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70、往常

　　夜晚，哈利打开了那封信，信上是西里斯在述说着自己的近况，以及对哈利参加比赛的鼓励，同时提出会在三月份的时候来霍格莫德看他，一封非常平淡的信，却让哈利心里出奇的暖。哈利思索了一番，将自己近来的状况稍作修饰，用尽可能不让西里斯操心的语气和方式将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洋洋洒洒的写了三大张纸，哈利打算第二天去到猫头鹰屋把这封信送出去。
　　时间渐渐来到了比赛前夕，尽管哈利非常着急，可他依旧强迫自己耐着性子泡在图书管里试图寻找到解决办法。其实在这之前，哈利也是有去请教佩恩办法的，可佩恩只是告诉他让他耐心的等待。如果等待能够解决问题的话，哈利就不会这么着急了，即便心里有个角落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要相信自己的舅舅，可是随着比赛开始时间只剩下最后十二个小时，哈利依旧焦急的顶着倦意，用隐身斗篷偷偷在图书管理查找方法。
　　哈利不知道他是几点钟睡过去的，他只知道他当时头重脚轻，困到不行，紧接着眼前就是一片黑暗。哈利早晨是被人戳醒的，戳的真的好疼，哈利捂着肋骨那块苦哈哈的看着戳醒自己的人。
　　“多比？”哈利对于见到多比非常惊讶，因为上次见到多比还是二年级的时候，如今他们已经有一年没见到了。
　　“哈利波特先生，全知全能的先生让我来给哈利波特先生帮助！”多比将身子站的直直的，仿佛这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
　　“全知全能的先生？谁？…”哈利还想继续提问，但多比尖声尖气的打断了他。
　　“哈利波特必须赶快了！第二个项目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十分钟？！！”哈利反应过来，慌忙的抓起掉落在地的隐身斗篷就朝图书馆外跑，但刚跑出几步又停了下来，他还没想到在水里呆上一小时的办法呢。“我恐怕做不了这个项目了…我不知道怎样在水里呆上一小时。”
　　“哈利波特先生可以！多比替先生找到了方法！全知全能的先生知道这件事可以拜托给多比。”多比骄傲的扬起了脖子，然后把手伸进短裤口袋，掏出一团东西，像是无数根团在一起的滑溜溜的灰绿色老鼠尾巴团：“把它吃下去，在下水前，先生！这是腮囊草！可以让先生在水下呼吸！”
　　“真的？！谢谢你多比！感激不尽！”哈利听闻多比这么说，他欣喜若狂，接过多比递来的腮囊草后像风一样冲了出去，哈利依稀能听见身后传来多比的祝福。
　　“祝你好运先生！祝你好运！”
　　第二场比赛进行的还算顺利，哈利在水里找到了被人鱼带走的宝物——赫敏和荣恩，不过那些人鱼只允许哈利带走一个。克鲁姆带走了赫敏，塞德里克带走了秋·张，还有一个小女孩和哈利要带走的荣恩。哈利等了等，没能等到带走那个女孩的人，人鱼的那首歌在哈利的脑海中转悠着‘过了一个小时便希望全无，它已彻底消逝，不再出现’。没有过多犹豫哈利趁着那些人鱼不注意，用魔法击断了困住女孩的海草，带着荣恩和女孩一起离开了此处。尽管浮上水面的时候受到了人鱼的阻挠，但是哈利无比庆幸他有过驱逐沼泽生物的经验，一些不常用的小咒语在这个时候派上了不小的用场。
　　腮囊草的作用只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哈利能游到水面全靠‘一飞冲天’，让他和荣恩以及小女孩从水里窜出水面。
　　那个小女孩是芙蓉的妹妹，芙蓉因为被格林迪洛（水怪）攻击，而没能在泡头咒消失之前带回她的妹妹。
　　克鲁姆一直想和赫敏搭话，但是赫敏只关心哈利，这让他脸色有些差。
　　哈利最终得分和第一名的塞德里克一样，这让他很开心，他距离知道真相又近了一步。哈利看着立于人群中还在鼓掌的佩恩露出大大的笑容。
　　斯内普站在佩恩身边，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你让那只该死的家养小精灵进了我的私人魔药储藏室…”
　　“你不会特别介意的对吗？西弗勒斯，为了我们的侄子。”佩恩抿着嘴好让自己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笑出声。
