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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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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 (永康四年)
新皇登基四年中,废除旧法中的陋习,成功改革,国势日益强大,兵强马壮,却与他国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也不吝帮助他国度过难关,各国国主们都希望把握与南朝的关系更近一步,不惜珍奇异宝相赠,更是送上公主和亲,可惜南朝君主不为所动,反而避而远之,他也明白各国国主的意思,提出各国联盟的主张,各国国主欣然同意,这盟国之主的宝座却非北冥雍不可了。
御书房中,北冥雍看着两位兄弟也是南国栋梁之才,鹰王千岁北冥翔与丞相博朗,博朗此时俊脸上还有细汗,想必那身上的衣袍都要汗湿了,北冥翔倒是气定神闲的坐着品茶。北冥雍到底年轻有小孩子心性,毕竟只是二十岁的少年君主,他只有在这两位兄长的面前才会放开自己,平日他总是绷着一根弦,君主总要有个君主的样子嘛,此时,将自己的黄绫帕丢给博朗,“瞧你那点没出息的样子,只不过让你给我打发一个波丝公主就累成这个样子,要不要上“浴龙池”泡一泡,一身臭汗别在着凉犯了痼疾,我可没法向干娘交代。。。。。。”
“咳。。。。。。打发,王上您说的倒挺轻松,那波丝公主可是冲着您来的,为何您躲的不见踪影,臣与翔哥真是难以消受美人恩,不,是臣,翔哥可是情场如战场一向所向披靡,不过臣再不济也不至旧病复发,王上也不必头痛如何向母亲交代。”博朗一脸严肃的道,年长国主一岁的他总是不苟言笑,就算他的母亲被南朝的君主认做义母,他们之间更是亲如兄弟,只是他总是把自己摘的很清,不然,他如何树立威信。
“哈,好多了嘛,知道开玩笑了,只是太严肃,真难为你那帮兄弟怎么没被你搞疯了。。。。。。”北冥翔拍拍博朗的肩调侃。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如今我南朝虽渐入佳境,也无战事,但这并不代表国内相安无事,喏!前一阵子,那些脑子生锈的老家伙请辞的请辞,归隐的归隐,人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我不会否认,可你们也知道,那些老臣的门生可就惨了,一些激劲的大臣把怨气撒在他们身上,他们中有些是趋炎附势的小人,其中也不乏有理想有抱负又有能力的人才,咳。。。。。。你们明白我说什么。。。。。。”北冥雍拍着桌上厚厚的折子,笑的很诡异的看着两人。
“当然,明白,不计前嫌,为国选材嘛。。。。。。”北冥翔和博朗垮着两张俊脸,“粗活、累活”总是他们的嘛,谁让他们贴心。
鹰王府
北冥翔揉了揉有些沉重的太阳穴,他本有轻微的眩晕症,何况这几个月来自己与博朗兵分两路,不,多路的查证旧案怎会不累,那些老臣的门生大多是些混帐,去充军也好去做苦工也罢,都不关他的事,只是让他们的子女连坐,男子十五岁以上充军,女子不论大小都会被织造府的官人发配到各级织造厂做绣工,未免对这些自小锦衣玉食惯了的少爷小姐们太苛刻了,王爷与丞相联名上折应该能让王上考虑废除连坐这条例律吧。
“废除这项例律,我也想过,只是还不是时候,所以我并没有把这份折子交给大臣们去讨论,你们也知道,北冥雍、北冥翔、博朗是南朝的三足鼎立,你们既然联名上书,他们自然不会有异议,几百个门生,近千名子女,良莠不齐,也是该给他们一次人生的历练,他们自然会在他们可以生存的空间里好好的活着,翔哥、阿朗,我们三人也一样啊,我们比常人付出的太多才得到今日的地位与名誉,我只想我的子民在我有生之年中可以安乐的生活,你们不也是吗?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北冥雍有些沉重的说。
