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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八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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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玺结很不淡定。
乐玺结正在怀疑人生。
不会吧?童桐不会真的对他有……那啥子想法吧?不应该吧?
灵魂三连问后,他晕乎乎的去找及梁缘。此时,外面的主持人已经上场,正深情并茂的讲述华夏这几年的发展变化以及遴选形象大使的初衷。及梁缘和其他大使都在花厅或坐或站,等待着上场。
他环视一周,在对面的休息厅里看见了吴风止——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童桐没见着,估计是视线所挡,正面对这位大家长乖乖听训吧。
唉,又心情复杂。
他叹气,想握住身边人的手把玩,却被他十指相扣,“怎么了?这一副唉声叹气,欲言又止的样儿,是在学人家小姑娘撒娇么?”
乐玺结:……
算了,还是什么都别说了吧。
他真的什么都不说了。因为,吴风止牵着少年的手出来了,紧挨着他俩坐在一起。
心平气和,气氛微妙。成年人之间的解决问题方式……乐玺结想,今晚睡觉前,还是要讲的。
这件事要是处理得不好……大使与大使们之间……
玛德,童桐这死小孩儿一点都不可爱!
在他的怨念中,伴随着外面主持人朗声传来“有请十位大使上场”,见面会开始了。
随后,如此前政府担心的那样,这场记者见面会延时了。
许是媒体这边太热情,许是几家外媒相互合作的套路,当乐玺结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为十一点半时,镁光灯还在不停的闪,拍照在继续,提问也在继续,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向。
他们这些家属在厢房里坐了两个多小时,见乐家乐、华楠和李毅虽然仍面带微笑在强撑,但眉间已经有了几分倦容,不觉担心起来。
华夏对外形象大使代表的是国家形象。这要是被外媒有心炒作……怕是一场麻烦。
心存担忧,他们这几个大人都没顾得上乐年。小家伙也懂事,知道这种时候不该闹,一直乖乖坐在软凳上,饿了就站起来,踮着脚尖去抓骨瓷盘里的梅花糕吃。
乐玺结偶然看到了,无声叹了几口气,把小家伙抱在怀里,亲自把梅花糕捏碎了喂给他吃。小家伙吃完后,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奶声奶气道:“小叔叔,年年吃好了,年年想看爸爸,小叔叔能抱年年看爸爸吗?”
乐玺结亲了亲他的脸,抱着他走到窗边,让他看爸爸。
小家伙没有妈妈,但有爸爸爱他。
他们也爱他。
十二点多时,在乐与棠委婉表示现在午饭时间,大家该吃饭后,按捺了许久的主持人得了机会,立刻上台,礼貌的表示他们已经准备好餐食,诸位可以在膳食部用餐,结束后再来提问,以免他们招待不周。至于下午再来,他们这些个大使还在不在这里……
祖国一向很流氓,广大人民群众应该很放心才对。
亲眼见着记者们被迫去用餐,李毅哈哈大笑,给了吴风止一个大拇指,“你这个主人家做得好啊,做得好!”
吴风止笑而不语,童桐在旁兴奋道:“嘿嘿嘿,吴叔让家里厨师拿最高水准做出来的菜,也许他们回去后,还会赞美一下华夏美食?”
“说不定哦。”那汀好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小子,你这么机灵,就是跟你吴叔学的吧?”
“才不是!我自学的!”少年傲娇着,撇嘴反驳。
一时间,满堂哄笑。
劳心劳力的见面会结束了,一旦放松,就算精力旺盛如那汀、及梁缘也感到疲惫,更何况三位老人。
聚在一起吃了午饭后,他们也没心思游览这座大宅了,各自回房休息。晚饭过后,他们又收拾行李,准备返程。
临别时,吴风止和童桐将他们送到正门。眼见就要上车,童桐却朝他这边走来,乐玺结看了眼神色不明的吴风止,立即往及梁缘身边黏。
你看好了,看好了!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
仿佛被一条狗追着咬,他特别想告诉这条狗他只是路过——
生平从未有这么一刻,乐玺结迫切的想对某个人解释清楚。
童桐这小孩儿,一点都不可爱!
看着向他走来的少年,他神色幽幽,怨念。
没料到,少年却笑了,在他身前站定后又抱了他一下,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别误会。我不喜欢有夫之夫。以后常联系。”
乐玺结:……
艹!
要是以后他和这个死小孩儿联系,他丢马甲!