　　“……没有下次…”斯内普鼓掌的手顿了顿，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
　　“当然，我保证。”佩恩朝斯内普微笑着。后者眼里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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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又一个星期六，哈利他们获准可以到霍格莫德村去玩，哈利没有把和西里斯邀约在这的事告诉佩恩，他想西里斯一定会去拜访佩恩的。
　　“哈利！好久不见！”西里斯热情的拥抱了哈利，然后分别与赫敏和荣恩握了握手。他们找了个休息椅坐了下来。
　　西里斯给哈利他们都准备了一个小礼物。哈利打量着西里斯，他把那头乱糟糟的长发剪了，但是胡子还留着，只是修了一下，身上穿着崭新的袍子，丝毫没有远行数日的风尘仆仆的感觉。
　　“哈利，能和我说说最近的事吗？你的描述和佩恩给我的消息可不太一样，我知道你是不想我担心，但我并不提倡学你舅舅那样，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总有一天会受不了的。”西里斯先入为主说道，成功让哈利呆滞了一会。
　　哈利花了点时间解释之前发生的事，这回他不用再绞尽脑汁的去做修饰了。
　　“佩恩告诉我你已经做好了直击真相的准备，哈利。”西里斯在哈利说完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后沉默了少许才开口。
　　“是的！等我完成了这次的比赛！我就能知道…”哈利气势满满的说道。
　　西里斯欲言又止，最后他只是笑着拍了拍哈利的头，接下来的时间他陪着哈利和荣恩他们在霍格莫德到处玩，等到傍晚的时候哈利才依依不舍的和西里斯道别。
　　“别担心哈利，我会在这一直住到争霸赛结束的。”西里斯这么说，他目送哈利离开。他和佩恩约在晚上见面，就在他办公室，不过需要避开哈利，西里斯有些疑问，这些问题他必须要佩恩给出答案，但那些事不适合哈利知道。

　　夜晚，西里斯来到了佩恩的办公室，全靠吉玛的带路。斯内普已经坐在沙发里等着了，他不打算离开。
　　“额…佩恩，我觉得，是不是…”西里斯微微皱眉说道。
　　“我知道的，西弗勒斯也知道，我把我的记忆给他看了，关于那些预知。”佩恩的话让西里斯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但愿你的信任不会出错。”西里斯严肃的说道，随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太对，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咳，抱歉，我差点忘了你什么都知道了。”
　　“没关系，我喜欢被人当做普通人，嗯，普通的巫师，呵呵。”佩恩给西里斯和斯内普分别倒了一杯茶，而他自己则泡了一杯牛奶：“那么，让我从什么地方开始解释呢？你已经做好知道那些问题答案的准备了。”
　　“是的，很多很多问题。但我最想知道的是你真的打算把那些告诉哈利吗？关于他父母的死，关于那个预言。”西里斯微微皱眉，端起了茶杯没有去喝它，只是迫切的提问。
　　“就算我不说，伏地魔也会告诉他的。”佩恩抿了一口牛奶平静的说道。
　　“这么说邓布利多说的是真的？伏地魔真的将要卷土重来了？！”西里斯的嗓音有些高。
　　“邓布利多的信息也是我告诉他的，原本…复活伏地魔这件事小矮星彼得会参与其中，不过…”
　　“他被送进了阿兹卡班。”斯内普接过佩恩的话说道。
　　“是的，我只是想尝试一下，破坏一下我已预知的那些，可惜，事实再次验证…”佩恩说到这语气变得冰冷的同时还带着自嘲：“命定的未来真的很难改变，不论它是否是预言，即便没有小矮星彼得，伏地魔依旧有办法卷土重来，只是换了个人罢了，或许在过去，我应该在魁地奇世界杯的时候把克劳奇的儿子杀死，不过再转念一想，也许又会有人取代他完成复活仪式。我唯一作出的改变，就是你，西里斯。”
