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73、忐忑与迷雾

　　那一夜的混乱结束后，这一切的诱导者——小巴蒂克劳奇——穆迪教授的伪装者被抓，当着哈利的面，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利用强效吐真剂让他将一切都招了出来，哈利询问了一件事，因为伏地魔提到了预言，有一个直觉在告诉他，这才是关键…邓布利多将哈利带到了校长室，佩恩，西里斯，以及斯内普他们都在这。
　　佩恩缓慢而肯定的告诉了哈利关于预言的事。哈利僵硬着脖子看向佩恩：“…这就是真相…这就是我父母之所以死亡，我之所以成名的真相…”
　　“预言是不会出错的…并且难以改变…但是…哈利，前进是最好的选择。”佩恩揉了揉哈利的小脑袋：“不要怯步不前，那会让你停留在现在的迷茫和痛苦中，没有出头之日。”
　　哈利抬起泪流满面的脸，因为一个预言他失去了父母，并要面临来自四面八方的生命威胁与阴谋，爱他的人也将为了这么一个预言奔波辛劳，并为此付出一切…哈利在佩恩的眼里看到了无奈，但也看到了坚持。
　　“别怕，也别退缩，哈利，相信舅舅…一切都会在这几年里结束…都会结束的……”佩恩想要拥抱哈利，但是被推开了，这让佩恩有一丝惊讶，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哈利那双溢满泪水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将稚嫩褪去大半，他看着佩恩的目光十分复杂：“舅舅，你累吗？”
　　“……”佩恩没想到哈利会问他这句话，这不像是他会问的问题…但……
　　佩恩举起左手遮住了自己半边脸，他低着头，露出惆怅的笑容：“有谁会不累呢…我筹备了那么多年，但更多的是失败…我并不想将你捆绑在一个预言上…”
　　“所以你就自己去承担那些吗？让我躲在襁褓里，一次又一次！在危急关头帮我化险为夷！”哈利第一次这么对佩恩大喊大叫，他从来没有对佩恩这么无礼过。
　　佩恩放下手皱着眉看着哈利等待他的下一句。
　　“开战了，舅舅。”哈利抹去脸上的眼泪，目光说不出的尖锐：“我不想在你的保护下度过每一天。我要亲自动手！终结它。”
　　邓布利多看着说出这番话的哈利，用仿佛第一次认识哈利的表情看着他。就连西里斯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自己的教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斯内普眼睛微眯嘴角勾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这个样子的哈利才是他满意的，他姑且可以承认他是自己的‘侄子’。
　　哈利认真的眼神看向每一个人，他不想退缩，也不曾退缩，在知道这一切后，只会让他越发勇往直前。
　　“…好。”佩恩看着哈利不容拒绝的眼神，他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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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混乱的一夜哈利是在医院度过的，佩恩给他准备了一份特殊的药，让他可以睡上舒适的一觉，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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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恩，你说的太多了，他现在还不能直接面对伏地魔。”已经凌晨了，邓布利多和佩恩单独在校长室交谈，邓布利多十分不赞同今夜佩恩的所作所为。
　　“这是哈利的选择。”佩恩语气平稳的回答。
　　“你让他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他还没有成长到足以面对…他甚至不知道那道疤痕真正代表了什么…”邓布利多有些生气的说道。
　　“这是哈利的选择。”佩恩只是重复这句话。
　　“…是你让他做出了这个选择…他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却不知道还有更多的未知…”邓布利多仿佛一瞬间泄了所有的气。
　　“就算我不这样做，总有一天你也会这么做的，什么是准备好？只要不迈出第一步，他永远准备的不够…况且，就算我想等待，时间也不允许了。”佩恩终于说了一句不同的话。
　　邓布利多望了过去：“你想做什么？你想怎么做？”
　　“我不知道。”佩恩说。
　　“……你从不说这个词。”邓布利多迟疑了。
　　“那是因为我害怕这个词，我害怕未知！邓布利多，你看不出来吗？我在恐惧未来！就像当初预言的日子越发靠近的时候一样！”佩恩在邓布利多面前爆发出从未有过的疯狂，他将他心底的不安揭露出来，袒露出来：“它已经开始快速的运转了！已经有三个魂器被摧毁，当哈利知道魂器的存在的时候…就是最后一战开启的时候。我能否改变未来，就看那个时候了，如果…我失败了……”
　　佩恩说到这句，他突然冷静下来，他喃喃说：“我不会失败的。”佩恩再次回到了那副温润如玉，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样子。“看着吧，邓布利多，一切都在条不絮的进行着，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不会失败的。”
　　邓布利多看着佩恩离开了办公室。他最担心的事出现了，从一开始他就在担忧佩恩会重蹈覆辙，他以为有了哈利和斯内普的牵制，佩恩会保持冷静以及镇定，但是他没有，已经不可能靠哈利压制住佩恩了，现在…只能指望斯内普……邓布利多皱着眉头，他不断思索着应该怎样避免最糟糕的结果，他没有佩恩那种预知的能力，只要佩恩不说，他就不知道佩恩恐惧的事会发生在什么时候，他只能越早的准备越好…
