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22、分院（修）

　　哈利他们乘坐着小船经过黑湖，穿过覆盖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帷幔，通过隐秘的开阔入口，然后到达城堡地下，走过类似码头的地方，再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铺的地面，迈上一个个大大的台阶。
　　一位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她带领着新生穿过门厅的大门，沿着石铺地板走去，他们经过的右边的门里传来几百人嗡嗡说话的声音，学校其他班级的同学想必已经到了。哈利紧张不已的将自己翘起来的头发抓了又抓…
　　位于大厅中的佩恩坐在教授所在的席位上安静的等待着，他就坐在斯内普的边上，斯内普虽然目不斜视的看着下方吵闹的学生们，但他藏在袍子中的手却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袍子，手上的汗早就溢了一层又一层。
　　就在这时，一只金属做的小龙不知从什么角落飞了进来，落在了佩恩的肩上，这让所有的教授和大部分学生望了过去。
　　“吉玛，你去哪了？我认为你应该早就到了。”佩恩毫不在意众人望来的目光，朝有些喘气的吉玛说道，然后单指碰了碰放在自己面前的杯子，里面立刻装满了一种特制的液体，呈现晶莹的紫色，吉玛迫不及待的就将它一饮而尽。
　　“呼呼！我的齿轮差点就要冒出火花了主人！”吉玛发出感叹：“您不知道我飞了多少地方，我看到了好多的山和树还有湖泊，我翻山越岭，跨海而翔，与巨人赛跑，与人鱼遨游！阳光烘烤我的齿轮，月光浸湿我的零件，我甚至经历了巨大的风暴！为了见到您，我跋山涉水，勇闯…”
　　“你迷路了对吧。”佩恩打断吉玛的话，不留情面的说。吉玛果然闭嘴了，它好一会才耷拉下脑袋，有些苦闷的回答了佩恩。
　　“是的主人…”
　　佩恩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他让它留在哈利身边，意思就是让它呆在列车上，如果上不去，就呆在列车车顶，或者跟在列车后，结果这家伙竟然傻傻的靠自己飞过来？在没有带上他特制的魔法油和不知道霍格沃兹具体位置的情况下，整整一天一夜没有进食，飞这么远，它是想半路‘饿死’的节奏吗？
　　“下次带上些吃的再出远门吧。”佩恩无奈单指点了点吉玛的小脑袋，吉玛蹭了蹭，频频点头。
　　“主人…我，我能带点小饼干吗？”吉玛甩动着尾巴，也不看看现在是在哪里，狗腿的朝佩恩说道。
　　“饼干？好吧，我试试看，用魔法油做出来的饼干，味道不会很好，而且还得注意不能和魔法油发生其他反应才行……”佩恩一边说，一边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口袋里翻出纸笔，开始写起来，一边写一边说着假设。
　　吉玛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下次出门带上小饼干的权利，尽管佩恩现在还没有研究出来，但是在它心里，它的主人是无所不能的，从佩恩创造强大的它就可以看出来。吉玛开心不已的变成了一个臂环扣在了佩恩的手臂上，它要睡一觉了，从昨天晚上到刚才，除了那杯特制魔法油外，它可什么都没吃，在佩恩调配好足够的魔法油之前，它得节约点力气。
　　“把黑岩浆虫的□□去掉，用荠草和白兰地喂养的十字甲虫的□□更好。”忽然，一道不算响亮男声插嘴进来，霎时间就让正在观察教授们动静的前排的学生们个个都闭上了嘴，因为说话的人正是他们忌惮不已的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
　　佩恩头也不回的就直接回答了他：“那不行，我还加了马蛛皮，十字甲虫会让它出现一股经久不散的恶臭…我可不想顶着这股臭味一直到熬制结束…”
　　“那就换成鸽吉草。”斯内普将一直放置在桌下的手拿了上来，从容不迫的十指交握在身前，双眼微微斜视佩恩正在写写画画的东西，这样的对话让他非常放松，甚至享受。
　　“嗯？！不错的主意！”佩恩愣了愣，直接划掉了之前写的配方，根据方才斯内普所说的，快速写了一个全新的配方。待他写完后，佩恩微笑着继续道：“我想这个配方成功的概率很高，想必很快就可以让吉玛试试了，嗯…我还可以试试在其中加入……”
　　佩恩完全没意识到他此刻正在教授席上，整个人都沉浸在突然的研究中，甚至开始提出将这份配方投入到炼金术上，能否尝试实现让炼金生物更持久的运行等概念，并且已经开始在纸张上写一些炼金术式了。斯内普见此不得不咳嗽一声提醒一下现在他身在何处。
　　待佩恩因为斯内普的提醒，从他的研究中反应过来时，四周比起起初要安静不少，佩恩这才发觉现在可不是给他做研究的时候。
　　“抱歉…嗯…我想我的老毛病又犯了……”佩恩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四周。
　　“噢，不用太介意，反正，你说的那些，其实大家都听不懂。”负责草药课的斯普劳特教授笑呵呵的说，虽然她听懂了一些草药的名字，但是有些草药可是非常生僻的，可佩恩却仿佛信手拈来，看来这位被称之为超级天才的佩恩，确实不负他天才之名。至于炼金术的那些东西，恐怕除了有过这方面研究的邓布利多外，大伙都是一头雾水。
