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四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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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大了，究竟大到了个什么程度？
群里的作者七嘴八舌，理清了前因后果。
这五年过去，他们差不多都忘了，厌墨，这位撑起晋江半个天地的大佬的最后一本待开文是《歌我宋之》，文案也只有那短短的“写大宋”这三个字。
当年厌墨出名后，他所有的作品都水涨船高。一时间，有萌新为博得更多的关注度和点击量，剑走偏锋，让关于他作品的一系列同人文等全都出来了。
包括他这本待开的《歌我宋之》。
他有名到什么程度呢？如今大名鼎鼎的爱墨，每篇新文都牢牢霸占霸王票前三的超人气作家选择以这本作为她网文生涯的起点——
而这几年，她在采访里回忆当年，说，她是厌墨的忠实读者，见作者本人开了文案却不写，实在按捺不住自己那颗脑补的心，就动笔了。
于是一动笔，就开启了网文作者的流量时代。
回归正题，写同人文，其实做到这种程度完全OK。但唯二的问题是，其一，厌墨开了《歌我宋之》，一直没写，让一直期望很大的部分读者在长时间的等待后由爱生恨，辱骂他不守信用，浪费他们的感情，消费他们的金钱。其二，部分作者的心不是红的，为了自己红，开始抄袭厌墨的作品。
两件事糅合在一起，让开始很简单的事越变越复杂，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渐渐演变成了12年时，也就是四年前，网上的一场关于#厌墨功与过#的全面讨伐。
当时，刚接手晋江的大老板知道后相当生气，直接下令封杀了报道此事的部分媒体和记者，还把内部牵涉到的几位作者全部解了约。
顺道，问候了全体网文作者，“再抄袭，小心你全家。”
铁血手腕，把当年算得上是大佬的他们都吓得瑟瑟发抖，每天码字都要三省吾身：今天我提有关大佬的内容了吗？我有衍射大佬吗？我没和大佬的作品内容相重吧？
更何况是那些小萌新。
于是，五年过去，如今，整个网文界人尽皆知一句话，“我爱网文，不抄厌墨，不写季神，不谈过渡，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大概是大环境和平太久，安逸的他们几乎都忘了当年由厌墨这个名字引出的血雨腥风，也让江渡衣此刻后悔不迭，在群里说，“有多爱，就有多恨。夏花粉的战斗力我又不是没见过，我怎么就在文案下推荐了和大佬那本撞名的喜结良缘了呢，我要完了……[飘.jpg]”
【百代绘时人：那你改了吗？】
【江渡衣：改了QAQ，但姑姑说，她看后台数据，因为我的推荐，喜结良缘的点击量增加了好多，估计，过不了几天，等她出名了，我就要被八组扒了QAQ】
【百代绘时人：那你正好可以断网码字了……】
【江渡衣：QAQ】
【江渡衣：[飘.jpg]我现在就快要这样做了，已经有读者在评论区问我是怎么回事了啊啊啊！！！】
【江渡衣：幸好J/J关了作读互动区。不然一堆读者私短我，我就真玩完了。诸位大佬，我要溜了，我要去闭关了，再见……】
江渡衣下线后，ID叫“小白不白”的作者问：渡衣遁了，就不管这些了吗？那该怎么处理？
【百代绘时人：冷处理。现在都是三分钟热度，说不清的。】
这让小白不白受教了，又聊了几句，戛然而止——
受了江渡衣这件事的影响，他们都不太在群里说话了，开始安安静静的码字写文。
乐玺结看完这些消息，微微吸了口气后，大脑有片刻的空白。他不知道该想什么，亦或者，该做什么。
事情出乎他的意料。
准确的说，是放在他身上来看，太可笑了。
身为厌墨本人，他用喜结良缘这个号发文，居然要避开他之前写的东西。
这，这……他扶额叹气，“一团乱麻。需要给责编解释吗？”
他点开忘忧谷给他发的私短，想要回复，却在点进去后蓦然退了出来，倒回去看自己的文，发了三十章，总点击量233，评论25条。
也没……他们说的那么好啊……
乐玺结愣住了，看着及梁缘时，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以为……”排新晋榜第一，肯定成绩很好……
不行，打击太大，让他心跳得有点慢，整个人都懵住了，快不行了。
这种成绩，他都嫌丢人。还用去解释？
他不忍再看下去，把头埋在及梁缘肩上撇嘴，“我没钱挣，及袁你要养我！”
如此默默无闻，还不如用厌墨这个号写文！虽然会被骂，但，但好歹，能被人看见啊！
