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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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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来迟得沈栀在进入前厅的时候,看了一眼那悠闲喝着茶的顾辞,和站在边上的萧管家,吩咐着家仆又新上了一壶清茶。
然后弯唇含笑的道“顾老板这茶定是没有清梅居的好喝吧”
闻声顾辞抬眸看向了沈栀轻声说道“在顾某人看来沈相这里茶可是要比清梅居的回味更加的甘甜,”顾辞指腹轻轻的摩沙着杯盏,眉目春风,嘴角处列出一道弧度,整个人坐在那里已然是一幅绝美的画。
“呵”沈栀轻笑着,在顾辞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人中间隔着有差不几米的距离,
“沈相,此次顾某人来是为了感谢沈相的相救,”顾辞随即又指了指放在边上的礼盒“这些呢?是特意给沈相挑选的”
顾辞说话的时候通常都是沙沙冷冷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让人听不出喜怒,
顾辞的话音刚落沈栀便把视线移到了桌子上,看着包装的很精致的礼品,有些诧异,下意识抬眸撞进了顾辞的眸子里面,
黑色的瞳眸,就像是一口深井一般,望着望着就好像能把人吸进去,
沈栀在抽离出来之后,假意的轻咳了一声“顾老板恐怕是误会了,本相从未做过什么何谈相救一说”
说话的同时,沈栀眼神闪躲,脸上有些许的不自在,下意识的端起了桌子上的茶轻抿了一口。
“哦,那有可能是我误会了”那边的顾辞饶有兴味的看着那心虚的沈栀,缓缓的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这样也没有关系,第一次拜访沈相,还是要备点薄礼的”
说着站起身,拿着边上的薄礼,缓缓的向沈栀那边走了去。
在两人都能感受到双方的气息的时候,沈栀只觉的有些不适,特别是自己坐着那人站在自己跟前,在气势上自己就矮了一截,那人身上的凌冽的气息,不停的往她身上传递,
顾辞垂眸看着眼前的人,光洁莹润的额头,白皙剔透的肌肤,略带锋利的长眉,还有那长长的像排扇一般睫毛,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颤动,
沈栀是真的有点喘不上来气,两人的距离太近,她心中也带着忐忑,但毕竟在官场多年还是练就一身不动声色的本领,刚想拿出气势开口,却不成想,那人俯身掠过自己把手中的礼品放在了自己手边的那的桌子上。
低而沉的声音传入沈栀的耳畔“这是给沈相准备的礼物还望沈相笑纳。”说着退到了安全位置,垂眸看了一眼沈栀那红红的耳朵,眉眼难得的温和,
退回到之前坐了位置上的顾辞,看着那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沈栀说道“不知道这礼物,沈相喜不喜欢,”
顾辞的话一落,站在身后的萧闻有些诧异,什么时候自家主子会在意收礼人的心情了,这么想又不对,已往自家主子根本就不需要送礼,平时都是别人送的,这重视程度让萧闻心头一紧,不知道自己选的那些沈相会不会相的中。
在一阵忐忑中,沈栀,解开了那个礼盒上面的带子,方方正正的一个盒子,盖子轻轻的打开,沈栀入眼的是几瓶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这些沈栀倒不是特别的感兴趣,那些胭脂水粉的边上还有一个玉镯,质地上层,翠绿色的色泽,澄亮剔透,
一看就是不俗的礼物,可是沈栀常年在军队呆着很少会带这种东西。
看完之后沈栀轻轻的盒子盖上了,轻笑的开口道“顾老板有可能不太了解本相,对于大家闺秀喜欢的胭脂水粉,本相还真是很少用,”
闻声,顾辞侧眸扫过正垂着头的萧闻,神色不明,那么强烈的视线即使垂着头萧闻还是能感觉得到,
“不过既然是顾老板送给本相的,本相当然会保管及佳,这您放心”沈栀轻声说道
顾辞片刻没有说话,目光直直的盯着沈栀,到是让沈栀有些不自在,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好在没过多久顾辞便把视线移开了点了点头,声音缱绻“也是,沈相也是不需要的,”
沈栀听完耳朵迅速的蹿红了,面色也一片红晕,
久久的没有抬头。
知道门外响起了孩童的声音,才使得沈栀快速的忘却顾辞那有些意味不明的话语,
“母亲大人,母亲大人”沈墨舒的声音有些稚嫩清脆,不似成年人的沉稳。
沈栀回过神来,轻声的叫了一声“墨舒。”
在门口不远处徘徊的沈墨舒听见熟悉的声音,跑了过来,
越近脚步声越加的而清晰可闻。
在到门口的时候沈墨舒和边上的伺候的下人确认过后,乖巧的站在门外敲了敲门“母亲,墨舒可以进来吗?”
