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43、过渡

　　哈利没有去找佩恩谈关于他蛇佬腔的事，事实上，邓布利多校长主动找到了哈利，让他去他办公室一趟。
　　哈利来到这的时候，邓布利多并不在，哈利只看到了一只半死不活的鸟。
　　就在这时，哈利的目光停留在了一顶脏旧的巫师帽上，就是一年级时用来分院的帽子，哈利看了看四周，画像里的人都睡着了，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如果戴上它询问一些问题，应该不会有什么吧。
　　哈利这么想着，便小心的，偷偷的，将它从书架隔板上取下来，戴在了头上。
　　这时，一个小声音在他耳边说：“我就知道还能再遇见你，哈利波特。”
　　“对不起…打扰你了，”哈利先是小声的道歉，然后才打算继续询问。
　　但是这顶帽子却机灵的提前回答了哈利的问题：“你想问我当时在谁的脑袋中看见了你是吗？”
　　哈利快速的点了点头，转而发现自己是带着帽子的之后他又赶忙小声的回了句：“是的。”
　　“他是个天才，也很神秘，哈利波特，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是谁，因为他那么恳求过我。他让我在你第二次带上我的时候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你属于格兰芬多而不是斯莱特林，噢，其实我起初更想把你分到斯莱特林，但是自从我看到那些神奇的事，我无比肯定，你属于格兰芬多。”
　　哈利愣愣的取下帽子，就连怎么把它放上隔层的也不知道，他就这么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待着。哈利感觉他身边的一切都井井有条，一切答案都已经为他准备好，只等他遇到麻烦或疑问的时候，亦或者一步步去探索的时候，那些答案便一股脑的涌到他的面前。
　　就像是，早就料想到这一切一般，哈利感觉他在一个神秘人物规划好的道路上行走，那个人为他指引方向，引导他前往正确的路。哈利几乎将这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却又犹豫了少许，哈利在想，他要不要再带上那顶破帽子，问问看是不是他想的那个答案。
　　就在此刻，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邓布利多姗姗来迟。
　　“哈利，要来一小块蟑螂堆吗？”邓布利多将一小碟还在乱动的巧克力推向了哈利，哈利吞了吞口水，委婉的拒绝了。
　　“先生…请问……”哈利紧张的而看着邓布利多。
　　“别紧张哈利，我之所以喊你来，只是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让你疑惑的事？”邓布利多微笑的说：“亦或者说，你有没有什么事愿意告诉我？任何事。”
　　哈利张了张嘴，他脑海中涌出诸多的事，不论是过去的还是最近的，有他们的大冒险，也有舅舅的那些提示，还有复方汤剂，以及蛇佬腔…但这些都在和分院帽对话后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没有，”哈利目不转睛的说：“什么也没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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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再次迎来了在霍格沃兹的寒假，这次他哪也没去，他主动和佩恩提出要留校，佩恩并没有过问什么，同意后便带着吉玛离开了霍格沃兹，此刻已经是圣诞夜，哈利在想，这会佩恩应该还在某个偏远的山岭或沼泽里吧，他想让海德薇给佩恩送上问候信，但是海德薇一点也不愿意去，哈利猜想，可能是因为佩恩现在所在的区域对猫头鹰并不友好的缘故。
　　“你舅舅总是去那些人迹罕至的危险地方。”再次同样留校的荣恩耸耸肩表示习以为常。
　　哈利无奈，如果说猫头鹰无法到达的话，那么基本上就等于哈利是联系不到佩恩的了，在与荣恩互道晚安后，他们陷入了甜甜的梦香。
　　第二天，圣诞节到了，天气寒冷，到处都白雪皑皑的，又到了哈利做每年最喜欢的事的时候——拆礼物。
　　海格送给他一大包糖浆太妃糖，哈利决定放在火边烤软了再吃；荣恩送给他一本叫《与火炮队一起飞翔》的书，里面讲的都是他最喜欢的魁地奇队的事；当然，还有韦斯莱夫人——莫丽太太寄来的手织毛衣和一块大大的葡萄干蛋糕。
