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24、魔药课（修）

　　大家还没有从佩恩给的炼金小玩意中走出来，转眼就到了星期五，哈利他们的第一堂魔药课就要来临了，而且是与德拉科所在的斯莱特林一起上课，哈利对斯莱特林的印象因为德拉科的原因而一落千丈，因为他们总是想着法子让哈利出糗。
　　同时还有一件事，在开学宴会上，哈利就觉得自己肯定是什么地方让斯内普教授不喜欢了，第一节魔药课结束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想错了。斯内普教授不只是不喜欢他，更是讨厌他，甚至带着恨，这种恨来的莫名其妙，直到哈利发现他每一句话都提到他的舅舅的时候，他在想，也许，斯内普教授和舅舅的关系并没有帕西级长说的那么好，他们可能并不是朋友，而是对手。
　　魔药课和炼金课用的是同一间教室，但不知道为什么，哈利就是觉得只有上魔药课的时候这间教室才特别阴冷，上炼金课的时候他完全不觉得这间教室有什么让他毛骨悚然或瑟瑟发抖的地方。
　　斯内普一上课就拿起名册点名，点到哈利的名字时停了下来。“哈利波特，是的，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德拉科和他的来个跟班因为斯内普这番话而捂着嘴笑出了声。斯内普斜瞄了他们一眼，德拉科他们马上就安静了下来。之后他又看向了哈利，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冷漠与空洞，让哈利根本不敢与他直视甚至是被长时间盯着。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斯内普教授不费吹灰之力就让教室井然有序。“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如果你们不能在我的课堂上达到E或以上，那么你们最好也尽早放弃研究所谓的炼金术，那只会让你们迟钝的脑袋显得更加愚蠢。”忽然，斯内普说出这番话来，让低头不言语的哈利终于敢抬头看向他了。
　　“波特！”斯内普突然点名，把才抬头的哈利吓了一跳，他赶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如果知道抬头就会被点名的话，哈利一定会选择苟一整节魔药课，但此刻他已经没有那么多脑细胞给他后悔了。
　　“很抱歉，先生，我不知道。”哈利十分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斯内普听闻哈利的回答，嘴角向下微撇，紧盯着哈利的眸子眯了眯，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语速稍稍快了一些：“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牛肚子里？”哈利这次试探性的回答，牛黄这种东西他的舅舅提到过，他依稀记得，说是一种用来解毒的东西，并且能够在牛的肚子里找到，佩恩甚至还拿出来给哈利闻过，并告诉他曾在家里的饭菜里加过这种东西，当时可把哈利恶心坏了，因为牛黄看起来就像是固体的牛粪…
　　本以为斯内普的视线会因为哈利的话而越发冰冷，没想到竟然回暖了些，但哈利宁可当这是一种幻觉，因为那冰冷的嗓音再次向他提问了：“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这个我知道！”哈利的眼睛因为斯内普的这个问题而亮了起来，他在六天前刚接触过这个东西，在佩恩做的巨难吃的晚餐里，他帮忙打下手的时候，了解了不少这东西的知识“它们都是同一种植物。与巨型八爪蛛的毒液起排斥反应甚至引起爆炸！但是如果在马铃薯里加一点与吸血蝶翅粉混合就会有一股奶油的香气！并且可以用于促进伤口结痂！但是味道超级差，完全没有闻起来那么好吃。”
　　哈利自信的说着关于乌头的知识，他这一番回答，让坐在他身边的荣恩直竖大拇指。而斯内普却因为哈利的这番话而越发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好一会才十分不乐意一般，从嘴巴缝里挤出几个字。
　　“正确。看来你跟着伊万斯也算学到了皮毛。”他说“但是却用在了错误的地方！为你错误的引例，格兰芬多扣一分。”
　　“先生，但是…我回答出了您的问题……”哈利小声的为自己辩解着，他感觉自己的分被扣的莫名其妙。
　　“由于你顶撞老师，波特，格兰芬多再次因为你被扣了一分。”斯内普毫不留情，淡淡扫了一眼哈利，嘴里吐出让哈利倍感委屈的话。
　　“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这些知识点你们都知道了？”斯内普继续朝其他人冰冷的说道：“既然不知道，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坐下，波特。”
　　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在斯内普话落后响起。
　　魔药课继续上下去，但哈利只感觉自己的处境越发的窘迫。斯内普把它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几乎所有学生都挨过批，特别是哈利，从称干荨麻开始就被各种的纠错。
　　“你确定这是干荨麻吗？你是不是把你脑袋里的水加了进去？”
　　“这是什么？小号的毒牙？课本上写着什么？粉末，波特！而不是把它们分为三等份！”
　　“如果你的脑袋里不是塞满了豪猪刺，那你应该知道只需要加一根！”
　　“不！波特！顺时针！”
　　……
　　哈利深吸口气，该庆幸虽然斯内普把他数落的一文不值，但至少没有再去扣他的学院分。哈利将带触角的鼻涕虫加进蒸煮锅，就在这时脚步声和甩动袍子的声音响起，哈利一紧张，手上一用力差点将鼻涕虫丢到锅外边。
　　“波特…”斯内普挑眉，眼神微眯，冰冷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教室里忽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滋滋声。
