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后现代主义生活》蒙笛巫儿

58、妻子与初恋的对决

　　程恋的职场奋斗记每天都像是打了鸡血的似的。今天俄罗斯来的服装到齐了。中央大街，索菲亚大教堂前开始设置警戒线为了拍摄。
　　中央大街的优雅风格再加上阿加塔端庄大气让整个中央大街就像是阿加塔一个人宫殿皇室秀。程恋发现自己的手机落在家里。
　　维奇赶到现场，阿加塔看到维奇一把跑过去抱住维奇。程恋从人群里往维奇那走，看到阿加塔正抱着自己的老公。
　　阿加塔还热情的介绍，“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的初恋男友。”
　　程恋脸气的发绿，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维奇，“哦，那这位就是您的魂牵梦绕的初恋吧！”
　　维奇，“程恋。你听我解释。”
　　“你们认识？”阿加塔指着说。
　　程恋就等着看维奇怎么说，“哦哦，她是我的同门学妹。”
　　程恋转身扔了手里的杂志给了身旁的同事。程恋一边打电话给主编，“主编，您这次的任务给别人吧！副主编的位置我不要了。”
　　程恋一边委屈的眼泪咽掉下来，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这几天所有的画面。笔记本，维奇的表现，阿加塔的反应。“我怎么就这么傻，合着我这两天傻了吧唧的做牛做马的为你服务着，我真是够贱了。我真是，哈，真是有病我。什么学妹。好，维奇，我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你学妹。”
　　司机没敢瞅程恋，偷偷地拿起手机准备拨打了120.
　　“司机。藤花家园。”
　　“嗯嗯。”
　　程恋回到家里进了阁楼找出那个笔记本。坐在家里等着。维奇在现场准备去追程恋，“维奇。我排练完了去找你。”
　　“好了，我现在有事。你好好拍摄吧！”
　　“谢谢你今天来特意看我的拍摄。我很感动。谢谢你。”在维奇的脸上亲了一口。维奇还没等阿加塔说完就跑走了。
　　回到家里，维奇就知道这件事要完蛋了。像一只小猫似的开了门。嗖，一个不明飞行物在脑袋上掠过。维奇在地上捡起来笔记本。
　　“学长，您回来了？见到初恋情人远赴中国来找您，您不忍心放手了。您真是想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我说你这两天怎么回事一点不对劲。原来是背着我去见初恋情人了。”
　　“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难听了？”
　　“我说话难听，我以前说话你也没嫌弃呀。怎么了？梦中情人来了，你就觉得对比我说话就差了。那是我的错呗！行了，你们同根同祖的。行，我看出来了。我走。”
　　程恋开门就出去。程恋来到娘家大包小包往屋里一放，袁丽萍刚要开口问，“这是怎么了？”
　　“你傻呀！你看不出这是受委屈了。”程和刚指着老伴，“去，厨房做饭去。我去看看。”
　　“闺女，怎么了？是不是受欺负了。跟爸说，我就不信了我一个东北硬汉对付不过他这个小洋人。”程和刚趴在女二门口打探着。
　　女儿就是不出声。

