却连站都站不起来。
　　“啊，救命呀，来人那，救救他呀，救救他吧——”一直喊道深嘶力截。
　　日生月落，日落月升。我抱着黑玄，呆滞的坐着。
　　他静静的躺在我怀里。
　　“我要走了，我可能要把你留在这里。”我紧了紧怀中的少年，忍不住又哭泣道：“你不要死好不好，只要你不死，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不要死，不要死，呜呜——不要死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