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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殷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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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梣九点多才醒来,睁开眼就是在陌生的房间,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是在宣言家。
殷梣起身走出房间,昨天进来后身体一直不舒服,也没仔细看,宣言家是极简风,又大,一点人气都没有。
殷梣走到阳台上,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气,笑着看着外面的风景,太阳懒懒的洒在殷梣的身上,风吹起殷梣的发丝,这就是一幅绝世风景。
在阳台待了会殷梣才觉得有点饿,走到厨房翻了翻,只能找到几包泡面,和在冰箱里的几颗蛋。
——
殷梣发着呆盯着慢慢沸腾的水,只记得昨晚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到的不清楚是宣言还是阿辞,她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告了个白,然后又没印象了。
水烧开的声音打断了殷梣的思绪,殷梣把泡面里的面饼单独拿了出来,扔进锅里。
宣言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水蒸汽弥漫,殷梣的头发被松松的挽起,穿着昨晚的宽大衬衫,把袖子挽了上去,下身就一条黑色短裤,鞋也没穿。
殷梣恰巧抬头看向他,笑了笑:“醒了?我刚刚有点饿,就自己弄了点吃的,不介意吧?”
宣言拿着拖鞋慢慢走到殷梣身边,把鞋放在她脚边,看她神色如往常一样,抿了抿嘴答道:“没事,煮面吗?”
殷梣道了谢,边穿鞋边拿起筷子搅了搅面饼:“是啊,鸡蛋面,你吃吗?”
宣言点了点头,殷梣就又扔了一块面饼下去。
面条散开,殷梣把前面煎好的蛋丢了进去,又往里倒了些调味品,然后把面倒进碗里,撒了些葱花。
殷梣转头问道:“你吃辣吗?”
宣言点点头:“吃一点。”
殷梣挖了点辣酱到宣言碗里,而自己则倒了满满两勺在碗里,宣言看了眼殷梣的汤,红的和番茄锅一样。
殷梣刚打算把面端到餐桌上,宣言却先拿起碗走向客厅,殷梣就收回手,乖乖拿了餐具跟在宣言身后。
两个人吃着面异常安静,宣言的吃相很好,吃面喝汤一点声音都没有,弄的殷梣心里也慌慌的,不敢出声,想着自己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丢人的事。
殷梣边想边吃,没一会就饱了,看着碗里剩了一大半的面直皱眉,倒了又浪费,吃她也吃不下了,宣言抬头看了眼:“怎么了?吃不下?”
殷梣点了点头,宣言拿过殷梣的碗,两口把里面的面给解决了,殷梣挑了挑眉,琢磨不透宣言的想法。
吃完面殷梣收拾碗去厨房,宣言拿抹布打算擦擦桌子,殷梣把碗放进洗碗槽,刚拧开净水器,水就狠狠的滋了出来,和喷泉一样,吓的殷梣叫出了声。
宣言听到声响冲进厨房,殷梣的衬衫被水弄湿了贴在身上,透的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每一寸肌肤,殷梣看宣言进来,蹲下捂住自己的胸口,宣言三步并做两步,连忙把水关上。
殷梣抬头看了眼宣言,宣言的耳朵现在红的和晚霞没区别,眼神也不自然的看向窗外。
——
殷梣打开门冲到床边把陈艺摇醒。
“神经病啊。”
陈艺掀开被子对着殷梣就是一脚。
殷梣也不闹,坐好,一脸疑惑的对陈艺说。
“我最近不性感了吗?”
陈艺:“?????”
——
“所以,你再次献/身失败了?”
陈艺喝着可乐叼着薯条。
“献什么身,那真的是个意外。”
殷梣喝了口牛奶,表情和便秘似的。
“据我多年观察。”
陈艺咽下薯条。
“人家可能心里有人了。”
陈艺靠在椅子上,表情贱的欠打。
“你说你,男人那么多,怎么非得盯着那个宣言?三个月往上没搞定的都叫做炮灰,你懂吗?不是炮/友。”
“你没觉着他身上那个仙一样的气质特迷人吗?”