　　程和刚正好回忆起来那天在电影院看到的一幕拍着大腿。“咳，我说这个小洋人他就不是个正经的主。这回你知道了吧。”
　　程和刚正准往门外赶。依奇进门，“嗨，刚还在那说你哥呢！你这家伙来了。行，说你哥，，，”
　　依奇气喘吁吁的说着，“您先别急。我这不刚知道这事就赶来了。是我哥的初恋女友，但不是一般的初恋女友。和我哥从小青梅竹马。家里都已经认定两个人了。但是，后来我哥就不知道为什么来中国了。两个人再也没有联系过。事情是这个样子。但是我首先表明立场，咱们是一家人。虽然，那个女的是为了我哥等了十年。但是，往事毕竟是一坨变了质的臭狗屎。已经没有意义了。无论是什么。现在我们是统一战线。一定要打赢这场仗。”
　　程和刚一抿嘴点了点头，“你这个小洋人还是真知道里外哈。”
　　袁丽萍一听跑过来，“什么初恋女友？怨不得这孩子她这么难受。”袁丽萍又是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状态。
　　“好了。你去那屋哄哄女儿。”有点像和儿子谈话时的。把依奇拽到一边说起悄悄话，“依奇，谢谢你啊。咱们现在家庭和谐很重要。谁都不能在这个时候不帮你小妹嫂。你知道这个要真是你哥哥的错。我是第一个放不过他，但是，我老程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既然你说了这个女孩和你哥。我想其中一定有误会。”
　　“好，这样。我去我哥那边打探和你这边里应外合。一旦有什么情况，咱们采取扫射行动。哈哈哈哈。”依奇这一笑，程和刚咽了一下涂抹。两眼睛一睁，“行”
　　“对了。你没什么事就回来吧。毕竟，这是一家人。”
　　依奇点着头，说完就先走了。
　　程恋趴在门口听着。直到依奇走了。

　　维奇给程恋打电话，“亲爱的。我想你给我点时间。我会解决好事情的。你要是在爸爸妈妈那能够帮你解决现在不冷静的态度。我想还是麻烦爸爸妈妈照顾你。”
　　程恋眼睛里要哭泣挂掉电话。程恋委屈的难受，“当初就应该好好听我爸的话！”扔了手机
　　一个人趴在床上嚎啕大哭。程和刚一听声，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呆坐了一会儿，起身开门出去了。
　　袁丽萍还顾着女儿的伤心难过，老头子又跑走了。

　　阿加塔摄影过后回到酒店公寓还回味在维奇的兴奋状态下。做到电脑桌前翻开那番黄色的就日记本。电脑弹出来一个信息。“初恋的日期。相遇意味着人生最美好的感动。日期也展现已经要到了回国的日子。”紧接着电脑里又蹦出来一个邮件。阿加塔直接删除。

　　第二天早上，维奇一个人拿着笔记本。阿加塔预定了烛光晚餐电话打给维奇。准备了婚戒。维奇接过电话，我们今天晚上见面吧！我想把我这次来的真正目的告诉你。”阿加塔挂了电话心里乐开了花。在这一瞬间，仿佛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她的手不停地搓着。

　　晚餐时间到了，维奇换上整齐的西装。是那种高雅的绅士俄式的样子。这前脚一出门，后脚就有人在后面跟着。“您快过来！我哥和那女人估计有什么约会。咱们两个的出动！”
　　程和刚拿着手机撂了，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开门出去了。袁丽萍老妈子似的愁容挤上额头，“你这时候了？上哪去啊？能不能省心点。咱三姑娘这难受呢！”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关门声。袁丽萍也是是在管不了这老头子了。这一家人一天也没吃个饭，袁丽萍只好又把饭热了热不厌其烦的端到程恋门口，“闺女，你就吃口饭吧。这你听妈说一句啊，我和你爸这么一辈子。现在也算是过了大半辈子，我们这中间其实也穿插过一段故事。你爷爷奶奶当时觉得我们的婚姻都不行了。因为，你爷爷奶奶很看好那个女孩。可是，我就知道你爸爸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就是信任他，我相信这说好了牵手一辈子的。不能中途就放手，更何况这路上坎坷怎么会少了。最重要的是两个相爱的人要互相信任。我和你爸就过了那个坎，才有了你们三个。你也要相信你自己当初的选择，既然坚定地选择就应该相信他。你年龄小，对于婚姻真正的意义还是不了解的。让你们多受一点坎坷，不是坏事。考验你们。”
　　门开了。程恋的小熊猫眼睛望着妈妈，天下还是妈妈最懂女儿。程恋张个大嘴，“妈。我饿了！”
　　袁丽萍赶紧把饭端进屋。程恋开始大口的吃。