他懊恼得很，张口就去咬他的脖子，嫌不能泄愤，又去咬他的耳垂，啃他的脸，捶他的胸，在他怀里叹了几声气，就是不说话。
及梁缘任他闹了半晌，见他安静下来了，才笑着把他的头抬起，亲了亲他的脸，“没事。我又不嫌弃。”
“但我嫌弃。”依旧一脸的哀怨。
及梁缘忍俊不禁，抵着他额头道：“西西，你这样子真可爱。”
乐玺结：……
他不想要可爱，他想要点击量。
但点击量这种东西，有利有弊，太大了，被扒马甲了也不好。他胡思乱想着，忽然想到了棣棣和他说的那番话，说他不了解现在的市场需求，不知道读者的口味喜好，如今想来，的确很有一番道理。
如果他了解这些了，是不是又是另一番景象？
但，他又为何要了解这些呢？他写这些，不过是因为文灵约定而已。他得写出来，他得“为世人所知”，除此之外，他别无所求，又为何要了解这些呢？
“有些东西，看或不看，它就在那里，不曾改变。沉淀得愈深，愈能了解其价值所在。”我需要的是时间，不是点击量。
说出这些话时，乐玺结叹了口气，又转了语气，“但还是要发奋图强了。”
此事很能警醒他有多无闻，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让自己变得幸运起来。
坚定了这些想法，他亲了及梁缘一口，拍着他的肩道：“袁袁你工作吧。我码字。”
相当喜怒无常了。
让及梁缘无奈得很，摸摸他的头玩笑道：“总感觉咱们的西西要做大事了。”
码字，当然是大事。
在前世，他如老鼠生活在阴沟里的那段时间，是袁袁让他的□□坚持活着，是文字拯救了他崩溃的心灵。
白家史官，以泚作笔，以笔写史，这已经是刻进他骨子里的东西了。
哪怕，他现在更像是个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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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件事的刺激，接下来几天，他都维持着这种状态，上午看书，下午码字，晚上散步回来，一起冲凉，兴起时做些不可描述的事，如此重复着日子。
王姨会在每天上午给他们买菜来，偶尔和他们说两句话，但更多时候，是在安静的打扫卫生。
转眼到了七月六。
这天，被及梁缘爱了一夜，乐玺结醒来得晚，迷糊着打开手机数据网看消息，却接收到了一连串的振动。
他被吓了一跳，吓得脑子里的睡意全跑没了，连忙去看消息。
是李凯馨的。
58条消息全部看完，他松了口气，只总结出了一件事：
明天下午三点，他要正式签约晋江了，地点在猫屎咖啡馆，有些小激动。
至于为何会“小激动”，原因有两点。其一：晋江格外重视这次签约，会是晋江和他未来的责编一同来和他见面，他无比期待未来责编是个萌妹子；其二：这次签约合同长达十年，他觉着自己卖身了。好在他做足了准备，可以签约后立马发新文。
说了这么多，他最大的问题还是因为他在晋江人生地不熟的，哪怕之前也了解了不少，仍是有点小怕怕。
故而，“小激动”。
因为，“感觉我在闯荡江湖！大仙，明天你可一定要来陪我！没你我害怕！”
对此，乐玺结回他：怂。
但随后抿唇一想，又回：其实，我也在晋江写了点东西。
言外意是：你不用害怕。
虽然他也不熟悉晋江环境。但没关系，艺高人胆大，对自己蜜汁自信。
回了他这两条消息，他起床穿衣洗漱，下楼时，感受到手机振动，拿出来一看，是李凯馨的消息：
【真的吗？大仙，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我之前紧张了好久！[委屈.jpg]】
他回：五年前的事了。
避就重轻，说了当没说。只能让李凯馨确定某个时间节点。
回了消息，他也到了厨房，从身后抱住及梁缘，“早。刚才花子给我消息，明天我要陪他签约。”
这话直接让及梁缘的好心情降了一半，微微拧眉问：“那我送你去？”
“好。你别不高兴。”乐玺结偏头去吻他，“等他签约完了，我们可以去逛超市。”
出院这么长时间，他还去逛过超市呢。
“嗯，好。正好可以买几盆绿萝回来。你昨天不是说，书房里全是书，太单调了吗？那我们可以放几盆，养养眼。”
说着这些，他又想起了什么，颇为好笑道：“对了，西西，你知道晋江吗？”
晋江？“不就是晋江吗？”乐玺结疑惑，见他笑，忍不住推了一下他，“难道另有隐情？到底是什么呀？”
“不是什么隐情，只是，某些时候的确很好笑。”他忍俊不禁，“晋江是晋江的副总经理。所以我们很多时间，会用公司来代替晋江。”
说实话，乐玺结被这种操作惊呆了，“所以，晋江的副总经理叫晋江？”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