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站》空房子著

24、第22章

　　几天下来，三个人总算凑够钱支付住院医疗费用。
　　陈见拍着李扬的肩膀说：“扬哥，这份人情我记住了，钱只能慢慢还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经过借钱这一事，两人的关系似乎亲近了不少。
　　以前陈见把李扬当男人看待，摸个胸肌还大惊小怪。现在陈见把他当成是自家兄弟，完全没有了揩油这种想法。
　　他这人也大方，对方对他勾肩搭背，甚至是摸摸手，捏捏脸，揉揉肩这种亲昵的小动作，他都看成是理所当然，压根不避讳。
　　李扬巡逻累了，会跑到陈见这喝口水，借用下厕所，顺便来个互相关心。
　　“扬哥，你这手看来会永久留疤，”陈见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两下，“还疼不？”
　　“值得，我因为这伤才认识的你，哪怕是废掉我都乐意，”对方却答非所问。
　　以前的陈见或许会说：“你老是这样情话连篇，有意思么？”
　　现在的陈见哪还会这么敏感，大大咧咧地跟他说：“必须的嘛，做一场兄弟何尝容易，咱们这叫做有缘又有份。”
　　两人偶尔更会有亲密的举动，双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陈见双手抱头，毫不忌讳地把腿歇在李扬的大腿上，李扬便十分顺手地给他捏腿按摩。
　　“扬哥，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没什么上进心，无所作为？”陈见问得倒挺认真。
　　李扬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会？你哪来的这种想法？”
　　陈见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不就是我家那位，老感觉跟他差距大，赶不上他。你说我该不该考虑申请升职啥的，我听说主管的位置很快就会空出来。”
　　“也成啊，”李扬说，“只不过扬哥觉得你现在就很好，不阿谀奉承，也不随波逐流。”
　　扬哥说的其实也挺有道理，无所追求就挺好，有所追求会不会反而变得更不像自己。这个问题似乎真的有些深奥，挺有意思，陈见暂且想不明白，搞不懂。他只想减少与傅生之间的距离感，这种距离感并不是找对方干上一炮就能解决的。
　　陈见半躺着舒服，腿被捏得也舒服，脑子又想到干炮这事，身体不自然而然跟着兴奋。
　　李扬察觉了，盯着他那处说：“你家伙老这么亢奋，媳妇受得了你么？”
　　陈见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既然被对方发现了，他也懒得遮掩，“我媳妇喜欢我这样。”
　　对方“切”了一声，“我不是没见过他，读书人一个，像你这样老不正经的，他是怎么会看上你的？说说，有什么了不得的征服技巧，改明儿哥也拐一个。”
　　“就是用我独特的魅力呗，”陈见自觉了不起地说。
　　李扬一巴掌打在他的大腿上：“少臭美，跟哥说说，和他做什么感觉？”
　　见他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陈见实在忍不住调侃：“你为啥这么好奇？别告诉我你没做过？”
　　李扬一脸尴尬，突然不吭声了。
　　陈见笑他：“噢，原来是个老处男啊，哈哈哈，老处男，老处男。”
　　“什么老处男！”李扬把他的腿一甩，“哥这是把第一次留在最爱的那个人。”
　　一个大男人害羞起来，脸都红了。
　　陈见把脸凑到他面前，毫不客气地再来一遍：“老处男。”
　　李扬见状一把抓起他的两只手，猛地起身把人狠狠压在身下：“再招惹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陈见调侃上瘾，一时收不住，喘一口粗气说：“你还能把我怎么样？你不就那个能耐，比起你，我还算更有经验，你说对不对？”
　　他这话也说得没错，本来就是这样。
　　对方把脸凑近几分，低声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陈见一脸无辜状，“你顶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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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门上的手一紧，一个身影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