　　依奇和程和刚两个人简直可以出演老年版的007，到了旅店门口。程和刚和依奇一前一后跟紧着。程和刚实在忍不住了，“这还来真的？我这爆脾气。”
　　“您先别生气，看看什么情况在动手。咱们不能搅局，万一人家没什么事，咱都跟到这一步了。为的是啥？”
　　程和刚被依奇顺着气压着火按着胸前，继续跟进。维奇到了房间门口，两个人彻底什么也看不见了。两个人像是农民工兄弟进城市的蹲在那里。一会出一点动静，程和刚趴在门缝上听。

　　屋子里面，阿加塔不小心太紧张把杯子划到地上。维奇起身过来蹲在地上，“我来捡。不要把你的手划破了。”
　　阿加塔满脸幸福的坐在那里看着自己脚下的维奇，维奇收拾好。做到了烛光晚餐的另一边。“为什么做这么感动的事情？这些应该是男人为了女人准备的。而且，亏欠的人本身就是我。这样子会让我为难。”
　　“但是，看到你。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来到中国以后我更发现等你的这些年都是值得的。”
　　“你不该委屈自己。我不配你这样付出。”说着，一口喝下了杯中酒。
　　“我不想等了。其实，来中国之前。我见过你的家人。他们现在已经同意我们两个人的事了。所以，我这次来不仅仅是要找回我们当初的爱情。更是答应父母，答应我们未来的婚事。我们已经错过很多年了，不能再错过了。而且，我这些日子来中国能够感觉的到你还是那么深深的爱着我，亲爱的，我能感觉到。和我回俄罗斯吧！”
　　阿加塔拽着维奇的手来到卧室，关了灯。打开放映机，放映机里是阿加塔当年写的日记全部关于两个人的回忆。维奇的脑海里回想起当年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日记截至在分开的那一天。

　　两个人眼泪流出来。阿加塔手里温度和维奇心脏的温度一样。“阿加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阿加塔扑到维奇怀里，“也许老天是公平的。我不后悔。”
　　阿加塔开始亲吻维奇，维奇没有躲开。

　　门外程和刚的脸都要贴到门上了，客房服务过来。程和刚和依奇故作正常等着过去，继续贴着可是一点动静也听不到了。“哎，这刚才还有点动静呢。这回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这怎么回事啊？不会有什么情况吧，不行，我的进去。”
　　依奇按住，“您别担心。我还是相信哥哥的。”

　　维奇回应着这个久别的吻，自己心目中的梦中女郎。如今就在自己的怀中，多年以来一直期待的那个吻就在嘴边。可是，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阿加塔一把将维奇按倒在床上，骑了上去。开始解维奇的上衣。索吻着。维奇一把抓住阿加塔的手，坐了起来。开了灯。
　　“怎么了？”
　　“阿加塔，”到卫生间一把水冲醒了自己。
　　“对不起。我要和你说。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和你这样。我已经结婚了。”
　　“阿加塔两个眼睛要等出来了。”
　　“对不起。这些日子我骗了你。我自己就是个骗子。十年前骗了你，现在还是骗了你。但是，我不是有意隐瞒。因为，你的到来确实让我这些日子翻云覆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是爱你的。当我看到这些日记，当我知道这些你所做的一切。我就开始忍不住想起你。但是，也想给自己的内心来找一个答案。十年前，我们的误会离开了。我当年是爱你的。但是，在中国有一个人她不论风雨，不论一切无怨无悔的爱我。我承认你比她成熟优秀，也比她早认识她是我唯一的爱情。但是，剩下的这十年是她陪我捡起了无数的回忆。这些天我就在想，使劲的想，拼命地想，但是，回想在我脑海里的就是我的妻子，别无他人。程恋。”
　　“你说什么？那个小女孩？”
　　“对不起。我不能欺骗我自己。”
　　“你结婚俄罗斯的家里知道吗？你们这是违背家庭的。”
　　“我知道。但是，你在我的心中永远是那个完美的漂亮的女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你自己的归宿，现在，不是我。”
　　“你为什么这样爱她？”
　　“我也说不上理由，但是，我刚才发现我已经对不起她了。我不能让她伤心，也不能对不起你。你会俄罗斯的所有费用我都替你承担。希望，我们来世有机会再相见吧。”
　　阿加塔喝了一大口酒。看着维奇离开了。
　　门被打开，程和刚和依奇转身离开。维奇掐住两个人的衣襟。“你们两个怎么成了007了？”
　　“还不是因为家里有恐怖分子，都要把炸药包放在自己家了。别没大没小的，放手。怎么？里面那个没有诱惑力啊！”
　　“爸爸。回家。咱回家。我觉得这地方不适合我这样有家室的人。我要去接程恋。我想我亲爱的了。”
　　也三个人一同出了旅馆。阿加塔在窗外望着三个人远去的背影。关上了窗户。

