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9、预言与紧迫

　　斯内普站在半掩的魔药室门口，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慢慢推开了门，佩恩正在一丝不苟的配制着魔药，吱呀的开门声让佩恩的手顿了顿，随后只听闻温润的嗓音轻声道：“是西弗勒斯吗？”
　　佩恩转过头来，斯内普正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佩恩轻声一笑：“我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你，我们的魔药又有进度了！”
　　短短的两句话，让斯内普原本想说的话卡在了咽喉，面对这样的佩恩，他忽然不知怎么开口。他太忙碌了，就像是在和什么赛跑似的，生怕落下哪怕一点点进度。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想要完成这个？为什么你总是急急忙忙的？”斯内普给自己做了不少的心里暗示才问出了这句话，佩恩嘴角的微笑在斯内普的这句话下慢慢回落。
　　“…因为…我在和时间赛跑啊。”佩恩忽然转过头来，朝斯内普灿烂一笑，但任谁都能看明白这微笑下隐藏了很多很多，那些都是不能和旁人诉说的秘密。
　　“我要占得先机才行，时间总是不等人的，距离毕业的时间越近，我就越紧张，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但是我想去尝试，也许我不会成功……啊，真讨厌啊，为什么我自己都开始下意识的认为自己不会成功，这不是个好兆头…真是…糟透了……”
　　佩恩的话让斯内普云里雾里，在旁人听来，佩恩的话完全是疯言疯语，但斯内普却看得到佩恩眼里的恐慌，他不理解佩恩究竟怎么了，或许他一直以来都是惶恐的，只是他将这份惶恐掩盖的很好，在斯内普的询问下才由这个切口流露出来，但这惶恐实在来的太过莫名其妙。
　　“能和我说说吗？”斯内普有些别扭的说道，他可从来没安慰过人，这样的问题让他很别扭，甚至有些排斥。
　　“抱歉，这种事，还是我自己来承担吧。”佩恩用手抹了把脸，再次恢复到温暾的模样：“对了，说到这个魔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想这个学期结束之前我就能完成它！狼人可有着不小的战力。”
　　佩恩的这番解释反而让斯内普越发皱眉，战力？
　　莉莉的请求到最后斯内普还是没能问出口，不过也不差这个时候，下次……有机会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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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那次斯内普鼓起勇气的询问没过多长时间，决定靠自己的莉莉好不容易在去图书馆的走廊上拦到了佩恩。
　　“哥哥！你还在忙吗？”莉莉拦住佩恩，挡住他向前的步伐，皱着眉看着他怀里大大小小的书籍道。
　　“莉莉？是啊，很快就能完成了，之后就有时间陪你了。”看见莉莉的佩恩还是很开心的，浮空几本书后，空出一只手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佩恩的这句话显然让莉莉感到了愉快，原本板着的脸有了舒缓的征兆。
　　“真的？”莉莉带着怀疑的语气：“什么时候？”
　　“两天。”佩恩十分肯定的说道，他已经通过邓布利多借到了莱姆斯·卢平的血，而且是狼人状态下的血，这让他的进度飞快，并且如今只需要等待药剂发酵完成就可以了。
　　虽然这也让卢平的狼人身份在他的伙伴间暴露，但是詹姆斯·波特他们还是挺够朋友的，竟然偷偷找到了阿尼马格斯的咒语进行学习，让卢平在月圆夜当晚不至于太过孤单，佩恩则背地里进行了小指导，尽管只是出于好玩，他没打算学习阿尼马格斯，但对于这个咒语的了解，要比课间时间大部分在恶作剧中度过的波特他们要多得多。
　　“那好！两天后哦！”莉莉开心的说道，一蹦一跳的跑远了。
　　……
　　两天后，佩恩结束了魔药的研究，空闲的时间里基本和莉莉形影不离。
　　也因此，佩恩算是见识到了波特他们和斯内普的矛盾究竟有多深了，尽管在佩恩看来这只是孩童间幼稚的打闹，但是对于原本就阴暗压抑的斯内普而言，这些举动实在太过伤自尊，佩恩好几次都忍不住劝阻了波特他们的举动。
　　可即便如此，因为斯内普背地里偷偷的回整波特他们，导致情况只是越来越糟，已经直接的影响到了莉莉和斯内普的关系，斯内普的自尊心让他根本无法忍受被莉莉保护，甚至是佩恩的。
　　这日，原本欢乐的下午茶，在斯内普和莉莉大吵一通后宣布到此为止了。
　　暂不去管被莉莉驯话的波特他们，佩恩看着斯内普跑走的方向，已望不见人影，回过头来看向了波特他们，该怎么说呢…双方都有问题吧，事情发展到后期那地步，所有的恨啊，怨啊，一点点累积，他们都太年轻了。
　　“知道什么是成长吗？”佩恩忽的朝波特他们说道。
　　见莉莉和波特他们一副疑惑的样子，佩恩继续说道：“成长就是能够忍受住曾经不能忍受的，接受曾经无法接受的，这种过程是痛苦的，却是成长的必经之路，你们现在还做不到，斯内普也做不到，但是当你们做到的时候，也许恰逢其时，也许为时已晚。”佩恩看向莉莉，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此刻的莉莉已经是15岁的大姑娘了，她和波特之间已经有了些小暧昧：“抱歉了莉莉，恐怕我得去图书馆待上一会，我已经把炼金术丢下太久了。”
　　留下这句话，佩恩忽的转身离开了，才陪伴了莉莉没几周，佩恩再次投入进他的研究中。
　　“我感觉他的思想已经越来越接近邓布利多那个疯老头了。”西里斯·布莱克小声的凑到波特耳边说道。
