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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戏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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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道为何,在这前厅的屋子里面,空间是足够大的王太守还是感觉到了沈栀身上那凌人的气势,一点也不像传闻那样,
天元的丞相只是一介女娃娃,毫无威慑力,在王太守短暂的接触下只觉得传闻不可信,如果真如传言一般自己手心里面也不会紧张的都是汗,
不多时边上的小厮便端着沏好的上好龙井来到了沈栀的面前,还没等斟茶,便被王太守制止了,赶了出去。
随即自己上前给沈栀亲自斟了一杯茶,斟茶的时候手还有轻微的抖动,放下茶壶亲自的递到了沈栀的跟前,谄媚的开口道“沈相请用茶”
“恩”沈栀轻轻的接过去茶盏,放在鼻翼处轻轻的嗅了嗅,是好茶,小时候沈父就特别喜欢品茶,以至于沈栀从小便耳濡目染,对茶道还是有些了解,
站在边上的王太守一瞬不瞬的紧张的注视着沈栀,都没敢再坐下来,生怕因为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身家性命就不保了,
沈栀喝了一口茶,抬眸看着站在边上的王太守语调轻缓的说道“王太守怎么不坐啊虽然本相和太守大人是第一次见面,但太守大人也不必太过于拘谨。”
“是是是”王太守连称了三个是,才颤颤巍巍的在边上坐了下来。
沈栀其实也奇怪这个王太守看见自己怎么想老鼠看见猫了一般自己有那么可怕吗?真是不解。
不过这都是她该考虑的事情,她不想再这件事情上抬浪费自己的时间。
便率先的开口了“本相听说,前日小少爷在清梅居突然昏倒,不知现在小少爷怎么样了?”
“这等小事怎会劳烦沈相担心,”王太守不明所以的假笑了一声,然后又接着说道“沈相不必担心,小儿本就身体不太好,让大夫调理一下就没有什么大事了”
“哦”沈栀眉眼低垂,有意无意的摩擦手腕处从小带到大的链子,让人看不出情绪。
“太守可能不知本相闲暇时候没有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听听曲,昨日本想去清梅居听听曲,才发现太守大人把清梅居给封了”沈栀故意把事说大。
王太守听闻,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流,他就说这个沈相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来造访他一个小小太守的府邸,赶忙接过话“沈相误会了我一个小小太守怎会有那么大的权利封了清梅居呢?”
“哦,本相可是觉得太守的权利可是大着呢?”沈栀一双凤眼微勾,眉头微皱,神色不悦,使得坐在椅子上的王太守狼狈的滑下来,“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下官不敢,下官就是有天的胆子也不敢随便的抓人啊,还望沈相明察”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太守,沈栀指尖在手腕处不停的摩擦,视线没有给过去,但话音却柔了下去“太守这是作甚吗,本相也就是开个玩笑罢了”
跪在地上的王太守,看着神色不定的沈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声音沙哑的表明态度“沈相放心明日下官就去刑部撤销对顾老板的状纸,沈相放心便可,不不不一会一会下官就去,一会就去。”
沈栀听见了自己想听了,便起身,低头拍了拍王太守的肩膀,声音淡漠“起来吧”
话音落,便抬脚走出了前厅,留下满头大汗的王太守瘫坐在地上,手抖的不停。”
沈栀出了太守府的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渐黑了,只剩下夜幕前夕的一点光亮,
沈栀抬头望了望天,上了马车,前面驾车的马夫收拾妥当,询问马车内的沈栀“大人咱是回府吗?”
马车内的沈栀头靠着后面的软背闭着眼睛,迟迟没有回答。
驾车的马夫也没再问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须臾,沈栀慵懒的声音才传了出来“去刑部监牢”
“是”
马夫驾车驾的平缓,每次大人都会在马车里面闭目养神,后来就习惯性的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马车都是缓慢的。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街边上挂起了红灯笼,夜风习习街道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快步的往家赶,整条街上最热闹的莫过于一些声乐场所了。
马车停到刑部门口的时候,沈栀闭着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了,打开帘子沈栀踩着小凳利落的从马车上下了来。
“你在这等着”沈栀下车之后,回身对着马夫淡淡的说道、、
“是”
刑部紧闭的大门处有两个的士兵守着在看见有人来了,赶忙警戒的上前,借着头上挂着灯笼的光亮看清来人,
是一个女子,还身穿一身官服,就是不认识也猜到了是谁刚忙行礼道“见过沈相”
“起来吧,”
两个士兵其中一个畏畏缩缩的退到了后面,一个上前笑着问道:“不知沈相是来刑部有何事啊?要不要小的通知我们大人一声”
看着敢说话的那个侍卫沈栀笑了笑“不用,本相就是来看一个关押在这的人”
“不知是何人啊,还让沈相亲自来了”
沈栀看着那个有些话多的士兵说出了名字“顾辞”
“哦,大人说的是这个人啊,”那个士兵了然的看了一眼沈栀但又面露为难的慢吞吞的说道“大人也是知道刑部是有很多看押的犯人,大人要是想进去,还得出示令牌小的才能带大人进去,”
沈栀听见那个小士兵这么说也没有为难,把自己军营的令牌那出来给他看了一眼,随即又问道“可以了吗?”