　　西里斯还没有从佩恩的那番话中反应过来。
　　“原本那份诬陷的罪行会伴随你一生直至死亡，我选择将小矮星彼得送进阿兹卡班，换回你的无罪释放。这可以说是我唯一的收获。”佩恩说完这番话便开始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
　　“你让西弗勒斯去追捕逃走的矮星彼得，因为你想改变未来？！”终于，西里斯抓住了重点。
　　“是的，并且我不只想改变一个未来…”佩恩话没说完，就被西里斯急切的打断了。
　　“那么那些改变后的未来呢？变成了什么样？”
　　“你想知道？”
　　“我只想知道最后有没有成功，成功杀死——那个人。”
　　佩恩感受着西里斯目不转睛的视线，他并不想说，因为，不论如何结果都是注定的，可是他的目的并不在此。
　　“成功了。西里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伏地魔终有一天会真正死去，但我想改变的不是这个结局，我想改变的是其他的事。”
　　“比如让莉莉活下去…”西里斯忽然非常无脑的说出这句话，成功让佩恩的脸色变了又变。
　　斯内普十分厌恶的看了眼完全不懂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西里斯：“长时间变成狗的日子，把你的思想也变得和狗一样了吗？”
　　面对斯内普的指责，西里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那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再提这些。”佩恩有些不悦的说。
　　“抱歉…”西里斯很快便道歉了，沉默少许后，他喝了一大口茶水：“那…你想改变什么？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帮忙吗？……那么只要记住一点吧——不要去救哈利。如果有人传递消息告诉你，哈利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去救哈利，即使在你看来哈利必死无疑。”佩恩如此说道，成功让包括斯内普在内的两人露出了惊愕的眼神：“你不去救他，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
　　“……如果我问你为什么，你不会告诉我对吗？”西里斯面部的表情有些扭曲，他在忍耐着，好让自己不至于过于纠结这个问题。
　　“因为那是个圈套。”原本以为得不到答案，却没想到佩恩居然说出来了：“而你会死于那个圈套，我把未来会发生的事告诉你了，我不能再给你其他提示了。倘若造成该死的人没死，不该死的人死去，这是最糟糕的结果，我只能提醒你到这了。”
　　“……”西里斯蹙起眉头，诧异的瞄了一眼佩恩：“你…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佩恩，在以前，你从不会透露这些…”西里斯对自己会死亡倒是看得很开，他在阿兹卡班那样的折磨下坚持了十几年，区区死亡反倒不能让他感到恐惧。
　　“总会有那么一件事或人让我下定决心。”佩恩望了一眼斯内普，后者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沉寂，浓郁的黑色让佩恩渐渐陷入其中：“我愿意为了那些重要的人和事作出改变，任何改变，不论是陷入黑暗，亦或者迈入光明。”斯内普嘴角渐渐勾起，带着十成十的满足与浓烈的占有欲。
　　西里斯看着佩恩好一会，竟同时勾起嘴角笑出了声：“佩恩依旧是佩恩啊，我收回那句话，你没有改变，你依旧是你，那个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人而倾尽全力的你。”话落，西里斯又看向斯内普：“还真羡慕你啊，老伙计。”
　　“请注意用词，布莱克先生，我可不是你的老伙计。”换到西里斯这边，斯内普的脸色可没有看佩恩的那般温和。
　　“……我还是觉得佩恩和你不搭。”西里斯仿佛报复一般的嘟囔了一句。成功过引来斯内普警告的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