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越暖离开 晚上,越暖 ...
-
晚上,越暖和林歌一起来到了和江奕朗约定好的地方,早先到来的江奕朗看见越暖身边的林歌后,不自觉地皱皱眉,林歌的出现无意间给了他一个强烈的不安感,但是于林歌而言,江奕朗的到来又何尝不会给他带来不安感呢?
越暖和林歌坐在了江奕朗的对面,然后越暖介绍说:“奕朗哥哥,这是林歌;林歌,这是江奕朗。”两人闻言,简单地对彼此打了个招呼。
这时,江奕朗说:“先点菜吧!”说完,便叫了服务员上了菜单。
林歌也不客气,直接对服务员点了好几个菜,一旁的越暖闻言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江奕朗见此,抿抿嘴,又随口添了几个菜。
等菜上齐后,满桌几乎都是越暖喜欢吃的,她看了看林歌,又看了看江奕朗,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但是他们才认识不是吗?越暖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然后说:“林歌,奕朗哥哥,这么多菜好像全是我喜欢的,要不你们再点点儿你们喜欢的?”
两人异口同声道:“不用了!”
闻言,越暖愣愣地说:“呃……那就这样吧!大家都动筷吧!”说完,越暖便低头开始吃起来,林歌和江奕朗互看了一眼,两人颇有些怪异的感觉,但二人都表现得如无其事,随后也开始吃起来。
三人安静地吃完饭,江奕朗率先结了账,见此,林歌也不再多说什么,趁着越暖上洗手间的时间,二人才算开始真正的第一次正式的谈话。
江奕朗率先开口说:“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江奕朗,算是和小暖一起长大的。”
闻言,林歌有些吃惊,他还真不知道越暖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你好,我是林歌。”
江奕朗点点头,说:“林先生,我就不再废话了,其实这次我回来是准备接小暖回美国的。”
听到江奕朗如此直接的话语,林歌面色如常地说:“江先生,我想这话你应该得和越暖说,跟不跟你回美国得由她自己选择,我们都无权干涉。”
“有林先生这话,那我就放心了,我已经和小暖说过了,只是她现在刚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可能做决定这方面会有些不妥,所以还是需要有人指导她才行。”
林歌轻叩桌上水杯的杯沿说:“越暖是个大人了,我想她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恐怕江先生过度担忧了。”
“也许吧!不过我还是希望她能回美国,毕竟这关乎小暖以后的人生。想必林先生也知道小暖是学习美术的,之前她的计划是考研究生继续读书,这也是她爸爸之前希望的,而且她家的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一直待在国内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于小暖而言,回美国继续深造是现阶段最好的选择。”江奕朗说道。
闻言,林歌没急着说话,而是认真斟酌了一下江奕朗刚才的话,其实说的也不无道理。
见林歌没接话,江奕朗说:“所以我希望林先生能帮我好好劝劝小暖,毕竟在国内的这段时间你们是一起生活的,所以她也许会听你的话。”
林歌笑了笑,说:“江先生言重了,我平时只是负责了越暖在国内的吃住行,至于她思想上的还真没干涉过,不过如果越暖问及此事,我也会适当地将江先生刚才的话转述给她的。”
“如此,就多谢了!”
“你先别这么客气,虽然我会告诉越暖这些话,但是决定权在于她,我不会干涉她的。”
江奕朗闻言,愣了一下,说:“当然,一切就由越暖做主吧。”林歌点点头。
越暖上完洗手间出来,看见林歌二人正在餐厅外等她,她小跑出去。“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听见越暖的话,林歌和江奕朗停止了交谈。
“没关系,小暖,我和你说的事你好好想想,现在也不早了,你先和林先生回去吧!”
