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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久别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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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非得乘飞机过来。”当离开戴高乐机场坐上出租车时,雷古勒斯还是觉得德拉科有点小题大做。
“我说了,爸爸妈妈为了避免被打扰,没有给他们的新公寓通飞路网,我也没去过那里没法幻影移形。”
出租车司机听到德拉科的话,从后视镜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微不可查地摇摇头。
“那为什么不让纳西莎来接我?”雷古勒斯没有意识到司机座上还有个麻瓜先生,依旧对他们的旅行方式耿耿于怀。
“告诉你实话吧,我担心用我们的旅行方式来接你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坏,而且你是我给妈妈的惊喜,不能提前告诉她。劳驾,别问个不停了,让我睡会觉。”德拉科闭上眼,决定在下车前不再跟雷古勒斯说话。
旁边的人咕哝了一句“我哪有那么脆弱”,但也没有再找他问什么。
出租车平稳地朝巴黎市区开过去,德拉科没过多久就真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人轻轻推了推他,德拉科睁开眼,看到街道上的门牌号,知道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给出租车司机付过钱,两人开门下车。他们所在的巷子刚好够两辆小车并排通行,两边都是两三层的独栋小楼,有着木质窗户跟精美的雕花阳台,街道对面阳台的晾衣杆上挂着一个陶瓷风铃,此刻正在寒风中叮当作响。德拉科不由自主地缩起脖子,却还是觉得自己的脸在冷风中针扎似的疼,他连忙三两步跳上门牌号是39的小楼台阶,示意雷古勒斯躲在台阶旁边。
他抬起手,按响了门铃。
没过多久,他听到啪啪啪拖鞋踏过木地板的声音从铁门对面传来,接着门被打开,母亲熟悉的味道迅速将他包裹。
“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
“是的妈妈,我回来了。”德拉科也紧紧抱了她一下,接着纳西莎松开他,在他两颊分别亲了一口:“进屋吧,巴黎的冬天可一点不比英国好过。”
“等等妈妈,事实上我还带了个人回来。”德拉科冲纳西莎眨眨眼。
纳西莎先是一愣,然后捂嘴惊叫了一声:“你交新女朋友了?”
“哦不,我没有。”德拉科没想到纳西莎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他向旁边让开一条路,朝着台阶下的黑发少年伸出手:“比起女朋友,我想你会更乐意见到他。”
雷古勒斯站在台阶下,对着纳西莎露出温柔的微笑,黑色的眼眸仿佛穿透过岁月的风霜,看到的还是十九年前风华正茂的少妇。
“好久不见,茜茜。”他打了声招呼,手好像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
纳西莎呆住了。
她茫然地抓住德拉科,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德拉科,他是谁?”
德拉科朝她安慰地笑笑:“他是您这十几年来翻来覆去阅读的那封信的作者,我想你对他应该比我熟,雷古勒斯布莱克,你弟弟。”
“不……不可能。”纳西莎的眼中泛起水雾:“他不是已经……十九年前……”
德拉科握住她的手:“妈妈,这是我给您的圣诞礼物,今年开学时,我在学校禁林里面意外捡到了复活石,我那时就想到了用它来弥补您过去的遗憾。后来我找到有种时间逆转魔法,就想去尝试下能不能把灵魂跟身体同时进行逆转。感谢梅林,雷古勒斯的身体在水面下保存得很好,再加上阿泰尔帮我弄来的俄罗斯一名黑巫师的灵魂药剂配方可以完全保证被复活石召回的灵魂保持稳定,我想我的复活试验已经完全成功了。”
雷古勒斯一言不发,只是温柔地看着纳西莎。
纳西莎的身体剧烈抖动着,雷古勒斯还是微笑着看她,她缓缓松开握住德拉科的手,朝前走了两步,接着蹬蹬蹬小跑着冲下台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雷古勒斯的脸,踮起脚紧紧抱住他。
“十九年了,十九年了!”纳西莎嘶哑地哭喊道:“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一句话都不说就……”
雷古勒斯拍着纳西莎的后背,语气轻柔:“茜茜,当时我必须那样做,用我的生命换取黑魔王的一个魂器是值得的。”
“不,不值得。”纳西莎哽咽着,拼命摇着头。
“在妈妈心里,伏地魔的所有魂器加起来都没有你的一根手指头重要。”德拉科替纳西莎说道。
纳西莎松开雷古勒斯,胡乱抹去了眼泪:“瞧瞧我,一见到你就什么都忘了。我现在年纪大了,跟之前不一样了,你却还是这么年轻……走吧,进房间吧。”
雷古勒斯顺从地被她拉着进了房间。
卢修斯正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看书,听到门廊里传来的声音,头也不抬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说过让女管家去开门就行了。德拉科都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这几步路还会走丢?”
没有人回答他。
他抬起头,看到雷古勒斯,眼睛危险的朝德拉科眯起:“怎么?一个学期不见,你交男朋友了?”
“说什么呢!”纳西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介绍一下,他是我的堂弟,雷古勒斯布莱克。”
卢修斯眼中的危险意味散去了点,他干笑两声:“很有趣,他到底是谁?”
其他人的表情都非常认真。
“爸爸,我几个月前捡到了复活石,然后想办法结合时间逆转魔法复活了雷古勒斯。”德拉科解释道。
“复活石?德拉科,你都成年了,应该要学会分清童话跟现实。”卢修斯皱起眉,反应跟阿泰尔如出一辙。
“卢修斯·马尔福,1972年毕业后加入食死徒。我第一次参与食死徒活动是你跟多洛霍夫带队的,那是在1977年,你们去袭击麻瓜村庄取乐,当时村子里有个叫戴安娜的漂亮女孩……”
“雷古勒斯!”卢修斯当机立断地打断他:“我相信是你了。”
“戴安娜怎么了?”纳西莎狐疑地问。
雷古勒斯苦涩地笑笑:“戴安娜被那伙禽兽折磨,受尽屈辱,那样美丽的女孩,没几个小时就不成人形,最后我帮她解脱了。”
房间里一阵沉默。
“那卢修斯呢?”纳西莎板着脸问道。
“他假装拉肚子,一开始就溜了。”雷古勒斯淡淡说道,卢修斯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德拉科有点想笑,但房间里其他几个人都非常严肃。
“要是让我知道……”纳西莎狠狠看了卢修斯一眼。
“亲爱的,我发誓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卢修斯立马赌咒。
“茜茜,你不用担心,我就没有见过比卢修斯更能找借口跑路的人,我相信在学校时只要他想,可以每天请假不去上课,理由还不带重样的。”
纳西莎的脸色柔和了些,卢修斯讨好地朝她笑笑,她脸上的冷意终于散去,朝着餐厅的方向用法语喊道:“夏洛特,准备晚餐!”