厅内的沈栀声音如常“进来吧”
“是”
随即沈墨舒便推门进来了,进来之后才发现里面除了母亲大人,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有些无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打扰到母亲谈正事,
沈栀看着那环顾一圈之后默默低下头的沈墨舒一下子就看出来这个孩子在自责,轻柔的叫了一声“墨舒”然后招了招手,
沈墨舒更加乖巧的来到母亲身边在母亲的示意下在母亲旁边坐了下来,
坐在对面的顾辞眼中带着疑狐上下的打量着那个叫墨舒的小男孩,也就十岁左右大,整个人被教育的很有教养,身姿挺拔,坐姿端正,
让顾辞最为疑惑的就是他竟然称呼沈栀为母亲,带着探究上下了有扫了一遍,才发现两人眉眼处极为相似或者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禁顾辞疑惑,就连站在站在边上的萧闻都睁大了眼睛,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他不敢相信沈相有这么大的儿子,太震撼了。
坐在另一边的沈栀看着边上的沈墨舒有些紧张,甚至有些防备,视线不停的在顾辞和萧闻的身上流转,
顺着视线沈栀也看了过去,客气对顾辞说道“顾老板送的礼物,本相就收下了,没有什么事,本相还有一些家事处理,就不留顾老板了”
“家事?”顾辞唇齿间细细的研磨这两个字,整个人周身就像是有一层寒冰裹挟,让人胆寒。
沈栀也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无畏的点了点头。
此后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般,将至到了冰点。
时间慢慢的滑走,沈栀看着还没有要走的打算,眉毛紧皱,面色有些不悦,坐在边上的墨舒也察觉到了小手慢慢的覆上了沈栀微凉的手,紧握着,让沈栀一下子心软了。紧紧回握了墨舒的小手。冲墨舒勾起了一抹笑。
那边的顾辞看着两人紧握的手,英隽的俊脸浮上来了寒意,声音薄凉的开口对沈栀说“那顾某人就不叨扰沈相了”
然后便起身,甩了一下衣袍,疾步的走向了门口,
沈栀看着那凉薄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口有些闷。
后面的萧闻说了一声告退,便跟了上去。
就在顾辞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另一只脚在门内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下来“沈相还欠着清梅居钱呢?可别忘了。”
整个人没有转身,声音淡漠清冷,真如同上门要钱一般。
话落不做停留的大步离去,
还在厅内的萧闻尴尬的冲沈栀笑笑,也快步离去。
在两人走了之后,沈墨舒紧绷的身子慢慢的舒展开了,没有过多的防备,剩下都是对沈栀的依赖。
内心还是有很多的不安,之前祖母提醒过他了,在外人面前要叫母亲姑姑,这次自己犯了错误,心里很是难受,呐呐的开口“母亲大人,刚才墨舒是不是叫错了,墨舒嘴笨下次一定谨记。”
说完不敢看沈栀的眼睛,垂低了头,
沈栀听清沈墨舒喃喃小声说的话,一阵心疼,很多事情不是他这么小的孩子能承受的,或者说在他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公平的。
不轻易流泪的沈栀她听到这翻话眸子微润,紧紧攥住了两人之前紧握的手,像是给予力量一般,缓缓的说道“墨舒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都喜欢听,祖母那里母亲会去说,你不要有负担知道吗?”
沈栀很少会去哄人,但这翻话说到了沈墨舒的心坎里了,很多时候他是不敢的,他是克制的,他想得到更多的爱,
所以在沈栀说完,整个人抑制不住的哭红了眼,沈栀一下又一下的顺着他的背,静静的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