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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水落石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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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一个巴掌打在梁石的脸上,一阵麻酥的疼痛,让梁石瞬间清醒了过来,眼底满是恐惧,腿软的已经站不直了,
梁石望着那脸色阴沉的可怕的安公子,咚的一声跪了下来还没等求饶,那安公子又一掌过去,
梁石被打的眼满金星,头昏脑胀,不停的甩着脑袋想保持清醒,可还没等张口求饶间那人狠厉的一脚直直把他踹趴下了。
“我要你有何用?这点小事都办不了。”那个安公子虽带着半截面具,但是从目光中已经看出了怒火。紧攥的拳头弄的嘎嘎直响。
那声响更加加大了梁石内心的恐惧,慌忙的趴到了安公子的脚边,不停的磕头“公子,饶了属下吧,属下本来已经是万不一失了可不成想那沈栀命大竟有人相救。”
暴戾的安公子看着脚边犹如丧家之犬的梁石,心中的怒气更是不打一处来,“闭嘴,我现在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额头已经磕出血的梁石闻言忙捂上了嘴巴。
“哼。”不停踱步的安公子声音阴森的就像是那地狱爬出来的厉鬼,听了让人毛骨悚然“算她命大,沈栀终有一天我会要了你的命。还有那人,我到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赢谁输。”
还跪在地上的梁石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生怕那人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给咔嚓了。
***
沈栀虽然手受伤了但是对于这个大坝塌陷的事情一点也没有松懈,一直都在让人进行调查,还有就是刺杀的自己那些杀手是何人,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眉目但是缺乏证据,前些日子元安帝还派人传来书信,问了坤城一些情况,同时也是希望她和武启处理完能尽快的回去,
沈栀也把书信给武启看了,那人也觉得在坤城耽误了太长的时间了,所以调查的进展也不全是沈栀一个人的功劳,
给梁石三日的期限已经到了。沈栀在等,果不其然在第四日一早上,梁石便派人来请她到了县衙,说已经抓到了刺客。
沈栀来到县衙的时候,看见了一身官服的梁石,穿上官服的梁石浑身正义凌然之气,真像一个清官。
沈栀来过的时候梁石行了礼然后让她等一会,说是武将军还没有到。
不多时武启也来了,梁石把两人请到了上位,然后对沈栀说道“刺客下官已经抓到了,就是那日的山匪的同伙。”
听见梁石说完,沈栀饶有兴味的“哦?”了一声。
梁石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听见他高声说道说“传上刺客。”
不多时,官兵押上来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沈栀和武启都见过,山匪的二头目和三头目。
“这?”沈栀疑惑的望向了梁石,不是说着帮山匪已经处理掉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梁石听见沈栀的疑惑问,面色沉重的说道“是下官办事不利当时在处理着帮山匪的时候,因有事没有在场,不成想就让他们给逃脱了,才让沈相遇刺,这两人已经承认了是为了给他们的大哥报仇才会对沈相下毒手。是下官的错,下官听从处罚”
沈栀看着一脸自责的梁石勾了勾唇角,缓缓的说道“杀了他们梁大人舍得?。”
听见沈栀这么问,梁石有些错愕,心虚的笑了笑“沈相怎么这么问,怎还有舍不舍得一说,他们刺杀朝廷命官,以天元律法其罪当诛。”
“恩恩梁大人说的是,那假公济私,收受贿赂,暗中勾结,乃至搜刮民脂民膏以天元律法应当怎么处理啊,梁大人?”沈栀每说一个字的时候,都静静的看着梁石。
梁石感觉到沈栀那道视线太过于灼人,慌忙的移开了视线,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硬撑着说道“当诛”
沈栀饶有兴味的看着梁石,轻声笑了出来“梁大人一州知府不可能没背过律法吧,是当诛九族,这一点梁大人怕是记错了。”
“沈相说什么下官怎么听不懂了,不是要审问刺客嘛,是下官的疏忽才会让沈相遇刺,下官甘愿受罚听处。”梁石佯装听不懂的看着沈栀。
沈栀长眉微挑,语气清冷“梁大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说着沈栀示意下边上的梅澜。
不多时便被押上了来一个人。
待那人上来梁石便有些不淡定了,慌忙的开口道“沈相怎么把下官的管家给抓了,是梁伯犯了什么错了吗?”