　　最让哈利意外的是，这次他又一次收到了署名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礼物，虽然字迹依旧是他舅舅的，《魔药编史Ⅲ》，是了，再正常不过，哈利在想，下次指不定还会送类似的，不论是否出自斯内普的本意。
　　佩恩寄来的礼物哈利最后才打开，它从并不怎么大的包裹上拿下有着熟悉笔记的信封，信上的内容很是简短，字迹看上去也很是匆忙。
　　‘亲爱的哈利，圣诞节快乐，这是我在龙谷无意间找到的东西，我暂时找不到比它更好的礼物了，当然，除非你更想收到新鲜的肝脏或草药。爱你的舅舅，佩恩。’
　　哈利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包裹，一股具有浓烈异味的，像石头一样坚硬却和羽毛一样轻的黑色物质出现在哈利面前，怎么看怎么像是粪石。
　　“这究竟是什么？！快把它丢开！快！”荣恩用衣服捂住鼻子，十分嫌弃的挥手：“这还不如斯内普送的书呢！”
　　“呃！这是什么味道？……天啊！是这块黑色的石头发出来的吗？看上去像是臭氧石！高效解毒剂的原料之一！这种材料非常稀有的！听说只要吃一小块它就能解几乎所有的尸毒！”赫敏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卧室。她穿戴整齐，怀里抱着给他们两个的礼物。
　　突然出现的赫敏显然把荣恩和哈利吓了一大跳，哈利手上的臭氧石直接就慢悠悠的掉在了地上，赫敏惊呼着跑去捡起来，并小心翼翼的抹着上面的‘灰尘’：“轻如鸿毛，坚韧如石，果然是臭氧石！呃…这味道真是…比书上描写的还要恶心。”赫敏忍不住做出了吐的表情。
　　“你怎么会来这？！你不该来这的！”荣恩喊着。
　　“圣诞快乐！”赫敏把石头递给不是很情愿接过的哈利，然后快速的甩动自己的手，想把手上那股味道散掉，她快速的说完祝福后才朝荣恩看了过去：“你们快点！我们的汤剂已经熬好了！”
　　听闻赫敏的话，哈利和荣恩马上清醒过来。哈利随手把臭氧石丢进了柜子里，用佩恩去年送的毯子压着，顿时四周的空气清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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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居然把那么珍贵的材料送给了…”斯内普感觉自己的舌头打结了，并且有些呼吸不畅，缺氧让他的脸有些泛紫。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就算是在世界各地也稀罕的东西，在各种黑暗的交易点能买到糖豆大小就算是非常幸运的了，而佩恩居然直接寄了拳头大小的一整个给哈利。
　　这可把斯内普气到不行，他可不认为哈利会好好珍惜那份无比珍贵的材料。
　　“只有那么大的臭氧石才能够发出足以驱赶尸鬼的气息，他以后会用的到的。”佩恩一边将新鲜肝脏放置在器皿中，一边微笑着说，全然不在意这份材料是否珍贵亦或者是否会被保存完好。
　　“……”斯内普看着完全没有金钱概念，亦或者说没有价值观的佩恩，他顿时觉得无比头大，这让他忍不住坐在椅子上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西弗勒斯，你在心疼那块石头吗？”佩恩将手上的血处理干净，看着斯内普还在揉自己的太阳穴。佩恩稍稍顿了顿：“好吧，如果你想要的话。”
　　佩恩将一直带在身上的收缩口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了一根黑色圆形吊坠：“这里面还有一个，不过我倒是建议你不要拿出来，我当初想要刮下那一小块也是不容易的。”
　　斯内普疑惑的接过那根项链，和小时候佩恩送给他的几乎一模一样，除了上面写了个‘Stone’。他迟疑了一下，颇有先见之明的询问了一下里面这颗臭氧石的大小。
　　“大概…一米宽吧，我在师傅的地下室的地下大约十米深的位置发现的，把它挖出来的时候我差点就要晕过去，那味道，可比数百个马蛛皮加十字甲虫要臭的多。”佩恩十分淡定的说道。
　　斯内普听闻佩恩这么说，他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更疼了：“你知道这东西的价格吗？”
