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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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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王朝覆灭,李珺流浪四方,于微芥中遇见祁藏书,开启波澜壮阔的人生。
在此过程中,忠仆北方问:若以我比之你李珺,谁又是祁藏书?
李珺答:天下人都说天下只有一个李珺,那祁藏书也只有一个。
另附链接看宋朝:http://2196768.jjwxc.net
以上,是花子加入晋江后的首本新文文案,于七月八日对外曝光,七月九日正式发文,七月十号,文案修改,多了这条链接。
文案完全没问题,江湖系列的大神、小神、大粉红、小粉红基本上都来溜了一圈,捧场,和读者一起看得相当开心。
问题在于最后这个链接,点进去一看,是喜结良缘写的《歌我宋之》,根本不是江湖系列。
问题还在于喜结良缘,此人正是目前还在碧水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喜结良缘。
夏花粉,夏花黑粉,路人读者,如今可能还要加上部分江湖读者,真是集聚一堂,好不热闹。
对此,江湖系列的读者都在相互私戳,不约而同的询问三连:
花花刚加入J/J就附链接,这是什么操作?是不懂J/J规则?还是被潜规则了?
喜结良缘和花子有什么关系?
喜结良缘难道是花子的好友?那为什么不标注一下是私人推荐?带来误会的话,这会让某些洁癖读者很反感惹
喜结良缘有效仿厌墨的嫌疑,为什么花子不避嫌,还要给她推文?
哦,不,是灵魂四连问,毫无所获。
几个和花子相熟的江湖作者听说这件事后,相继私聊他,询问他原因。花子回他们,等等。
等等。
读者心急如焚,眼看夏花粉和夏花黑粉相继发现他在推文,马上就要提着一把四十四米长的大刀杀到家门前了,七月十八号,花子终于让他们等出了结果。
他在晋江上发表了第一篇专栏公告:
#致广大晋江用户和我亲爱的读者们:
初来乍到晋江,诸事不太懂,很感激责编忘忧谷的无私帮助,也感谢厌墨。
为什么要感谢他?了解我的读者肯定都知道,他是我最初写文的目标。但现在,又不止这个原因了。
五年时光荏苒,如今我与他同在晋江,惶恐的同时又倍感荣幸。在我心里,晋江之所以是晋江,是华夏第一大原创门户网站,是因为厌墨存在于此。当厌墨离开,晋江将毫无特色,可以变成任何一家网站。
五年时光荏苒,我开始理解厌墨的文案为什么那么短,为什么从不和读者互动。不是因为他高冷,不是因为他孤傲,而是因为他恐惧。像你们如今对待喜结良缘,以自己之思想左右他人,想要分清个黑白,理清个对错,全然忘了作者的感受,也忘了你们身为读者的初衷,这样的行为,换做是我,我也恐惧。
缘来缘去,缘聚缘散,读者与作者之间的缘分在我眼中就是这么简单,不爱皆散,来去自由,何必喷得大家里外都不是人?
对一个作者来说,我的文字从我心里流出,你们爱或不爱,它一直在这里,不曾改变。这也是我喜欢写作的原因。无论你们如何评价作者,他的文字,连同他的思想都在这里,无法让因此痛恨的你们做出任何改变。
我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在这方面,喜结良缘写下了《歌我宋之》,还写得这么好,就是对你们的最大报复。在这方面,我感觉他这个人超级nice。
当然,不仅他nice,厌墨也很nice。他们俩,是我平生想要成为的人。
五年前,我们高中班主任没收我们的课外书,我尝试写作,第一个读者是厌墨。五年后,我来到晋江,我看的第一篇文是《歌我宋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有始有终,我很满意。为此,我将一直支持厌墨,也支持喜结良缘。
他们俩,不是你们能随意评说的。
总有人,会把自己献给历史。#
此篇专栏公告一出来,广大读者嗅到了几种味道。
其一,花子居然和厌墨是好友?!这是吃瓜两人关系的。
其二,花子居然赞赏喜结良缘?!这是不满新人作者急功近利,不尊重老作者的。
其三,花子居然拿喜结良缘和厌墨相提并论?!这,完全就是夏花粉和夏花黑粉之间的撕逼了。
被这几种味道充斥着,论坛寂静了一上午,下午,论坛开始被一篇#读者言论自由,花子何故来去自由#的似是而非的文章置顶。
写下这篇文章的读者具有十年的资深网文阅读经验,见证了没有厌墨之前的流氓网络文化到有厌墨之后的绿色网络文化的转变,作为第一批阅读厌墨《关于网络文化发展所提出的几点建议》文章的人,她不仅是最忠实的夏花粉,还是当代网络作者维权的资深顾问。
简而言之,两位大佬要干架了。
吃瓜群众开始哗啦啦的聚集,拉帮结派,准备大战一场。哪知到了晚上,碧水论坛上迎来的却是十几位大神先后在专栏公告上转发花子的公告,配文:支持。
哦,起先是十几位,后来仔细数数,三十位。
有资深读者做了统计,转发花子公告的这三十位作者全是晋江粉丝数过二十万的超级大神。也就是说,包括花子在内,晋江一共三十二位超级大神,除了爱墨没有公开支持厌墨和喜结良缘外,剩下的,全!部!都!这样做了!
厌墨可以理解,毕竟是大佬中的大佬。但喜结良缘凭什么?!