“梁大人勿急让您的管家好好的说一说。”沈栀长眉微挑,眼含冷光。
“,大人老奴什么都招了,您不要怪老奴,老奴还有一个三岁的孙儿不可灭九族啊。”
“你个老东西你在说什么”梁石不在维持着那君子模样,双目赤红,手指轻颤的指着梁伯
“是这样的沈相,武将军,当初朝廷拨下万两黄金俢大坝的时候,正是我们大人上任第二年,老奴在大人还没有当上知府的时候一直都是大人的家仆,所以老奴了解大人从小家贫,正好赶上修建大坝,才会动了这个心思,而且这些年大人为了维持一个为民的好官,从没有修建过庭院,一发奉银就会拿出大部分给百姓,就是为了不被人发现。”
“你个老东西,你胡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诬陷我,为什么。”梁石已经顾不得其他声嘶力竭的喊道。还有冲上去撕烂那个管家的样子,到是让武启的手下林一适时的拦了下来,押着胳膊不能动弹。
“那些黄金藏哪了?”沈栀如鹰一般眼眸盯跪在地下的那个老管家。
“回大人就藏在后院左数第三个厢房内,”
“去搜。”沈栀让人去搜,她也没有想到这个梁石这么大胆藏的银两就在自己住的房子的旁边。
不多时官兵就抬出了整整三大箱的银两让人瞠目。
“不不不,下官是冤枉的下官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有人陷害下官的,”梁石哭喊着狡辩。
坐在边上的武启邪魅的笑了笑,抬手扔过去了一个账本。“梁石你看看这个吧,这是在你屋里面搜出来的,上面记载这你上任以来,贪污的银两。还有一些勾结山匪进行沿路抢劫的证据。”
梁石在看见那本账本的时候已经不知作何反应了,这个明明让他藏的严严实实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怎么可能会被搜出来,不敢置信一把扯过地上的账本,一页一页的翻过,越往后翻神色越失控,“啊啊啊啊啊”的狂喊着甚至想把那个账本撕烂,好在被林一扯了下来。
“梁石你没什么可说的吧。”沈栀睨着那官帽脱落,发丝凌乱的梁石。
梁石像是没听见一般仰天长啸,何其悲凉,但已为时过晚。
“一众收押下去,听候待审。”沈栀不容置疑的说道
一众人都押下去之后沈栀起身想走,既然已经解决了只要把梁石押到大都,她们也就要离开坤城回大都了。
可刚起身便被武启叫住了“沈相。”
沈栀视线望去“武将军怎么了?”
“咳,没什么,本将军突然觉得在这件事上,沈相的功劳很大。”武启垂下眸扭捏的说道
“武将军的功劳也是很大的,如果没有你找的那个账本梁石不会这么快就认的。”
武启找到那个账本也觉的很诧异,可谓是没费什么力气一搜便搜到。有些太简单了。就像是有人故意为之一般,但以他的性子也没在深想
“武将军没什么事本相就先走了,武将军也准备准备吧,不日就要启程回大都了”。
说着沈栀没做停留的走了。
武启望着远走的背影,迟迟没有收回视线。
边上的林一顺着自家将军的视线望了望轻声地说道“将军,沈相已经走远了您别再看啦”
“谁看了多嘴”收回视线的武启像是被人猜穿心思很瞥了一眼林一。
林一赶忙噤声,
沈栀刚回到庭院,翠碧便迎了出来愉快的说道,“大人,咱们是不是要回大都了。”
“恩”沈栀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沈栀的回答翠碧开心满目笑意“太好了奴婢这就去收拾东西。”
沈栀也跟在翠碧身后进了屋子,看着翠碧不停收拾来收拾去,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这个坤城奴婢是一刻都不想待了,这个地方危机四伏的,一想到大人那受伤的手,奴婢就心惊胆战,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闻声沈栀望着已经慢慢结痂的手掌,突然想起那人的衣服还在自己这里、侧头对着翠碧说道“翠碧,那日我穿回来的衣服洗好了吗?”
“大人是在说这个”翠碧把已经洗过叠好的男子衣服端过去给沈栀看了看。
“是这个,找的东西给它装起来。”
“是”
翠碧装好之后,沈栀便接了过来,抬步出了门,
沈栀握着手里的衣服还能感觉得到那人的气息,那日回来的时候,是他派人送回来的对于路线没有那么熟悉,只能随着记忆慢慢的摸索着。
好在沈栀的记忆不差,走着走着就走到了。
沈栀抬头望去,笃定的暗想到,应该是这个地方,不是沈栀又什么过人之处,而是那上面“雅居”的匾额,跟大都的清梅居如出一辙,就连整个的建筑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确定之后,沈栀轻轻的推开了门,
乐坊里的小厮看着有人推门进来下意识的看向了来人,在看清之后才发现有些眼熟这不是前几日主子抱回来的那个姑娘嘛,不敢怠慢刚忙迎了上去,“是姑娘啊,姑娘是来喝茶还是听曲啊,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时辰,得稍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