“可以可以”士兵不住的点头,“小的带大人进去”
沈栀在路过那个躲在后面的小士兵身边的时候,上下的打量一番,那个小士兵低着头感觉到了视线,有往后退了几步,
沈栀在那士兵的带领下了穿过长长的不见光的长廊,才到了关押顾辞的地方,
到了地方那个士兵指了指前面,对着沈栀说道“沈相人就在前面了,小的在这候着您过去吧”
沈栀点了点头“恩”
这个监牢有些阴暗,沈栀很注意脚下生怕拌到点什么,走的很小心,这里不仅阴暗还潮湿。让沈栀眉头轻皱。
往前没走多久沈栀便看见了坐在地上的顾辞,
顾辞听见动静了看清来人的时候,缓缓的站了起来向牢门口走去,顾辞眉眼深邃带着探究,勾起唇角“沈相”声音带着些许的诧异。
沈栀看着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衣的顾辞,虽白衣很多地方已经沾上了污垢,可是看着一点也不像是被关押的犯人,整个人的状态到是很闲适,
“看来顾老板在这里过的不错啊?”沈栀戏谑的开口
牢房内是没有点灯的,一点点光亮都没有,沈栀只是大概的看着顾辞的脸部轮廓,但不知为何,即使在这个地方,也不可否认这人身上有那种淡定自若的神态,
顾辞听见沈栀那看戏的话音,轻笑出声,然后接着说道“劳烦沈相挂心了顾某在这里面还真是不错,”
两人的说话的声音在诺大个监牢里面带着些些的回应,顾辞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在回荡沈栀耳边,那声音沙哑中还带着磁性。
“看见顾老板的精神状态还不错,本相也就放心了”沈栀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折返到刑部,可能是真的因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吧,便顺路来看看,毕竟自己还欠着人家一顿饭钱呢?
在沈栀错不及防的情况下,顾辞上前了两步贴在了牢门口,两人的距离几乎都快贴了上,,
沈栀下意识的想后退确被那人抓住了手腕,
沈栀能感受到那人身上清冷的气息,还有手腕处,灼热的手掌温度,惶惶然的抬头,撞进了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来里面迟迟忘记了呼吸,
沈栀只觉得自己好像动不了了一样,顾辞还是第一次看见沈栀穿官服的样子,一身暗蓝色的官服穿在沈栀身上,再加上那高高竖起的发髻,英气十足,
那人比自己高了一头,那人看着怔愣了沈栀,含笑着弯下腰在沈栀那圆润红润的耳旁,声音带着魅惑“顾某人还是很开心,沈相还记挂着我”
说完轻笑着直起了身子,也松开了手,恢复了清冷的模样,眼眸深邃,一瞬不瞬的看着沈栀“沈相长的很是深的我心”
沈栀不在敢置信的从那个寡淡的顾辞嘴里面说出的话,耳朵片刻蹿红,嗔怒的看着顾辞“本相没想到,顾老板如此轻浮,”
顾辞听闻摇了摇头声音缱绻:“那要看这人是谁?”
沈栀哑然,迟迟没有说出话来,清隽的俊脸,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沈栀没有在理会转身便快步离去,
就连那在边上候着的小士兵都没有追上沈栀的步伐,
在门口等候的马夫看着自家大人疾步的上了车,然后闷声的说了一句“回府”
也不敢多做打听赶着马车,不做停留的疾驰而去,
马车内的沈栀,摸着发热的耳垂,回想着监牢内顾辞的那张俊脸,和那抿唇勾笑的笑颜,左思右想,想来想去,只觉得那人一定是脑子坏掉了,要不就是戏谑自己,难道就因为自己上次吃放没给钱,
下次去清梅居的时候一定要带够银两。对一定要带够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