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廷流年记（清穿）》碧瑶

13、入住绛雪轩（三）

　　“格格匠心独具，想不到这玻璃也可作为房屋啊。”大阿哥胤褆开口说道。

　　“哪里，不过就是些心思罢了。这是我平日画画用的屋子，各位阿哥也知道，西西从西洋归来，学的都是些西洋之物，这西洋画讲究的是一个写实，所以一般在外写生比较多，可是我还是喜欢在屋里看着外面画画，所以才有了这么一间屋子的。”真是不能不辩解啊，免得他们这些人精以为我想做什么。

　　“格格，这是什么茶，有茉莉的香气，又有龙井的甘醇？”这次是三阿哥开口问了。

　　“这个啊，这个是我自制的茉莉龙井。十五阿哥，十六阿哥用的是我自己做的九珍果汁，是用九种水果榨出来的果汁调出来的。”这次是三阿哥，为了避免对饮品的再次疑问，我就一次都回答完吧。

　　一时，大家都在赏景听乐曲，品茶，一时无话。半响，老大终于来了，李德全那及其富有特色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我们一行人都出去给皇上请安去了。开始了今天的主题活动。

　　“西西啊，这玻璃可是很贵的，你居然用玻璃造屋子呀。”康熙开口了，不过也怪不得他，我的玻璃厂还没有开业，所以，现在我弄这么一大批玻璃的确很侧目的。

　　“这个啊，我朝一些西洋商人那弄的。不过，这批玻璃的质量并不好，我弄出来的玻璃，要比这些个好的多。”

　　“喔，西西格格会造玻璃？”这次是九阿哥了，不愧是做生意的，看来打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是的，九阿哥，我后天就要开始准备了，先找工匠试工，教会他们了先。这个是内务府的一个生意吧，我在里面有些小股份。”估计九阿哥心动了，看那表情就知道了。

　　“大家往里去吧。”我开口向请。

　　主屋我用来当堂屋，正中是会客厅，没有摆放传统的明清家具，也不喜欢放那些个红木的座椅弄得整个客厅阴沉老气，所以和木匠商量了下，发挥了自己学习过绘画的本领设计了式样简单的沙发。其实就是用原木制成沙发形，外面包裹一层厚厚的海绵，再用印有典雅花纹的粗布包裹一层。原本以为会为找不到海绵而着急，没想到当时的人们已经能够广泛利用海绵的特性制作垫子，这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东边耳房是书房，我去康熙那边找了些书来放着，大多是古本和孤本，也是，皇宫内院的书能不好么。的6

　　西边耳房做餐厅，正中摆放着能供六人用餐的大理石圆桌。买了一个柜子自己装饰了下，柜面上画上水粉般的百合花，一旁再放上博古架，多宝格上摆放着从康熙那边搜罗来的古朴典雅的青花瓷和搜罗来的琉璃制品做点缀。

　　东厢是我的卧室，北边开间靠墙是一排欧式的衣橱，十几个木质衣架是工匠里年龄最小的小木匠做得，我怕叠放衣服容易起皱。一张圆形的足有七尺宽的超大床摆放正中，顶上挂上纱幔，床上用品清一色浅紫色的锦缎缝制，纱幔是让宫里的绣坊赶做的，白色的纱上零星绣着一株株花草，乡村风味十足。

　　三开间对于卧房来说还是太大，所以正中摆放沙发外南边开间放了书架、书桌。耳房大约有六平米，也让工匠们做了卫生间。搭了简易的淋浴外让雷金玉去了趟窑长烧制了一套现代浴缸、洗脸盆还有坐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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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事还忙坏了雷金玉他们，来回跑了好几次，因为窑长的人从来没烧过这样的瓷器，雷金玉怕他们给弄出问题了，虽然雷金玉大抵也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可是还是怕弄错。不过，官窑的水平还是比较高的，看着图纸研究了半天再加上雷金玉那么一比划。其中一个老窑工就拍胸脯的保证说能烧成。要不怎么说劳动人民最光荣最智慧呢，拿到成品后我乐了半天。还别说，和现代的用具差不离。简洁的白瓷上绘有几朵红色虞美人，霎是好看。