　　三个人有点像三傻大闹宝莱坞的范勾肩搭背的回来了。“我就回去了。程依一个人在家里我有点不放心。我出来这么长时间。哥哥和您一起回去。那我就走了。”
　　维奇和程和刚到了门口，程和刚临门还嘱咐一句，“你把我姑娘惹得这么伤心，一会儿你自己知道怎么哄吧！”
　　两人对着点了点头。一进门，袁丽萍正弄着行李箱。“妈妈，程恋呢？我来接她回家。有些事情是我的问题。我需要给她一个解释。”
　　袁丽萍眼睛示意着行李箱。“人已经不再我这了。你自己的媳妇不会你自己家找，到我这要什么。”
　　维奇一听高兴地往家跑。
　　坐在沙发上的程恋一个人看着电视等着维奇。维奇一个后环式把程恋拦在怀里。“亲爱的。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程恋自从接到依奇的短信到现在，眼眶里都是泪水。“你为什么不给那个优秀的等你等了那么久的女人一个交代。”
　　“因为，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这一说。错过了就是往事，现在的我们才是活在当下的。我对不起你，因为当时，她为了我牺牲了很多。我觉得我该为那一段感情负责任，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在伤害你的基础上。”
　　“其实，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我知道自己比你小，我所有的感情都为了你，不允许你有一丝一毫的背叛。更何况，她是那么优秀的女人。我没有信任你，对不起。从今以后，我们对对方都要加倍信任。因为，我们爱着对方。有时候我也是缺少安全感的。我遇到这样的事情当然会下意识的吃醋，保护我的爱人。你知道同性之间本身就充满了竞争，尤其是为了一个异性生物。”
　　“嫉妒是应该的。但是，我们结婚了。你也不要担心了。”
　　“那行。那明天阿加塔回国。我和你一起去送送这位女神吧。也让你和她有个最后的告别。”

　　第二天，程恋穿着整齐。特意穿上情侣装来机场送阿加塔。阿加塔看到程恋两个人过来，拥抱了程恋。程恋一个眼神过去示意同意维奇可以拥抱。阿加塔看到情侣装的两个人，“此次来中国。我也没有遗憾。没打算告诉你们我离开。”
　　“作为我们中国传统的礼仪。我们必须来送你这一程。以后，有了什么好消息要通知我和维奇。我会送大礼的。”
　　“谢谢，我不会再来中国的。”阿加塔整理了一下包。程恋语塞。
　　维奇看着阿加塔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希望你一切都好。找一个比我更值得你爱的人。”阿加塔眼睛眼眶湿润。
　　程恋躲到一边，两个人在那说了好久的话。

　　看着远去的飞机，维奇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程恋一看跨上了胳膊，“怎么了？后悔了？跟着她走啊！哎，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吃醋了吧！我是想当年就是这样她送的我，如今，我送走了她。好了，亲爱的。”
　　程恋不说话了。两个人走出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