“脑子有屎。”
陈艺的白眼翻得特有技巧。
“你不是最烦那些正经人吗?怎么这会儿说他迷人了?”
殷梣一摆手。
“唉嘻,你不懂你不懂。”
——
当晚,殷梣做了两个梦
第一个,梦到宣言看着湿身的自己说了一句。
“长得和猪似的。”
殷梣刚想发脾气,一转眼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真他妈变成了只母猪,身上还都是泥和猪粪。
那殷梣可被吓着了,惊醒之后忙把陈艺摇醒问陈艺自己是不是变成猪了,陈艺又气又想笑,差点要把殷梣的头按在地上。
这第二个梦呢,就梦到了她和溟辞在一起之后。
他们在一起和不在一起的区别不大,没有现在人的换情头啊发空间啊之类的,也就是圈里的人知道知道。
那时候溟辞忙,也没多少时间上Q,殷梣没谈过恋爱,也就是觉得溟辞忙她就自己玩,没去打扰他。
溟辞那时候有个兄弟也跟着进师门,叫做清绝。
清绝和溟辞关系好,现实里住的也近,殷梣偶尔也会和他聊聊天。
溟辞偶尔上线的时候和殷梣也是在师门里各种虐狗啊,怎么开心怎么虐 。
什么抱媳妇儿啊,牵牵手啊,摸摸头啊之类的。
其实啊,也就那样,可是这些对那时候的殷梣来说已经是甜的不得了了,女孩子嘛,都傻。
有时候溟辞看群消息发现殷梣偷摸着熬夜的时候,也会把殷梣抓来一顿凶,殷梣想要的不就是这种吗?有人关心有人管。
殷梣打小爱玩儿,那时候班上一小姐儿们生日,殷梣也和他们一块儿去KTV。
那可以说是殷梣最昏暗的一段时光。
那天殷梣也不知道喝了谁给的饮料,整个人和要升天了一样,直犯抽抽 。
她也没印象被人怎么样了,但是清醒了之后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有点凌乱。
上网看了许多资料,第一次后的那些症状她都没有,才放下心 。
但是第二天上学后一群混社会的小伙子把她堵在回家的一个小巷里,和她说,她染/上毒/品了。
是,那天殷梣喝的东西是掺着毒/品的,他们还在殷梣上头之后把殷梣拖到卫生间拍了裸/照。
她被威胁,如果两天之后没有带两个处来见他们,他们就把殷梣的照片当宣传广告发,让她身边的人都看到,还要告诉所有人殷梣染上毒的事儿。
殷梣回家后感觉全世界都塌了,原来爸妈和她说的那些事是真的。
没有骗她,没有吓唬她,真的会有人在饮料里面下药,拍照威胁。
殷梣很怕,她怕别人知道 。
第一时间,她登上电脑和溟辞说了分手,退了师门。
两天后,她骗到了两个女孩去那些社会人的家 。
怎么说呢,也不算骗。
用那些社会人的说法就是
“你和她们说只要被我们上了,我们就罩着她,让她混大。”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着,她被人骗着吸/毒的事被溟辞知道了。
他刚开始挺生气,也没打算去劝殷梣回来,但是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复合了,殷梣也回了师门。
没过多久,清绝找上了殷梣。
“师姐,你和溟辞不合适,你会拖累他。”
殷梣很懵。
“什么?”
“他前段时间拒绝了他爸说去美国读书的建议,被他爸打了一顿,还跪在家门口,如果不是我妈去他们家看到了,还不知道要跪多久。”
殷梣没缓过神来。
“你和他不合适,你只会拖累他,分手吧,对你对他都好。”
“他的伤怎么样了?”
殷梣问非所答。
“他爸下手很重,还没好,他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爸的要求,这是第一次,师姐,你不能怎么自私,你要为溟辞着想,而且你们是没有未来的,他身边多少好姑娘?你这样的,他妈妈怎么可能接受你?我劝你别害他,别拖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