闻言,越暖嘴角的笑僵住了,不过还是没叫人发现什么异常,很快说道:“我知道了,奕朗哥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江奕朗点点头,又和林歌打了声招呼,然后离开了。林歌也载着越暖回家了,两人一路相顾无言。其实,越暖心里有些没底,也不知道刚才她去上洗手间的这段时间里,奕朗哥哥有没有和林歌说些什么,她沉默地跟在林歌的身后进了屋。
进了屋后,林歌直接朝自己屋里走去,见此,越暖终于憋不住,冲着林歌大声一呼:“林歌,等等!”闻言,林歌停住,原地站了会儿,叹了口气,缓缓转身,朝着越暖走去。
见林歌走过来,越暖说:“林歌,我有事和你说。”
林歌点点头,说:“去客厅里坐着说。”说完,越过越暖直接去了客厅,越暖见此,连忙小跑着去了客厅。
客厅里,两人比邻而坐,一时之间气氛安静了下来。
“不是说有事吗?什么事?”
闻言,越暖有些微怔,难道奕朗哥哥没和林歌说吗?“林歌,那个…那个…我…”越暖此时心里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事,越暖,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
“林歌,其实奕朗哥哥这次回来是想让我和他一起回美国的。”说完,越暖直直地看着林歌。“嗯,刚才江先生已经大概和我说过了,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原来你知道了呀!”
林歌点点头,说:“嗯!你想回去吗?”
闻言,越暖没着急接话,而是盘腿面对着林歌坐着,看着他说:“林歌,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去。”
林歌看着越暖,沉默了会儿,说:“越暖,其实江先生说的那些也很有道理,你现在待在国内也不能干些什么,还不如去完成你的梦想。”
越暖听着林歌的话,皱皱眉,说:“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也认为我该去,是吗?”
闻言,林歌扭开头不再看着越暖,目视前方说:“我的意见不重要,关键在于你想不想。”
越暖摇摇头,有些着急说:“不是的,我很想知道你的想法。”
林歌看着越暖,说:“越暖,有些事必须由你自己做主,因为只有你自己才能知道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未来。”越暖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回话,见此,林哥继续说:“越暖,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现在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说完,林歌起身准备离开。
坐在沙发上的越暖一动不动,突然,她说:“林歌,你想我离开吗?”
闻言,林歌顿住了,神情闪烁,却还是说道:“越暖,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说完,直接回房了。
呆坐在沙发上的越暖听了林歌的回答,眉头皱了皱,低着头,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说道:“我还以为你舍不得我呢!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回到房间的林歌,沉默地站在屋里墙上仅有的一副画面前,久久没有离开。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如往常一样,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越暖,吃早饭了!”
二人相对而坐,各自都沉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待到二人吃得差不多了,越暖放下筷子,说:“林歌,我昨天认真考虑了一下,我决定回美国了。”
闻言,林歌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好似是错觉般。林歌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越暖说:“想清楚了吗?”
越暖点点头,笑着说:“想清楚了,这段时间在国内发生了很多事,以至于我都快忘了自己曾经的理想了,反正现在还年轻,我决定去努力一下,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既然你想明白了,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希望你回去后能一切顺利。”
“林歌,谢谢你,这段时间在国内麻烦你了,我好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不过你放心,以后你来美国,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林歌闻言,笑了笑,说:“好,去了美国一定会去找你的。”越暖点点头。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
“这么赶?”
“是啊!奕朗哥哥已经订好机票了。”
林歌点点头,说:“那你今天还去公司吗?你不去也行,离职的事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不要,我今天还是要去公司的,我还想和方经理她们告别呢!”
