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76、学习

　　哈利被吉玛带到这来后就一直在楼上的房间里等待着，实在想搞清楚情况的哈利和赫敏还有荣恩偷偷从房间出来，想借用弗雷德和乔治的伸缩耳偷听着他们的对话，但是门上被施了咒，他们什么也没听到，不过却看见了突然到来的斯内普迫不及待拥抱佩恩的画面。
　　“斯内普真的很爱你舅舅啊，只有在你舅舅面前他才会有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赫敏感慨的说道。
　　哈利笑了笑刚想说点什么，楼下已经传来莫丽夫人的喊叫，正在喊他们下来吃饭。
　　“看来他们的会开完了，可惜我们什么消息也没得到。”荣恩撇了撇嘴，
　　“如果被人发现的话，我们保准会被好好教训一番。”赫敏无语的说道，然后跟着弗雷德和乔治走下了楼梯，哈利和荣恩紧随其后。
　　“哈利。”佩恩站在门里朝哈利喊道。哈利快步越过赫敏和弗雷德乔治，走上前，斯内普坐在椅子上敛着眼，一直用余光看着佩恩。
　　“舅舅。”哈利开心的朝佩恩喊道：“斯内普叔叔”。
　　“嗯。”还是冷淡的应答，不过足够让哈利感到心满意足了。
　　“哈利，看来你这个假期过的不错。”西里斯也朝哈利微笑说道。
　　“教父。”哈利笑着回答。
　　“我想，哈利可以加入，因为论实战，哈利已经不输于那些普通的成年巫师了。”佩恩勾起嘴角说道。
　　“天啊，佩恩，你又带这可怜的孩子去了什么地方？！”莫丽冲过来将哈利护在了身后，她十分不赞同佩恩这样‘揠苗助长’的训练方法。
　　“他需要去面对那些，莫丽，并且，我相信哈利已经做好了准备。”佩恩将目光落在哈利身上。
　　哈利十分认可的点了点头：“我现在会非常多的咒语，我还会瞬移咒和不可饶恕…”
　　“哦！天！瞧瞧你这孩子说了什么！”莫丽惊呼着，阻止让哈利继续说下去：“佩恩，你不该教他那些！他还没有成年！”
　　佩恩没有直接回答莫丽的话，反而突然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朝哈利的方向挥舞了两次。
　　锵——
　　佩恩的魔咒没有击中目标，因为哈利连续的两次盔甲护身已经加持好，最令人吃惊的是，这个盔甲护身连带着把莫丽也保护在了里面，非常完美的防御，且十分及时！
　　“舅舅？”哈利惊魂未定，方才的一切太突然了，哈利全凭前一个多月养成的习惯在防御，就连西里斯他们以及距离哈利最近的莫丽都没反应过来。
　　“这就是我的回答。”佩恩将自己的魔杖放了起来，然后坐在了露出微笑的斯内普身边。
　　“非常不错。”斯内普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出这番话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哈利转眼就把方才的疑惑抛开，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斯内普如此高的夸赞可是从未有过的。
　　“天啊…梅林啊…哈利…你……”莫丽向哈利相反的方向迈了一步，她皱着眉头，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着哈利，之后再次打量佩恩。
　　“佩恩，你把哈利训练成了一个…巫师！”西里斯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结结巴巴的说出这句废话。
　　“他本来就是巫师！”韦斯莱先生不得不提醒一下。
　　“噢，是的，嗯，我是说，我还没找到好的词语。但无疑，他很优秀！”西里斯伸出一只手把哈利从头到脚指了一遍。
　　“如果一直都能保持这样的反应力，他无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面对那些。”卢平慎重的说道：“就算是一般的成年巫师也做不到这样。”
　　哈利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走进来的赫敏和荣恩还有弗雷德他们都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哈利，只是短短的一个月，他们之间的差距就拉的这么大。荣恩和赫敏心里有些苦涩，他们暗暗下定决心要赶紧让自己也成长起来才行。
　　————
　　余下的日子里，佩恩和斯内普成了哈利他们的家庭教师，哈利跟着斯内普学习大脑封闭术——好让他不至于继续做那些噩梦，赫敏和荣恩跟着佩恩学习新的魔咒以及熟悉巫师间的决斗。
　　赫敏终于见识到佩恩真正严格的地方，他们一遍又一遍的被要求举起魔杖，不论是疲惫的时候亦或者伤痕累累的时候，莫丽偶尔会来最顶上的阁楼（他们在这训练，空间经过佩恩的改造，变得能够承受得起魔咒的摧残），当她见识过几次佩恩的训练后，她不再说出他们还小未成年的话了，他们的改变每天都能看到，不论是眼神亦或者是气质。
