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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醉生梦死心已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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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人站在床前,以为是他,刚想喊他的名字,却发现气息不对。连忙睁开眼,便见北辰玥一脸的复杂。
看我醒来,他一脸笑意地看着我:“醒了?醒了就起来用膳。”
笑是笑着,只不过是泛在唇边淡淡的苦笑。
猛然想到昨夜之事,心不由得一紧,难道他发现了?
可是,我昨夜回来,他已睡去。
“二殿下,昨夜睡得可好?”试探性地问了句,然后,便是盯着他的脸……
“很好。”
看着他没有丝毫的动容,长舒了口气。
来到饭桌前,看着满桌的菜肴,不觉得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
他好似无疑地问了句,但是他的双眸却已出卖了他的不安。
“没什么。”
摇了摇头,笑笑,坐下……
“大殿下,您等等,容小人……”
问声抬头看向门外,只见北辰懿正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外,灼灼地看着我。
“二殿下……”跟在他身边的仆人一脸为难地看着北辰玥。
“滚开——”说着,便一手捂上了奴仆的脸一推,就把人给推出了视野,然后急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拉起我:“然,随我回去。那件事,我会负责。”
不由得嗤笑一声,甩开他的手,一脸的鄙夷:“哦?对我负责?对我负什么责?”
说着,便对他露出了妖冶一笑。
对于我的疑问,他只是呆滞地看着我不语。
收敛脸上的笑,缓缓地流出冷冷的声音:“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看着恶心。”
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看了我一眼,暗然离去……
从头到尾,北辰玥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眸盯着我,并不言语。那眼神似懂非懂,似懵非懵。叫人参透不了。
“怎么,二殿下是希望我接受大殿下的负责?”
“蔚然,一会我们去清池看看。”
对于我挑衅的话,他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回答了一句完全不着边的话。
再次来到清池,已无前两次的悸动。也许,那只是个错觉。我不是这里人,不可能对这里的景有所感触。
“怎样?”
坐在小凉亭里,他低眉盯着手中的玉龙杯好似无意地问了句。
看他一眼后,也垂眉细细端详自己手中的玉凤杯,然后如实回答:“在下不懂玉。”
听了我的话,他猛然抬眸,眸中的光彩就如飞翔于九天的腾龙,光彩夺目。不过,却只是瞬间,然后隐去,仿若刚才只是我的错觉。
“觉得这里的风景怎样?”
“不错。”
“那我们等会出宫走走。”
说是走走,但基本上是直达目的地——醉渊楼。不免觉得有些奇怪,这北辰玥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两位客官,这是你们要的酒菜。”
一身材娇小的店小二端着酒菜大声叫唤着。
“蔚然,你尝尝这里的女儿红。你最爱喝的。”说着,便为我斟了一杯。
我看了看他:“现在有点事,去去就回。”
说着,站了起来,向楼下走了去。刚到楼下,便有一人将我扯进一个角落,定眼一看,果然是那店小二。而且,旁边还有一红衣男子。
笑笑:“你们俩怎么来了?”
不提还好,一提,他们两个的脸都垮了下来。
“还不是因为你——萧蔚然,你还好意思问我们?!”尹夜一脸菜色地扭过脸,看也不看我。
还是老样子,刀子嘴,豆腐心。
“是城主让尹大哥暗地里保护你。而我则是好久没看到萧大哥,才想来看看萧大哥是否安好。萧大哥,既然你说你有事要做,那我们也不好让你回来。但萧大哥,你一定要做好就赶快回。……好了,萧大哥,你赶快回去,不然,他就要起疑心了。”
点点头。
走到二楼,再经过一房间时,就听一粗犷声音:“各位,不觉得萧蔚然是被陷害的?”
“李兄何出此言?”
“你想想啊,事发当日,在下正在江南,可在下却在那时见到了萧蔚然。各位想想,那时萧蔚然怎么可能从江南赶到京城杀害武林盟主?不过,我记得当时萧蔚然面前还有一人,而那人穿着的是……啊——”
屋内突然响起一阵惨叫。连忙推开门,见到的却是几人横七竖八地趟在地上……
连忙走到窗口,探出头,四下张望,也没发现一个可疑人。
走回桌边,蹲下,试了试,无奈地抬眸,却见北辰玥的朗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掩去换作平时的邪媚幽然。再次低头,细细端详起来,不得不奇怪,这些人死的表情很奇怪,明明在遇害时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可是,他们此时的表情却是一脸的享受,那感觉就像从地狱猛然步入了天堂。
醉生梦死!
醉生梦死——江湖五大奇蛊之一。此蛊的发作是已中蛊者痛苦得如同坠入地狱一般为开端,最后却又以舒服的如同进入天堂一般毙命。而且这个从地狱到天堂的过程只不过是在眨眼之间。称它为奇毒,不是因为它可瞬间夺去性命,而是因为它在发动时,可以感染身边的人。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掏出匕首,割断,那掺杂着黑色颗粒的血便缓缓流出……
“失传已久的醉生梦死竟再次出现。这说明了什么?”
我知道他的意思。至今为止,能制出该蛊的只有——血衣教,而血衣教却早在百年前被灭。所以,它的出现很可能意味着血衣教可能在此现于世上。
其实,这血衣教是朝廷为了控制江湖门派而创出来的一个直属于皇上的教。血衣教的教主也是由皇上直接挑选任命。只不过,不知何原因,血衣教众教徒竟在一夜之间全死于醉生梦死。
江湖中有很多传闻,不过,最多的,还是血衣教教主因某事使得龙言大怒而惨遭灭教之灾。
抬眸,他眼睛已闪亮亮地看着我,随即嘴角又是微微向上一拉,便是一个颠倒众生的笑,额中的朱砂又发出了那淡淡的光晕。
心为之一阵剧恸。
难道以前的萧蔚然真的和他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