收拾完一切,两人就去公司了,只是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车里的气氛一路上安静的有些不像话。
到了公司后,两人各自朝自己的工作区去了。
“早啊!越暖。”
“早,乐乐。”
正值上班时间,越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环看了一下整个办公室,大家都在认真地工作着,电脑键盘的敲击声,文件的翻阅声,还有各种各样小声的讨论声,不知不觉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环境,再看着一张张说熟悉也不是很熟悉的脸庞,越暖笑了笑,想起曾经的种种,只觉可笑,现在一切早已是过眼云烟了。
虽然明天就不工作了,但是越暖一整天也是没有闲着,她把自己的所有工作整理了一遍,把还没有完成的单独列出来,也好方便之后的交接工作。
临近下班时,越暖拿着U盘去了方知的办公室。
方知见越暖进来,直接招呼了她坐下,而后问道:“越暖,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越暖看着方知,把U盘放到方知面前,说:“方经理,这里面是我这段时间的所有工作,我把没做完的单独列了一下。”
听着越暖的话,方知有些疑惑:“越暖,这是什么意思。”
“方经理,从明天开始,我应该就不来公司了,所以我把自己的工作整理了一下,以后万一有需要也方便。”
“你辞职了?”
越暖点点头,说:“算是吧!不过这段时间在这儿工作,让我经历了以往根本没有经历过的一切,我成长了不少,而且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闻言,方知点点头,越暖来市场部工作,也大致知道了她的来历,她貌似和老板有关系,所以她的辞职自己没能第一时间知道,也算不足为奇了。“你不用这么客气,你也很努力,很高兴能与你共事过。”
越暖闻言,笑了笑,听着方知的夸奖,还怪不好意思的。“方经理,其实这段时间与你相处下来,我发现你人挺好的,其实我很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不过现在我要离开公司了,还真是有些遗憾啊!”
方知听着越暖惋惜地语气,愣了一下,自己是有多久没有过朋友了思及此,方知笑了笑,主动伸出手,说:“越暖,你好,我是方知,很高兴和你成为朋友。”
看着方知伸出的手,越暖微怔了一下,连忙握着她的手,笑着说:“方知,你好,我是越暖,很高兴和你成为朋友。”说完后,两人相视而笑了。
“方知,我明天就要回美国了,不过我会永远记得你这个朋友的,如果以后你来美国,一定要来找我哦!”
方知有些吃惊,越暖的话有些突然,不过还是点点头说:“没关系,我们也可以经常联系。”越暖点点头。
晚上,林歌家里。
“越暖,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了,我明天上午10点的飞机,你还要上班呢,奕朗哥哥会来接我的。”
闻言,林歌点点头,说:“好,那我明天就不送你了,提前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
第二天一早,林歌一整晚几乎都没怎么睡,很早就起来准备早餐了,但是他准备好了后,越暖还是没有出来,他走到越暖的房门口,沉默地站了会儿,终是没有敲门,而是转身回了饭厅,他自己随便吃了几口,写了一张便条放在饭桌上,就拿着东西上班去了。
屋里的越暖听着林歌的关门声后,连忙走了出来,她急忙走到客厅的窗户面前站着看着楼下,看着林歌的车缓缓开走,直到没了影儿,才踱步返回饭厅,看着林歌留给自己的便条,吃着林歌准备的早餐,心里不知为何,很不是滋味。
饭后,越暖有些笨手笨脚地开始收拾起饭后残局,忙活了一通后,看着被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饭厅和厨房,越暖轻声说道:“我也可以做这些事了!”
看着自己的东西整整装了一大行李箱,越暖有些吃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多了这么多的东西,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完毕放在客厅等江奕朗时,越暖犹豫了一下,终于走进了从来没进过的林歌的房间,看着专属于林歌的简约而不失格调的风格,越暖笑了笑,进入后,当她看见墙上的画时,她愣住了,原来她和林歌早就认识了啊!
就在越暖看着画出神时,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强硬地拉回了越暖的思绪,是江奕朗的电话,他到了,越暖该走了。
挂掉电话后,越暖定定地看了会儿画,就转身出了林歌的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回到客厅,认真地看了一下自己待了好几个月的屋子,终是随着“砰”的关门声,终止了。
此时上班的林歌从早上开始就心不在焉的,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反复看着自己的手表,终是理智战胜了冲动,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沉默地看着远方的一处,或许那就是越暖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