　　纳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火锅烧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块东西，锅里的药水泼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学们的鞋都烧出了洞。几秒钟内，全班同学都站到了凳子上，锅被打翻时，纳威浑身浸透了药水，这时他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疥疮，痛得他哇哇乱叫。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就在这个时候，哈利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了出来，然后朝纳威撒了一种不知名的液体，纳威抽抽搭搭的渐渐停止了哭声，他感觉身上不再那么痛了，虽然疥疮还没能消下去，但是显然疼痛已经很快消退了下去。
　　“你在做什么波特！”斯内普十分不悦的朝哈利吼道，哈利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我…我只是想帮…”哈利被斯内普的吼声惊吓在了原地，结结巴巴的说。
　　斯内普将哈利手中拿着的玻璃瓶缴了过来，看着瓶子上熟悉的字迹写着‘浓缩缓和剂：用于缓和所有错误魔药熬制造成的疼痛。’无意间他看见哈利的脖子上竟然带着一块圆形的黑色吊坠，就垂在和绿宝石项链的下方，那熟悉的吊坠让斯内普的瞳孔微缩。
　　“你从哪里拿到的。把他送到上面医院的病房去。”斯内普前一句是对哈利说的，后一句是厉声对和纳威搭档的西莫说的。
　　哈利小声的回答道：“这个药剂是舅舅昨天给…”
　　“当然是他给你的！除了他没有几人能熬制出这个药剂！我是指！……”斯内普吼完这句后，忽然就皱着眉头不说话了，但哈利却从他这句话中读出了一些信息。斯内普和他的舅舅佩恩很熟悉，至少，对于佩恩的研究很熟悉。哈利疑惑不已的看向已经转身朝讲台走去的斯内普，他不理解为什么斯内普在认可自己的舅舅的同时却对他的态度如此差。
　　也许他可以去问问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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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你在忙吗？”结束了一整天的课程，全靠在学校里到处乱晃的吉玛带路，哈利才找到佩恩的办公室，没想到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附近。
　　“古灵阁被入侵了吗？……应该是了…没关系…我把它放起来了…没有什么地方比霍格沃兹更安全了…他不会拿到的…”
　　哈利小心的推开门，就听到佩恩的说话声，他似乎在和谁说着什么。哈利不知道他是否该在这个时候走进去。
　　“哈利，进来吧。”一会后，佩恩的声音传来，待哈利推开门，走进佩恩所在的办公室时，顿时感觉眼前一亮，这间办公室已经被佩恩改造过了，里面竟然分成了三个房间，一间是起居室，一间是炼金术研究室 ，一间是魔药研究室，客厅的角落飘着三个金属眼球，看来这空间就是它们的功劳了。
　　佩恩比哈利想象中的更喜欢魔药，甚至专门给空出了一个房间。哈利坐在被佩恩扩大的休息厅的沙发上，佩恩给他倒了一杯热腾腾的牛奶。但除了佩恩外，这里没有其他人在。
　　“没想到你会来找我哈利，第一周的学习感觉怎么样？”佩恩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手撑着下颚，一手拿着一本看了一半的书，带着温柔的笑看着哈利。从他的眼里哈利能读出愉悦，佩恩对他能来看自己表示很开心。
　　“我没有打扰到舅舅吧？”哈利说。
　　佩恩发出一声轻笑，带着舒缓的语调说道“当然不，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更别说我已经谈完了，怎么突然来找我？别告诉我你闯祸了啊。”
　　被问起来，哈利才想起来找佩恩是为了什么，第一时间否认了闯祸的事。扭捏的犹豫再三，哈利还是抵不住好奇心开口询问了：“舅舅，你和斯内普教授很熟悉吗？”
　　斟酌了用词，哈利还是决定直接的询问。
　　佩恩被问到这个问题后并不惊讶：“你被他刁难了是吗？”
　　哈利点点头。
　　“呵，哈利，别太往心里去。他这人只是嘴巴比较毒罢了，”佩恩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是…我才上第一节课…就被扣了两分。”哈利有些气馁，这才一周，就两分没了。
　　佩恩将手上的书放下，起身走到了哈利身边，摸着他的脑袋，用怀念的语气说道：“斯内普是你妈妈小时候的玩伴，他们算是青梅竹马吧。他之所以对你这么刻薄，只是因为看见你有些触景伤情罢了。”
　　听闻佩恩这番话，哈利难以置信，原来斯内普和母亲是青梅竹马。哈利瞪大了双眼，眼睛里不再有委屈，而是散发着点点闪光：“那就是说…”
　　“于情理，你可以叫他斯内普叔叔，但是以他的个性，你若是这么叫，肯定会被罚禁闭。所以这件事你放在心里就好。”佩恩一指放在唇边轻声说道。
　　“嗯！”哈利用力的点头，喝了一大口牛奶。佩恩的话让他彻底改变了对斯内普的认知，斯内普的身份在哈利心里从刻薄、不可理喻、阴暗的老师，变成了妈妈的青梅竹马，原本的刻薄变成了严厉，不可理喻变成了严肃，阴暗变成了不苟言笑。
　　佩恩并不知自己的一句话居然派上了这么大的用场，以至于在之后的日子里，斯内普每天都在超低气压中度过每一天。他的责骂与针对全部都被哈利当做了严厉的教导，甚至在他冰冷的视线扫视时，哈利还能回他一个令他费解的感激目光。这让斯内普真的很想去找佩恩谈谈，是不是佩恩的侄子脑袋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