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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光明寺之变 群雄聚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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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二十七年,光明寺。一声巨响打破了寺中的宁静,只见一群身着重铠,手持长枪的军士涌进山门,包围了寺中大殿。只见大殿内有一众香客正在进香。
“哈哈哈“殿外传来一阵大笑,“祸到临头才知道烧香拜佛。“殿内走进来一位身着金甲,身披血红色战袍,手提一柄红色长枪的军官。
“不知将军今日来寺中所为何事,为何单单囚禁我等。“香客中为首的问道,“呵,囚禁?今日我还要取你狗命。“一柄长枪直直刺向那名香客,后面的香客迎向长枪从怀中拔出一把弯刀挑起枪尖。
将军收起长枪“踩到尾巴了吧。”一众香客纷纷脱下衣袍,拔出腰间弯刀,目光盯着身旁的军士。空气中弥漫着杀气,“想必你们就是传说中的‘东都之犬‘吧,而你就是他们的统领李承恩吧。“一个白发老者轻蔑的说道。
“谁是狼谁是狗待会儿便知。”“弟兄们,我们是吃肉的,现在有一群丧家之犬在我们面前狂吠,我们该怎么办。”
“吃了他们!”喊声在大殿内阵阵回荡,香客不禁握了握手中的弯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那就吃掉他们,一个都不留。”为首军官散漫的将手中长枪一指,“杀”两旁军士发出呐喊,手握长枪冲向那群香客。
“保护教主突围!”老者身旁的护法一众手握弯刀香客迎上前去。两旁护法带着老者杀出一条血路。
这时一名身着血色重甲的武将拦住去路,大喝一声“丧家之犬哪里去!”两个随从提起手中弯刀杀向前去,“扑哧”长□□入一个随从胸膛,另一个随从趁机刺向其腰部,只听得武将大喝一声,长枪挑起,扫向一方,将其扫飞。左右护法见其十分勇猛,提刀而上。
左右随从看见三人打斗胶着,急忙护送白发老者前往后山。见后路追兵还没追上来,“不愧是‘东都之狼‘!”老者不经感叹。
“教主不如我假扮您,引开后路追兵。”身旁一护教法王焦急说道,“你也好歹随本教十多年,我怎忍心让你冒险。”“教主你这时候怎么这么糊涂,你是为了明教而活,而我们是为您而活!圣火不灭,明教不亡。时间紧迫,教主如果再犹豫不决,我等便一个也出不去。”
“诶。”老者嘴唇微微的抽动,接过一个随从衣物换上。“属下来世再伴教主。”说完,法王带领几个随从走下山去,老者默默地看着消逝的背影。
“禀报杨将军,李将军传令向东面围拢,剿灭贼首。”“好,刚刚被两个老鼠拦住去路,没能抓住,今日我一定要把他生擒。”只见一个红甲将军手提两颗人头大笑道。
光明寺后山西面,一队十四个身着重铠手拿长枪,腰间别着刻有天枪腰牌的军士正坐在林间休息。
“听说天杀,天盾,天弓三个营都往东面去围剿,偏偏留咱们守着西面,好处全让他们捞走了。”其中有个忿忿不平地说道。
“林虎,李统领肯定有他的安排,我等谨遵军令就是了。”
“沐辰,你可不能因为你哥是天杀营,就胳膊肘往外拐啊。”
“我等都是军人,奉令行事而已,哪有什么私情!”那个被林虎唤作沐辰的军官正声喝到。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哥哥才坐上咱们的副队长,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一旁一个面带刀疤的军士说道,“你!”沐辰怒火中烧“不服咱俩斗上一场!”“斗就斗,老子从军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刀疤就是从阎王老子那里留下的。”说完,刀疤脸提起手中长枪。
“够了,都是一个小队的……”
“咻”只听到话音说到一半,一柄弯刀从那名军士的胸膛穿透,那名军士眼睛里充满了诧异便一头栽倒了地上。
“队长!”众人喊到,“不要慌!组成圆阵阵型!”,剩下军士才惊醒过来,凑到一起组成圆形,将长枪对外,远远的看起来像刺猬一样。被围在中间的沐辰取下身后的长弓,向天射出一只羽箭,听到发出阵阵响声。
