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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传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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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传召
韩梅梅坐在木质的浴桶里,在袅袅的白色水汽里想着自己穿过来后遇到的人,文吉,没见过面的小皇帝,小受林洮,还有自己的美女老婆。
文吉对自己看起来是忠心耿耿,也一直在掩盖自己失忆的事实,也许是对自己的“记忆恢复”还有所期待……
小皇帝按照文吉所说,应该是跟自己没什么大仇隙,而傅惊潮本人,通过文吉的字里行间和家里人们的态度,虽说是少见的将才,还不到三十岁就已被封征远大将军,却对政事不很上心,在皇子们勾心斗角的时候,他也没有倾向于某党,却一直跟表现得很低调很没夺位之心的七皇子往来。现在想来,也许七皇子当时也暗暗的觊觎皇位,他身后也有助力,而傅惊潮很可能也是他的助力之一。
可是没道理现在小皇帝要这样对傅惊潮啊,他今天表现的仿佛要给傅惊潮一个下马威似的。
韩梅梅越想越头大,越头大就越佩服那些穿过来之后玩的风生水起的人们。为什么自己没穿成个丫鬟或者一个自由人,穿成名妓也行啊。
没想到穿成一个存在感不强都不行的将军,搞得完全没法低调淡出,而且还是男的,居然还是个长的极其攻的男人。而且还是个长的跟齐耀一模一样的男人。
齐耀吗……
想到这,韩梅梅望了望放在桌上的铜镜。
穿过来的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于想其他的事情,倒是真的把齐耀淡忘些了呢。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跟林菲菲是不是很开心?
自己死了,他有没有难过一点?
韩梅梅自嘲的笑笑。
虽然嘴里一直在骂他,一直说不值得再想他,可是当感情铺天盖地的席卷来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后,谁能真正做到心如止水?
原来,我还是会心痛吗。
望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原来还是会想起那些过往。那些曾经或甜蜜或心酸的过往,在现在都汹涌的挤在脑海,而韩梅梅就沉浸在这些过往里,饮鸩止渴。
突然,门被轻轻推开了。
韩梅梅赶快把脑袋扎进浴桶里涮涮再拿出来。
沈星翡袅袅婷婷的走进屋子,轻轻的说道:“将军,星翡来为您擦背。”
韩梅梅惊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是有老婆的人,老婆给老公擦背是很寻常的事……
同时,老婆跟老公嗯嗯啊啊不也是很正常的事么?
天啊!我对女人可没兴趣啊!
一想到这,韩梅梅如芒刺在背,只好僵笑道:“老,老婆,不用了吧?”
白色蒸汽腾腾,韩梅梅看不到沈星翡脸上的表情,只觉得她身形一僵,半晌没有动作,这才有点后悔,人家好歹是合法夫妻,老公走了这么长时间,老婆想念也是应该的。刚才自己那一句,会不会让沈星翡难过了呢?只要自己把持住,加上说自己有伤在身,沈星翡应该不会强来吧,古代的女人不都是很保守么……
于是,韩梅梅又道:“那,那有劳你了……”
俄而,只听沈星翡轻轻的“嗯”了一声,韩梅梅就感觉到一只拿着毛巾的手轻柔的在自己的背上摩擦。
很舒服,古代女人果然很贤惠啊。
出乎韩梅梅的意料,沈星翡为她擦过背之后就出去了,也没有回来,只有几个丫鬟服侍了自己睡觉。韩梅梅有点奇怪,难道这个国家的夫妻二人晚上不一起睡吗?
当然,也只是想想,劳累了N天的韩梅梅很快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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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将军快醒醒,皇上的圣旨到了!”
……吵死了。某人不耐烦的在被里拱了拱,把被子盖在头上。有一只讨厌的手伸过来,把被子拉走,几只手把某人拖了起来,有温热的毛巾在脸上擦擦擦,有人在鼓捣自己半长的头发。有人给自己穿上衣服。
韩梅梅睡得迷迷糊糊的,浑浑噩噩的任人摆布。
朦胧中被人扶出房间,绕过几个回廊,最后到了一个疑似大厅的地方。被按着跪下,听着一个尖且细的声音念着:“皇上有旨……BLABLABLABLA……”
韩梅梅还是处在神游周公府状态,基本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直听到尖细声音念到:“召傅惊潮进宫面圣……”,韩梅梅才一个寒战惊醒了。
进宫?小皇帝这么快就召她进宫?她可还没分析明白小皇帝是敌是友,以及应对策略呢。
文吉也很紧张。到底要不要把自家主子失忆的事告诉皇帝?
看来只能见招拆招了。
我靠,这皇宫真是大的没边。
某土包子走在皇宫宽广的大道上,一路很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张望着。
几个美女宫娥走过,看到韩梅梅,都做羞涩状垂头,却一直用旁光偷偷的瞥韩梅梅,不,是傅惊潮。
感受着同性火辣辣的目光,韩梅梅如坐针毡。
远远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走来,对引路太监道:“福公公,皇上遣我来接傅将军。”
引路太监一愣,道:“但皇上遣我把圣旨送到将军府,要我引将军面圣,怎么……”
小太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递过一枚戒指。韩梅梅却看到宽袖被拉扯得露出一段手腕,纤细无比,白如冰雪,心下感叹果然是皇宫,太监保养得都这么好。
引路太监接过戒指,仔细看了一遍,喃喃道:“确是皇上的戒指……如此有劳公公了。”回身对韩梅梅歉了几句,恭敬的闪到一旁。
交接仪式完成,又走了一盏茶时间,引路的小太监停步在一处雅致园子前,微微俯身道:“傅将军请了,皇上就在流光亭。”
韩梅梅望去,只见远远一处亭子,里面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影,看的不甚清楚,当下谢了那太监,向亭子走去。
慢慢的走近,果然只有一个人影。韩梅梅不免暗想:
这皇帝为什么独自见我,竟连个侍奉的人也不在身边。刚才那太监也是,并没有把我引到他面前,难道还有什么秘密要说吗……
宣帝背对着韩梅梅,似乎在看什么风景。
韩梅梅跪下,学着电视里的话:“皇上万岁。”
眼前的鞋子转过来,头上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啊哟,傅将军,几个月不见,倒是给本公主行如此大礼,我可如何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