　　西厢没有多大讲究，改成了客房，摆设也都是随普通人家那样，不过小地方也见精妙。堂屋的墙上若涵就吩咐给安上了一把偌大的扇子，金色扇面牡丹天香。下放置一张紫檀木的罗汉床，铺上厚厚的垫子、放上小方几和几个软和的靠枕，即能靠又能会客之用。

　　我带着康熙他们这么一转悠，在众人的无语中，回到了会客室呆着了，率先打破僵局的是十阿哥，

　　“西西格格啊，奴才们住地方也和你这差不多吗？”这话好没水平啊，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不过，十阿哥已经被从康熙到十六阿哥的犀利眼光给瞪到不行了。

　　“嗯，这个嘛，他们也就是一人一个床，一个新作的鸭绒被，一个和新式的衣橱，三人一个卧室，每个卧室有一个和我功能差不多的卫生间吧。”我想了想，回到。

　　“西西格格，你这可是越制啊。”九阿哥开口了。

　　“皇上，这个越制是什么意思？”我对这个词语不是很明白，所以向康熙请教。

　　“西西，你刚从海外归来你不知道，所谓的越制就是作为奴才和下属是不能用比主子和朕好的东西的。”康熙看我确实是不明白，便向我解释。

　　“可是啊，皇上，您这样一弄，那大家就都不敢弄好东西啦，您想，比您先用就是越制，就是大不敬，那么，技术的发展不就基本是停滞不前的，因为作为一种新的物品的问世，必定要经过大量的试验，没经过试验是会有危险的，如果冒冒然的先给您，出了什么事，那就是大罪。所以，就无人做技术革新了吧。”我对这种东西实在是很讨厌的，你没用过的东西不许别人用，那么出问题了怎么办，真是的。

　　“西西格格，这技术之道应该是指工匠说会的手艺吧？”这次是三阿哥开口了。

　　“不错。”我点了点头。

　　“那这技术无非是奇技淫巧罢了，发展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多读些圣人之书。”

　　“三阿哥，你有这种思想这是太不对了，难怪。。。。。。。”我停了一下，看了康熙一眼，发现康熙也在沉思，我就接着往下说了，“如果这些技术是没什么用，那么三阿哥，你现在就没有马车可做了，也没有衣物可穿，也没有书可读了，甚至连字都不会出现了。因为这些东西的出现，必然是需要技术的。没有先进技术的国家，就不会强大，也不会富裕，要知道富强富强，国富未必强，但国强首先富。我不排除学问的用处，这个是一个思想。但是，三阿哥，还有各位阿哥，如果什么都遵从孔孟之道，按书上的来做，引经据典，那么，我实在想说，蠢得可以，孔子都会被你们气活，孔孟都死了两千多年了，那时候适用的东西现在你们觉得还合适吗？如果你们觉得合适，那么，恭喜你们，你们两千多年没有进步，如果我们原地不动，人家在进步，那么我们就会挨别的国家的打，”我看见三阿哥有想开口，我赶紧打断了他，“不要和我说什么仁义之师什么的，国家与国家的对抗，是永远没有仁义的影子存在的，有的只有永远的利益，今天是敌人，那么明天就可能是朋友了。所以，你们这些阿哥在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真是天真的可以。”我冷笑了下。

　　这时候场面很少寂静，康熙终于开口了，“不错，西西说得很对，你们是朕的儿子，怎么可以存在这种想法，这样好了，从下月初一开始，所有的阿哥都来绛雪轩上课，包括十六，赫舍里是帝师，你们记住了。”

　　“是，皇阿玛。”

　　我看着这场面也实在是太严肃了，便道：“皇上，可以用膳了吗？”

　　康熙点了点头，我便看了看抱琴。这是一干宫女太监将自助餐的各式菜品，餐具端了上来，康熙和那堆数字军团看了看，康熙便开口问了：“西西啊，这是什么宴啊，还有这些都是什么菜啊？”

　　“回皇上，这是自助餐，就是你自己走到这些大的餐盘上看，然后叫边上的小太监给您夹，你在自己选个位置吃，至于是什么菜吗，在每个大餐盘边上都会菜的名字，还有酒水也是。”

　　“果然新奇啊。那么大家都不要拘束了，开席吧。”康熙看见新事物心情很是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