　　“西里斯！我听见了！不许说我哥哥！”莉莉气愤的朝西里斯说道。
　　波特讨好的朝莉莉笑着，西里斯则看东看西就是不看莉莉。
　　六年级下学期过的比较混乱，莉莉和斯内普虽然依旧能看到会偶尔走在一起，但两人的话越来越少，在佩恩面前都不怎么提到对方，莉莉也渐渐开始偏向于波特他们，而斯内普则越发的嘲讽起波特他们，甚至为此而特地去熬制特殊的魔药和发明新魔咒，从而导致多次的恶作剧受伤事件，这些事都让佩恩这个级长头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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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佩恩在图书馆待到图书馆管理员将他轰了出去，因为实在太晚了，望着已经寂静无人的走廊，佩恩突然想起来，这是他最后一年的学校生涯了，也许…他可以尝试一次他从未尝试过的事——违反校规。
　　佩恩利用他那娴熟的魔法，让他在未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来到了天文台，这是霍格沃兹最高的一座塔楼，站在这能看见整个霍格沃兹的全景，以及毫无遮蔽的苍穹。
　　禁宵时间已经过了，佩恩如果被人逮到就是违反校规，作为级长的他，如果被抓住的话，恐怕会引起‘轰动’吧，特别是那些斯莱特林们。
　　“没想到一眨眼就过去了这么多年…”看着满天星辰，感受着天文台此时的寂静，佩恩不由得静下心来，就在这一夜让他安安静静的呆着吧，不再急急忙忙的。
　　“…预言啊……”佩恩抬起脚，跨上天文台的围栏，然后站在岌岌可危的木围栏上，天空有流星落下，佩恩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举起魔杖仿若轻叹般说：“白泽…我们试试吧，我想知道，那个预言有没有改变……呼神护卫。”
　　佩恩掌心的魔杖渐渐泛起光芒，一只雪白的异兽出现在空中，与佩恩四目相对，夜有些凉，风渐渐大起来，在耳边呜呜作响，立于木栏上的佩恩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下天文台。
　　佩恩紧盯白泽的双眸，渐渐与它融为一体，耀眼的光在佩恩眼前炸开，将他笼罩，让他快速陷入预知梦中。
　　和七年前的梦境相差无几，那幢两层小洋房，破败的木门，死去的男子，惊恐的女人，与绿光。
　　唯一的改变，只有一闪而过的留着银发的男巫，还有从他魔杖中蓬勃而出的白色光芒，之后是一片雪白中响起的女人的尖叫，以及巨大的爆炸声。
　　白光的收缩，让佩恩从梦中醒来，白泽早已散去，此刻他的身体正往前倾，眼看着就要向下坠去，他快速的挥动魔杖，让他的身体停滞在了半空，花了点功夫重新回到了天文台里，佩恩扶着天文台的木围栏，深深的叹了口气，没能改变的结果…但至少介入了其中。
　　“还是没成功吗…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看来只能在最后的大战时多留下一些砝码了……”佩恩喃喃道，他需要狼人的战力，所以他努力研究狼毒药剂，暗地里让卢平能够寻找一些和他一样的人，让他们加入最后的大战之中，尽管于现在而言似乎有些太早，有些事也只是半掩半明的告知，但以卢平的聪慧，想必他会照做的。
　　“需要更多的帮手才行……”炼金生物也许可以尝试，佩恩一点点的计划着，他需要提前缕清思路，好让接下来的几年甚至十几年里能够有条不絮的准备。
　　太多的事涌进佩恩的大脑中，让他有些头疼欲裂，佩恩痛苦的哼了一声，不停的揉着太阳穴，但即便他想要放空大脑，方才想的那些以及预知梦看到的画面却无时无刻不在脑海中放映着，难不成这是后遗症吗？
　　“…预知这种东西…也许去找特劳妮更好点…这感觉真是太糟了……”佩恩捂着头慢慢蹲下，脑中的胀痛，让佩恩无时无刻不想要将自己脑中的记忆抽出来，但这些事此刻可不是让别人知道的时候，或者…大脑封闭术要尽快学起来？
　　佩恩瘫坐在地上，莫名其妙的笑出了声，经过这么多年的心理暗示，他此刻已经能够将莉莉的死亡看在眼里而不再哭泣，也许，已经做好失去的准备了吧……此刻佩恩的笑声不论是谁听到，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无奈与悲凉。
　　本来还想着今晚放松一些，不去想那么多，结果却被自己的好奇心弄着这么狼狈，真是自作自受。佩恩一手遮住双眼，苦笑着。
　　渐渐安静下来的佩恩不知为何，竟然想到了斯内普，这个在未来会被他的学生们称为油腻腻的老蝙蝠的家伙，他此刻还只是个别扭的孩子，那双眼睛里还能看到光彩，尽管此刻已经黯淡了些。
　　佩恩为他感到可惜，不论是他的过去还是现在亦或是未来。
　　“也不知道老蝙蝠是谁想出来的绰号…不过…那张臭脸确实挺形象的，哈……如果不喜欢上莉莉的话，也许他的结局会不一样吧…可惜我已经无从改变了……白泽…你说我还有机会吗……”有机会改变那个命定的未来吗，我们的时间所剩无几……
　　佩恩一个人靠在那沉默着望着天空不再言语，他手中的魔杖亮了又亮，无声中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无可奈何的情绪在佩恩的身边挥散不去，他想放纵自己哭泣，却又无比深刻的知道此刻的自己根本不能这么做，因为在已知的未来里，还有更遥远的未来在等他努力。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佩恩不知，他所有的话已经被不知何时站在天文台下旋转楼梯处的斯内普听去，斯内普的眉头皱了又皱，最终悄然的离开了天文台，这夜他听到的一切，都将会成为他埋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