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是重头戏,点题戏,难写,于是怎么写也写不满意,囧~~
填了两支曲,然而我只写过诗填过词,从来没填过曲,而且没有曲律书,所以其实是不合律的,于是无曲牌可标,擦汗,表打脸,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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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顺带说明之,其实刘楝这个人物有原型,是万历年间一个辅相的儿子因为中了乡试状元,被诬舞弊,愤而多年不参加会试,当然,他并米有自杀,而是在父亲退职之后,十三年后,考中榜眼,旋即辞官,以一生的努力,作意气的拼搏,最终决然退出。是个极其怨愤又极其高傲的人物。
而这人的人品很高尚,被人诬指舞弊的时候,他还劝说父亲不要跟攻击自己的言官作对,努力救他们不被降罪。时人还是很赞许他的宽容大度的。
他的朋友对他避嫌决裂,也是有的,他在书信中就伤心的称一个朋友“素称知己”,却因为名声嫌疑与政治立场相对,而绝交不往来,他无论怎么写信也得不到回音——我当年读那信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好虐吖!
不过聊可安慰的是,他还有另一个至交,因为是隐士的缘故,所以反而没有官场的这些争执,和他做了一辈子好朋友。尽管我觉得这位隐士,其实也大有躲避是非与不够朋友的嫌疑,比如该主角小受(我脑补他为受,因为他的的幽怨气场实在太受了,汗)随着做宰相的父亲上京,可预计前途有很多政治旋涡,他想邀请隐士一同去,不踏官场,有个朋友也好,但隐士就断然拒绝了,任他到京城独自面对风波攻讦。
后来他中年病逝(大吐血,估计跟平生委屈太过有关),家人将他的文稿送到隐士处请他作序,因为他们曾经约定过,谁后死,就为对方文集作序。这时隐士终于要践约了,读着文稿想着朋友,不禁伤心懊悔,他写道:现在世间也常常有人攻击我,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会拍案而起戟指辩论,替我出头,可是如今你竟已经不在了,读这文集想到你对我的好处,我惟有向风一洒痛泪而已!
——含泪说,俺那时CJ的心肝颤了又颤,觉得这实在太虐太虐了!
(于是刘楝和徐翰,就是俺怨念的产物,所以,也就不幸炮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