“不,王上英明,是臣欠考虑。。。。。。”北冥翔与博朗明白他们的君主正在不断的成长,成长为更加英明伟大的“永康大帝”。
北冥翔两人要转身离开御书房,“翔哥,阿朗,你们若是有意,可以去看看那些女孩子,阿朗,要有乖巧又听话的的挑几个给干娘做丫头给她老人家解解闷,你府中清一色的男子,老人家会无聊的,多笑一笑,可惜了你这张俊美的脸,翔哥,我知道你不缺女人,可你从不认真,若有对上眼的,不管她的身份如何,小弟都将以长嫂尊之。”
北冥翔表情很怪,相对看了一眼,他们比他大,何时轮着他为他们操心,不过,真值得考虑喔。
北冥翔对自己手中的奏折看了又看,有十余份折子的人名是他用朱笔圈画的,经过他亲自多方查实,这十余人虽投身阁老门下,或是以银钱买来一官半职却在为官多年中能明是非、辨善恶才德兼备,在受阁老一案牵连中,很多陈年旧事被翻出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很多百姓为他们不平,都觉得罪责太重,其中以左进最盛,由七品县令做到五品知州,不是因为他家财万贯,当年虽然连考两届名落孙山,并不是他没有文采,调阅当年的陈卷,左进的考卷文字工整,条理清晰,言语中不乏有对当年朝廷种种陋习的不满,显然被主考官压了下来,而反观前三甲的文章,语言华丽,都投以当权派的喜好,若真的拿左进的文章与三甲相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换做任何人都会不忿,在寻访中,北冥翔得知左进乃是左家单传,为人虽有些桀骜不逊却没有富家子弟的劣行,唯一的,大概就是他也躲不过男人的多情,原配夫人刁蛮、泼辣,自从知道左进在外金屋藏娇,她寻死寻活就算死了也不会让“野女人”进左家门,小夫人原本体弱多病,未出十年就香消玉陨,留下一女年方八岁,聪慧秀美,乖巧可人,深得左进喜爱,甚至同父异母的兄长也待她如一母所生之妹,只不过大夫人与所生之女视她如眼中针、肉中刺,从未将她如家人般看待,左进与长子左成林常年在外为官并不知晓家中的事情,倒是当地百姓知之甚祥,甚为不齿,可这是左家的家务事他人不便多事,百姓们十分喜爱饱受欺凌却又乐观向上的三小姐左惠文,至于二小姐左明艳,人如其名明艳照人,可她的刁蛮、任性更在其母之上,年长惠文两岁的她处处以欺负妹妹为乐,惠文喜欢小动物她会不择手段的弄残它们的腿,剔光它们的毛,看见妹妹珠泪连连她就像喝了蜜糖一样,如今左家失势,不知这位刁蛮的左家小姐还会那么不可一世吗?那位可爱乐观的左惠文又会是什么模样呢,北冥翔莫名的有些期待。
北冥翔独自一人来到离织造府不远处的茶棚,一身随意的装扮,掩去了太多的霸气与威严,却增添了些儒雅与雍容。
一队官兵头前开道,一阵推搡,足足百名犯官家眷与子女,其中十五岁以下的男孩也在其中,女子中大多面目姣好,穿着华丽更是各有风情,千金小姐的通病甚至落魄中也会尽其所能的打扮自己,深怕比他人低一头,众多佳丽可能比宫中选秀女还养眼,其中一行人分外扎眼,一行四人,两位芳华正茂的少女,从衣着看身份一目了然,身着艳红纱裙的少女一脸高傲,秀眉高挑显出尖刻,眼神太媚,有些轻浮,反观身着普通一付丫鬟模样的小姑娘,不过十四五岁,纤细娇小,杏眼桃腮,柳叶弯眉,未施粉黛的小脸掩不住灵秀逼人,她不似他人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另一中年妇人,风韵尤存与身着艳红纱裙的少女有诸多相似,显然是母女二人,她手中还牵着一年约五岁的幼儿,眉清目秀,憨厚可爱,可此时他一直挣开妇人的手到女孩这边来,“娘,我要三姐,我要三姐。。。。。。”
“闭嘴,那贱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哪来的三姐,宝儿,你给我记住,你只有我左明艳一个姐姐。。。。。。”红衣少女闻言粉脸变色的呵斥小弟,幼小的孩子哪懂得这些,被吓的一怔,“哇”的一声哭声震天。
“艳儿,你疯了,宝儿还小,你凶他做什么。。。。。。”妇人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