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53、开端

　　卢平教授上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课非常有趣，但哈利他们还是没有特别的欢乐起来。纳威在课上把博格特变成了斯内普的模样，还让他穿上了一身他奶奶的衣服，这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学校里传遍了，斯内普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一点也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么有趣。
　　哈利只感觉魔药课越来越难熬起来，因为斯内普冰冷的视线。哈利再也没在佩恩的办公室里遇见过斯内普，佩恩也总是在实验室里忙活，几乎没有怎么出门，这让哈利总是感觉是他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时间来到了十月初，魁地奇季节赛临近了，哈利终于有了一件让他转移注意力的事情。今年是奥利弗伍德——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长，的最后一年在霍格沃兹了，今年的年底他就要离开学校了，他再也不能在这里比赛了，这是他拿到奖杯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大家都干劲十足，每周三次，风雨无阻，球队的训练让哈利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一天晚上，哈利在训练以后回到格兰芬多院的休息室，感到又冷又僵，但是对练习的情况还是很满意的，他发现休息室里的人们嗡嗡地谈论着什么，都很兴奋。哈利上前询问赫敏和荣恩，得到的消息是十月底他们可以在霍格莫德——一个没有麻瓜的小镇。度过他们的周末。
　　哈利几乎忘记了这件事，他开心极了，但是与此同时，麦格教授却突然找到他。哈利带着疑惑跟着突然到来的麦格教授前往职工休息室。令哈利诧异的是，佩恩也在这。
　　“晚上好，哈利。”佩恩微笑的朝哈利问好。
　　“晚上好，舅舅。”哈利迟疑了一下，他努力地回想最近究竟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或者说他有没有违反校规什么的。但根据记忆，他这半个月来再安分不过。
　　“哈利，我和麦格教授以及邓布利多教授商讨了一阵，以眼下的情况，恐怕我不得不取消你去霍格莫德的资格。”佩恩带着歉意的语气，说。
　　哈利难以置信，这简直是个噩耗，他一直期待去霍格莫德的日子：“为什么？”哈利急切的想知道原因。
　　“霍格沃兹安全得多，波特。”麦格教授温声劝说，这反倒让哈利越发的不开心起来。
　　“霍格莫德也很安全…”哈利这么说，随即把祈求的目光看向佩恩：“舅舅…”
　　“我很抱歉，哈利。”佩恩敛着眼。
　　哈利在佩恩这番话后低下了头，他沮丧极了。
　　麦格教授朝佩恩点了点头后走出了教工休息室，佩恩慢步走上前，将不开心的哈利抱在怀里。
　　“哈利，这个学期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进行一次较长时间的外出。”佩恩说着，哈利赶忙从佩恩的怀里抬起头来，眼里带着惊讶和意外。
　　“我把这个学期的提示提前告诉你，我可能不能随时在你身边提醒你了…不过，我相信，你们能做到，你会给我这个信心的对吗？”佩恩凝视着哈利的眼睛，哈利点了点头。
　　“记住了哈利，这个学期的提示是——阿尼马格斯。”哈利静静等待着佩恩的话，但是佩恩在说完阿尼马格斯后就不再继续了。
　　“只有一个吗舅舅。”哈利小心的询问。
　　“嗯，我找不到比它更能表述这次事件的词了…”佩恩拍了拍哈利的脑袋：“哈利，你是带着大家的爱出生的，这点我希望你能一直记住。”
　　哈利在佩恩这句话下眼睛瞪得大大的：“教…”佩恩用手指盖住哈利的嘴，让他无法说出后一个音节。
　　“他们是爱你的，哈利。”佩恩朝哈利露出微笑：“哈利，你不能去霍格莫德，一旦被人看到，你就会被送回霍格沃兹，甚至被罚禁闭，答应我，你不会乱跑，我可不想不远万里收到你违反校规的通知。”
　　哈利听着佩恩这句话，感觉似乎并不只是这个意思，哈利乖巧的点点头，这次的谈话便告一段落了。佩恩将哈利送出教工休息室，然后看似随意的理了理袖口，挂在教工休息室的画似是被轻微的移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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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哈利回到寝室，等候多时的荣恩和赫敏立即凑上前来询问。
　　“哈利，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的脸色真难看。”荣恩关切的询问道。
　　“我不能去霍格莫德了…就在刚才，舅舅取消了资格。”被人问起，哈利的情绪沉的更深了。
　　“为什么？！”赫敏难以置信，佩恩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他从来不会拒绝能让哈利开心的事。
