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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落魄的越暖 越暖在酒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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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暖在酒店里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后,看了一眼时间后,拿着手提包就急急忙忙出去了,她来到了附近的一个移动公司,好在赶在了下班之前买了一张国内的手机卡,办理了所有的业务后,越暖也没去哪儿,沿着路边的走道往酒店的方向而去。
手握住手机的越暖关掉手机屏幕,而后又打开手机屏幕,她不知不觉间已经重复了这个动作很多遍,不过犹豫过后还是下定决心在手机里输入了一个她很熟悉的号码,她终是播出了一个国际长途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越暖心中的期待慢慢散去,她正准备按下结束键时,电话终于接通了,越暖眼眶不禁有些湿润,正当她准备开口说话时,一个陌生的女声传入耳里。
“hi,请问是找奕朗的吗?”
闻言,越暖顿住了,好半天才回道:“是的,我找奕朗,请问他在吗?”
“不好意思,奕朗他现在正在洗手间,不方便,要不你等会儿,一会儿我叫他给你打过来?”
越暖想了会儿,忍不住问道:“冒昧地问一下,你和奕朗是什么关系?”
那边的女子笑了笑,说:“嗯,我们算是男女朋友吧!”说完,心里添了一句:不过我还没追到呢!
闻言,越暖小声地说:“原来如此,抱歉,打扰了。”语毕,想到江奕秋给她说过的话,原来是真的。
“诶,你先别挂,奕朗出来了,我把电话给他。”
“不用了,也麻烦你不要告诉他我打过电话,谢谢。”说完,越暖挂掉电话,直接坐在了路边人行道上的横椅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就如同越暖的心情一般,不是那么晴朗。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不过我应该没有闯祸吧?我刚才也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啊,不过就是这几年的事嘛!没事,没事,别自己吓自己。”魏颜一边嘀咕着,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安慰着自己。
江奕朗简单的冲了一个澡就回大家所在的休息室里,不过看见魏颜拿着自己的手机发愣时,他的眉头不禁皱了皱,走到魏颜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魏颜,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听着江奕朗的话,吓得魏颜差点把手机给扔了,她稳住自己,有些心虚地说:“那个,刚才有个广告电话,你看我本来也不想接的,可是它一直在响,我又怕打扰别人,这才迫不得已接了,你应该不会生气吧?”说完,魏颜偷偷抬头注视着江奕朗的神情。
江奕朗听着魏颜的话,也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拿过自己的手机,看着通话记录里,的确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才清冷地说:“下不为例,下次请别再随意接我的电话了。”说完捏着手机,就往休息室外走去。
见此,魏颜顽皮地朝江奕朗的背影吐吐舌头,小声地嘟囔道:“下次别再随意接我的电话了!真是搞笑咧,以为我愿意呢?这本姑娘也是有很多事要干的好不好。”
走在前面的江奕朗走了会儿,发现魏颜没跟上来,转身看着魏颜站在原地,嘴一直张张合合,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他微微提高了点儿声,说:“快点走啊!愣着干什么呢?我们现在要去研究室了。”
“哦,知道了!”说完,魏颜就朝着江奕朗小跑过去,最后,两人朝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越暖一个人坐了一会儿,直到夜晚的风带给她微许的凉意后,她才回神,起身朝着酒店而去。这时,一辆摩托车驶来的声音传来,越暖往边上挪了一点儿,头也没回的一直往前走着,但是就在摩托车经过时,猛地将越暖挎在肩上的包抢了过来,而后飞快驶离,越暖被扯得一个踉跄,等回过神儿来,哪里还有人?这时,越暖已经离酒店很近了,她心急如焚地朝酒店跑去,通过酒店保安的帮助报了警。
警察取完证,说:“你好,我们需要记一个你的手机号码,如果有进展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闻言,越暖说:“不好意思,我的手机在包里,包被抢走了,现在不能提供手机号码。”
“那你认识的家人或朋友呢?”
闻言,越暖神情落寞,说:“不好意思,我就一个人。”
取证的警察见越暖如此,也有些尴尬,于是说:“那这样,我们暂时就不留你的号码了,等你买了新手机后,来一趟公安局重新登记就行了。”
越暖点点头说:“好的,麻烦你们了!”
被一系列糟心的事弄得心烦意乱的越暖,晚饭也没吃就直接回房间了,她回房间后就直接找到自己回国前专门记的电话本,用酒店里的电话先给李叔打去了电话,但是关机了,越暖不禁皱皱眉。又翻了翻其他几个号码,其实自己一直在外求学,国内根本就没有朋友,只有一些是爸爸介绍的人,但总的没见过两次,死马当活马医吧,不过奇怪的是,在听到越暖两个字时,大家都纷纷直接挂掉电话,越暖见此,也不再继续打了,人走茶凉,她也没资格去管别人的态度。越暖有些气呼呼地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直接拉过被子蒙头就睡。
第二天,越暖被电话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是酒店大堂的电话,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越暖被告知之前预存的住宿费已经快要消费完了,问她是否需要续住,但是此刻的越暖是真的没有多少钱了,最后她不得不办理退住手续,不过毕竟是五星级酒店,最后预存的钱也没剩多少,于是越暖背着装了几身换洗衣物的行李包,揣着兜里的几百块钱现金,离开了酒店。
顶着烈日走在看似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上,越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往哪儿去,茫然的感觉席卷了她,于是她这一天几乎都是顺着人流走来走去,不知前方在哪儿,亦不知归处又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