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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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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的破破烂烂的和尚、青衣老婆婆都来了。看见天凤去接他们。 我:前辈,以前都有怠慢。对不起。
天凤做一万福。
青衣婆婆只微微笑。和尚摇着蒲扇:好说好说。
我:请问婆婆叫什么?
婆婆:土地婆婆
我:真的?
婆婆:何为真何为假?
我:天情真。
婆婆:假呢?
我:嗯......地情假。
婆婆变成黑衣的年轻女子,黑长裙,细窄口,对襟上衣,领口绣蔓枝莲。想不出长相,还在雾里。
我:你好,请问你是?
黑衣女子冷冷站着不说话,很COOL。我有点不敢说话。想感觉一下破衣和尚。
我:你好,请问你是?
破衣和尚:和尚。
我:和尚不都不理我的嘛?我怎么总能感觉到你。你是谁?
破衣和尚:孽缘孽债。
我:哦,你能告诉我你是谁?
和尚摇摇扇子:无明
我:公鸡武司?
和尚:无明。
我:哦,无明和尚好。
他摇着扇子跑了。
黑衣女子还站着。
我:你是谁?
黑衣女子:悍女
我:晕。武泽。一个两个都来闹我......
一只大黑熊哈哈哈笑。
我:谢谢,我不是笨熊。
一只鸡在下蛋。
我:兰香.......
兰香打坐不理我啦。
来了个蜘蛛。我打哈欠呢。
我:你好。你叫什么?
蜘蛛:丝丝。
我:丝丝好,你从那儿来?
丝丝:春城。
我:好地方。
丝丝:丫头。
我:你是个小丫头。你多大啦,能让我看看你?
丝丝变成10岁左右的小姑娘。微欠身,就坐在茶几上(半空)。
我:长途而来。桌上有面包。请用。
又一哈欠。
我:你好,请问是?(耳朵嗡响,打哈欠流眼泪)
一只大蜥蜴,头扁扁的,(哈欠不停)
我:大瓜?
大瓜面对着我,蹲着不说话,看着我。
我一直打哈欠。还打嗝。我感觉它一直在,还越变越大。
我眼睛疼。
我:你好,你是谁?请讲讲话。
大瓜:前心缺,缺月明,明则通,通达成,成四有,有乾坤,坤干邑。
他眼睛瞪的好大,有桌子那么大。
我:多谢指教。
大瓜又忽然变小,一蹦一蹦的走了。
我抹了把汗。
又打一哈欠。手好酸哦,又不敢休息。
我:你好,是谁来了嘛?
啊,一只可爱的小浣熊。淡黄的毛,白鼻子,黑嘴巴。
我:你好,你叫什么啊?
浣熊,趴在茶几上。
我:你叫什么名字,我给你报上。要不先喝点水?
浣熊:熊一。
我:熊二在哪儿?
小雅冲我嘎嘎叫。
我:熊一,你请上台,先休息一下吧。
我感觉不到了。
11月6日
20点39分
好想哭啊
我:是谁来了?能让我看看你?
来了一队黑衣战甲的女战士。
我:你们好……
她们:死二枭。
我:是说我嘛?你们是?
她们:千里(战)鼓,万城遥。灵军两队。
我:你们也是雀儿飞?
她们都把手按在剑柄上,站的很……英姿飒爽。
我:好,都来了,就请上我家的昆仑台吧。
领头的,黑色盔帽上有朵青蓝色绒花。她扶着剑柄微笑点头。我想到我昨晚听到雀鸟叫。
领头的:正是我们。
我:姐姐如何称呼?
领头的:如意。
我:姐姐有什么想对我说?
如意:心系昆仑。我自安,长虹贯,永绝意。
我:好的。以后请多指教。
她们变成一队大雁飞上台。台上有对大雁来接她们。
我问台上原来的大雁:你们来了多日,还不知姓名,请告知?
她们:纤意、平意。
我:看你们名字都有一个意字。都是一起的嘛?
她们:对。橙花灵队。
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们:二战,辽□□击队,敢死队。
我:哦,知道了。请接待好她们,以后要是有橙花队的来,麻烦姐姐们多照顾。
纤意:省的。
昨晚做梦,黑天沉沉,茫茫的大沙漠,一面黄土墙,不高,但绵延很远,怎么也看不到俩头。我衣衫单薄跪倚在墙边。远处,一座废弃的死城,原本城边有条奔腾的大河,后来大河变成三条分叉的小溪,后来都干了.......城空了,人都走了,年老体弱的没走成的,还有牛羊都死了,就剩我一个靠墙而立,其实也死了...... 记下了一个地名“乾克土木敦”。
晚上行瑜珈功,和迪安一起。开始的时候哈欠连天。连着四五个大哈欠。我感到妈祖垂帘合目地盘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头发很整齐,换了个对襟披风,显得比较随意。感觉家里所有的仙都在一起做功,没有人出来开玩笑了。
做到第7拜的时候,一个很高的黑衣女神,从我身体里走过去了,脑子马上有点蒙的感觉。妈祖渐渐升高,然后离开了。那个穿黑衣的女神双腿交叠,膝盖上下对着,有些歪着身子,一手竖立在胸前,另一只手下垂,双手都是食指和拇指相交。(记录中,暗问了一下这是什么姿势,有人说是歪莲坐。不明白)。
今天做功身子不动了,但最后收功时,脊柱由下而上似波浪状动。做完后,女神一直在,我就盘腿坐她面前,低着头,心里平静,她抛出一根黑色绸缎似的东西,钻进我的脊柱,又被抽出来。她始终不说话,但我觉得和她莫名的亲近,暗暗的问了一句,请问是谁。我感觉是玄女娘娘。她很快就走了。
我上网看青潭观月29,打了个哈欠——看到心月狐过来了。她舞着剑,左右挽了2个剑花,用剑写了四个字——意流平顺。见她在香台上和妈祖说着话,两个人都笑着说着。妈祖朝我挥挥长广袖,意思让我甭管?我暗暗告诉小雅,帮我多招待着些。
又一个哈欠,一朵大黄花从天掉下,砸我脑袋上。
我:谁呀?请问是谁?
好像一抹黄色影子从天上笑着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