　　“麦格教授说我呆在霍格沃兹更安全。”哈利一点点的将和佩恩的谈话内容说了一遍。赫敏和荣恩都认认真真的听着。
　　“很显然，你舅舅并不反对你去霍格莫德，但是他不得不取消你的资格，因为邓布利多校长认为你不该去。”赫敏一语点破。
　　“只是因为你教父逃狱了，所以哪都不能去了？！”荣恩说。这话听起来并不悦耳，哈利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舅舅那些话，似乎是在告诉你你教父这件事另有隐情啊，哈利。”赫敏不愧为该年纪中最聪明的小女巫，她从佩恩那简短的几句话中猜到了些什么。
　　哈利因为赫敏这番话而双眼泛光，他实在不想看见自己的亲人成为一个杀人凶手，如果是另有隐情亦或者被冤枉？这样的结果会让他好受很多。
　　“不过，舅舅恐怕接下来一整个学期都不会在霍格沃兹了。”哈利严肃地说道。
　　“什么？！那怎么办？！”荣恩有些着急的说。
　　“我要靠自己去探寻真相，舅舅已经提前把这个学期的提示告诉我了，是：阿尼马格斯。”哈利说。
　　“阿尼马格斯？毫无头绪的提示……说起来，哈利，伊万斯先生突然离开，会不会是因为那次…”赫敏担忧地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哈利再次陷入了抑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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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个学期？”斯内普的脸色黑了下来，他将佩恩困在沙发里，眉头皱的深深的。佩恩要去他的老师尼可勒梅那，因为他需要准备一些老师的‘后事’，魔法石已经被销毁一年多了，尼可勒梅也是时候和他最后也是唯一一位徒弟永远告别了。这次道别后，他们将不再见面，尼可勒梅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小镇亦或者是山林，和他的爱人一同离开人世，这最后的一年，就是他们最后的相处了。
　　“这是最后一年了，以后就再也看不到勒梅老师了，西弗勒斯，我必须去，他教会了我很多。”佩恩坚定的说道。
　　斯内普自然知道这点，只是，时间太长了，在这么长的未知里……斯内普无声的叹气，将自己陷在了佩恩身侧的沙发里。
　　“哈利拜托你了。他必须忘记吃药。”佩恩握住斯内普的手。
　　“…”斯内普没有说话，但是佩恩无比的信任着他，斯内普总是默默地去做，从不在嘴上多说什么。
　　“快了，就快了。”佩恩摩挲着斯内普有些老茧的手掌，敛着眼。
　　斯内普凑身上前吻了吻佩恩快要遮住眼睛的银白色发丝，经过两年的时间，佩恩的短发已经变成了如今的半长，他用黑色的发带简单的系在左边，垂落在胸前——那是斯内普喜欢的银色。
　　“很快你就只会属于我了，任何人都分不走一厘一毫。”斯内普看着佩恩，为他整理着银发，他将那根发带解开，握在掌心，暗红的纹路从发带上亮起，这是佩恩为他们写的炼金魔纹，用两人的血，它显示着两人的生命情况，斯内普的那根一直被他系在袖子里的手腕上，紧紧依附在他的脉搏上，这让他无时无刻都能够感受到来自佩恩的心跳，而佩恩也能一直听到属于他的心跳。
　　“只属于你，西弗勒斯。”佩恩捧着西弗勒斯握着发带的手吻了吻，朝他露出舒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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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恩在隔天一早就匆匆离开了，哈利早上用餐的时候就没看见佩恩，斯内普的脸色非常差，甚至有些灰白，眼睛下方有着明显的黑眼圈，看来昨夜他睡得并不好。
　　哈利他们的心情似乎也跟着斯内普一般沉了下去。
　　“开心点哈利。”赫敏给哈利鼓劲。舅舅离开了霍格沃兹，他自己还不能去霍格莫德。荣恩半心半意地建议哈利穿隐形衣偷偷去，赫敏也少有的同意了。
　　十月剩下的日子里，魔药课成了哈利他们最难熬的课程，斯内普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格的多，他们每一堂课几乎都会被扣分，并且还不只一两分，就连他最喜欢的斯莱特林学生——德拉科马尔福，都被数落了，尽管只是寥寥一句，但这是从未有过的。这让哈利他们越发的肯定，斯内普因为佩恩的离开而恼怒。
　　万圣节前夕的早晨，大部分人都准备着去霍格莫德，哈利和大家一起醒来下楼去吃早饭，他的心情差极了，不过表面上他尽量装得和平常一样。
　　“我们会从蜂蜜公爵那里给你带许多糖果回来的。”赫敏说，为他感到极其难过。
　　“是啊，带许多。”罗恩说。一边说还一边朝哈利挤眼睛，哈利只能尴尬的看向别处。
　　“别为我担心。”哈利说，他希望自己说得很随意的样子，不会让人觉得心虚“晚宴的时侯见。”
　　哈利没有回到公共休息室去，更没去拿他的隐身衣，他登上一道楼梯，迷迷糊糊地想着是不是到猫头鹰栖息出没的地方去看看海德薇，于是他沿着另外一条走廊走去，这时，一个房间里有人招呼他：“哈利？”
　　哈利回身看，是卢平教授，他正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张望着什么：“你在做什么？怎么没去霍格莫德呢？你舅舅应该不会让你错过这么有趣的事。”