“保持阵型,务必等到援军!”“是!”众军士应到,沐辰环视四周,紧紧握住手中长枪,他明白现在他是团队的核心,必须时刻保持冷静。
随着“咻”的一声,一把匕首插入了一名军士的眉心,但很快旁边的人补上了他的位置。
“明教不是自称圣教吗?竟然也有人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是在令人耻笑啊。”沐辰对着林间喊到,“哈哈哈,黄口小儿十分有趣。”这时树后走出十几个身着明教弟子服饰的人走出。“雁形阵!变阵!杀!”只见沐辰率领剩下十一人组成的阵型如同一把长□□向对面。
“保护教主!”手持弯刀的明教弟子引上前去,“教主?难道是声东击西?!”沐辰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是很快代替的是浓浓的杀意,他握紧长枪直直杀向那个穿着普通弟子衣服却被称作教主的人。
陆危楼看见一个少年提枪前来嘴角微微上扬“有趣。”只见沐辰枪挑三个明教弟子后,一柄弯刀向他侧面袭来,“扑哧!”他抬头林虎用后背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刀,“林虎!”“没事,就一…”林虎话没说完,七窍流血跪倒在地。
沐辰直瞪瞪着那柄弯刀的主人那位白发老者,“废物,你不配我的刀。”陆危楼轻蔑的说道,“老贼!还我兄弟。”沐辰怒发冲冠,提□□来,陆危楼从容用刀身挡下,挑开“你还是太年轻,不过我的刀很适合你。”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不分胜负,这时沐辰虚刺一枪,陆危楼侧身闪到后方,一柄弯刀刺进沐辰腰间。
“太可惜了”陆危楼在沐辰耳畔说道。
“呵呵,是么。”陆危楼大叫一声“啊!你……”一颗枪头插入其腹部,沐辰颤颤巍巍的走了几步,坐倒在树下“没想到我会掰断枪头吧,哈哈……”沐辰七窍开始流出黑血,目光向着东面,眼前渐渐变白,“哥哥,弟弟没给你……。”
沐辰手里紧紧握着一块令牌,而正面刻有“天枪营沐辰”,背面印有“天策府制”。西边的残阳如同鲜血一般艳红。
西山,林中一群身着黑衣魁梧汉子在残阳的照耀下格外显眼,在他们眼前放着早已冰凉的十四具尸体。
远旁一个年轻人正依靠在树边,直愣愣的盯着手中的一块腰牌,上面的血虽然早已凝固,但血腥的味道久久没有散去。
“弟弟!”年轻人的下嘴唇渐渐渗出鲜血,仇恨如同那深深的牙印一般烙印在他的心里。
“沐统领,我们该回去复命了。”年轻人狠狠地瞪了那大汉一眼,那汉子只觉一股杀气袭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带上他们回家。”年轻人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指着那些尸体对其他人说道。
“咳咳,没想到老夫风光一世竟落得如此下场。”陆危楼用树强支着身体,腹部那片衣襟已被汗水与鲜血浸透。他拼尽全身内力封住血脉,但封不住腹部那阵阵痛意。
“阿大,我听今天山上传来阵阵打斗声音,莫不是山贼打劫香客?”
“不好说,如今这世道不太平,你我拾完这些柴火就早早回家去,不要管那么多。”一个身背许多柴火农夫模样对身旁小女孩说道。
“阿大,你快看,这有个人”小女孩看见在树旁昏迷许久的陆危楼,“看着衣着莫不是去寺里上香的香客。”两人跑到树前,看见陆危楼面色毫无血色,额头上布满汗珠。
陆危楼迷迷糊糊看见两人朝向自己走来,“啊....老夫难道要折在这两人手里吗?”陆危楼不甘的想道,随即昏死过去。
农夫放下身上的柴火,将陆危楼背起,“囡囡,你快去找村中的陈伯伯,让他快去我家等着救人。”“诶,阿大!”小女孩听完,飞快向山下奔去。
光明寺中,大雄宝殿内两侧站满了手持长枪和火把,身着金铠的武士。“沐星,你们天杀营放走了陆危楼?”
“上将军,是属下无能,中贼人...”
“住口,你当这是市井吗?我没空听你的那些理由。”一身着银铠的男子喝住了沐星。
“属下知罪,前去功曹那领罪。”说完,沐星扭头走出大雄宝殿。
一红甲将军忿忿说道:“上将军,沐星才丧弟,不能这么责罚他”
“杨忠,天策府向来都是只看结果,不问缘由,我对他仁慈只会害了他。”银铠将军望着远去沐星的背影,扭头看向殿内佛像叹息道:“可惜还是让老狐狸陆危楼跑了。”四下低头静默不语。
“收兵,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