“我们不仅支持喜结良缘,我们还支持一切在模仿前人的基础上创造出有趣灵魂的新人作者。再创造,再加工,推陈出新,是我们需要的。”
当三十一位超级大神各自在专栏上挂出类似于该言辞的第二条公告后,微博上,晋江官微也截取了这段文字进行转发,配文:
晋江欢迎你。
可以说,这广告见缝插针,打得很强势了。
晋江绿茶婊,果不其然。
这些网络上的暗潮涌动,乐玺结并不知道。
十七号的晚上,他在群里冒了个泡,原本想看完电视就回去继续看群里的各路作者说笑话。可惜想法很美好,现实不给他面子。
他后来看着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最后是被及梁缘抱回房的。
次日,也就是十八号这天,王连军去乐与棠的诊所对他进行采访——是为了更了解他的工作,或者说,是更关注于当代人的心理健康问题。
原本,他还想拍摄一些乐与棠对病人进行心理疏导的片段。但这个请求提出后,就被乐与棠无情拒绝,理由是他需要保护患者的隐私,哪怕他们也同意拍摄。
商量到最后,就是目前这情况——前几天,老猫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乐与棠和王连军的胶着(不排除乐莫棣的大嘴巴),主动请缨从北平飞过来复诊——当然,主要还是与乐玺结见面,商谈《山海神话》人物原画的设计问题。
即将见到偶像,在进入独属于乐与棠的心理疏导室前,老猫紧紧抱住厚厚的一沓稿纸,又一次去捏钥匙链上的胖猪头。
乐玺结和及梁缘在隔壁房间休息。出于对原画师的好奇,乐玺结透过虚掩的门,悄悄观察他。很瘦的一个青年,大热的天居然戴着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装,似乎很怕和人接触。
倒不像自闭,更像人群恐惧。
他观察老猫时,记者特有的敏锐作祟,王连军则似有所感的看了眼虚掩的门。一晃而过的纯净眼神里全是好奇的意味,不是季梁缘的话,那就是和他一起来的乐家小儿子了。
真是难得。他漫不经心的想着,笔下却写得飞快。
名义上的复诊进行得很快,应该说,老猫太迫不及待,不等乐与棠问,就把记忆里的那些问题全都回答了,甚至为了证明他真的很健康,还当场拿水性笔画了幅画。
寥寥几笔,是他在乐与棠办公桌上的照片上看到的乐玺结小时候模样。
胖嘟嘟,圆嫩嫩,一个精雕玉琢的团子在求抱抱。
乐与棠看着这幅画,挥手让他回去时笑得意味深长。
很多年后,当乐玺结写他自己,写到这里时,应众多读者的要求,他很不情愿的找乐与棠借了这幅画,把它贴出去后,引来了队伍整齐的“哈哈哈”。
但现在,乐玺结对罪魁祸首的印象其实还处于“一个需要关爱的少年”阶段,以至于他和老猫见面后,难得多话,会礼貌性的询问他是否喝茶——
往常,这些事都是及梁缘来做。
但老猫不想喝茶,老猫想给他看画,老猫想被偶像表扬。
为求一个自家偶像对自己的表扬,他坐夜班机赶来巴蜀,天不亮的从机场来到市区,连个好觉都没睡,也是很拼了。
哗啦啦的把画稿展开后,老猫紧张,声音有些哑,还有些结巴,“这些,这些都是我画的,感觉,还行,嗯,还行的画。人物设计,设计的话,这是正面、侧面、头、脸、鞋子,哦,还有配饰,在这页。”
直入正题,完全不按一般的寒暄套路走。
乐玺结挑眉,一一去看他的画,男女主角的脸型,服装,配饰,就连细节上的眼神几乎都和他前世在红楼看到的珍贵画卷一致,这让他惊叹,“很好。”
老猫眼前一亮,重重点头时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还有配角的,在这里。有一些场景设计,你文里,文里没写,不是,是没写得很仔细,我怕,怕想象的,和你不一样,就没画。”说着,连忙把之后的画稿展开。
诚惶诚恐,让他忍不住失笑,“嗯。没想到你会这么仔细。要是你想画,我可以回去写一份文稿发给你。”
“能现在,现在就说得我听吗?我马上画!我带了,带了画笔来!”为了让他答应,老猫立即把放在沙发上的背包打开,拿出一整套的画笔,长短粗细数十支,再次惊呆了乐玺结。
学美术的,他大哥……算了,那是国画。
他回神,迟疑着点头。
这么一答应,一整天,除开午饭时间,他都在休息室口头叙述文中的场景细节。
下午,乐与棠的采访结束,送走王连军后,他来这里看他们。
明亮的休息室里,空调吹来柔和的风,让暖色调下的阳光不再炙热。乳白色的茶几清空了,上面铺满了画纸,老猫坐在地上全神贯注的构图,画好了细节给乐玺结看,满意与否全在他的点头之间。
他见了好笑,“怎么不去画室?一时半会儿画不完吧?卿卿你这么赶,难道还打算明天就回去?”
闻言,老猫僵住,嗫嚅着,“我瞒着他们过来的。”
意思是,还真打算一天就把这些画好。
乐玺结怔住,及梁缘若有所思。
“嗯?”乐与棠扬眉,玩笑着问:“是玱珩不给你假么?”
“不是不是,”老猫似乎不经逗,红着脸急忙摆手否认,见他们都看向自己,差点把自己煮熟了,情不自禁的去捏钥匙链上的胖猪头,“我瞒着他们过来的。”
所以?乐玺结偏头,疑惑。
但乐与棠和及梁缘却同时恍然大悟。乐与棠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是不是以为,要是你那些同事知道了,会来和你抢?”
老猫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只受惊后相当乖顺的小猫,默不作声的点头。
乐玺结:??
不,肯定是他看错了。
他大哥这种把老猫当儿子养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他面色古怪的拧了下眉,去看及梁缘,却见身边人笑而不语,也摸了摸他的头。
所以?及袁这是……也把他当儿子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