　　“但愿你上课的时候不会这样，那些可爱的孩子们可听不懂这些过于深奥的东西。”邓布利多微笑的朝佩恩说道，佩恩这一陷入研究就不顾四周的性子他也是再清楚不过，要知道他可听过霍拉斯和费尔奇抱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佩恩每一次实验都把魔药室和他自己的寝室弄得一团糟。
　　“放心吧，我想我不会的。”佩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恰巧，前去接新生的麦格教授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让众人的视线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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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从未想到过竟会有如此神奇美妙、富丽堂皇的地方。学院其他班级的同学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照亮餐厅。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哈利第一眼就在教师席上看到了入座多时的佩恩。佩恩朝他露出温柔的笑容，哈利深吸口气，心里的那份紧张慌乱在佩恩的鼓励下渐渐平静下来。
　　坐于佩恩身边的斯内普斜了眼微笑中的佩恩，那温柔的笑容，就像是在看曾经的莉莉一般，斯内普将这个笑容偷偷藏在脑海深处，然后将锐利的目光扫向位于新生群中的哈利。
　　确实很像，像詹姆斯。斯内普看了哈利许久，眉头越皱越紧，除了眼睛，他找不出哈利身上任何优点。除了那双眼睛。和莉莉一样的绿色的眼睛，清澈，此时还带着稚嫩。斯内普敛下眼，他不由的有些懊恼，当他看见这样一双眼睛时，他竟然又开始寻找着，寻找着与另一双眼睛的相似之处，但他只能悲哀的发现，他找不到。
　　哈利是哈利，而佩恩只能是佩恩。他找不到他们的相似处，除了眼睛的颜色。
　　麦格教授将哈利他们带到教师席边，让他们面对全体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师在他们身后。这样就让哈利很是紧张了，他看不见佩恩，他的心跳在胸腔中砰砰作响并越来越快。烛光摇曳下，几百张陌生的面孔注视着他们。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然后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最重要的是，它脏极了，哈利敢保证，它恐怕比吉玛吐出的肚子里的旧零件还要脏还要旧。
　　他们要靠这枚看上去特别脏旧的帽子分院，哈利听佩恩说过。哈利期待着自己能够进入他爸爸妈妈呆着的学院——格兰芬多。
　　在大部分人都被分院完毕后，才堪堪轮到哈利，哈利紧张不已的将分院帽戴在了头上，黑暗的世界里，哈利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说：“哈，真是你。”
　　哈利疑惑不已，听这声音，这个会说话的帽子似乎认识他？
　　那细微的声音继续说“我当然不认识你，但是我在另一个人的脑袋里看见了你，还有长大后的你。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的，我听见了也看见了，噢，天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很有意思，噢，不用选了，非常肯定！格兰芬多！！！”
　　哈利愣了愣，这一系列的事都让他头昏脑涨，以至于他的脑袋中空空如也，哈利很想问问这顶脏帽子他说的那些究竟是什么意思？但麦格教授已经喊出下一个学生的名字了，哈利放下帽子，走到格兰芬多的桌子前，与欢呼的格兰芬多的众人们一一握手后，看向了坐在教师席上的佩恩。
　　佩恩再次露出温柔的笑容朝哈利轻轻的招了招手，让哈利不得不暂时把这个疑问放下。
　　“天，不，梅林啊，他和书上说的一样！”哈利听到坐在他对面的赫敏传来感叹声，不由得看她一眼后才再次转向佩恩。佩恩嘴角依旧留着淡淡的微笑，那双温和内敛的眸子落在哈利身上，让哈利不知不觉的就放松下来，他忍不住朝佩恩轻轻的点头问好，惹来佩恩更大的笑容。不过也与此同时，哈利感受到了另一道并不友好的视线，那视线给哈利的感觉很是沉重，哈利只朝视线的方向扫了一眼便再也不肯看过去，因为他看到了一双冰冷的眸子，并且那双眸子里还带着一副看坏学生的视线，当哈利直视他的眼睛，哈利顿感到他前额上的那道伤疤一阵灼痛。
　　哈利默不作声的用手捂住前额，坐于他身侧的叫做帕西的格兰芬多级长关切的问他怎么了，哈利挥挥手说着没什么。
　　哈利完全不理解，灼痛像来时一样，刹那间就消失了。挥之不去的是哈利从那位老师目光中得到的感受，他觉得那位老师对他没有一点儿好感。为什么他会给那位老师留下那么坏的印象，他根本什么都没做啊？亦或者他也许什么地方十分失礼？哈利低着头打量了一番自己的穿着，一切都很好，除了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哈利赶忙将自己的头发扒了扒，力求纠正自己在那位奇怪的教授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