“我拒绝。”说完,他面无表情的上了车。
及梁缘挑眉,目光在他俩身上逡巡了一番,见他们都没有要说的意思,笑着道别,也上了车。
与其问他们,还不如问自家可爱的小天使。
但在大巴车上聊这种私密话题又实在不好,及梁缘便一路忍到了下车。等他们回到姑苏主城区的酒店,进了房间后,他才敢询问。
乐玺结叹气,抱着他把前因后果说了,末了把头靠在他肩上幽幽道:“原来我才是沾花惹草的那个,以后再也不说你了。”
瞧这哀怨的样子。
及梁缘叹气,揉了揉他的头,又啄吻他的耳鬓,“不,西西,按理说,我比你好看,我的桃花比你多,事实也的确如此。童桐应该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不算你的桃花。”
意思是:你不好看。
意思是:我好看。
意思是:你没有桃花。
乐玺结懂了,乐玺结正襟危坐,乐玺结严肃道:“友尽如何?”
及梁缘眨了下眼,表情无辜,试图萌混过关。他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了。
可惜,自己小天使并不为所动,选择低头去看手机里的消息,“花子好像给我发了很多消息。”
准确说来,是五十六条消息。这几天,他忙着游玩和码字,根本没时间关注这些消息。
好吧,他得承认,是感觉不会有大事发生,所以没怎么上心。
是以,现在看花子的消息,他有些心虚。好朋友给你发消息,你怎么能不及时回呢?为什么不把对方对你的关心当回事呢?深刻检讨。
然后再看消息:
大仙,你这隔段时间才冒个泡的行为真的得改下了,现在网上瞬息万变,万一哪天出了事,你又不看消息,就真的追悔莫及了啊。嗷嗷嗷,我现在心情好复杂,想得好悲观哦,话说,不会是季哥把你弄丢了吧?
大仙,晋江组织我们去千岛湖旅游。哦耶耶,让我们在姑苏城里来场浪漫的偶遇吧。
卧槽???大仙!你见到爱墨她们了?!哎呦喂,这很吓人的好不好?江渡衣和春华虽然是好孩子,但爱墨那嘴皮子,我去,要是她把她们落水的事放在网上一说,不行不行,我得去找晋江,让他防着点。
如此吧啦吧啦一堆下来,今天的消息是:
追你的《百年前》,现在心情复杂。有好多想对你说的,但把手一放在键盘上,又全然不知该说什么了。唉,大仙,历史组……真的是因为有你在,才能被称为历史组啊。
哎呀呀,之前那条太沉重了,不是我的风格。我活泼点哈,我和你说哦,我想把我的这篇文争取在十月之前完结。哎呀妈呀,写得我太累了,终于写完了,只等存稿慢慢发表了。哈哈哈,我九月能休息整整一个月,开心[手舞足蹈.jpg]
“还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和他一起看完了花子的所有消息,及梁缘抿唇叹气,摸了摸他的头,“给他报个平安吧。我们后天的飞机去北平。”
到了北平后,有些事……也该处理一下了。
“好。”他笑着点头,把消息发了后,整个人都往他的怀里靠,抬头去抚他的脸,“家有贤妻如此,夫复何求?”
“是么?那叫我一声老公来听听?”及梁缘扬眉,将他搂得更紧了,但说话时却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
乐玺结:……
“叫你一声老公,晚上让我在上面?”他想了想,红着耳根问。
“唔,”还真别说,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及梁缘认真思考了片刻,“也不是不可以。西西,那你是现在叫还是晚上再……”叫?
某人臊得慌,心里一急,反手就是一推,把他按倒在床上后,翻身坐在他身上挑眉道:“老公?你确定?”
“我确定。”坐在他身上的这个人张扬光芒,及梁缘被吸引得移不开视线,扣住他的手把他猛扯趴到自己身上,箍着他的腰哑声道:“西西,你这是在撩火。”
不是你先这样的吗?
某人很委屈,扬了下眉,拿起手机看了眼,四点五十,偏头一想,又把手机界面给身下人看,“要吃晚饭吗?”
“吃你?”
“不着调。”乐玺结佯怒,有些慌乱的把手机扔到了一边,想了想,的确没事可做,便把头靠在他胸膛上听他的心跳。
无声的,温情脉脉,传遍全身的心安之感在两人身上舒展开来,令乐玺结心头一动,捧起他的脸细细啄吻时,听他呼吸沉重了几分,笑,“老公?”
……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一夜荒度,次日,两人都起得晚。磨蹭着洗漱后,他们去餐饮部吃饭时,赶上了早餐撤走的前一刻。
下午,乐玺结本来想码字,但想起虞呈惠和那汀一行是今晚的航班飞回去,莫名的伤感来袭,没了心思。
因为这样的缘分,他们欢喜相逢,此次一别,也不知今后会何时再聚首。
下午,目送送他们去机场的大巴开走后,他叹气,扣住及梁缘的手道:“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袁袁,你现在伤感吗?”
“有什么可伤感的?你在我身边,我从不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