　　“不知道，”佩恩颇为理直气壮的说，然后戳了戳斯内普拿在手上的那根项链：“这种材料大部分时候压根用不到，我也是突然想起来有这么个东西，正好寄给哈利。”
　　斯内普看着露出温和笑容说着让他头痛不已的话的佩恩，顿时觉得以后恐怕会有不少事需要操心。
　　“西弗勒斯，帮我处理一下龙皮好吗？”佩恩转身去整理自己的桌子，头也不回的和斯内普说道。
　　斯内普看了眼被佩恩随意丢在地上的龙皮，最终沉默不言的去乖乖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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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寒假过的非常快，哈利他们的变身探查斯莱特林计划也顺利结束了，赫敏因为意外住院，而哈利他们也只是得到了一个德拉科不是继承人的信息。
　　“根本没有任何进展。”荣恩和哈利走在走廊上，他们拿着一些食物去看望住院中的赫敏。
　　“至少我们知道了不是马尔福干的。”哈利指出唯一的收获。
　　“看来你的假期过得很丰富。”一道嗓音出现在哈利身后，哈利和荣恩赶忙转身，居然是佩恩，他比以往任何一次假期来得都要早。
　　“舅舅？！你回来啦！”哈利开心的小跑上前用力的抱了抱佩恩。此刻哈利已经有佩恩的下巴那么高了，抱着佩恩的时候正好看见‘碰巧’从佩恩身后经过的斯内普，哈利很是诧异的是斯内普居然朝他投出了一道明显附有警告意味的视线。
　　“你好啊，荣恩。”佩恩先是向荣恩打了声招呼，然后松开了哈利，哈利小心翼翼的朝佩恩身后张望，斯内普已经不知去了哪里。佩恩疑惑的回头看了看：“怎么了？”
　　“啊，不，没什么。”哈利挥挥手，朝佩恩露出有些腼腆的笑。
　　“对了，哈利，听说意外之喜总是突然降临的呢。”佩恩将一指放在唇上，突然说出这句话，在哈利他们愣愣的互相对视的时候，佩恩朝哈利他们相反的方向去：“假期愉快，哈利，别忘记功课。”
　　哈利和荣恩挥挥手和佩恩道别，在佩恩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后，荣恩看向了哈利：“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舅舅挺诡异的，他总是说一些很不着边际的话，但是每次都成真，比占卜还准。”
　　其实哈利也这么觉得，但是不论怎样，佩恩的这番话还是让哈利记住了，并且，这番话很快就验证了。
　　哈利两人探望赫敏结束后，在前往格兰芬多宿舍的路上听到了费尔奇愤怒的嘟囔，因为很多水肆溢在大半个走廊里，而且似乎是从哭泣桃金娘所在的那个厕所中溢出来的。待费尔奇嚷嚷着跑去找邓布利多后，他们才听到桃金娘的哭声从厕所传出来。
　　他们自然而然的去探查了一番，哈利发现了一本空白的湿漉漉的日记本，上面写着‘汤姆·里德尔’，荣恩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个名字，这个人获得过对学校的特殊贡献奖，就在五十年前，而上一次开启密室的时间，也是五十年前。
　　“意外之喜。”哈利摇了摇手上还在滴水的空白日记本，颇为愉悦的说道。
　　“好吧，你舅舅又说中了，说真的哈利，你舅舅能未卜先知吧？！他什么都知道，比我们知道的都要多。”
　　荣恩和哈利带着这本来历不明的，湿漉漉的日记本回了自己的寝室。
　　“我舅舅当然知道的比我们多，他曾经可是霍格沃兹尖子生中的尖子生。”哈利说。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他知道我们要做的事，甚至比我们自己更清楚！不过，你是从哪知道你舅舅上学的成绩的？你舅舅看上去可不会拿这说事。我打包票，如果是那个恶心的洛哈特，准会天天挂在嘴巴边上，我都怀疑他上学时肯定连E都没几个所以才从来不提这件事。”
　　“哈哈！指不定和你说的一样呢，我连他一个成功的魔咒都没见过。说起来，如果在一年级上学期的时候你一直跟着我的话，那你准会听到赫敏在我耳边不停地说着我舅舅的光辉史，全科O！而且是每年！”
　　“幸好我没跟着，要是有人每天在我耳边说这些，我准会发疯的！”
　　哈利和荣恩聊着不着边际的话，决定等赫敏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把这本日记本拿给她看看，她可是他们三个人中的智慧之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