　　“舅舅他临时取消了资格，因为他不在学校，离开霍格沃兹，那对我来说并不安全…”哈利沮丧的说。
　　“他考虑的很周到。”卢平点了点头说道：“为什么不进来坐一会呢？我知道，你在列车上似乎有问题要问我。”
　　哈利跟随着卢平进了办公室。办公室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很大的水箱，哈利自然询问了那个大水箱，得知这是下一堂课的内容，一只真正的水怪。
　　卢平给哈利泡了杯茶，询问着哈利有什么想问他的。
　　“卢平教授，您和我舅舅是朋友对吗？”
　　“明确说，我和你父亲是朋友，哈利，你舅舅待人很好，他就像是一名温和的长辈。”
　　哈利第一次从除了舅舅和邓布利多以外的人嘴中听到对佩恩的评价，不过，这样的形容是不是有点奇怪？
　　“不用奇怪哈利，他是个很特别的人，和他相处过后就会发现，比起朋友，他更像是一名智者，一名关爱晚辈的长者，他为所有前来询问他的人指点迷津，就像是…恩，怎么说呢，这并不好形容，总之，他人很好。”卢平似乎找不到什么词语，或者说是句子去形容佩恩带给他的感觉，最后只能归结为——是个很好的人。
　　哈利好一会才理解了一些，他继续询问着：“那，舅舅没有朋友吗？”
　　“也许有吧，很少，我几乎没听过他说过有朋友，这么说起来，他也挺不容易的…”卢平说到这，语气稍稍有些悲伤，但似乎是因为哈利在这，他不得不将这个话题扯开：“哈利，你是想从我这多了解你舅舅的事吗？你完全可以去问他本人。”
　　“他很少说，赫敏知道的都比我多。”哈利盯着自己的茶杯，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语气有些无奈。
　　“他应该也是无从说起吧，要知道，在小时候大家都叫他老学究，魔法字典，因为他总是那么忙，除了研究还是研究。”
　　“就和现在一样？”
　　“比现在忙多了。”
　　“那…”
　　哈利还想继续问下去，但是有人在卢平办公室的门上敲了一下，哈利的话被打断了。“进来。”卢平大声说。
　　门开了，斯内普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个高脚杯，微微冒着热气，看见哈利，他停住脚步，黑眼睛眯了起来。
　　“斯内普教授。”哈利看见是斯内普赶忙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做了坏事在认错的孩子，卢平稍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哈利。
　　许久，斯内普才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嗯。”这又一次让卢平意外的望回去。
　　斯内普将手上的高脚杯放下，转身就打算离开。
　　“斯内普教授！”哈利不知出于什么用意居然喊住了斯内普。
　　斯内普皱着眉冰冷的望去，一副废话快说的样子，眼睛根本没往卢平的方向看，仿佛他就是空气一般。
　　“舅…舅舅这个学期结束时就会回来的，不是走了。”哈利糯糯的说着，声音抑制不住的带着些微的颤抖，但还是很好的将这句话完整的说完了。
　　斯内普稍稍有些意外的挑起眉，直到看得哈利已经开始有些发抖他才收回目光，他转身离开。
　　哈利觉得斯内普的步伐似乎轻松了一些，方才的脸色也好了一些，哈利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气，忍不住嘴角挂上了微笑。
　　倒是这奇异的一幕让卢平好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要知道，斯内普对哈利的态度，比他想象中的好太多了，也比之前他在学校听闻的情况好太多了。
　　或许，这是佩恩的功劳？卢平不由得思索着，他拿起高脚杯喝着味道奇差无比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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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和卢平并没有谈多少的事，可是哈利依旧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薄暮时分，荣恩他们回来了，给哈利带了一大捧糖果，他们说着今天在霍格莫德的各种有趣的事，去的所有的地方，魔法设备店、佐科笑话店，还去了供应泛泡沫黄油啤酒的三把扫帚以及别的许多地方。而哈利也和他们分享了今天的事，好吧，虽然并没有多少，哈利重点说了斯内普的事。
　　“你真勇敢哈利，要我我肯定不敢说话。”荣恩感慨着，哈利居然和斯内普说了关于佩恩的事，梅林知道佩恩走后的日子里斯内普的脸色有多恐怖。
　　“干得漂亮哈利！”赫敏朝哈利举起大拇指，虽然不至于往更好的方向发展，但至少，挽回了一小部分。
　　万圣节晚宴结束，原本兴高采烈的哈利他们顿时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格兰芬多入口处的画像被不知名人物抓破了，画像中的胖夫人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