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后现代主义生活》蒙笛巫儿

38、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家里一片死寂，早上老两口无心吃早餐。袁丽萍“雅克没回来。”
　　“这就是白眼狼，怎么养也白养。人家是一家，咱们算什么？”程和刚说着拿起一碗豆浆往嘴里倒。
　　“那是孩子的妈妈。也是你闺女。你总不能让她有家不能回啊！恋搬出去了，你就让他娘俩回来吧！”
　　“我这房子是留给我大姑娘的。她算哪门子家人？对了，别跟我说这个。我一会给老张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给大姑娘找一个。”
　　袁丽萍瞪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劝着他们离婚吗？”
　　“那我不至于让我姑娘委屈着。你一会去超市多买点菜回来。等程依回来咱们多做些吃得。”
　　袁丽萍出了门，领着菜篮子晃晃悠悠的往超市走。给程依打电话“你和他谈了吗？你们再好好谈谈。”
　　“妈，我知道了。”听着电话那边有气无力的回答。挂掉电话，刚撂下电话又来一个“姥姥。”
　　袁丽萍一听“宝贝孙子。你在哪呢？你妈妈呢？”
　　“姥姥，我在妈妈这。您别担心，有我照顾妈妈她很好。”袁丽萍急切的想知道二女儿的消息。“姥姥，我和妈妈一会接您过来。”
　　袁丽萍欣喜地等着在超市门口。远远地的袁丽萍看到二女儿的身影忍不住大声哭起来。“你这没良心的丫头，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妈有多想你！你是不打算要我们了吗？受了委屈就回来，干什么要自己忍着。”一边打一边心疼。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这次回来是和我爸还有你们道歉的。”袁丽萍擦擦眼泪。一脸迷茫当初去接你都没有回来。为什么现在突然回来了？但是袁丽萍知道女儿的性格，她不说一定有原因。娘俩一步也不离得打了车去了程彧租住的房间。
　　“闺女，你知道你大姐的情况吧！”
　　“我知道，全部都知道！”
　　“谁告诉你的？”
　　“你的洋女婿！家里好多事情我都知道。还有我现在的房子和工作也是他安排的。”雅克跑过来给袁丽萍喂巧克力吃。
　　“妈，这件事你做不了她的主。一切都得由大姐自己解决。”俨然一个岁月磨练过后的成熟女人形象。
　　“你姐不像你和程恋，她没受过苦，自己也没个主见。尤其是她那个善良温柔的性格。真的担心她一旦离了婚就受不了。再得了抑郁症什么的？她柔弱的让我心疼。”

　　陈炜从婚礼现场回来就把珊珊给辞了。但是，自己现在在办公室里喝着酒。打了电话给程依。“你能出来吗？我想和你解释解释。”陈炜期待着回音。
　　程依语气变得强硬“没有必要！我们找个时间把离婚手续办了吧！”依恋陈炜的那个女人没有了。
　　“今天是我爸妈的祭日。我想带你去我爸妈的墓前祭拜。就这一次，看完了我们就去婚介所。”
　　程依一听没有拒绝。到了墓前陈炜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啪啪对自己两个耳光。“爸妈，儿子我今天来认错了。我自己有一个好老婆，不知道珍惜我在外面出轨了。我背叛了我们当初的誓言，我的心里就只有这一个女人。我自己的公司现在垮了，我也受到了惩罚。我不希望她能原谅我。我是个罪人。”
　　“你别说了。你们老陈家总是希望你能有个继承者的。我可能没这个能力为你们家填子填孙。是我们没有这个继续走下去的缘分。你也可以怪我，没有给你生个孩子。你可以找她为你们家填个后代。我没有成为你的生育工具。”
　　陈炜起身眼睛里噙着泪水“依依，你真是这样看我的吗？你以为我出轨是因为你生不出孩子来，她不是你的替代品。你相信我。”陈炜双手抓住程依的胳膊。
　　程依把陈炜的手从胳膊上拿走。“相信，从你离开这个家的时候就已经带走了。我还怎么相信你。我真的怕了，也不敢了！”
　　“你不信任我了？”他眼睛望着程依。
　　“嗯。我们结束吧！”
　　“那别墅写你的名字，现在虽然被银行压着。但是过一阵我生意好了。你就一直拥有，还有这车也给你。你的青春给了我，以后这些对你是个保障。要是再没有个孩子，对于自己也是一个资本。每个月我给你生活费。”
　　“这些我都不要，你的生意也不好。我自己住那么大的房子也没有意义，物是人非了。我怕触景生情。还有你毕竟还是老板，自己也不能坐公交。生活费你应该给，我不会多要。只是这一阵子对于爸妈。对于我爸妈的伤害不小。我希望对于他们补偿。”
　　“我能再去看他们吗？”
　　“不要去了，我怕爸会受不了。”
　　“你能多要点嘛？这样我心里好受。”
　　“我不希望我们的感情走到最后只剩下这些，前半段的美好记忆总要有一个恰当的结束。已经没有好的过程了，留给我一点美好吧！”
　　陈炜的最后渴求变得无力脆弱。叹息声“好，那我准备一下改天一起去离婚。”
　　“时间长了也没有必要，今天就办了吧！一会正好下午。”说完转身离开。陈炜看着程依背影一丝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离婚证办的很快，两个人走出民政局门忽然变成了陌生人。“我送你走吧！”陈炜问着。
　　“不用了，你可以有你自己的生活了。”程依突然松了口气。
　　“我们真的就从一家人变成两个陌生的人了。多么可笑，以为能白首到老，原来都不是按照想的那么走，你就一点不惋惜吗！”陈炜看着程依。
　　“我感觉轻松了，不用再每天等着你回家。不用担心你会不会喝酒伤了身体，也不用洗你的衣服。重新开始，我感觉挺好。”程依的肩膀舒展开。
　　“走吧，有人来接我！”大步向前走着。陈炜拿着手里的离婚证进入车里。开走时正好看见依奇的车开过来。陈炜摇摇头径直开走了。
　　“姐，上车吧！你解放了，你有自己的生活了。我祝福你，要照顾好自己。活得漂亮，女人漂亮是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