　　“你的智慧呢？赫敏，你那些层出不穷的点子呢？别自乱阵脚！障碍重重！荣恩，隐藏自己，我教你的幻身咒你忘记了吗？”
　　再次被击飞摔在旧沙发上的荣恩将脸上的灰抹掉，他挥动魔杖给自己施加了个幻身咒。才加持完就又被佩恩击中了。
　　“别掉以轻心！如果你间断了盔甲护身，也许下一次就是死咒！我不指望你们能躲过死咒，但至少防御住其他——昏昏倒地！”
　　佩恩的魔咒非常准确且程度适中，赫敏第一时间竖起了盔甲护身将这道并不多么强力的昏昏倒地防御掉。
　　“粉身碎骨！”赫敏在佩恩击中他的盔甲护身时立即反击，结局自然是被挡住。
　　“非常好！快快禁锢。”这次佩恩再次喊出魔咒，与此同时赫敏也喊出了‘昏昏倒地’。赫敏和荣恩第一时间听取了之前的教训，防御已经形成，但是赫敏发现她的魔咒没有击中佩恩，倒是荣恩中了两道魔咒，他昏倒了。
　　“怎么会？我的魔咒击中了荣恩？！”赫敏十分惊讶，她放下了魔杖，因为佩恩已经把自己的魔杖收起来了，今天的训练结束了。
　　佩恩把荣恩弄醒，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明明用盔甲护身防御成功了。
　　“这是反向咒，当然，是改良版，我在哈利一年级的时候我用它反弹过奇洛的恶咒。”佩恩将荣恩从地上拉起来，给他将身上的灰清理了一下。
　　“这个咒语可以用来反弹别人的魔咒？”赫敏第一时间惊讶的喊道。
　　“是的，释放时的魔力越强，反弹的力度也越大，如果能力足够，虽然不能完全阻止不可饶恕咒，但能够很大程度上缓解，尽管不能阻止死咒，不过，这个咒语对任何类型的低中级魔咒都能反弹，这是它的缺点，并且它有效时间只有数秒，如果用于反弹对方对自己的攻击，那么对时机的掌握非常重要。”佩恩看向了赫敏：“我觉得这个咒语非常适合你，赫敏，你是他们中最机灵的一个。”
　　赫敏被佩恩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
　　训练持续了半个月，哈利他们要准备去霍格沃兹了，因为书单寄来了，莫丽把它们放在了厨房的桌子上，等着哈利他们训练结束去看。佩恩早早的结束了今天的训练，赫敏已经对反咒掌握的足够熟练了，至于荣恩，佩恩交给他非常多的新型魔咒，甚至给了他一本魔咒笔记，他对魔咒的掌握并没有赫敏和哈利好，但是胜在佩恩交给他的小型魔咒多，那些魔咒都有各种各样的特点和作用，尽管不至于致死，但在扰敌方面非常有用，那些驱龙的魔法也在其中。
　　“接下来的日子，哈利也拜托你们了。”佩恩立于杂乱的阁楼上，金属眼在咔嚓咔擦的眨着眼，他温声朝还在喘气的赫敏和荣恩说道。
　　“伊万斯先生…”赫敏看着露出温柔笑容的佩恩不知为何眼睛酸酸的。
　　“接下来的路，会非常艰难，我没办法一直保护他，所以，哈利就拜托你们了。”佩恩朝赫敏和荣恩轻轻的鞠躬，带着十足的诚意。这一举动让赫敏和荣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咚咚咚——
　　阁楼的门被人敲响，斯内普面无表情的打开了门，他身后跟着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的哈利。
　　“哈利还没掌握大脑封闭术吗？”佩恩有些意外，因为在他这，哈利表现的一向不错，就算再怎么愚笨，不该半个月了都没掌握才是。
　　“他学会了。”斯内普淡淡的说道，惹来佩恩满头雾水：“回霍格沃兹，我在外面等你。”斯内普继续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佩恩带着疑惑轻拍了哈利的肩，然后跟在斯内普身后，楼下传来莫丽让他们吃完午饭再走的挽留声音。
　　“哈利，出什么事了？”荣恩拍着脑袋上的灰急忙询问，赫敏也好奇的盯着哈利。
　　“你们知道大脑封闭术是什么吗？”哈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大脑封闭术是一种防止头脑受外来入侵的法术，我在书上看到过！”赫敏第一时间回答，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哈利？！你让斯内普看到了你的思想？！”
　　“是我的记忆，几乎所有的…”哈利低着头惭愧的说：“你不知道，当我的大脑被入侵的时候，我真的很难控制它不被人查看…”
　　“那你最后成功了吗？”荣恩问。
　　“当然…而且我还看见了……”哈利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他是否要说出来。在他成功防御了斯内普的入侵，成功封闭了自己的大脑时，他反入侵了斯内普的思想，尽管只看到了一小部分——一个小男孩，留着银发的小男孩，他站在树下微笑，那是非常美好的一幕。