　　至于佩恩恐惧的事是指什么，邓布利多完全不需要去猜，再明显不过，曾经是莉莉的死亡，那么这次，定然是轮到斯内普了……邓布利多突然能够理解佩恩为何会陷入如今的局面——两个都是他最爱的人，却都将面临死亡，一开始知道这件事也许并不会对佩恩造成太大的影响，但关键就在于——佩恩已经失败了一次。那是足以‘致命’的失败。
　　“沉睡于黑色的野兽…已经渐渐苏醒了啊…我该怎么让它继续沉睡…我该怎么做才好……”邓布利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突然想起了一些曾经的事，他想起了他的弟弟，他死去的妹妹，他曾经的错误，与痴迷。他不希望佩恩成为另一个自己，曾经的自己。更不希望他成为第二个黑魔王。邓布利多在想，自己必须看穿这些迷雾，他要完成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许，他更需要斯内普的帮助，或者…其他人…当然，其中最重要的是，该如何瞒着佩恩去进行部署，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邓布利多再次叹了一口气，长长的，低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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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办公室的佩恩在见到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的斯内普后，第一时间走了过去将他抱在了怀里，这才让不安的心和灵魂渐渐恢复。
　　“怎么？那只老蜜蜂和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斯内普将佩恩反拥在怀中，吻了吻他银色的发间。
　　“不，我想，应该是我说了不好的…那让我想到些不好的事……”佩恩抬起身，双手托住斯内普的脸颊，凝视他深邃的目光，让自己沉寂在深爱的黑色之中：“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西弗勒斯。”
　　“不会！”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丝毫隐瞒，斯内普无比肯定的回答。佩恩嘴角勾起，眼中流光肆意。
　　“抱我，好吗？就是现在…说你爱我…我想感受到…”佩恩贴近斯内普的嘴角，轻声说着：“让我感受到…西弗勒斯…”
　　感受着热烈的拥吻与喷洒在身上急促的呼吸，佩恩感觉自己终于恢复到了一直以来镇定的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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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一个月，哈利感觉身边的人有了小小的变化，他的舅舅陷入了永无止境的研究中，并且笑容变得复杂了很多，但他依旧温暾有礼，对其他人依旧温和有加，但哈利看得出来，佩恩好像更爱呆在斯内普身边了，除了上课时间，哈利几乎就没见过几次他们两没走在一块的时候，就算两人不在一起，总是能在附近不远处发现彼此。
　　塞德里克自那次事件后和哈利他们成了非常好的朋友，从赫敏那听说（梅林知道她从哪找到的消息，简直详细的可怕）塞德里克当时是和奖杯一起从天上掉下来的，是邓布利多救了他，本来大家都在欢呼他赢得了三强杯，但是他却在大声喊着哈利出事了，并且让邓布利多快点去救人。
　　“当时你舅舅就让你教父和韦斯莱夫妇一起去了，说是会有非常多的食死徒！”赫敏没有对这些特殊的词语有恐惧，她说道：“但是塞德里克恳求带他一起去，他父亲都说他疯了，但是你舅舅不顾迪戈里先生的阻拦直接答应了。说真的，哈利，塞德里克真的很不错啊！不追我都替你可惜。”
　　“赫敏！我们只是朋友！塞德里克只是太固执了，他有些过于有正义感了。”哈利不由得提醒道：“再说了，我真的不喜欢男生。”
　　“那你不也没有喜欢的女生吗，恋爱都没谈过你怎么知道你喜欢男的女的。”赫敏的话让哈利哑口无言，这也让他想到要不下个学期找个女孩好好谈个恋爱，不过…说起这件事，他很快就要和伏地魔开战了，现在找对象的话，会不会害了人家女孩子啊…哈利犹豫了。
　　“赫敏，我们能别谈这个吗？退一步说，就算我真的要找个男生…别！我只是打个比方，听我说完，”哈利见赫敏又是一副眼冒金光的样子，他赶紧打断她想说出口的话：“现在是最动荡的时候，伏地魔复活了！我将面临一场战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这种时候实在不适合恋爱，你说我说的对吗？”
　　“啊…这倒也是，不过我必须纠正你，”赫敏扬起脖子：“不是你将面临战争，而是我们！哈利。”
　　“好吧好吧，我们。”哈利看了眼不停地在点头的荣恩，不由得又笑出了声，即便不久的将来就将面对殊死一搏的大战，他依旧觉得生活充满希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黑暗：“谢谢你们，陪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面对。”
　　“哈利，你可很少这么矫情。”荣恩锤了锤哈利的肩膀：“我们是朋友啊！我们一起冒了那么多的险，九死一生，我们揭穿了那么多阴谋，将真相公布于世…”
　　“荣恩，你把自己夸得太伟大了。”赫敏无语的摇摇头。
　　“我没说错啊，好吧，至少我说对了一半。”荣恩争辩道。
　　“哈哈哈！是啊！”哈利大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