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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步入白家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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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白家大宅,见他静静地站着。
阳光扫过屋檐,淡淡落在天井,昏晕散开。
刀风利落地劈开天色。
却劈不开那人眉间春色。
他又淡淡地笑了,满园的春色便全暗了下来。
那笑终又伤了我。
我也笑了。
收住刀,敛起气,“白若水,每次你这样笑的时候,我就想杀了你,想看看你死了,脸上还会不会有这样的笑?”
他看着我,依旧笑得风轻云淡,眉如春远,却没有回话。
“可是,我又杀不了你,”我禁不住笑出声,“所以,我只能,”
刀锋逆转,直刺左心。
“杀了我自己。”
血如瀑涌。
他的笑终是僵在脸上。
他飞身而来,抱我在怀,然后却全身一震。
一把匕首已斜刺入他心脏。
他看看我,又看看胸口,微微叹了口气,“又何必呢?”
我抚上他的脸,“我只不过想看看,我死了,或你死了,你脸上还会不会有这样的笑?”
他又抱紧了些我,缓缓靠来,他的血滴落在我脸上。
“那你看仔细些。”
于是,我终于知道,我死了,或他死了,他还是笑了,轻轻地,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