　　“你看见了什么？”荣恩急忙询问。
　　“不，没什么…”哈利选择将这些画面隐藏起来，他不打算告诉赫敏和荣恩，哈利猜想，那应该是他舅舅小时候，他们曾经是朋友，他们从小就认识…等等，这就是说？！哈利忽然恍然大悟，也许，斯内普从小就喜欢上了佩恩，所以哈利才能从斯内普大脑中看到那个画面，那一定让斯内普印象深刻。
　　“不说就不说。”荣恩抱着臂撇了撇嘴，他也没有那么想知道。
　　“我打赌，哈利在斯内普的大脑里看见了他舅舅。”赫敏十分自豪且自信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哈利呆愣愣的发出难以置信的疑问。
　　“哎，太好猜了啊，哈利，你脸上写着呢。”赫敏指了指哈利的脸。哈利抬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惹来赫敏的大笑：“天啊，哈利，你怎么这么单纯啊！伊万斯先生说你不会撒谎还真是说对了。”
　　早就见识过哈利的说谎技术无比差劲，只要轻轻一套就能把实话套出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哈利下拉着嘴角不悦的看着还在嘲笑他的赫敏：“你就笑吧，反正我学了大脑封闭术，想知道更多也不可能了！”
　　“让你学这个还真是对的，不然太容易让人知道你的想法了。”赫敏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哈利朝她翻了个白眼拉着憋笑的荣恩去了楼下，荣恩至少没像赫敏那样笑出声，让他多少觉得面子上过得去。
　　突然，短促的尖叫从一楼传来，哈利和赫敏还有荣恩赶忙跑下去——厨房的橱柜前。
　　莫丽捂着嘴看着面前的一幕，佩恩站立在桌边看着躺在他面前血流不止的斯内普，他已经死了，他的颈部被尖锐的利齿穿透，血蔓延到了佩恩的脚边。
　　赫敏和荣恩发出非常响的抽气声，哈利也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幕，他刚刚还和斯内普一起，怎么转眼就…
　　“滑稽滑稽。”佩恩面不改色的用手指点了点面前的‘尸体’，它化作一阵烟雾消失不见，原来只是一只博格特，这么说来，佩恩最恐惧的竟然是斯内普的死亡？！
　　“佩恩…”莫丽惊讶的看着转过身的佩恩。他的脸上留着两道血痕。
　　那是眼泪吗？那是血吗？哈利只来得及想到这，佩恩已经从自己的袖子中抽出了魔杖。
　　他的脸色无比的冷漠，即便他面前就站着他的侄子哈利，这让哈利他们都下意识退后了一步，此刻的佩恩实在太过骇人，他的眼里还留着血：“我希望你们什么也没看见，特别是……我很抱歉。”但是佩恩脸上只有冰冷，完全看不出歉意，他挥动了他的魔杖，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脸色下，浅浅道：“一忘皆空…”
　　短暂数秒的迟疑后，是莫丽第一时间开口：“佩恩，你不打算留下来吃完午餐再出发吗？”她显然已经不再记得方才的事，而位于他们面前的佩恩已经将任何猩红的液体处理干净，除了那还有些轻微泛红的眼睛。
　　“不了，莫丽，谢谢，西弗勒斯还在外面等我，抱歉。”佩恩露出浅浅的微笑，他越过莫丽和哈利他们，朝外走去。佩恩看了眼脸色有些泛白的赫敏，在她有些惊恐的目光下带着歉意和复杂的哀伤再次说道：“抱歉…”
　　———
　　“怎么了？西弗勒斯？”佩恩皱着眉头看着匆匆走在他前方的斯内普，这并不是回霍格沃兹的方向，而是——“蜘蛛尾巷？”
　　佩恩看着并没有多少变化的蜘蛛尾巷停住了脚步，这是令人怀念的地方，只要再往另一个方向走上几分钟，就可以看到……
　　“啊，都拆掉了啊。”隔着昏暗的矮房，麻瓜已经把那片草地变成了公园，与记忆中的画面早已找不到一丁点共同点。
　　斯内普停下脚步，老旧的石板路上他望着立于原地张望那片小公园的佩恩，这里几乎空无一人，寂静的可怕。
　　“我想知道，佩恩。”斯内普终于开口了：“伏地魔死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佩恩转过头来。
　　“你在瞒着我。”斯内普继续说道：“…你急急忙忙的做完了接下来两年需要做的所有事，为什么？告诉我，今年会发生什么！你屏蔽了这两年的预知，你没有告诉我，你瞒着我什么？”
　　“你为何会这样想？西弗勒斯，我只是在以防万一。”佩恩几步走上前，靠近斯内普，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如果你想看，我当然不会隐瞒…”佩恩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斯内普看着那根魔杖，又看了看佩恩，他用常用的冷漠口吻说道：“回去吧，回霍格沃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